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吞天大帝 > 第113章北疆
    见此,张子洲面露喜色,似乎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就在这时,九天轮回宝塔从天而降,将张子洲笼罩其中,接着一股无匹的吞噬之力从中井喷而出,将他牢牢锁定当地,任他如何施为都无可挣脱,当再次面对九天轮回,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感笼罩心头。

    张子洲掌势惊天,对准虚空中的九天轮回宝塔斩去。

    嗡!九天轮回一阵嗡鸣作响,浩浩神华笼罩而下,形成了一道结界将张子洲笼罩其中,并将此方天地完全隔绝,这自然是南剑天授意而为,他已经十分明白现在的局势,如果久拖下去会愈发对自己不利,若想迅速摆脱纠缠,张子洲必须铲除,就算不能铲除也须得设法将其困住。

    张子洲无匹的掌劲落入九天轮回内便彻底失去了回响,但宝塔内的吞摄之力却越发强盛,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宝塔靠近了几分。

    “不好!长老被困住了,我们快快施救!” 关良最先反应过来。

    关氏兄弟反应快极,催剑便轰击向将张子洲困住的结界,但九天轮回释放的‘界力’岂是一般高手可以突破。

    关氏兄弟在宝剑触及结界的瞬间,便觉得被一股无形之力阻挡了去路,任他们如何施为都无法突破。

    九天轮回宝塔塔身轻颤,一股无法言喻的神力从中波荡而出,接着,关氏兄弟便被一股无可抗衡的力量掀飞出去。

    二人在十丈外立定身形,眼中充满惊惧,望向张子洲皆是一脸担忧。

    “以我现在的境界不可能长时间催动九天轮回,须得尽快拿下此人!”

    南剑天单手一扬,将晨钟、暮鼓、明王斧、画天戟、夜叉、修罗剑、白虎刀、皇权杖八件佛门至宝如数祭出,按照《九天轮回》祭炼之法要略中的记载,八宝融为一体,修炼合纵联击之术,可使法宝战力百倍提升,若将八件佛门至宝融入九天轮回之内,则可形成镇压诸天之力。

    八件佛门至宝祭出不久,在虚空中演练着各种神通。

    晨钟化为一只洪口大钟,钟声滚滚如潮,铺天盖地。

    暮鼓化为一只十顷方圆的天鼓,鼓鸣一声天地皆惊。

    明王斧神威无限,大有开天劈地之能;画天戟一戳之下石破天惊。

    夜叉身化黑洞吞噬暗黑之力,如墨一般的空气向其汇聚而去。

    帝王虚影凭空呈现,手持皇权杖不怒自威,使人鼎礼膜拜心生臣服之意。

    修罗剑释放滚滚修罗剑气,并化气成形,凝为一条丈许乌龙,腾天而起。

    白虎刀当空祭起,白虎法相由虚化实,成为有血有肉的灵兽。

    白虎身高丈许,横卧如一座雪山,四肢磐根在地,额头清晰的“王”字透露出不可逼视的霸气。

    一时间乌龙白虎上天入地,两大灵兽龙吟虎啸,声彻九霄,让人望风胆寒。

    八宝本出同源,自主结阵,相生相济。

    只见八宝连为一体,流转不息,形成一只深不可测的黑洞,无限鲸吞周围灵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宝体。

    见此,张子洲目露嫉恨之色,没想到自己大意之下居然在一个小辈手中翻了船,他望了一眼远方四翼凤凰在和白虎王的争斗中占据上风,才稍稍定下了惊恐不安的心。

    八件佛门至宝冥冥之中仿佛受到了一种牵引,一闪没入了九天轮回之内,并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归属之地,晨钟第一层、暮鼓第二层、明王斧第三层、画天戟第四层。

    夜叉、白虎刀分列第五第六层,修罗剑代表了死亡,位列第八层,皇权杖代表了帝皇统治,位列第九层。

    伴随这一切的进行,九天轮回每一层的禁制之力都被激活,整座宝塔变得通透和明亮!

