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吞天大帝 > 第132章鬼畜无害
    “铮!”

    宫装艳妇轻盈一笑,玉手拨弄琴弦一道音波射出。

    南剑天迅疾出剑挥出一道匹练般的剑气震散了音波,挥剑直逼宫装艳妇的心口,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见此,宫装艳妇美目异彩闪现,莲步轻移避开了南剑天的剑势攻击,手中的琵琶音波变得陡然急促起来。

    她似乎在弹奏一曲俊美绝伦的乐曲,每弹奏一次都会形成一道弧形音波,一股绵柔之力压迫而来生生将南剑天弹开。

    “如此玄妙!”南剑天神色凝重。

    这音波密集无间,一时间竟也难以突破,而且处于音波笼罩之下,他仿佛身处绵延无尽的骇浪之中,几乎身不由己,更妄谈突破对方的防御。

    就在这时,宫装艳妇将琵琶倒竖,对准南剑天的面门,而后运指弹出,一道琴弦激射而出瞬间便延伸到了南剑天面前,在琴弦之上突兀地浮现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扭曲中化为一个全身只剩下骷髅的鬼兵,脚踏琴弦,仿佛如履平地,就在距离南剑天还有三丈之时陡然举起掌中笼罩乌芒的鬼刀连带呜呜鬼啸向南剑天斩下。

    “果然有些门道,只是气息弱了些。”

    南剑天掌中火麟剑剑气暴涨,将乌黑鬼刀格挡开来,他掌中剑气交织掀起一道火瀑,将那名鬼兵焚灭其中。

    ‘嘭嘭’

    又是两声琴弦炸响,两个鬼兵分成左右向他夹击而来。

    “大慈悲掌!”

    在漫天剑气的交相辉映下,南剑天打出了大慈悲掌内的‘彼岸’的力量,震碎了数道交织而来的剑气,而后掌劲虚印在两个鬼兵的胸前。

    两名鬼兵面无悲喜只是脸庞一阵扭曲,旋即身躯化为无尽魔气当空消散。

    嗖嗖!

    唳唳破风声中,两道琴弦瞬息延伸到南剑天近前,三名鬼兵整齐划一地一跃而起,挥动鬼刀向他屠戮而来。

    嗡!

    轰鸣声中,南剑天手擎石鼎,霸绝天下,以石鼎格挡下了蕴含‘鬼道’气息的剑气,而后只闻一声轰然巨响,南剑天催动石鼎将三个鬼兵轰击得倒飞出去,化为邪恶之气当空破灭。

    “现在就让你见识音杀绝技的真正威力。”

    宫装艳妇五指尖端形成了五个耀眼的光团,她势大力沉的一击拨响了琴弦,仿佛一道天雷当空炸开,接着就见一大团的乌黑鬼气凭空掀起,比方才六名鬼兵叠加一起的气息还要强盛。

    虚空中,那团黑气化为一名身披铠甲的鬼将,举起乌黑鬼枪向南剑天挺刺而来。

    南剑天剑气挥洒,交织出一片火幕,阻挡向鬼将。

    “咔嚓”一声脆响,剑幕仿佛纸糊一般被鬼枪撕破并搅碎,南剑天整个人赫然暴露在鬼枪枪锋之下。

    “伏魔杖!”南剑天单手虚招祭出了久未动用的佛宝伏魔杖。

    伏魔杖身为道器,且是为佛门至阳至刚的法器,对鬼畜有着天生的克制与压制,以之对付鬼枪他还是有颇大的信心。

    面对向前挺刺而来的鬼枪,伏魔杖破开虚空携带一道金色弧光迎了上去。

    “嘭!”

