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吞天大帝 > 第131章风瑟瑟,落叶飘零!
    黑暗中,一片沉寂,那名尾随至此的杀手并未作答。

    “这里就我一人,你未免太过谨小慎微了吧!”南剑天的声音在这片天地间回荡。

    “你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竟敢只身一人面对本座,还特意将我引至这无人之地,不过这里的风水确实不错,做你的葬身之地也算是恰如其分。”那名神秘杀手终于确认了周围再无他人,才出声应答,他的声音在天际缭绕,很难真正辨认他的方位。

    “此话倒是言之尚早,对于藏身黑暗中做事总喜欢藏头露尾之人,我何惧之有?你不过是行走在黑暗中的老鼠。”

    “果然很有趣,本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般评价我红叶杀手,但你很快就会为自己的不敬而后悔,足够强大的老鼠已经不再是老鼠,而是吃人的野兽。”

    “六月酷暑寒风吹,一片红叶向南飞!”

    一片火红的枫叶就像一只火蝶,从枝头飘落,似冬天里的一团火焰,煞是扎眼,仅一片枫叶便组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寒风瑟瑟,落叶飘零!

    一股肃杀之气再无掩饰蓦然升起,笼罩了这片夜空,将南剑天锁定。

    这股气息,此情此景他再熟悉不过。

    “果然,又是红叶!”南剑天眼角一阵抽搐,高家虽然已经连根拔除,但红叶的契约还未完成,只要一日未完成高家的约定,红叶对他的刺杀就一日不会解除。

    “你猜对了!”

    “果然是一个麻烦的主儿!你们红叶似乎没完没了了?”

    “我红叶最讲求职业操守,只要你一日未死,刺杀的命令就一日不会解除。”

    “如果我想杀一个人呢,你们是否也会遵守约定。”

    “这个自无不可,只要岛主肯接下这个任务,我等必会誓死效从,但是这都是你被杀之后的事情了。”

    “哼,说了等于没说!”南剑天拔剑全神戒备,他感到眼前的这名杀手气息犹在北域那名白衣剑客之上,无可否认红叶又派出了一名金丹期高手。

    ‘红叶虽然臭名昭著,但无可否认的是其雄厚的底蕴,一般宗门若有两名金丹期高手坐镇,大可成立一个中型门派了,而红叶先后两次刺杀便派出了两名金丹期高手,那红叶岛主暗中操控着这样一个硕大的宗门,其实力之强可想而知!眼下若想解除刺杀令,唯有破除红叶的根基,待到红叶破灭所有的杀令自然无人执行,只是这一切又谈何容易。’

    夜释怀悲伤,暗淡而销魂。

    轰隆隆!

    九天之上雷声涌动,霹雳蔓延而下,炽目的闪电穿过乌云洒落而下。

    就在电弧闪现的刹那,一道黑色的身影仿佛依附在闪电之上,他的剑光和电光合二为一,向身处下界的南剑天披头斩下。

    “大明王手!”

    “大慈悲掌!”

    南剑天掌影滔天,整个人仿佛黄金铸成,手臂穴位上散发万道金光,以佛门功法硬撼剑气长河与劈落而下的闪电。

    “大力金刚拳!”

    南剑天聚集全身元力于右臂,而后汇聚在掌端,他的拳头无限涨大化为一只水缸大小的金色巨拳,其上佛纹迸现,而后惊天一拳平捣而出。

    一拳打出,天地震荡,无尽虚空中仿佛响起佛音梵唱,天地元力嗡鸣作响。

    大力金刚拳不闪不避,与剑气长河轰击一起。

    剑气长河仿佛可斩裂苍穹大地,但此刻也堪堪被大力金刚拳抵挡下来,剑芒犀利无匹,无坚不摧,而大力金刚拳则释放‘卍’状万点佛印,抵挡着剑气的侵蚀,一时间难分上下。

    在二人激烈交锋之时,罡风席卷四周,余劲在下界掀起滔天尘浪,滚滚如潮席卷四方。

    轰隆隆!

    就在南剑天抵御剑芒之时,炽目的雷电劈落而下,连带‘隆隆’巨响将南剑天淹没其中,久久不息。

    少顷,尘埃落定,在南剑天立身之地形成一只深达三丈的巨大陨坑,一道闪电余威已是如斯!

