“奇士令牌我已拿到许久,也许是时候去一探究竟了!”南剑天望着手中那串金光灿灿的钥匙,突然心血来潮。
奇士府作为帝国的中坚力量,平日里鲜少参与到帝国的事务当中,只有少数几人在天弓学院身居要职,他们是帝国不可言喻的力量,却远离朝堂。
所以奇士府并没有想象中鼎盛,反而有几分门庭稀落,不胜凄凉的景象。
南剑天初临奇士府门口,并没有看到门卫的看守,不过细想之下也便释然,居住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堪称不世出的奇才,又有谁胆敢在龙潭虎穴撒野。
有些过往的人见南剑天出现在这里皆是指手画脚,尤其是目睹他步入奇士府的那一刻更是炸开了锅,表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南剑天踏着火红的枫叶前行,兴许是由于许久没有人打扫的缘故,落叶积蓄深厚,几乎淹没了他的靴子的鞋面,甚至空气中还有几分淡淡地腐朽的气息。
这里寂静的出奇,他踏着落英缤纷前行发出‘簌簌’声响清晰入耳,令他有几分难以适从,此处似乎已被世间遗忘。
“南小子,没想到你居然加入了奇士府,老夫来也!”虚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炸响。
南剑天一阵哭笑不得,不用回看,他也猜想到了来者何人。
果然,一名身着邋遢的老者快步走来,颇为惊喜的样子,口中滔滔不绝。
“那日你几次三番向我打探关于奇士府的信息,没想到你小子竟是为了今日铺路,真有你的,居然也成为了奇士府的一员!”
“改日,晚辈送你一身合适的衣袍。”南剑天答非所问。望着他浑身邋遢的样子,颇有几分忍俊不禁的神态。
闻言,无良老人先是一呆,但很快又被他玩世不恭的神情所取代。
“大可不必了,老朽我已经习惯了!这叫衣浊人品高,你懂什么?”无良老人似乎有意遮掩什么。
“既如此,随你便是!”
“南小子,为何老夫我几次三番邀请你成为我的真传弟子你不答应,却偏偏在此刻成为了奇士府的一员,难不成你是觉得老夫真传弟子的身份比不过‘奇士’不成?”无良老人做出愠怒的样子,下巴的山羊胡一阵颤抖。
“晚辈绝无此意!既然前辈盛情难却,在下愿在必要时出手援助拓印堂,但凡差遣,必定万死不辞!”
“如此,你是答应了!”
无良老人见南剑天没有反对,高兴的像个不老顽童。
“虽然我们并没有名义上的契约,但作为世外之人对本座来讲已经足够了,有你今日一句话我便知足了。走,我这便带你拜会奇士府的诸位前辈!”
随着不断的深入,院内深处出现了数道强大的气息,不时扫过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好像在巡视自己的疆域。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各自领域颇有建树,但王者从来都是孤独的,本座真的怀疑他们是不是脑袋生锈了!所谓‘大能者’,就应该广泛参与到俗世之中,一味的避世反而是一种怯懦的表现。”
南剑天听着无良老人的见解,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就在这时,二人经过一处僻静的院落,院门前站着一名身材孱弱的青年男子,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满头银发,他就像一副山水画卷屹立在那里,闻之而令人神伤。
“前辈,看他紧闭双眼的样子,难不成是睡着了?”南剑天奇声问道。
“也可以如此说,因为他陷入了自己的梦境中。”无良老人说道:“相传年轻时他与一个青楼女子相恋相杀,受伤颇深,以致他现在无法再相信身边的任何女人,他曾数度沉沦,却因祸得福,修成了千百年难得一见的梦魇法则,凡是进入他一丈范围的敌人,都会陷入他的梦境,无可自拔,连本座都无法避免这种法则的干扰,这是一个极度危险之人。”他最后语气凝重地说。
能让无良老人说出‘极度危险’四字,可见银发男子的可怕。
“曾经有一名无知的奇士想要将他在梦魇中唤醒,结果双双陷入危境,帝国的高手因此全部出动都无法破解,好在银发男子这次的梦魇极其短暂,而且他也无意伤害此人,那名奇士在陷入了数月的沉睡后便醒来了,一切算是有惊无险!”
“一个短暂的梦魇,竟然要数月时间?”南剑天压制住心惊。
“银发男子全部时间的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在梦魇中渡过,他为了欺骗自己,为自己编制了一个美好的梦境,他宁愿自己陷入最深的梦魇,也不愿醒来面对现实。”
“那岂非不是自欺欺人!”
“成人的世界你是不会懂得,有时候为了留住一个人,留住一份爱,哪怕是为了留住一个短暂而美好的瞬间,自欺欺人又有何妨!”话止于此,无良老人竟有无限感慨。
“前辈也有过深爱之人!”