    两大蕴含不同属性的至宝针锋对麦芒般对撞在一起,一面佛光浩浩,另一面则是魔光笼罩,形成了鲜明对比,虽彼此纠缠却泾渭分明。

    剧烈的交锋摩擦出万道炽盛光芒,传达出刺耳声响,使人神魂一阵刺痛。

    虚空中,火麟剑当空悬浮,剑身一阵争鸣。

    龙吟虎啸声中一道全身燃烧熊熊火焰的火麒麟法相奔腾而出,举起簸箕大小的巨掌连带一道滔天火浪向鬼将迎头拍下。

    眼见这些的发生,鬼将腥红的瞳孔突然化为了土黄色,接着其眼眶化为了一只黄色的漩涡,仿佛可以摄人心魄。

    半空中,突然黄沙漫卷,一道无拂及远的黄色土墙凭空升起,如同一道无可逾越的天蛰划在眼前。

    火麒麟法相生猛地撞击在其上,竟没能将其破开,黄色土墙仅仅只是一阵颤抖便恢复了平静,反而是火麒麟法相被反震的倒飞出去,在十丈外立定身形,目色不善地望着眼前的土墙。

    鬼将右拳突然形成了一个黄色漩涡,将天地间的黄色尘浪和面前的土墙悉数吞纳其中,伴随这些的进行他的右拳化为亩许方圆,他举起黄色巨拳势同山岳向南剑天当顶镇压而来。

    即使隔着百丈距离仍能清晰感受到这阵股莫大的威压。

    “大力金刚拳!”

    南剑天聚全身元力于右臂,他的拳头无限暴涨化为一只丈许大小的金色巨拳,其上佛纹迸现,擎天巨拳挟带拳风势如山岳惊天一拳平捣而出。

    黄金巨拳打出,天地震荡,无尽虚空中仿佛响起诸佛梵唱,天地间祥云四起。

    轰隆!

    伴随一阵惊天巨响两道巨拳轰然相交,一时间仿佛山崩地裂。

    大力金刚拳虽然不比黄色巨拳威势惊人,但胜在法则惊人,远在鬼将的‘厚土法则’之上。

    此刻,只见百丈虚空之上,佛光万道,崩碎了亩许大小的黄色巨拳,黄色拳影崩碎为无数块巨大的磐石,一时间尘浪滔天瀑布般席卷下界。

    藉此间隙,南剑天催掌震开了鬼枪,他抡起伏魔杖,化为一道十米长短的金刚杵虚像轰击在黄色土墙之上。

    方才坚不可摧的土墙仿佛纸糊一般,被金刚杵撕裂开来,其势不改,南剑天催动伏魔杖向身处下界的鬼将当头砸下。

    鬼将避无可避,本能地举起黝黑的手臂进行格挡,只见其手臂上挂着数只人类的颅骨,手臂周遭缭绕着无尽魔气,其内还隐约可见鬼魅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嘭”

    南剑天惊天一击将鬼将的手臂炸得粉碎,他手臂和胸前悬挂的颅骨瞬间化为湮尘,其手臂包括半边身子在内被崩碎得无影无踪,无数道鬼影在他破碎的体内逃逸而出,伴随这一切的进行他全身的气息愈发萎靡。

    就在伏魔杖切入鬼将体内的刹那,他发出恐怖的惨嚎,全身冒出青烟,而他体内封印的无数鬼畜更是炸开了锅,拼命的欲挣脱封印而出。

    但伏魔杖身为佛门圣器专克邪魔外道,这些鬼影仅仅被浩浩佛光扫中便在挣扎中灰飞烟灭,彻底摆脱了六道轮回。

    而一些无法脱离而出的鬼畜开了疯狂反噬本尊,将鬼将体内最后一丝底蕴全部挖空。

    在睽睽众目之下,鬼将的法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吞噬,就连尸骸都没有留下,只有缭绕的魔气在默默诉说无尽凄凉。

    最后鬼将全身铠甲解体,空空如也的铠甲堆积在地再无反响。

    望着眼前的一切,宫装艳妇不禁一阵花容失色。

    “果然,我还是小觑了你,黑风五煞死的一点都不冤。”

    “还是那句话,杀人者,人恒杀之!”

    南剑天五指如钩将琴弦捉取在手,而后向回倒拉。

    宫装艳妇元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顿时弦丝声威大振铮鸣作响。

    二人元气相交琴弦应声迸断,琵琶更是炸作一团应声爆破。

    “既然南少侠不好曲,奴婢这便舞来!”