    就在八件至宝与九天轮回完成融合的瞬间,吸摄之力改为了鲸吞,一股无匹的吸力笼罩了张子洲,他空余一声惊恐的惨叫,整个人被摄入了九天轮回第二层。

    眼见张子洲消失在结界之内,关氏兄弟二人皆是被一股不妙的感觉笼罩。

    与此同时,四翼凤凰和白虎王的战斗也到了胜负揭晓的时刻。

    四翼凤凰化为一道白色闪电低空掠过,五指如笼抓向白虎王的天顶,每一根铁爪上都闪现寸芒,如果这一爪抓实,白虎王势必饮恨当场。

    白虎王已经避之不及,唯有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就在这时,九天轮回悠忽地出现在四翼凤凰的上空,释放出一道神华将它牢牢地锁定当空,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战机稍纵即逝,白虎王化为一道白芒平地跃起,瞬间便冲到了四翼凤凰身侧,铁拳如山捣出。

    砰!

    白虎王全力一击撕裂了四翼凤凰的法体,径直在其胸腹部位留下一个水桶般的血洞。

    “嘶!”

    四翼凤凰发出一阵悲痛的嘶吼,身上刹时竖起气罩,身遭倒射出无数的剑气瞬间便席卷了这方天地。

    如此之近的距离白虎王避无可避,不及他祭出护体气罩瞬间便遭重创,几道剑气深沉地没入体内,洞穿了它的胸膛。

    “吼!”

    伤势激发了白虎王的兽性,怒吼一声震彻天地,它不顾身上的伤势如流星般的铁拳直捣而出轰击在四翼凤凰身遭的气罩之上。

    气罩乃是仓促凝结而成,并没有想象中的坚固。

    只闻“咔嚓”一声,仿佛冰碎的声音,气罩被凶悍的白虎王一拳捣碎,而四翼凤凰庞大的身形也被白虎王扑在了身下。

    白虎王是近战高手,凭借强横的肉身防御力很快便占据上风,将四翼凤凰牢牢压制在身下。

    白虎王张开血盆大口,对四翼凤凰当头噬下。

    下一瞬,它咬断了四翼凤凰的脖颈,并将它的脑袋撕扯下来,而后将其吞噬入腹。

    白虎王口前涌现一只黑洞,笼罩住了四翼凤凰的遗骸,很快它如愿以偿将对手完全吞噬,伴随这一切的进行,白虎王身上气息节节攀升,身遭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地面上的砂石被气浪压迫得四散而去。

    此刻,张子洲正身处一片灰蒙蒙地空间,这里除了荒芜,还是荒芜,仿佛是未开化的地界。

    这里,便是九天轮回的第二层的空间。

    “小贼子,你究竟把本座摄入了何处。”

    张子洲怒不可遏,挥动羽扇疯狂地破坏四周,希望以力量打破周围的禁制。

    但是这股力量在沉没入四周的晶壁之内后,竟没有激起丝毫涟漪,他催动无匹的剑气斩在苍茫大地上,地心深处传达出阵阵轰鸣,地面上被辟开的纵横交错的沟壑也很快弥合如初。

    张子洲全神戒备,他还从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画面。

    “这件宝塔想必是洞天至宝,至少是超越灵器的存在。”

    突然,张子洲掌中的羽扇光华尽逝,仿佛花朵一般刹那嫣然。

    羽扇变得极不稳定,且光芒炽盛,仿佛一颗小太阳璀璨夺目,他连忙将法宝抛向远方。

    果然,很快羽扇爆裂开来,一股狂暴的能量席卷了一方天地。

    张子洲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脸色愈发苍白。

    “器灵陨落了,所以羽扇被毁!”

