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修士虽然身形飞退,却仍旧被威不可测的伏魔杖余劲刮中,他的身形仿佛朽木被撕裂了半边,生机勃勃的五脏六腑暴露在外,甚是凄惨,他血目怒张竭力压制伤势,但最终还是昏死过去,就算救活也是一个废人了!
“呀!”
眼见铁苍熊生猛无比,众人皆是惊叫连连,避之唯恐不及。
“居然是一头相当于人类结丹后期修为的灵兽,倒是本座小觑了你!”高耀目现凝重之色。
场中,铁苍熊撕开了敌人的阵型,大逞凶威伏魔杖被它使得虎虎生威,给敌人造成了重大伤亡。
即使伏魔杖一击落空,仍能给敌人造成重创,在伏魔杖狂暴的力量之下,被击碎的青石地面现出一个个巨大的陨坑,无数石屑如同利箭激射四方,大片大片地收割楚国普通卫士的性命。
又是一声震天撼地的炸响,接着砂石碎屑如利箭激射而出,席卷了这方天地。
在他们恐惧的眼神中,利箭瞬间便到了他们面前。
接着,惨叫声连成一片,又有十余名皇家卫队身插石箭倒了下去。
新王楚云飞望着眼前的一切目含血光,眼看他的心腹一个个被屠戮,他的心在滴血!
皇陵之内,南剑天走到了祭坛之上,他有种奇异的错觉,周围的时间和空间都相对停滞下来,这片空间被特殊的阵法加持过,在周围还有九条天龙环伺,口中源源不断地喷吐仙灵力融入祭坛中央的灵棺之中,如此种种是为了让时间保持最大限度的静止,从而保证人的躯壳历久而不衰。
再加上南宫婉有冰魄珠护体,可以为他寻找复活之法争取更多宝贵的时间。
嘭!
南剑天掌中所擎着的冰棺轰然破碎,他分出一道元力托着南宫婉的遗骸将她向灵棺平移而去。
南宫婉飞发如瀑,裙带飘舞,她的脸上平静而安详,仿佛熟睡了一般。
南剑天望着她优美的脸颊,竟自顾地笑了,而后情不自禁地在她的额头献上深情一吻。
“等着我,若我无法将你复活,便下来陪你,我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南剑天望着南宫婉的躯体在灵棺中平躺下来,他的心也稍稍平放下来,只是他并未感到慰藉,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我才是罪魁祸首啊!他心中久久无法平复。
“如果我无法兑现自己的承诺,就再也无颜苟存世间!婉儿,等我回来,你不会等待太久。”
他的眼神果断而坚决,而后他狠心地转身离去,血泪泼洒,他害怕自己下一瞬便不舍得离开。
此时,皇陵之外,铁苍熊被十余名结丹期修士围困,纵使它有伏魔杖攻防兼备,仍旧双拳难敌四手,渐渐处落下风,在众人雨点般的法器绞杀下险象迭生。
嗤嗤——
铁苍熊反应不及被一柄斧状和戟状法器斩中,顿时肋下出现了两道尺余的口子,血流如瀑。
铁苍熊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势,面对一众敌人竟显得亢奋异常,直立起身疯狂地擂击自己的胸膛,怒吼震天!
它怒吼一声,发疯似的冲入敌群,左右开弓,挥动伏魔杖将拦在身前的一名修士轰飞出去,身侧两人则被它水桶大小的拳头捣飞了出去。
血雨飞扬,三名修士倒地毙命。
但铁苍熊也不可避免再次遭受重创,在敌人剑气交织下胸前和后背数道口子迸裂开来,深可见骨,即使它皮坚肉糟,仍然不可避免身负重伤。
楚国立国已久,底蕴深厚,非一般的小国可比,不但有十余名结丹期修士参与到绞杀队伍,甚至还出现了一名满头银发的老者,气息外释赫然是一名金丹期强者。
他双臂一振,长啸一声,如同雄鹰展翅加入了战团,挥手打出数道阴柔至极的掌劲,袭向凶兽的后心。
当铁苍熊回转过身进行防御或躲闪都已不及。
轰!
