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吞天大帝 > 第147章刺杀
    “想要离开,先问我同不同意。”南剑天单手一扬,一尊光华璀璨的宝塔冉冉升起,迅速暴涨为百丈巨塔,山岳般巍立。

    在宝塔的周遭华光潺潺,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笼罩而下。

    一名玉玑峰的弟子就欲夺门而出,与此同时,九天轮回宝塔释放的威压化为实质倾轧而下。

    惨叫声中,那名青年弟子被压迫的匍匐在地,肩上仿佛背负了一座山岳,他虽强自支撑但最终无法承受其重。

    ‘噗’

    青年男子淬地一口鲜血,倒地未起,显然遭受了严重内创。

    其他玉玑峰弟子见此毫不停留催剑继续向南剑天杀来。

    “仙宗之中不乏糟粕,但是气节却值得褒奖,但是结果都一样。”

    在一丈之外,南剑天身形腾空而起,掌中剑气挥洒,如秋风扫落叶般将玉玑峰一队弟子扫落在地。

    昆仑仙宗的每个真传弟子都颇富神通,但是基层弟子却没有一个能够近身。

    夜骅耳际侧畔,似乎已经察觉了场中形势的变化,眼下仙宗各峰弟子都已前去追剿辰天和谢源,偌大的来云客栈依旧只有他能够与敌人匹敌。

    “这片空间已经被我以宝塔封禁,就算内部打得天翻地覆,外界也不会察觉分毫,如何,这个结果你可还满意?”南剑天步步紧逼。

    “我仙宗只有战死的,没有向敌人摇尾乞怜之辈,我的脑袋就在这里,就怕你没有能耐取得。旦龙之钏!”

    夜骅面色陡寒,袖间一滑掌中多出一枚金光灿灿的金钏,其上铭刻金色龙纹,正是旦龙之钏。

    其上淬有绝命奇毒,见血封喉。

    当下夜骅将指间金钏运劲打出,如厉电般激射而出,划破空气直取南剑天。

    “雕虫小技也敢卖弄!”

    南剑天话虽如此,当下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掌中宝剑疾舞,交织出一道火幕阻挡旦龙之钏的袭杀。

    旦龙之钏每次疾刺向火幕,都会呈现一道金色龙影,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将火幕冲击的一阵颤栗。

    “你又不是小女子,怎会有这般秀气的法器?此法宝虽然不凡,但是要想对抗本座,还是差了点火候。”南剑天从容应对。

    他技高胆大,眼见旦龙之钏再次破空袭来,竟撤去了火幕,五指虚张,化为了一只其上遍布青色龙鳞的龙爪,径直将旦龙之钏捉取在手。

    “你未免太过小看本座,我虽眼睛不便,但仙宗仍不是你可亵渎的,凋零之触!”

    眼见旦龙之钏被南剑天抓取在手,夜骅神念一动已然察觉,他面露诡秘一笑,指间现出一根秘不可见的银丝控制旦龙之钏。

    一道奇异的乌芒沿银丝激射而出,瞬间便动了南剑天面前,如同跗骨之蛆缠缚在龙爪之上。

    一切只是在瞬间发生,南剑天避之已是不及。

    听夜骅言中之意,‘凋零之触’似乎是一门极其厉害的毒物,事实也是如此,乃是他在一次游历中在十万大山深处的一株毒物上采集提炼所得,也唯有旦龙之钏这样的庚金宝器能够抵御侵蚀,勉强成为‘凋零之触’的器皿。

    ‘凋零之触’如毒蛇般缠体而上,细如发丝的黑色雾气疯狂钻入手臂毛孔内,吞噬其生命精华。

    凋零之触无视任何法能禁制,但凡生命之体触之‘凋零’。

    南剑天右臂迅速失去生机,皮肉褶皱没有一丝生命迹象,变得如同一截木桩。

    “胆敢暗算本座,仙宗居然也懂得如此卑劣的手段!”见此,南剑天不禁骇然失色,未曾想‘凋零之触’竟如此霸道。

    “本座也曾被你暗算,我们彼此,彼此!” 夜骅冷笑连连,眼眶中留下殷红血迹,状极凄惨。

    而南剑天这面的状况也不容乐观,‘凋零之触’还在迅速蔓延,向他心脉要害延伸而去,所过之处瞬间便失去了生命的迹象,若是令这团黑色气团侵入心脉,势必饮恨于此。

    此刻,只见一株翠绿树木在南剑天身后呈现,正是菩提之树,具有引天地元气为拥有者醒神开窍之能。

    此时,菩提之树郁郁葱葱遮天连碧,擎天一柱遥指苍穹。

    此树方出顿时虚空中被一股浓郁的灵气充斥,周围洋溢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天地灵气仿佛受到召唤在菩提之树枝叶间汇聚,而后化为一道流鸿灌输入南剑天体内,使他在战斗中所有的消耗在瞬间尽复。