    “你究竟将张长老困在了何处?” 关良、关天浩见此皆是大急。

    “你放心,你们的长老没有事,他只是暂时被我囚禁了起来,待我安全离开帝都自然会放过他。”施展完大慈悲掌又与张子洲连番恶战,此刻南剑天消耗甚大,以后的路上还不知有多少敌人等着他,所以他并没有与关氏兄弟二人继续交手的打算,反而想着如何尽快脱身,而今,他将张子洲困住,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筹码。

    关氏兄弟似乎十分在意张子洲的安危,对于南剑天的提议他们不禁陷入了深思。

    “不可以!若你出了帝都,食言而肥我们却该如何?” 关良心智过人,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就相信敌人。

    “我说了,我只是暂时将他困住,我并无意与无极门为敌,但是他对我痛下杀手总得付出点代价,出了帝都,我便将你们的长老归还你二人,若还是不妥,我们只有决出胜负了!”南剑天气息波荡而出,果然做出了不惜你死我活的姿态。

    “等等!”关天浩说道:“姑且信你一次。”

    “如此便对了,二位静候佳音便是!”南剑天所言无虚,的确,以他现在的境界再加上受伤之体,根本不可能斩杀张子洲,而将他困在九天轮回之内还要随时防范,以防被他反噬,他确实有意出了帝都便释放此人。

    当下,他擎起黑棺,再次踏上了征程。

    “此人并不似再说假话!” 关天浩道。

    “不论如何我们都不该轻信一名敌人,尤为不可将长老的身家性命交付一个小人之手,我们跟上去!” 关氏兄弟很快其后追来。

    “果然是甩也甩不掉的臭虫。”南剑天感受到了身后的一切,却也无可奈何。

    九天轮回第二层,张子洲心神稍定,他曾努力尝试联系身处外界的关氏兄弟二人,只是这尊宝塔似乎可以阻断天地感知,他的神念传达在没入晶壁的瞬间被吞噬了个干净,任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和外界的关氏兄弟取得联系。

    直到良久,他一脸气馁地入定下来。

    直觉告诉他,关氏兄弟并没有远离,此刻他们应该在寻找营救自己的办法,而南剑天似乎短时间内也无法奈何自己,念及于此,他心神稍定,全力恢复伤势,准备随时给予南剑天全力一击。

    将军府。

    杜威一脸担忧地望着床榻之上的那名老者,只见那人双目紧闭,就像陷入了熟睡,伴随呼吸的进行胸部还在不断上下起伏,此人正是杜伯。

    “还是没有找到症结吗?”杜威长叹道。

    “自从杜伯中了那头凶兽的阴阳眼,就沉睡至今,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的脉象都在,只是却丢失了七魂六魄,像极了传说中的‘离魂术’。”欧阳洛脸色凝重道。

    “离魂术,那是什么?”

    “是一门巫族极其厉害的禁术,中离魂术者,七魂六魄脱离本尊,被放逐到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苏醒,与死人无异。”

    “难道要请巫族的人前来救治?”

    “家主先不要轻举妄动,老夫只是说出了心中猜想,眼下杜伯是被阴阳眼所伤,解铃还须系铃人,恐怕还须得此兽方可化解其中的凶煞,巫族虽然也有类似的禁术,但若是失手恐遭反噬,到时候危及的就是杜伯的身家性命!”

    “你言之有理,是本座急迫了,竟忘乎所以,险些铸成大错。”杜威若有所思,问道:“若是以凶兽的阴阳眼为引,是否可破除禁术?”

    “觉醒本命武魂和法则之力的凶兽都受到了天命眷顾,若是如此,恐遭天谴,为杜家带来灾难,而且,若是我们用此弃本逐末之术,若是失败了无疑自断生路。现在我们非但不能伤害此兽,反而要好生供养,而且要将他囚禁在一个未知之所,以防有人觊觎。”

    “你大可放心,本座早有计较,凶兽早已被安置在了杜家的‘小玄界’,帝都除了皇城就属那里最安全了!”杜威一脸得意,虽然外界很多人都知道他杜家老祖以大能手段开辟了小玄界,却不知位于何处,杜家之大也唯有杜威和杜家老祖知晓此处,是绝对安全之所。

    “如此,是老奴多虑了!”