阴柔的掌劲如同浪潮般排山倒海地压迫而来,铁苍熊惨嚎一声被击得倒飞出去,庞大的身影将数名楚国的卫士压成了肉饼。
铁苍熊怒吼连连,挣扎着想要爬起,楚国修士岂会放过。
“绞杀此獠!”高耀神色狰狞,下达了必杀战令。
以银发老者为首,十余名楚国修士发出了凌厉一击,皆是祭出本命法器,不遗余力地向铁苍熊披头罩下。
伏魔杖腾空而起,旋转不息,每次旋转都会释放出一道金色钟罩,将铁苍熊庇护在内。
数十件法器轰击在金色钟罩之上,大部分外界攻击的力量都被卸除,即使是部分力量渗透进来在融合了十余名高手的倾力一击也足够恐怖了,数道金色钟罩被击碎,只有最后一道被极限压缩,仅仅将铁苍熊庞大的躯体笼罩在内,天地间传达出阵阵梵音。
而金色钟罩一阵颤栗,似乎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石鼎虚像在皇陵之内激射而来,没有丝毫的气息波动,瞬间便到了众人面前。
“快散开!”银发老者眼疾手快,身形一晃消失在当地,避开了石鼎。
而在他对面的两人就没有如此幸运了,被石鼎轰中口吐血箭陨落向下界。
在一阵天地共鸣中石鼎倒射而回,一道身影快若闪电接住了石鼎,正是姗姗来迟的南剑天。
“辛苦了!”南剑天望着全身沐血的铁苍熊目现感激之色。
而铁苍熊则直立起身擂动着胸膛,而后向敌人龇牙咧嘴做出凶恶的神态,似乎在说:我还能战斗!
“回去好好养伤,我可不想再看你受到伤害!”南剑天不等铁苍熊反应,便将其收回了九天轮回之中。
“就是此子进入了皇陵,亵渎皇威!”银发老者和国师高耀并肩而立,显然他二人在楚国的地位都不低,眼前的十余名结丹期修士和楚国卫队都要唯二人马首是瞻。
南剑天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运指一点,一道剑芒激射而出击碎了皇陵的机关阀门,在一阵轰然巨响声中,黝黑的隔世石在缓缓降落,渐渐将皇陵的出口封死。
隔世石可隔绝一切天地法能,一石之隔却是两个天地,而且这隔世石一旦关闭即使任何法器都无法将其破开,就算是任何高手都无能为力,身为楚国新王,皇陵后期的督造者,楚云飞自然晓得皇陵关闭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老国王再也无法葬入皇陵,而一个外人入主皇陵,成为皇陵唯一的主人,这对楚国皇族而言是天大的侮辱,这是他绝不容忍的。
“不可让他关闭皇陵,不惜一切代价,杀掉此人!”楚云飞望着眼前的一切血目怒张。
“贼子,受死!”
银发老者脚下一错,下一瞬已出现在南剑天三丈外,银发如瀑,三千银丝每一根都快若闪电,利若锋刃向南剑天绞杀而去。
南剑天面无表情,只是将石鼎横档身前,阻挡白色瀑布的轰击。
“一尊石鼎,也敢尔尔!”
银发老者嘴角浮现一丝蔑笑,他本以为自己倾力一击可将石鼎击得粉碎,
虚空中,只见白色瀑布与石鼎当空相交,无尽发丝凝结成的白色刀刃斩中石鼎如同石沉大海,未能激起丝毫反响,两大至宝激烈交锋却没有一丝元力外泄,甚至没有一丝声响。
银发老者想象中的一幕并未出现,无尽发丝被一道无形的异力所阻再难切入分毫,石鼎并未破碎。
石鼎之表深邃的纹理似在默默诉说它的源远流长,气质古井无波,形同死物,却令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虽然它只是一道虚像,却给人重达万钧之感。
石鼎并未散发出丝毫威胁,却让人觉得像一个无底洞,可以吞噬任何力量和敌人,甚至可吞噬这个天地!
“就不信无法破开你!”银发老者以三千银丝缠住鼎足,就欲将它牵扯而回。
在他全力施为之下,就算是一座巨岳也要被他牵动了,然而石鼎无视任何外力和法能,如同固定在虚空中,纹丝未动。
砰!