    宫装艳妇身形如疾风飞速旋转,舞步细碎,裙角高扬美腿细长雪白如藕,使人遐想无限,碧罗烟袖时疾时舞,时而当空飞旋,时而轻拂过南剑天面庞,嗅着她残存其上淡淡的体香不禁心神一荡。

    就在南剑天失神之机,宫装艳妇美目抛飞碧罗烟袖席卷而来,将南剑天拦腰紧紧缠住。

    其人欺身向前,酥胸微喘紧抵南剑天坚实的胸膛,丹唇微启口吐芳兰美目饱含柔情,随后将南剑天就势压在一座磐石之上。

    二人目光相对,闻着彼此的呼吸,甚至还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这是南剑天生平第一次与一位异性如此贴近,女人独有的体香不断冲击他的神经,胸前酥软的感觉更让他意乱神迷。

    还记得此前铁骨门长老凤九尘也曾对他百般挑逗,但最终的结局是被他镇压。

    宫装艳妇如墨宝石般的眼睛闪现奇光,长长的睫毛不住扑动,清秀的脸颊,坚挺的鼻头,幽怨的眼神。

    五官有机相组仿佛一幅山水画,直至此时方才发现原来女人如此美丽,在他眼中她的一切都那么完美,甚至是她身上的瑕疵!

    眼前这些不由让南剑天想起葛霜、南宫婉以及南宫情,尤其是对于生平挚爱南宫婉,他的感情完全倾注在她身上,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

    喜欢南宫婉的温柔多情,以及南宫情的凛若秋霜,而葛霜则在最困难的时候与他一起相扶走过,二人间或多或少都埋藏有感情。

    只是好事多磨,南剑天心中可以容下三女,却遗憾于不能将她们全部留在身边,尤其是南宫婉的香消玉殒,令他愧疚至今。

    在真爱面前每个女人都是自私的,男女两人的世界是‘爱’,但如果插足第三者那么一切就都变了。

    或许结束北疆之行重归天弓帝国之日该对以前做出了断了!

    “南少侠,妾身到底美是不美?” 宫装艳妇撩人的声音蛊惑在心头,她的瞳孔如漩涡般流转,南剑天仿佛堕入情障神情恍惚。

    “美!”南剑天生硬地念道。

    “你们这群臭男人终日甜言蜜语,我怎知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除非你能把自己的心拿出来给我看看,把你的心掏出来……”

    宫装艳妇脸色陡寒,眉心正中闪电般刺出一道三寸长短的晶莹短剑,正是她的神念之剑,如此之近的距离根本无从闪避,况且是面临一名金丹期绝顶高手的偷袭。

    此刻,神念之剑一闪没入了南剑天的识海。

    见此,宫装艳妇面露得逞之色,却又感到那里不对,神念之剑和她神念相连,但此刻她在南剑天的识海深处竟没有感到一丝生之气息。

    只见眼前的‘南剑天’神色陷入了木那,整个人都变得近乎透明起来。

    “不好,是化身,本宫居然被他诓骗了!”意识到不妙, 宫装艳妇脸色难看一变。

    高手之间的对决,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疏忽都是致命的。

    “哼,区区媚术也想控制本少心智,我已防你多时了!”

    南剑天凭空出现在宫装艳妇身后,五指虚张,掌中白芒闪现,骨鞭如同一条白蛇刁钻地缠绕而过,洞穿了她的丹田。

    “南剑天,你竟使诈。”

    宫装艳妇惨哼一声,整个人柔若无骨般瘫倒在地。

    “兵不厌诈,自古如此!”南剑天冷笑连连,很快将其镇压在九天轮回第四层空间。

    紫荆公爵府邸。

    银色光辉将夜幕下的万物装扮的分外寂静与神秘,月亮如玉盘令人遐想万千,漫天的星辰密集而闪耀,为天空增添了诗情画意。

    此刻,程刚和陈圆圆二人相互依偎在月光之下,仰望漫天星辰,眺望远处的田野和山林,他们内心寂静而祥和。

    作为天门的骨干成员,当南剑天反出帝国之时天门受到了杜家极力打压,而身为核心成员他们的日子无疑更加艰难。

    还好紫荆公爵胸怀过人,念在南宫婉与南剑天相恋一场,便将他们收留,程刚、陈圆圆成了公爵府的护卫统领,班主寒云更成为了公爵府的账房师傅,若非紫荆公爵拼死维护,只怕现在他们早已尸横街头。