    只是在当地唯独不见了南剑天的踪迹,陨坑之内充斥着狂暴的能量波动,这片土地化为一片焦土,黄色土地变成赤红色其上还燃烧着未曾熄灭的火焰。

    “难道陨落了?”一道全身笼罩在黑色之下的身影从天而降,感受着陨坑之内再无生命的气息他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意外。

    他正是红叶天字二十二号,朔风。

    他此行而来正是奉了红叶岛主柳白之命前来刺杀南剑天。

    “居然如此不济!”

    就在他准备盖棺定论之时,陨坑内突然冲出一道全身焦黑的身影,抬手间便向他打出了疾风暴雨般的无数掌影,每一掌都威势骇人。

    “大意了!”

    朔风被一道掌影刮中不禁惨哼一声,他身为绝顶高手不仅隐匿手段过人,身法更是不在话下,身形一个模糊便消失在当地,只留下一道残影被万千掌影镇灭,其人如同鬼魅再次隐匿了踪迹,在未知空域蛰伏下来。

    南剑天在陨坑中一跃而起,震落全身的灰烬全身如同铜铸,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莹莹光辉,接着,他整个人气息陡变,周围被一股无匹的邪念笼罩,全身更是腾起滚滚魔焰,他仰天怒吼一声,在撕裂般的疼痛后其后背抽生出一对宽达数米的黑色魔翼,鼓动之下翼生黑风,他整个人腾空而起,手提火麟剑,宛若魔君再世!

    “二翼天使,虽然本座敢保证你不是魔族中人,但修炼逆天魔功,其罪当诛!”夜幕下,朔风催命般的声音再度响起。

    “就算你是阎罗,也无权决定我的生死,我命由我不由天!”南剑天仰天怒吼,任凭黑色疾风暴雨淋湿自己的体魄。

    “你比我想象中更加强大,难怪可以击败白衣剑客,你已经给了我很多惊喜和意外,无可否认你值得本座出手,但是你遇到了我,你的好运就此结束了!”

    朔风就像蹲守在黑暗中的猎手,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这片虚空被一股肃杀之意笼罩。

    轰隆隆!

    虚空中,划破一道冷寂的电光,朔风仿佛踏着时光河流来到这里,仿佛斗转星移,刺出一剑便立刻隐匿踪迹,他的剑华无视空间的限制,总能刹那间便抵达敌人面前,若非南剑天身法过人只怕早已饮恨剑下。

    一道道剑光如同繁华落幕,而混淆在电弧之间的剑气长虹也或被击散,或已落空,只留下狂暴的余劲随风散去。

    虚空中飘荡着熟悉的古曲,南剑天不时穿越时空长廊挥洒自如地做着防守和攻击,他漫步烟雨之中,仿佛在岁月轮回中往复穿越,身形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在电光闪耀大地的瞬间,二人一触即分,短暂的停留或擦肩过后他们再次回到了原点,固守着自己的方位。

    他们就像没有交手过,时间仿佛陷入了静止!

    他们仿佛陷入了万丈红尘之中,在苍白的格纸上画着自己生命的印痕。

    二人每次拳点相交,都会迸发出狂暴的罡风,掌影和剑光纠缠一起,难分高下。

    在二人激斗过的天际,还残留着浅显的痕迹,天空的创伤渐渐被大道抚平,直至什么都没有剩下。

    朔风劈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剑,每一剑都有着镇灭天神之威;而南剑天则是打出了十万八千掌,每一掌都连带震天撼地威能和至阳至刚的佛门真气。

    二人各逞所强,鏖战天际!

    此时,只闻朔风一声劲喝,再次揉身疾进,发出疯狂的怒吼,撩着宝剑猛力的向南剑天右臂直直劈杀下去!

    “游龙九步!”

    而南剑天则运转身法绕至对方身侧,欺身而近,猝起发难,双臂猛轮,挥舞水缸大小的‘大力金刚拳’向近身方向的朔风轰然砸来!

    可想而知他若是被一拳砸中非得化为肉泥不可。

    朔风眉头一皱,不必回头也已察觉身后异变。

    “小辈,也敢对本座出手偷袭,简直不知死活!”张耳眼中狰狞之意闪现。

    “铮!”朔风掌中的宝剑突然变得炽盛无比,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宝剑光华四射,朔风运劲一抖,脆响声中这柄削铁如泥的宝剑竟被生生震断,功力之深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一气化清!”