“往事不提也罢!”无良老人一声叹息。
“想不到天下间竟有如此痴情之人。”南剑天不禁想到了南宫婉,若真的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如此吗?
“等你有了深爱之人,却无法与她长相厮守,你便会明白这份痛苦了!”
“那他如何称谓?”
“银发男子自来到奇士府,从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平日里更拒绝和任何人交流,很不幸,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无良老人如实道。
“如此说来倒是真的不幸了!”南剑天似有所指。
“总之,在奇士府远离此人,绝无大错!”无良老人最后警醒。
“晚辈自当铭记在心。”南剑天最后深深地望了银发男子一眼,才徐徐走开了。
“只有在奇士府好好生活一段时间,你才明白什么叫‘奇闻轨事’。”无良老人自顾地卖弄着自己的见多识广。
南剑天左顾右盼,以惊奇地目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突然对奇士府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致。
此时,一座不起眼的院落前杂草丛生,一名身材魁梧面相憨厚生长‘孩童’面孔的巨童正大块跺姬手中的鸡腿,吃的满嘴流油的样子,尤其是他看到南剑天和无良老人正向此处走来,还朝二人投来善意的微笑。
不知为何,当南剑天看到这抹微笑时,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样子,在‘巨童’天真无邪的面孔下,难保就是一个‘恶魔’的心灵。
他可不相信一个孩童能够进入奇士府,相反,能够来到这里的哪个不是旷世奇才。
“这位是?”南剑天总觉得眼前的‘巨童’并不简单,不由得问道。
“还记得本座给你说过有的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跨越结丹期瓶颈,而有的人天生便是结丹期高手!”
“前辈的意思是,眼前这名巨童,天生便是结丹期高手?”南剑天不可置信地说道。
“不错!”
“那他也觉醒了自己的法则?”
“也许有,也许还没有,他的出现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甚至圣皇都关注到了他,亲自接见,并探视了他的体质,却发现他的体质并无过人之处。”
“普通体质,出生便是结丹期高手?果真是匪夷所思。”
“也许他已经觉醒了自己的规则,你看他现在在做什么?”
“在吃东西——吃鸡腿!”南剑天并不觉得可笑。
“不错!也许这便是他的规则,吃!他每日醒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吃,整个奇士府的物资供应一半都落入了他的肚子里,他生而有饥饿感,从没有吃饱过。所以,若说他真的觉醒了自己的规则,那便是吃吧!”
见南剑天一脸不解之色,无良老人继续说道:“整个人间界诞生了太多的不世奇才,他们觉醒的规则有些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就像眼前的巨童,他以普普通通的粮食为给养,现在已经突破到了金丹期!”
“一个吃出来的金丹期高手!”南剑天嘴巴足矣塞下一颗鸡蛋。
“这份成就足矣令一些门派宗主汗颜,年轻一代中的金丹期高手还寥寥无几,而巨童作为奇士府最年轻的一员,无疑是不可多得的一人。当然,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你进入奇士府,取代了他身为最年轻奇士的身份。”
“如此说来,我那岂非不是最弱的一个!”
“至少目前是这样的,但是你不要气馁,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你便可找到契机,破境成为结丹期甚至是金丹期高手!成就神通秘境对于绝大部分修行者而言都无疑是一道天蛰,需要巨大的机缘。”
“晚辈受教了!”对于目前的状况南剑天也无可奈何,为今之计便是快马加鞭追赶。
“糟老头子,你又来了,好久不见!”巨童语不惊人死不休自始至终他都一脸无害地望着无良老人和南剑天二人。
更令人称奇的是无良老人并未因此动怒,只是佯做不悦之色。
“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简直反了你了!屁股又痒了?”
‘这小子被本座收拾几次了,被打了还不长记性,偏偏又十分抗打,目前估计只有六七岁的智商,所以本座都懒得与这个小辈计较。’无良老人附耳对南剑天说道。
“噢,原来如此!”南剑天做出明白之色。
“糟老头子,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无礼付出代价!”无良老人见巨童在南剑天面前还一口一个‘糟老头子’,面子不禁有些挂不住了,气得下巴山羊胡微微翘起,一脸不忿地离开了。
“大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奇士府,这段时间都没有人和我玩耍,有时间来找我玩,我把最好吃的鸡腿送给你!”说着,巨童就要把手中的鸡腿送给南剑天,却发现只剩下骨头了。
“噢,抱歉,被我吃完了,改天我送你一筐,大哥哥,记得来找我玩哦!”