    但是,这些并不代表紫荆公爵原谅了南剑天,相反,紫荆公爵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南宫婉是他最为疼爱的女儿,而现在南宫婉香消玉殒,在他看来南剑天是罪魁祸首,这是生生世世都无法化解的仇恨。

    “据我得到消息,他在北域安然回来,铁骨门、杜家、无极门都遭受了重大损失,高家更是惨遭灭门。”程刚说道。

    “他还是一点没变,睚眦必报!”陈圆圆目无悲喜说道。

    “只是他这次回来却没有留下任何音讯,更没有回来和我们会面,难道他真的不在乎天门的存亡了吗?那可是他的心血。”

    “也许并非我们想象中那样,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以想象有多少势力在暗中盯着他,如果他和我们过分接近,不但拖累了你我二人,更会将整个南宫世家牵连其中,若真的如此他此前离开帝都所做的努力也便全废了,我能够理解他的苦衷,越是关心的,越是不能相见,越要装作漠不关心。”

    “你果然是心细如发,还是你最了解他。”

    “不!在男人之间你是比我更加了解他的,不是吗?”陈圆圆反问,她美目侧盼。

    “曾经我们之间一个眼神便可心领神会,但是现在的剑天让我越来越无法看懂,让人越来越无法琢磨透。”

    “正因如此,才说明你们彼此都在成长,尤其是现在的你们都已经有了所爱之人,谁又能真正看懂对方呢?”陈圆圆似乎想起了什么,玉面绯红。

    程刚也感受到了陈圆圆的异样,深情地注视她一眼,而后默默地将她揽在自己怀中。

    对此,陈圆圆并没有拒绝,她似乎已经接纳了对方,望着眼前的月光脸庞挂着满足的微笑,也许她等待的便是此时此刻。

    “你说,会不会真的有这么一天,我是说如果……剑天在将来的一天会不会真的把我们忘记,忘记了曾经的誓言,忘了我们还在等他回来,更放弃了天门……”陈圆圆娇躯瑟瑟发抖。

    曾几何时,他们一起欢笑,一起流泪,一起忍受欺辱,一起奋起反抗,而天门则成为他们每个人奋斗的目标,是他们所有人的家;在这里没有欺辱,有的只是共同进退,两肋插刀,和无惧无畏的血气,也是唯一还能证明他们曾苟存于世的地方。

    而今,物是人非,树倒猕猴,要待到何时才能再回到那梦中的地方,找寻回梦想的起点。

    “我相信他会回来的,他不曾一刻忘记我们,还有寒云班主,我们每个人都迫切地需要他,需要他回来主持大局,他就像天门的灵魂,只有他才能号召众人,将天门重新凝聚起来,在此之前,我们所能做的便是静心等待,等待他卷土重来。我想他此刻不能与我们相见定是有自己的难处,他现在所处的环境比我们想象中更加险恶,也许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有太多人和势力想将他置之死地而后快,只可惜我们不能帮他做些什么。”程刚有些懊恼说道。

    “这不怪你,现在我们被公爵府收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紫荆公爵对我等礼遇有加,但始终觉得欠缺了什么,而且紫荆公爵还算是心怀正义之人,在我们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我们只能留下来尽献绵薄之力以期能够报答他的恩情,就算如此也不能报答其万一;公爵府在杜家的高压之下总算是渡过了劫难,我们又岂忍再次将公爵府拖入争斗的漩涡呢?”

    “今天又有两名天门的子弟离开了,不知为什么,我没有多做挽留。”

    “你的做法是正确的,就算是留住人,也留不住心,况且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能够给予他们,既然他们决意离开,就让他们走吧!”

    “他们本就是没落世家的子弟,留在公爵府做护卫看不到前途和光明,他们的离开也在情理之中,去除今日离开的两人,现在我们还能控制的原天门子弟还有十五人之多,只是不知能够支撑到最后的还有几人?”