    宝剑断裂为二十一截,每一截都化为一道剑气长虹激射而出,剑意中连带一股决绝,仿佛长了眼睛直取身后袭来的南剑天,山呼海啸般向他席卷而去。

    南剑天见眼前凭空现出二十余道璀璨剑芒向自己绞杀而来,本能地身形飞退。

    但二十一道剑芒迅疾无比,转眼间便到了面前。

    南剑天面无表情,神念一动大手朝空虚抓,丈许高下的石鼎被他抓取在手,他见二十一道剑芒威势骇人,毫不迟疑地将石鼎格挡在前。

    嗡!

    重达万钧的石鼎震响一声,当空急速旋转,狱门狮鹫威严不羁直视朔风,给人以不怒自威之感。

    朔风在狮鹫的直视下竟感到一阵心神失守,不禁骇然。

    叮叮当——

    二十一道剑芒激射在石鼎之上,多数都被格挡开来,斜飞向四周的虚空,在天际虚无的空气上划出一道道骇人至极的时空裂缝,其内发出呜呜怪啸。

    但仍有近十道剑芒不偏不倚正中石鼎,此刻,坚不可摧的石鼎仿佛化为绵柔无比的大海,石壁一阵波荡,发出实质的涟漪便将十道剑芒悉数吞没了进去,除此之外再无反响。

    “不好!这石鼎颇为怪异。”眼见就可击杀小魔头,没想到竟被一尊不起眼的石鼎破除了他的‘一气三清剑阵’。

    除了十道剑芒被收取,剩下的剑芒则在虚空中一个飞旋,再次向南剑天绞杀而来。

    朔风身为剑阵的主人,自是不允南剑天收取他所有的飞剑,当下神念一动将所有的飞剑唤回身边,袖袍一鼓将其收纳入了袖内乾坤,而后一脸凝重地望着眼前的这名魔头。

    虚空中,只见石鼎掀起一阵旋风破空而来,向朔风轰然撞去。

    朔风催掌拍出,正中鼎身,嗡鸣声中重达万钧的石鼎竟被他势大力沉的一击生生撞开,周围空气阵阵响应。

    见此,朔风心中的重担稍稍放下。

    石鼎并未受到丝毫影响,很快便盘空而起,向朔风镇压而下,在下界留下一道巨大的投影。

    却见朔风身形掠过,在他一记重踏之下,石鼎急速下沉。

    朔风暗施‘千斤坠’,身形相随极速下沉,云掌击天,轰然一声再次击中石鼎。

    这一次,石鼎竟仿佛凝滞在当地,纹丝不动,只闻“嘭”然一声,这股狂暴的力量在鼎内迸发,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数道匹练般的银华激射而出,如此之近的距离他尚未作出反应便被剑气劈中,其法体被斩成了数段。

    而眼前将他重创的剑气赫然正是他发出的二十一口剑阵中的一部分宝剑,他不知南剑天施展了何种法能将部分飞剑封印,并将其释放出来将自己重伤。

    半空中,朔风头颅当空悬浮,眼中闪现恶毒的目光,他的法体在半空中艰难地重组着。

    南剑天举起石鼎,便向他轰杀而来。

    朔风已经验证了石鼎的逆天威能,岂会再次轻易交手,他催动残破的躯体躲闪向一旁,堪堪躲避开来,他虽躲开了南剑天凌厉的攻势,但被撕裂的法体却再也无法完全重组了。

    只见朔风被撕裂的半边身子呈现透明状,其中渐渐延伸出了骨骼和经脉的雏形,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便可完全复原。

    “金丹期的复原能力果然非结丹期修士可比拟,以他现在的复原之力,就算是肉身俱灭只要神念还保持一丝清明便可夺舍重生,要想彻底击杀一名金丹期修士唯有将其形神俱灭,方能永除后患。”见此,南剑天不禁看在眼里惊在心里,金丹期比他想象中更加玄妙,也许他可以击败金丹期修士,但若想彻底灭杀却难上加难,张子洲、欧阳洛、李焕包括凤九尘等人虽被镇压在九天轮回深处却难以灭杀无一不说明了这一点。

    “即使如此,也要让你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南剑天面露残酷之色。

    “下一次,你便没有如此幸运了!”