身后不断传来巨童的声音,南剑天一溜烟似的走开了,他发觉来到奇士府最好是不要听信任何人的话语,如果被表象所迷惑,即使他有十条性命也要被折煞在此。
无良老人和南剑天正在自顾行走,突然右侧院落传来一阵呼喝,似乎有人在打斗,伴随着这些的进行,浩浩荡荡的元力波动向四周波及开来。
“前辈,这……”南剑天欲言又止。
“记住,你现在是在奇士府,这里汇聚了天下奇人,所以你对于看到的一切都要习以为常,最重要的一点,在你还没有摸清这里的底细之前,不要听信任何人的话语,不要想着和任何人套近乎,否则你会吃大亏的。”
“晚辈,记住了!”南剑天有种身在匪巢的感觉,偏偏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强大的出奇,而自己就是那只弱小的‘蟑螂’,出门都要挑日子,生怕被大人物挂上彩头。
‘轰隆隆!’
伴随院落内部的争斗,围墙开始无法承受其重,被浩荡的元力推倒在地,藉此间隙,南剑天不禁侧目瞄了过去,只见院落内部一名老妪和老叟争斗正酣。
“含笑半步癫、悲酥清风、醉红颜、海棠散、鹤顶红……”老叟一口气打出十余种剧毒,每一种都独步一方,霸道无匹。
“你有毒攻,我有灵药!”老妪更是毫不相让。
双手秀指如车轮般念动,一道道七彩香烟挥洒而出,所过之处氤氲遍地,整个院子都是遍体生香,令人闻上一口便浑身舒适,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哇!好香。”南剑天不禁深嗅一口,当他想起无良老人的教诲,连忙关闭了六识,大气都不敢出。
“一把大年纪了,半只脚踏进了棺材的人,还这般斗来斗去,不嫌累啊!你们这般肆无忌惮地破坏庭院,到时候帝国还要派人来修缮,你们简直就是在浪费帝国的俸禄。”无良老人袖袍一鼓,驱散了笼罩而来的香烟。
“要你管,你个老不死的!”老叟呛声道。
“老娘研制的解药遍布帝国的药行,不知救活了多少人?一年光卖药赚取的财富就足够养活整个奇士府,自然也包括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居然敢骂老娘我浪费帝国俸禄,我看你才是糟践帝国口粮。”老妪略微有些偻背,说起话来腰杆子都直起了几分。
“你们居然还强词夺理,在此气势凌人!”无良老人气得险些说不出话来。
南剑天见他吃瘪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在天弓学院无良老人如赤练横空,司空见惯,今日的情形可是并不多见。
“你一向都在天弓学院,今日来此作甚?”
“本座的事情,也需要向你二人禀告吗?好徒儿,我们走!”无良老人故作高深的样子。
南剑天最后深深地望了老妪和老叟一眼,紧随而去。
而二人见了南剑天的样子,竟都无一例外地停下了打斗。
“此子虽然境界低了些,但根骨倒是奇佳,烛武,不知道你发现了什么没有?”那名媪妪老妇直呼其名讳道。
“自然是察觉了,你到底想说什么?”那名被唤为烛武的老者问道。
“你不是想炼制五毒之首的断肠无忧吗?而我也正好要培育我的泣血海棠圣体,克制万毒,而现在我们都缺少一个强大的载体!”
“你是想,以此子为引?” 烛武老人欲言又止。
“不错!”
“万万不可!此子身为奇士,虽然是新晋奇士,但很多双眼睛和势力都在盯着这面,如果万一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烛武老人显得比较理智说道。
“你这个死鬼,什么时候变得胆子只剩下芝麻般大小了,若不想老娘看不起你,你最好随我一道,不然就是不死不休!”
“明明就是你的毒瘴之气先入侵到了我的院落,老朽我只是被迫防御!” 烛武老人小声嘟哝道。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饲养的毒物跑到老娘的闺房,我怎会冤冤相报。”
“我……”烛武老人显得极不服气,还想再说什么。
媪妪老妇打断他的话,说道:“此事就此揭过,什么都比不过老娘的泣血海棠,如若研制成功你的毒攻在我面前就形同无物!”
“那我就更不能帮助你了!”