    “不论如何我都会等到剑天回来,他将天门交付我手,我就要原封不动地将天门归还给他,就算只剩下我一人,也要坚持到最后。”程刚神色坚定道。

    “傻瓜,你要永远记得我会默默地在身后支持你的,只要还有我在,你就永远不会是一个人,就算接下来的路再艰难,我们也要一起相扶走下去。”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终会走,剑天在离开之前曾交给我们大批物资,现在还有多少剩余?”

    “除去之前维持帮会运转的花费,和招纳青年高手的隐性费用,约摸还剩下三分之一左右,但由于总量巨大,所以这三分之一也是巨财,这批财物你准备如何处置。”

    “财聚人散,留下再多钱财又有何用?既然有些人已经决意离开,我们也要做到最大限度的照拂,念在他们与我们共同谋事的份上,每个人赏赐他们宝器一剑,金币一万,权当是路上盘缠吧。”

    “这笔钱财就算放在一个小型世家也算是一笔巨财了。”

    “这只是为了照拂就欲离开的帮众,而留下来的获得的好处将十倍之,百倍之;明日你便传令下去,留下来的门徒至少可获得一件上品宝器和十万金币的赏赐。”

    “钱财真的可以买回人心吗?”

    “至少可暂时笼络人心,如果剑天在的话也一定会体恤我们的苦衷的,财散人聚,历来如此。”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没想到剑天最后留下的这笔巨财竟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只是如此下去,恐怕我们也不能支撑太久。”

    “到了眼下也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也罢,明日我便召集门徒将这道命令颁发下去,相信一定可以造成轰动。”

    在一处亭台楼阁之上,一道身穿华袍不失伟岸的身影傲立其上,正望着身处下界的一对年轻情侣,他正是南宫世家家主紫荆公爵。

    历经丧女之痛,他变得比以前稳重了许多,也可以说是老谋深算,总之现在他眉宇似海,没有人能够明白他的心迹,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刻,紫荆公爵望着脚下相互依偎的程刚和陈圆圆二人眼中竟有几分慈祥,甚至是羡慕。

    如果南宫婉还在世的话,也许现在也该是此情此景,心爱的女儿和相爱的人相依相偎,白头偕老,如果幸运的话现在也该三月怀胎,也许再过不久他便可抱上孙子了……幻想着摇篮轻摇过的时光,那该是一种怎样的幸福,何种的甜蜜,只怕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

    “南剑天,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终有一日,你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血的代价。”念及痛处,紫荆公爵脸庞横肉一阵扭曲,许久过去他心中的恨意并没有随时间流逝而减弱,反而随着孤独的衍生而加深,不知多少个日夜他在悲痛中醒来,抱头痛哭。

    “也许,也许呢……这一切并不全是南剑天的过错,是我太过执着,是我的自私害了婉儿,南剑天固然有罪,而我又何尝不是?婉儿,我苦命的女儿,你在另一个世界活得还好吗?你是否原谅了为父,我简直罪该万死……若是当初我成全了你和南剑天,又何尝会有今日,他对你用情极深,若你嫁给他何尝不是另一种幸福,我相信他会成为一个好父亲,一个好女婿,而我也将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而今日本座竟将这些亲手葬送……婉儿,是为父害了你,我简直不配为人!”

    紫荆公爵回想起往日种种,一脸自责,悔莫当初,一时间老泪纵横。

    在幽深长廊的拐角处,公爵夫人听闻这些不禁悲中从来,回想起年纪轻轻便已殒命的女儿,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无可抑制地宣泄下来。

    “南剑天,你又是何德何能让眼前这些小辈对你死心塌地,为你出生入死?刨除个人情感,现在本座都不免对你感兴趣了,只可惜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本座承认我当初将你的这几名友人留下的确动了一念之仁,但现在我留他们在此只为了等你回来,你我再见之时,便一决高下,决出生死!本座倒要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值得婉儿为你如此付出,就算是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紫荆公爵长吁口气,眼神如钢刀般冰冷,全身戾气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