    朔风自知再战无益,若是再拖下去可能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当下将心一横,他竟咬破舌尖,向空气中喷出一道精血。

    接着,虚空中幻化出一座奇异的洞天。

    “血遁术!”南剑天吃了一惊,似乎未曾想对方有此一招,不及他出手阻止,朔风已跃身进入洞天之中。

    他口中蕴含鲜血,在最后一瞬还不忘嘲笑地回望向南剑天。

    下一瞬,只闻一阵呼啸声传来,朔风脸庞的微笑顿时陷入了僵固。

    就在时空之门关闭的刹那,数道磅礴的剑气也冲进了洞天之内,数道炽盛的剑芒将他的身形吞没……

    “轰隆隆!”数道剑气长虹惊天一击令一方天地为之塌陷,时空错乱,惊天动地。

    时空乱流,久久不息。

    朔风惨哼一声,接着他的身影和洞天一起消失在天际,转眼无踪。

    可以想象在他逃离的那一刻再次遭受了重创,没有数月光景他都无法恢复全盛状态。

    少顷,南剑天望着不远处朔风未及完成重组的半边肉身正纠缠在一起,在失去了朔风本尊的念力后其残破肉身居然还可维持不灭状态,由此可见其血脉之力的强盛。

    “金丹期修士果然非同小可!”南剑天叹息一声,而后运指一点激射出一道幽蓝色火芒,将朔风那团残破的肉躯燃烧成了灰烬。

    旋即他没有再做停留,身形一个模糊消失在当地。

    ……

    一处别院,凉亭之下,小荷塘畔。

    酒不醉和无良老人在石案前相对而坐,无良老人则是一脸馋相地深嗅一口空气中残存的酒香,搓着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道友可是等待不及了!”酒不醉自顾发出豪爽地长笑道。

    “跟着道友我也沾了不少口福,天下间的美酒本座也尝过八九不离十,尤其是道友的酿酒佳艺把本座的嘴都养刁了,那些外界的浊酒都变得难以入口,若是以后无法饮到道友的佳酿,这可如何是好!”无良老人苦笑道。

    “道友这是在赞我还是在骂我?”

    “岂敢,岂敢呢!”

    “也罢,作别时分我自会赠送美酒佳酿。”

    “如此便谢过道友的美意了。”无良老人笑得合不拢嘴。

    “看把你得意的,原来早有用心。”

    “不过比起这些陈年佳酿我对你最近酿制的‘爱情苦酒’更加情有独钟,若能一品琼液,虽死无憾!”

    “其实爱情苦酒本该早早酿就,奈何却少了真爱眼泪,若没有真爱的滋味,如何能够酿制出绝世而凄美的‘爱情苦酒’?岂非不是令道友失望了。”

    “来来来!把酒倒满,今夜不醉不休!”

    “道友果真酿成了‘爱情苦酒’,当真是可喜可贺呀!”

    ‘爱情苦酒’无色无味,如同清澈的泉水倒入青瓷酒杯,聆听其‘哗啦啦’的流淌之声就像演奏一曲无声琴韵,令人的毛孔为之打开,整个人产生一种由心而生的舒适。

    “来,饮一杯多情酒,人生难得几回醉。”二人举杯对饮。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无多……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把酒思闲事,春愁谁最深?”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

    “酒后高歌且放狂,门前闲事莫思量。”

    “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虽可忘忧矣,其如作病何。淋漓满襟袖,更发楚狂歌。”

    “为何品杯中之酒,我却感到了入喉寒凉与绵薄,这是酒,还是水,抑或是泪?”

    “爱情本就绵薄,本就寒凉,时而如泉水清澈源远流长,时而化为滔天巨浪吞噬他能接触到的一切,这就像一个人的心情,总是起伏跌宕,有开心,也有失落,无论是生活还是爱情,当你为一个等待不到的承诺而失落时,当两个相爱之人隔着雨雾留着眼泪遥遥相望,你能相信吗?此时就算相对无言也是遍体鳞伤;这份情,只有走过失落的日子才会懂得,一个不以为然的承诺,却令痴情之人苦苦等候一生。”

    不要失落,当你回头,阳光就在眼前!