“除非是你不想炼制断肠无忧了!我们只是将那个小子劫来用上一用,又不会杀了他。大不了我们将他用完再完璧归赵,我就不信有谁敢拿老娘如何?”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确实可以试上一试!” 烛武老人似乎有些动心了。
南剑天跟随在无良老人身后颤巍而行,就像羊入狼穴。
一路上,他见识到了更多旷世奇才,有炼器奇才、有的具有感悟天地异能,有的可点石成金,有的不饮不食,却有着搬山填海伟力,枚不胜数。
在这里,南剑天算是开了眼见,整个人间界有多大,便诞生了多少法则,只是它的载体是人类,这些异能让他们万分强大,这是从诞生的那一刻便已注定了的。
就在这时,一阵宜人的酒香传来,扑鼻而来沁人心脾,闻之如沐春风,似乎令人忘记了所有的忧愁和烦恼。
而无良老人早已是食指大动。
“这是酒香,闻之就令人感受到了精神和灵魂上的慰藉,奇士府居然还隐藏着酿酒高手。”
南剑天望着不远处的一片霞光静静发呆,他明白那是酒香,是一种肉眼可见的酒香,就像早晨初升的太阳,闭上眼仿佛揉进了鼻息里,而后在血液里流淌,悄悄潜伏进心脉,似乎酒气融入了整个人之中,轻轻柔柔地便化为了灵魂的一部分。
那种感觉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你也懂酒?”无良老人见南剑天作出闭目享受之色,一脸怪异。
“每个有故事的人都挚爱着此物。”无良老人自顾地感慨道。
“如此酒香就像引人犯罪,本座都有些忍不住了!南小子,我现在要去拜会故友,你且在附近逛上一逛,待会本座自有办法寻到你!”说罢,无良老人已化为一道流风风驰电挚而去,眼见是进入了那座霞光笼罩的宅院。
见此,南剑天不禁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心道‘无良老人竟还是嗜酒如命之人’。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了大半晌,有无良老人这个‘活宝’在身边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南剑天自怀中拿出那把金钥匙,催步向前方自己院落的方向走去。
院落内,铺满白黑相间的鹅卵石,还有青石拱桥,而在后庭则有翠绿竹林,清风徐过,仿佛呢喃细语。
门前石阶上青苔斑驳,显然这里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硕大的院落红叶遍地,一片荒凉寂寞景象。
此处别院虽谈不上高雅,却是中庸大方。
“这里倒真的不失为一处静心之所!”南剑天颇为赞赏,眉开眼笑,抬脚向前就欲打开房门。
突兀地,他心中被一种不安笼罩,他甚至感受到了脑后若有若无地呼吸声。
“谁?”南剑天回头看罢,心神巨颤,烛武老人和媪妪老妇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而自己对于这些竟毫无察觉。
此刻,二老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南剑天,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在欣赏一件工艺品。
在二人的瞩目下,南剑天内心不由得一凉。
烛武老人、媪妪老妇的实力他是有目共睹,在二人腐朽的躯壳下却拥有移山填海的神力,他自是不会被二人‘糟粕’的表象所哄骗。
“不知二老来晚辈庭院所谓何事?”南剑天勉强打起精神问道。
“你就是那名刚刚报道的奇士?” 烛武老人问道。
“正是晚辈!”
“如此甚好,根骨奇佳呀!” 媪妪老妇目现精光,好像在欣赏一块隗宝。
“好什么?晚辈不知两位前辈的意思?”
“没什么,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若两位前辈没有其他事情,晚辈先行告辞,我在外界还有其他要务,须得现在回去!”南剑天急于脱身,连忙开支,来到奇士府的那一刻他就似来到了充满危机的原始森林,有种想要逃离的错觉,尤其是眼前两位老人的不期而至,令他如临大敌,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可以寻常人的思维评断。
“等等!”烛武老人粗暴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前辈这是何故?”
“你不是刚刚来到奇士府,怎么就这样离开了?”
“晚辈确实有要事在身,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既然来了,就想这样离开吗?” 媪妪老妇目露狡光。
“前辈此话何解?”
“不久后你自会明白!”
“前辈,我……”南剑天还想辩解什么,突然只见烛武老人大手一挥,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他仅仅吸入一口,便觉得全身筋骨酸软,丹田内力更是无法提起,接着,他全身一阵酥软,整个人向地面山倒去。
烛武老人快如闪电,将南剑天揽在手中。
南剑天意识逐渐消沉,隐约中还听到二者的对话。
“没想到此子戒心如此之强,若我再不动手恐怕几乎无法哄骗到他!” 烛武老人说道。
“定是无良老人那个老东西给他说了什么,你方才没有看到他的表情,看到我们的那一刻就像见到了瘟神,简直笑死老娘了!”
“我这一辈子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确定不会出差错。”
“若真的有什么差池,还有我呢,大不了他死了老娘负责把他医活,你大可放心!”
“我们须得赶快动手,不然被那个老头子发现了可就不妙了!”
“言之有理!”
……
很快,南剑天的意识就陷入了消沉,对外界的一切都无从得知。
烛武老人携起南剑天,二人很快破空而去,迅速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大手一挥,结起了一道无形的结界,以防有人偷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