    “看来,还需等老祖出关方可,以他老人家的见多识广,必能拯救杜伯,那个时候,也许这头阴阳兽将有大用!”杜威信誓旦旦道。

    杜家果然遵守约定,并没有在帝都对南剑天出手,连日来他甚至连一个官方之人都未曾遇到。

    “看来,杜家始终忌惮什么,最终没有再出手!”南剑天明白这是三位老人的出现逼迫杜威达成了某种妥协,不然,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出不了帝都。

    三日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了帝国边界,此刻他已离开了帝都千里,这里正是通往北域的必由之路,站在生命的交界点,回望前途漫漫,他不禁有一万种感慨,但他不曾一刻放弃过,就算是天下人都来阻他,也要杀出一条血路,将她送达心灵的净土。

    那一刻,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雪花再美也无法企及你的俏丽容颜,落叶枯寂也无法将你在我身边带走,再多悲伤也无法将我驱离。

    有你的地方便是阳光,有你的地方便是净土。

    哪怕这一切只能给我一刻的心灵慰藉,也会誓死追求!

    远方的远方你或已不在,但是对你的孜孜以求我却从未放弃。

    但愿有你的地方便有佛果,还有菩提!

    寒风凛冽,吹拂他陷入凝固的血发,从没有感受过如此寒冷,就像突然被遗落在冬季,那种冷,冷彻心扉。

    他浑身带着千万年无法洗去的伤悲,再次踏上了征途,不管再多凶险和杀机,都绝不回头。

    北域,本就是一块绝地,再加上鲜少有势力涉及此地,这里几乎成为了生命的禁地。

    初临北域便被一股沧桑、凉薄的气息笼罩,那种感觉让人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如果不是一名孤独的浪子,是不会轻易踏上这片绝地的。

    正因为心中有爱,才无畏无惧。

    心中有一盏永不熄灭的明灯,才不害怕迷失!

    就在前方不远处,数道强大的气息锁定了南剑天,在此空旷无际的北域地界,视线几乎没有任何阻拦,他们很快发现了彼此。

    其中一方显得势单力薄,只有四人的样子,而带头之人赫然是一名妖艳女子,身披红色战袍,在苍茫原野上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煞是醒目。

    来者正是铁骨门长老凤九尘和三名老者,他们每一人都在铁骨门地位颇高,自然身手高绝,而铁骨门为了绞杀南剑天一次派出了四名长老,显然是下了血本,势要斩杀南剑天。

    很快,侧畔出现了另一波人马,约摸有二三十人的样子,正是在此埋伏多时的高家人马,带头之人赫然正是高家少主高飞,在他身侧是三名族内长老,和一干家丁,想必高家为了此次围剿精锐尽出,可谓不遗余力!

    跟在南剑天身后关氏兄弟二人感受着两股势力释放的强大气息暗自心惊,皆是有些心悸地面面相觑,没想到南剑天在帝都居然开罪了如此多的强大势力,如此一来,恐怕不等二人出手南剑天就被斩成肉泥了!

    “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敌我未明,先静观其变!” 关良警惕地望着四周。

    “不错,当务之急是救出长老,不然我们即使斩杀了南剑天恐怕也难以交差,长老若是有个什么差池,门主势必震怒!” 关天浩也深晓此理,自是不敢大意。

    “你们果然都来了,很好,在我离开帝都之前将这段恩怨情仇都一起做个了断吧!”南剑天轻轻放下黑棺。

    “过了今日,所有的仇恨都该烟消云散!”凤九尘步步紧逼,气势逼人。

    在她身后的三名长老皆是气息不善地死死盯着南剑天,早已将他视为粘板鱼肉,生杀予夺。

    “南剑天,你和我高家的恩怨今日也一并了结吧!”高飞一步踏前,霸气十足,现在他身为高家新一任家主,又有数名族内长老的鼎力相助,自问斩杀南剑天手到擒来,自是信心爆棚。

    当联想到父亲高卫峰和胞兄高伟皆是被眼前此人杀害,他双目蕴血,恨不得立刻斩杀此獠。

    但高飞最终忍住了,他能够在家主之位上安座那么久,自然心智超人,现在他手中掌控的资源是高家最后的底蕴,将来振兴高家离不开这些人的鼎力支持,南剑天要杀,但是这些人马他要一个不少地带回去,现在铁骨门和南剑天同样深仇大恨,先让凤九尘这帮高手消磨南剑天锐气,然后再出手击杀他不迟。高飞心中打定主意。