一根银丝无法承受其重,率先绷断。
砰砰!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直到数十根银发绷断的刹那,银发老者终于意识到不对,他神念一动就欲收回无尽银发。
然后就在他心神转动的刹那,石鼎似乎与他心神相连,竟先他一步运转起来,鼎身一阵嗡鸣作响,而后在刹那之间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望着面前嗡鸣作响的石鼎,银发老者惊骇不已,方才石鼎展现的速度早已超越了常识,就算是元婴期大成的修士仍不及其万一。
在危机面前,银发老者想也未想几乎本能地平推出一掌,倾力轰向石鼎。
他掌心之内激射出无数道剑气轰击在石鼎之上,但是剑气在接触石鼎的瞬间便被吞噬。
“居然可吞噬外力攻击?”银发老者目露凝重之色。
就在他失神之际,石鼎之内陡然探出一道无形的大手,同样向前方平推而出,打出了全部掌力,并且,其掌心形成了一只黑洞,其中喷吐出无尽剑气长河。
不知是何缘故,石鼎这次在遭受外力攻击的刹那,竟将这股庞大的力量转化吸收并释放出来,以同样的手法还给了敌人,这令南剑天大为意外。
无数道剑气在银发老者前心涌入,而后在后心冲出,他胸部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血洞,几乎将他齐胸斩断。
银发老者惨呼一声,身形陨落下界,被两名结丹期修士接了下来。
“如何?”楚云飞疾步向前。
“楚王……我……”
楚云飞望着银发老者口吐血沫,吐字不清的样子便觉不妙。
“先不要说话,保存元力!”除此之外,他似乎也别无他言。
“王,长老他,恐怕……”众人一阵悲戚。
“我明白了……”楚云飞心情沉重,楚国能够长盛不衰,一半是依附了天弓帝国,另一半则是有高耀和银发老者这样的金丹期高手守护,否则楚国早已被其他附庸国吞并,现在银发老者多半无救,这对楚国而言是个巨大的打击。
此时,另一方。
楚国近十名结丹期修士联手施为,他们体内的元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凝聚成一道道无形的巨掌,托在隔世石之下,他们竭尽全力地阻挡着隔世石的降落之势。
他们每个人面色涨红,额头更是流落下豆大的汗珠,可见如此施为对他们而言并不轻松。
望着停滞的隔世石墓门,南剑天冷哼一声,掌中火麟剑奋而斩下,一道无穷的火幕当空划落。
现在那些蕴含伟岸力量的巨手就像紧绷的绳索,哪怕只是一个轻轻地切割便会绷断,而现在这道火幕就是那把刀。
就在火幕落定的一瞬,只闻‘嗤啦’一声,就像麻布被撕裂的声音,十几道大手被应声斩断。
蹬蹬蹬!
楚国的一干修士手中一空,皆是身形不由自主地后撤。
十万斤之重的墓门失去阻隔之力,一阵颤抖而后再次下落。
在楚国一方,也唯有国师高耀可与南剑天匹敌,他若想出手阻挡已是不及,而南剑天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回头望着隔世石缓缓关闭,仿佛看到南宫婉就站在皇陵门口挥手与自己做无声告别,他望着眼前的‘佳人’欲言又止,唯有在内心做着最后的道别!
轰隆隆!