    那些曾给我们伤害的从来就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以为是的内心,以及那可怜巴巴的希冀。

    当把自己的命运交付他人之手,等待自己的只能是失望。

    就算哪怕只握住了万分之一的机会,希望也在你的手中。

    生命太短,总有太多无奈困扰我们,当我们还未学会放弃之时,总难免被彷徨笼罩。

    若你的眼里只有世界,心里只有大海,也许我只能逃向另一个世界。

    当我们选择擦肩而过,就像树叶和大树的告别,生长和离去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生命的轮回,只是我却不知你将会飞向何方,更不知该如何将你找寻回来?

    我命里都是你的影子,而你却拿走了我生命中所有的色彩,细数曾经与你走过的点点滴滴,也许这便是我能找到的最后的期盼和心灵的慰藉。

    我不愿每日带着遗憾醒来,更不愿用一生去忘记一个人,怀念和期盼一直都在,我又何必自欺欺人?

    岁月若可回首,我也不想忘记,哪怕在原地等待,也要勇敢地等候,哪怕我在你眼里早已模糊,也淡出了你的内心,也不愿时光就此蹉跎。

    “不知为何,浅酌杯中爱情苦酒,我竟感受到了他的高傲,自命不凡,和他的热情似火。”无良老人品味这杯中之酒,若有所思。

    “高傲的人从不会用骄傲来掩饰内心的卑怯,他还是他,那个一成不变的他。”

    “离恨如蛊酒,古今饮皆醉。唯恐长江水,皆是情人泪!我们又如何能够了解他当时的心境,如今我们也不过是看到了他内心世界的冰山一角罢了!”

    “谁料平生狂酒客,如今变作酒悲人。我们在此吟诗作赋,也不过是揣测其惶惶内心。”

    “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当一个永不言败的狂傲之人是不会与命运计较什么的,在他的灵魂深处有着不可理解的骄傲。”

    “也许那是他唯一剩下的东西了,骄傲如斯的他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在这个世界之中他早就已经死了,至少他的心已经‘死了’。他就像一个游荡的躯壳,令我感受不到他情感的波动。”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心中执念未曾消减半分,反而日渐加深,每个人心中都有难以翻越的书页,他何尝不是曾经的我们。”

    “碧水连长天,物事若星移;花谢三春尽,月缺中秋圆;乾坤梦一场,浮生恋一回。回首之时,心早已破碎沾满尘埃,不知何时,思念伴随彼岸花辗转反侧,独自悠然绽放清冽凄美,苍穹无边,残楼高歌,镜花舞月,尘缘如梦,伊人独去,落花月伴,寄离人殇,且等谁人回首?”

    就算时光惦念,心如染霜,当酒意在空气中悠悠缓缓、浅浅薄薄;虽月夜流动,伊人的心则在清清冷冷的莲塘中游走着。

    就如月光透过枝叶洒落在地,就算剪断还是相连,那散落一地的时光,破随着,也美丽着。

    在一片苍茫原野上,南剑天正与五名高手激战,他们每一人都修为臻至结丹中期,而为首两人更是达到了结丹后期境界。

    他们便是大名鼎鼎的赏金猎人黑风五煞,犹为擅长合纵连击之术,普通的金丹期遇到他们都要饮恨,但今日他们遇到了南剑天。

    却见五人祭出法宝对笼罩其全身周遭的真极之膜一番狂轰,虽然他们所使宝器威力远逊石鼎等通天灵宝,但万蚁尚且能撼象,在五人连番齐攻之下,结界渐有不支迹象真极之膜摇遥欲坠。

    见状,南剑天以攻代守,催动游龙九步身法,身形一个模糊便跃出了包围圈,不断现身袭杀,其中一人惨叫一声被刺碎后心当场毙命。

    南剑天一击即退,不给敌人反扑之机。

    “南剑天,我五人手足相连,虽非兄弟胜似兄弟,竟敢害我兄弟性命,受死!”带头的那名彪形大汉双目血红,催剑斩下,匹练般的剑气所过将周围磨盘粗细的古木自中劈开,只是唯独不见南剑天踪迹,他形如鬼魅只留一道魅影在当地破灭,其本尊早已脱离了剑势攻击范围。

    惊叫声中,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冲天而起,接着,又是一声惨叫,转瞬间三人被斩杀。