    “你的仇家还真的不少,如今你带着一个尸骨未寒之人东奔西走,倒也不失痴情,就连本座都有些心疼你了。”凤九尘望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关氏兄弟似乎明白了什么,红唇微启不失挑逗地直视南剑天。

    “杀我,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请求,如果我真的死了,不要动这个棺材,将她好生安葬!”南剑天最后望了一眼黑棺,目中尽是爱怜。

    “算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高飞恨声道。

    “呦!这么快就准备安排后事了,一个死了的姑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倒不如趁你还有命在欣赏本座的芳容,我就不信会比不过你的那个老相好!”凤九尘美目流转。

    “你……妖妇!就散她已经成为过去,你的美仍不及她之万一!”南剑天仰天道。

    “果真如此吗?本座都有些好奇了,待会我必定打开棺材好好的一睹其芳容。”

    “你敢!”

    “本座有什么不敢的,活人本座都不怕,还会怕一个死人吗?”

    “邪魔外道果然毫无人性可言!”

    “你既然说人性,那待会杀你时本座唯有对你温柔些,你放心,本座不会划花你的小脸蛋,在杀你之前本座必会好好的观赏一番,我自会好好地怜惜你,也好对得起你这个翩翩少年!”凤九尘嗤笑道。

    “小子,开罪了我铁骨门,是你一生永远的噩梦,现在是你偿债的时候了!”一名身材中等的老者一步踏前,怒目直视南剑天。

    此人虽然身材中等,但一副长长的驴脸却让人印象深刻。

    “你放心,我会记得你的,因为你的长相很特别!”南剑天轻轻说道。

    “你……说什么?居然胆敢戏弄本座,找死!”驴脸老者最嫉恨的就是别人拿他的脸开玩笑,而今南剑天一句话就将他彻底激怒了。

    “取你狗命!”驴脸老者沉喝一声,单手一扬一只光华炽盛的骷髅头陡然暴射而来。

    仓促中,南剑天只看到一道金光袭向自己面门,本能地脚下一滑避向一侧,骷髅头玄而又玄地与他擦肩而过。

    藉此间隙,他得以看到邪物的全貌,那是一只金光灿灿的骷髅头,如同黄金铸就。

    骷髅头一击落空,暴涨至磨盘大小,空洞的骷髅双目异光闪现,南剑天只觉自己的心神仿佛被勾住了一般,几欲形神剥离。

    “这邪物居然可摄人心魄!”南剑天心中一惊,连忙运转《金刚诀》驱散了杂念。

    骷髅头以为震慑了南剑天的魂魄,化为一道金光出现在南剑天虚顶,张开血盆大口对其当头噬下。

    但就在这时,火麟剑破空而出,向邪物迎头斩下。

    如此之近的距离圣金骷髅避无可避,被火麟剑斩中天顶。

    圣金骷髅悲鸣一声,被余劲震得斜飞出去,望向南剑天显得怒不可遏,但实则圣金骷髅并没有遭受重创,尤其是其天顶部位更是坚硬的出奇,火麟剑无坚不摧,竟仅仅在其上留下一道细密的剑痕,剑痕之中金光乍现,而后弥合如初。

    “你的圣金骷髅似乎并无法拿下此子,看我聚灵幡!”那名白衣老者越众而出,脚踏虚空,祭出了一面其上铭刻鬼符的暗红色小幡,其中血潮滚滚,似乎有无数的鬼畜在其内挣扎,想要脱离而出。

    “文仲的聚灵幡一出,只怕此子要沦为万魂的血食了!”铁骨门阵营其中一名叫做林枫的长老说道。

    “如此残酷,想想此子的凄惨之状本座都觉得心底发寒呀!只是可惜了他这一副好皮囊。”凤九尘做出不忍之色。

    “难不成你对此子还有想法?”林枫打个‘哈哈’笑道。

    “本座在考虑如何让他受尽羞辱而死,最好令他损失些什么!”凤九尘目中闪现邪异的光芒。

    “此子若是落到凤长老手中,只怕此生都悔不当初!”林枫冷笑连连。

    “南剑天,你今天必须得死,本座会让你身受万魂噬骨之苦。”

    那名被称为文仲的白衣老者将聚灵幡当空祭出,数杆妖旗破空而出,自主结成大阵,而聚灵幡则是阵眼。

    旗阵方起,顿时周围鬼哭狼嚎,阴风阵阵,阵中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接着无尽魂影扑天盖地席卷下界,一个个张牙舞爪,凶相毕露,将南剑天围困其中。

    “纵你有千万魂体又耐我何,我有佛门功法,万邪不侵。”

    “大明王手!”