就在隔世石落定的瞬间天地为之震颤,地壳深处传达出阵阵轰鸣,这代表着复活与未知的希望之门最终被关闭,也将他的心一并带去。
“从今而起我只剩下一个躯壳,你放心,待我打开皇陵的时候,也便是你我相见之时,我会复活你的,无论艰难险阻!”南剑天最终收回了视线。
“不论你是何人,亵渎皇威,罪该万死!”楚云飞向前一步恶狠狠说道。
“若老国王不能在皇陵安息,其他人也休想在其中苟存,年轻人,你此举只会害了你心爱之人!” 高耀似曾叹息说道。
“如果老国王不存在了呢,是否也就没了进入皇陵的必要!”南剑天声音平淡说道。
“你说什么……”一时间,楚国之人皆是没有反应过来。
南剑天脚下一错,已然来到了老国王灵棺上方。
“不好,贼子要对老国王灵棺出手,快阻止他!”楚云飞终于明白了南剑天话中之意。
南剑天运指一点,一道黑芒快若闪电击在灵棺之上,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灵棺突然变得极不稳定,一阵剧烈颤抖仿佛有什么就要在其中挣脱出来,接着灵棺毫无预兆地轰然炸碎开来,其内老国王的遗骸化为了湮尘,消失无踪。
“如此你们便不必如此难为了!”南剑天催动身法就欲离开此地。
“父王!孩儿无能,您已殡天,而我却连您的遗体都守护不住!”楚云飞双膝跪地,难掩伤悲。
“小贼,你以为你还能安然离开吗?”高耀闪身拦住了南剑天的去路。
“就凭你,还有他们,你真以为你们可以将我留下!”南剑天瞄了一眼站在高耀身后的十余名修士,他的意思并非只对付高耀一人,而是要对在场所有楚国修士出手。
“狂妄!本座不知你在哪里来的这份自信,但是你很快就会为自己此番话语而后悔!”高耀身后的十几名修士散布开来,将南剑天围困正中央。
在他们脚下是近万名楚国皇族以及数万参加送行的楚国平民百姓和达商贵人,这一战是关系到楚国皇族尊严和国威之战,不容有失,高耀作为楚国国师自然深晓此理。
“看来今日是难免一战了!”南剑天轻轻摇头。
“既然如此,先扫清你们这些路障!”
既然战无可避,南剑天先下手为强,他身形一个模糊已至高耀身侧。
见此,高耀本能地身形疾退,鉴于银发老者因为轻敌大意身死陨落,他可不曾对眼前的这名小辈有丝毫轻视之心。
眼见对方退却,南剑天冷笑一声,虚晃一招避开高耀而后向他身侧的数名高手攻伐而去。
“大明王手!”
“佛之印痕!”
“明王手印!”
佛门战技一涌而出,漫天掌影将面前三名结丹期修士笼罩其中,其中还包括一名结丹中期高手。
转眼间四人已对轰了数十掌,三名楚国修士催动法器刀剑辟出一道道神华,但最终都被掌劲击散,甚至他们掌中的法器也脱手而出,每个人都被巨掌击中,而后空留一阵惨叫陨向下界。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之间,方才交手楚国修士的阵型便被南剑天撕开了一个缺口。
“狡猾!”高耀恶骂一声,方才明白对方的意图。
在南剑天身后,一人举剑朝他脖颈劈落而下,眼见就要得手他不禁发出残酷的微笑。
南剑天头也不回腕间一转一道白色的骨鞭向身后绞杀而去。
那人匆忙中只见一道白芒向自己斩来,仓促间未及看清何物他本能地催剑格挡。
那道白芒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刁钻地绕过宝剑,提溜一转将他缠中,就在他愣神之际已被无坚不摧的骨鞭拦腰斩杀。
南剑天一招得手更不放过,催动‘游龙九步’身法如一阵流风在楚国修士间游离而过,掌中骨鞭如毒蛇般游走,或刁钻地点中敌人心脉和丹田等要害,只一击便令敌人丧失战力,或在敌人脖颈间舔过,精确地切断了敌人脆弱的要害,一击毙命。
楚国修士只觉得一阵流风擦肩而过,接着他们的身子便如同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数息之间便有七八名高手着了道。
“散开!”高耀大喝一声,楚国修士反应过来,飞身后撤,望着下界生死不明的道友皆是既惊又怒,眼前这名小辈不但身手极高,而且身法形如鬼魅,根本就不给他们展开合围的机会。