    彪形大汉和那名仅剩的赏金猎人再也无瑕进攻,转而全神防备。

    突然,只见面前虚空一荡,南剑天突然出现在那名中年赏金猎人的身侧,掌中魔刃连带滚滚魔焰向敌人拦腰斩来。

    他侧门大开,待发现这些回防已是不及。

    “不好,小心!” 彪形大汉急声警告

    赏金猎人毕竟身为结丹后期高手,反应迅捷,举起掌中宝刀便格挡向魔刃,但他却小觑了其中蕴含的威势。

    刀剑相交迸现百丈神华,魔刃释放滚滚魔焰侵蚀刀身,宝刀在无尽魔气的侵蚀下迅速失去了光芒,且变得虫洞相连,化为一堆废铁。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不过在三息间完成,短短时间就决定了战斗的胜负。

    南剑天催动魔刃斩过,将那名赏金猎人拦腰斩杀,彻底了断了其生机。

    六人交手到现在不过一刻,短短时间五名高手仅剩彪形大汉一人在苦苦支撑。

    “南剑天,就算你杀得了我黑风五煞,也难逃天下人的追杀!” 彪形大汉咆哮道。

    “就算杀不尽,我也会一个一个去杀,杀一个便少一个,佛挡杀佛,神挡杀神,任何想置我死地之人都会先我一步去阎王殿报道,这是我的人生宗旨!”南剑天脸庞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狂妄!与天下人为敌,你也配。”

    “至少一个将死之人是不配的!”

    “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本座也要将你重创。”彪形大汉催剑疯狂的冲杀向前。

    南剑天竟视如未见,不躲不避。

    “简直找死!” 彪形大汉一剑将其穿心而过,他既惊又喜,未曾想如此轻易便将南剑天斩杀,不禁狂笑道:“南剑天,你未免太过托大,终究丧命我手,从今天起南剑天将成为过去,本座踏着你的尸骨,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实在是妙哉!”

    “你实在太过天真,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在九天轮回下,一缕灵气便可以化为我的影子,刚才你所杀的只是我的化身,甚至还称不上我的化身,那只是本座的一缕神念。”

    “你也敢妄自称尊……”

    彪形大汉话声甫落,南剑天身形在他背后呈现,只见他所刺杀的“南剑天”身影一阵扭曲,随即烟消云散。

    彪形大汉暗呼“中计”,大惊之下催剑回防。

    在他身后,白骨大法施展之初,南剑天脸庞被一股邪异的气息笼罩,双臂迅速骨化,森然骨手朝虚空一探,竟将对方宝剑迎锋握住。

    “白骨手,你究竟是铁骨门的什么人?没想到你隐藏的这么深……” 彪形大汉面露不甘之色。

    “杀人者,人恒杀之!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

    南剑天骨手将彪形大汉掌中的宝剑绞成了‘麻花’,而后化掌为刀顺利切入其前心,竟掏出一只鲜活的心脏,甚至还在不停博动,焕发勃然生机。

    彪形大汉发出一声不甘地惨嚎,倒地毙命,至死仍瞪大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

    “这已经是今日遭遇的第四波赏金猎人了,而且他们的身手越来越高强,继续纠缠下去可是大为不利。”南剑天心念急转。

    为了避免留下更多踪迹,当下他催动九天轮回将遍地尸首和残肢断体悉数收入第四层空间,在这片原野上甚至一滴鲜血,一缕腥风都未留下。

    南剑天将五人的法宝、财物全部收敛一空,钱财可维持天门的正常运转,以解燃眉之急,法宝则用来收买会众,武装手下,使天门发展壮大。

    虽然现在的天门在杜家的打压下名存实亡,但是有程刚、陈圆圆和寒云这几位骨干在,天门就不会真正步入亡途,待到下次重回帝都,便是天门卷土重来之时。

    荒莽原野,再次恢复如初,就像什么都未发生过,一切都变得无迹可寻。

    见此,他才满意地微点许头。

    “在暗中偷窥了如此之久,难道阁下还不打算现身一见吗?”南剑天运足元力大喝一声直震得周围空气嗡鸣作响。

    “少侠原来这么快便发现了小女子!”一声妩媚至极的声音当空回响。

    话声甫落,只见一名貌美如花的宫装艳妇手持琵琶从天而降,裙带迎风飘舞,黑色的秀发如瀑布般在虚空中飞舞,石榴裙当空绽放宛如仙女下凡,一时间南剑天也不禁呆滞了片刻,但好在他定力非凡,很快便回过神来。