    “明王手印!”

    南剑天以佛门功法,硬撼万千魂体,《金刚诀》乃是天下邪祟的克星,魂体亦有灵智,和人类一样拥有对死亡的恐惧,见南剑天如同佛神降世,魂体竟相奔逃,有意避开南剑天的掌势笼罩范围,甚至有的没入聚灵幡中拒死不出。

    “没想到居然修习了如此厉害的佛门功法,似乎恰恰克制本座的万千魂体。”见此,文仲吃惊不小。

    “看来他二人生不逢时,居然都被这小子的神通死死克制,空有一身修为不得施展呀!本座来也。”林枫怪啸一声,连续打出了两道黑色光团,呈左右夹击之势轰击而来。

    南剑天听闻身后响起呜呜鬼啸便觉不妙,身形化为蛟龙腾空而起,他避开了第一团乌光,但紧随而至的第二道乌光瞬间便到了面前,他举剑格挡。

    “嘭”

    南剑天直觉被巨岳轰中,磅礴的力量顺着剑身瞬间袭遍全身,他仿佛被雷电劈中,手臂一阵酥麻,一时间竟无法提起气力。

    他身形暴退,眼中充满惊骇,而林枫却一脸得逞之色,好戏还在后头,没有人能够躲过他的百炼铁锤追命!

    乌芒在击中火麟剑的一刻显露了形体,那是一面黝黑的铁锤,每一团乌光都是铁锤化成,中间被黑色的铁索相连,正是林枫的成名法器百炼铁锤。

    此刻,百炼铁锤化为了一道飞速旋转的旋风,向南剑天所在方位席卷而来。

    南剑天人剑合一,一式‘力劈华山’斩向漩涡,就欲将其破开。

    但是,当火麟剑斩中漩涡的一瞬,却仿佛陷入了泥潭,既无法向前推进分毫,亦不可脱离出来。

    “被本座的百炼铁锤缠中,还想挣脱出来,妄想!”林枫见火麟剑威势不凡的样子,不免起了染指之心,当下全力催动百炼铁锤紧紧缠中火麟剑,让其不得脱身。

    “一群废物,许久都未能将一个毛头小子拿下,还得本族出手,也罢,就让本座来调教你一番!”