高耀如何不明白,这是一名战斗经验丰富的敌人,以往的老套战技和阵法在他身上根本无法奏效,己方反而死伤惨重。
最后五名楚国修士怪叫一声,皆是祭出法器呈弧形向他剿杀而来。
南剑天掌中骨鞭舞动得风雨如织,笼罩向面前数人。
骨鞭柔若无骨,却坚不可摧,数次被宝剑斩中都毫无损伤,且具有攻防兼备之能,一根朴实无华的骨鞭经他使出却是惊天动地的威能。
面对敌人的轮番围剿,南剑天腕间一绞,骨鞭突然光芒炽盛,化为一条凶神恶煞长约丈余身形细长的白色蟒蛇,浑身充满嗜血的气息向当前的一名楚国修士扑来。
见此,那人不禁神情一呆,就在这电光之间,他只觉身上一紧,已经被白色蟒蛇紧紧缠缚。
凶灵张开血盆大口,每一根毒牙都如同一柄倒竖的利剑,向他当头噬下。
在他惊惧的目光中,他整个人都吞噬下去。
楚国修士围拢上来,试图拯救那名命陷囫囵的道友,却还是晚了一步。
白色巨蟒一记‘神龙摆尾’,劈向身后那名修士,他催动法器试图格挡,却小觑了其中力道,惨叫声中被劈落下界。
最后三名楚国修士身手极高,一名处于结丹中期,另外两人则处于结丹后期的修为,三人祭出宝剑当空疾舞,剑气挥洒,形成了一道笼罩方圆数丈的剑幕,向南剑天当头罩下。
他掌中骨鞭舞得风雨如织,将漫天剑气悉数格挡开来,堪堪抵御住了三人的绞杀。
而白蟒则喷吐出无尽‘骨灵之气’,凝结成白色的钟罩汇聚在南剑天身侧,替他阻挡疏漏劈落而下的剑气的袭杀,使他压力顿减。
白色蟒蛇突然凭空消失,重新化为骨鞭激射向那名结丹中期修士,击碎剑幕将他缠缚,骨鞭之上每节脊骨之间都生长有骇人的骨刺,深深沉没入他的体内。
骨刺之上蕴含剧毒,入体寒凉,在剧毒的侵蚀之下,那名修士只觉血气上涌,全身紫黑,接着一阵头重脚轻而后直挺挺地栽落向下界。
在两名结丹后期修士的压制下,南剑天居然再次使一人丧失战力,不远处的高耀脸色铁青,忍无可忍舍身加入了战团。
“看你还能支撑到几时,冒犯我楚国荣威,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九天之上,一尊散发出烁烁神华的宝塔从天而降,正是至宝九天轮回。
嗡!
九天轮回一阵嗡鸣作响,浩浩神华笼罩而下,形成了一道结界将高耀三人笼罩其中,并将此方天地完全隔绝。
若想尽快结束战斗,唯有击败三人。
如果久拖下去楚国可能会有其他援手赶至,那时会愈发对自己不利。
“大家不要恐慌,只消斩杀此子,结界自可破除!”高耀话虽如此,但行动之下才发现了异常,面前的空气竟如同浓墨般粘稠,他迅疾的身法在宝塔神华的笼罩下竟变得迟缓无比,速度至少比常态下慢了十倍有余。
而同在九天轮回笼罩之下的两名楚国修士同样脸色铁青,感受着身遭的状况目露难以置信的神色。
反观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南剑天,则是如鱼得水,身法如电,瞬息便至。
“大慈悲掌!”
南剑天双掌平推而出,面前的虚空层层相叠,一股庞大的威压笼罩下界。
他们望着那只金光灿灿的手印,突然升起一种无法抗衡的错觉,他想移开脚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锁定当地,唯有催动法器格挡。
两名楚国修士一人祭出类似龟甲的盾牌格挡身前,另一人则将宝剑置于身前,并祭出了真极之膜防护。
“嘭”
在二人惊骇的目光中,南剑天打出的两道‘大慈悲掌’手印分别击中了二人。
玄龟甲仿佛纸糊一般被撕成碎片,宝剑则被崩飞出去,真极之膜不堪重负地支离破碎。
无穷的掌力如滔滔江水压迫而来,令这片虚空一阵混乱。
惨叫声长,二人皆是被当胸印中,狂暴的气浪将他们掀飞出去,陨落在地久久未见二人起来。
在承受‘大慈悲掌’全力一击后,二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场中的局势再次变得不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