    “南少侠难道不知道如此赤情以示地看待一名女子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妾身这厢有礼了。” 宫装艳妇揖礼道,美目柔情款款暗送清波。

    南剑天望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只觉呼吸一滞,女人怎能这般美法?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时回?只是眼前此女来历不明,只怕……他很快强定下心神。

    江玉燕最大的自信便是容貌,不知迷倒多少男人,但偏偏南剑天对自己无动于衷,目光中失落之色一闪而逝。

    “难道少侠就如此无情吗?如此不懂体贴人心,小女年方十八,情犊初开,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只要公子愿意小女今夜就是你的人了,只是不知南少侠是否会好好把握这良辰美景。” 宫装艳妇嘤咛作态,好不娇羞。

    她声音甜脆,听在耳中不禁使人心神为之一荡。

    “不必了,本少还没有这份雅兴。”当下南剑天催步离去。

    “既然少侠对妾身没有兴趣,不知可否赏脸听妾身弹奏一曲。” 宫装艳妇脸色陡然变得阴冷下来,丝毫不掩杀机。

    南剑天驻足下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冷声道:“出手吧,不必再遮掩什么,你的意图我明白,我的人头就在这里,有本事自己来取。”

    “竟还自作清高,男人都一样见色忘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南剑天,没想到你会对一个唾手可得的大美人无动于衷。” 宫装艳妇冷笑连连。

    “天下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若你再不出手,只怕我就要离去了。”

    “本宫本想等黑风五煞消磨尽你的锐气,待你们两败俱伤再出手,没想到黑风五煞如此不中用,竟在此之前就陨落了,也罢,现在本宫便浪费些手脚将你收伏。”

    “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南剑天早已猜测到了宫装艳妇的身份,一个柔弱女子出现在这荒莽之地能够做什么?而且她在暗中目睹了自己与黑风五煞战斗的全过程,直至此刻直面自己都毫无畏惧,可见她实力不弱,如果猜测不错的话,眼前这名柔弱女子也是一名赏金猎人,她的修为恐怕还在黑风五煞之上,至少是金丹期强者,女人的脸是会骗人的,如果相信女人的话,尤其是一名娇滴滴的大美人只怕自己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南少侠误会了,只是现在你身在荒莽之地,不免使人心生寂寥,妾身这便弹奏一曲希望能为南少侠解除心中孤寂。”

    当下,宫装艳妇步步生莲,身形飞旋而起,九天之上伴随着漫天缤纷的花瓣一阵怡人的清香传达而来,宫装艳妇手抚琵琶,裙带飘飘宛如仙女散花,勾魂摄魄的目光直视身处下界的南剑天。

    纤纤玉指如微风拨弄,妙音如涓涓细流洋溢开来,节奏时急时缓,一曲温馨尔雅的高山流水,又一曲杀机四起的十面埋伏。

    以琵琶弹奏琴曲,此女琴技出神入化堪称一流,却又暗藏杀机。

    “南少侠声名如雷贯耳,武功高绝更是早有耳闻,小女的琴杀之技还望指教。” 宫装艳妇一番调制拨弄之下弦音陡转,一道道音符竟化为实质如同飞刃划破虚空激射而来。

    周围的千年古木和坚硬的磐石在音波的攻击下被打成了筛子,轰然即倒。

    “杀机有余,只可惜功力不足”。南剑天袖风一鼓,一道无形的劲风当空打出,漫天音符触之即溃。

    “音杀夺命!”

    宫装艳妇运转神通三条琴弦激射而出,分取南剑天上中下三路要害。

    此女小小年纪却心如蛇蝎,欲置我死地而后快!南剑天身形一错堪堪避开其锋,而琴弦很快倒射而回,密不可见地向他缠杀而来。

    南剑天身形一个模糊消失在当地,只留一道幻影被琴弦绞杀。

    只闻‘嗤啦’一声,南剑天的金袍被琴弦上的寒芒挂中,顿时撕裂下大块衣袍,不禁暗惊于心,如若自己再慢下一分便是被绞杀的命运。

    “金丹期高手几乎每个人都有着天赋神通,果然皆非善与之辈。”南剑天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