    凤九尘冷目如霜,身形一错消失当地,下一瞬已出现在二人之间,掌中一抖,一道白芒撕裂风声向南剑天手腕斩下。

    “该死!”南剑天沉喝一声,见不能抽出火麟剑,祭出魔翼,身形向后飞速退去。

    “居然还懂得魔门功法,倒是令本座颇为意外。”凤九尘话虽如此,下手却毫不留情,掌中骨鞭舞动得风雨如织,笼罩向南剑天。

    “还有更多令你意外的!”南剑天自纳戒唤出一柄宝剑,剑气挥洒,抵御骨鞭的缠杀。

    骨鞭不知是何物炼制,虽柔若无骨,却坚不可摧,数次被宝剑斩中都毫无损伤,一根朴实无华的骨鞭凤九尘使出却是惊天动地的威势。

    陡然,凤九尘美目一凛,腕间一绞,骨鞭突然光芒炽盛,化为一条凶神恶煞的丈许身形细长的白色蟒蛇,浑身充满嗜血的气息向南剑天扑来。

    见此,南剑天不禁神情一呆,就在这电光之间,他只觉身上一紧,已经被白色蟒蛇紧紧缠缚,凶灵张开血盆大口,每一根毒牙都如同一柄倒竖的短剑,向南剑天迎头噬下。

    就在南剑天以为要命丧于此之时,白色蟒蛇突然凭空消失,重新化为骨鞭将他缠缚,骨鞭之上每节脊骨之间都生长有骇人的骨刺,深深地沉没入他的体内。

    并且,骨刺之上蕴含剧毒,入体寒凉,但是现在南剑天在融合了泣血海棠之后已经成为‘半圣’体魄,百毒不侵,区区蛇毒根本就无法对他造成伤害,不适之感很快被驱散一空。

    “你居然不惧蛇毒,你的体魄,居然是传说中的‘半圣之体’,百毒不侵,倒是难得一见!”凤九尘面露诧异之色。

    “今日落在你的手中是我技不如人,我自无怨言!”南剑天心中凄然,如果真的能够一死了之,而后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那又何惧?胜过一个人凄苦在世,每日每夜嗔痴思念。

    “你想死,本座偏偏不让你如愿!”凤九尘右手执鞭,突然欺身前进,酥胸娇挺抵在南剑天胸前,口吐芳兰蚕蚀着他的意志。

    她美目流转,似乎另有计较。

    “你想做什么?”南剑天感受着胸前酥软的错觉和她艳美无双的容颜不由得一阵心神意乱。

    “男人和女人还能干什么,你莫不是连男女之事都不明?”凤九尘美目流转,颇有挑逗韵味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南剑天面色漾红。

    “果不出所料,居然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雏儿,真是令人心疼,连姐姐都不忍杀你了!只是有一点我却不明白,你既然和这个姑娘清清白白,却为何愿意为她赴死,而且死也不肯抛去对方,难道真的有一份情可以超越了生死吗?”

    “你们这些邪魔外道,自然不会明白人类的感情,有些东西,有些情谊,本身就超越了生死!”

    “姐姐是不懂,可是我也想去切身体会,如果你把自己的那份给我,我不久有了吗?”

    “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情,什么是爱!”南剑天又羞又怒。

    “听你的意思,似乎你十分懂的样子?一个连女人都没有碰过的毛头小子,也敢和本座谈什么情和爱?你莫不是真的以为自己是情圣。看你如此羞涩的样子,本座都不舍得杀你了,只想将你带回去好好的炮制上三天三夜,非要和你好好覆雨翻云一番不可。”凤九尘轻轻勾起南剑天的下巴,并挑逗地向他轻吹一口香气,修长粉嫩的大腿伸出,不留痕迹地夹在了南剑天的腰间,这名眼前的少年居然令她心神意乱,出道多年她居然又有了心动的感觉。

    “难道你真的如此绝情,对奴家没有一丝怜惜吗?”

    “凤长老,快斩杀此子,以免再生变故!”下界,林枫等三人皆是催促道。

    “本座如何对待自己的猎物,无须你们指手画脚!”凤九尘冷目直视下界,三人皆是脖间一凉,不敢妄言。

    “你还没有回答姐姐的问题?”凤九尘转向南剑天。

    “道不同不相为谋!”暗中,南剑天不动声色地酝酿着绝地反击,并且,他可喜地发现此刻自己居然联系到了神龙,自从神龙实力大进,似乎保持清醒的时间也延长了许多,如果再加上神龙的相助,无疑突围的几率会大很多。

    闻言,凤九尘非但不怒,反而咯咯地娇笑起来,声音如银铃般煞是好听。

    “你一个毛头小子,那里懂什么正邪之分,本座都活了一大把年纪都不懂得这些,我只知道要让自己活得快活,比如,现在姐姐对你动了心,自是要好生体贴于你。其实你也并非一定要死不可,若你答应了本座的提议,我必会在长老团和老祖那面为你美言一番,免去你的死刑,从今儿起就为我铁骨门效力。你既然修成了半圣之体,尤为难得,老祖都不得不重视,若你我能够进行男女双修,必定一日千里,百年之后问鼎大道也不无可能,就看你是否懂得怜香惜玉,是否看中与奴家的这份情谊。”想到羞处,凤九尘竟面漾红潮,娇羞的样子倒是另一种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