    无尽的灵力向南剑天右臂汇聚而去,滋润着他形同枯槁的手臂,他干瘪的手臂仿佛吸水的海绵变得圆润起来。

    但是很快那团黑色气体又汹涌而至,居然将菩提树灌输的灵力压制下来,黑色气体所过之处手臂再次陷入枯槁,就这样,两股力量一个代表了修复、一个蕴含毁灭之力,展开了漫长而反复的拉锯。

    但不论如何他身体的颓废之势被暂时隔绝了。

    就在南剑天束手无策之时,他身后神光洋溢,一棵一尺高下的小树在他虚顶冉冉升起。

    此树树枝晶莹如玉,翠绿欲滴,树干间竟缭绕着一股仙界的灵气,正是前不久被他收伏的昆仑神木。

    当碧绿玉树出现之时,方圆数丈被一股浓郁的生机笼罩,南剑天只觉全身被盎然的生机笼罩,他甚至错觉地感到自己此刻变成了一株花草,在疯狂地生长,尤其是他的右臂,骨骼处一阵奇痒难耐,好像有无数的‘肉虫’在蠕动。

    在昆仑神光的加持下,他干瘪的右臂如沐春风,再次恢复了生机,而那团诡异的黑色气体也被神圣光芒渐渐逼出体外,最终化为一道生长有触角无眼无鼻的黑色毒物,有些畏惧地望了一眼昆仑神光,一闪没入了旦龙之钏内,消失无踪。

    “昆仑神光,昆仑神木,怎么可能?代表着我昆仑仙宗正统的力量如何会出现在一个邪魔外道的身上?” 夜骅虽目不能视,但仅凭感觉也知道了发生的一切,他面现难以置信的神色。

    今日发生的事情对他思想冲击太过巨大,简直就是颠覆了他从前的认知。

    “我明白了,一定是你……不!就是你,杀害了小师弟,可对?” 夜骅厉声问道,状若疯狂。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错!就是我,杀了晨航。”南剑天并不否认。

    “你这个卑鄙小人,是如何斩杀小师弟的,一定是你觊觎他身上的至宝,是你杀了他而后将昆仑神木豪取抢夺,可对?”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只是杀了该杀之人,还有一点我要声明,并非我窃取了昆仑神木,相反,我身为一个局外人根本不知该如何催动仙宗圣物,但是在生死关头昆仑神木居然出现拯救了我,你说奇不奇怪,兴许这就是我的命,今日我命不该绝,而你即将命丧我手!”

    “狡辩,全部都是狡辩!我昆仑仙宗的圣物岂会受你驱使,一定是你以恶毒的法门汲取了小师弟身上的气息,是以昆仑神木才会将你误以为是小师弟本尊,故而当你发生危险昆仑神木自然会现身庇护于你。”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只是你却漏算了一点,我杀晨航之事是听从了一个神秘人的命令,但是直到我见到晨航其人,我改变了初衷,我决定顺从我的本心杀了他。”

    “小师弟生性善良,他初涉人世能够做出什么恶事来,我不相信,这一定是你的片面之词。”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实在不该恃强凌弱,欺男霸女,若没有你仙宗的人出现,也许现在老汉一家还生活的好好的,可是现在却阴阳两隔……”念及于此,南剑天难掩悲痛。

    闻言,夜骅心神巨颤,他不禁再次联想起天台峰一眉道人施展绝世修为再现了当时的那副惨绝人寰的画面,虽然一眉道人有意掩盖什么,但在场之人都看得清楚……

    老汉绝望的眼神和少女玲儿无助祈求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原来如此,小师弟,你实在糊涂呀……”一时间,夜骅悲愤交加。

    “看来你们仙宗的人已经知晓了事情原委,也对,你们仙宗不乏大能者,回溯时空这门神通施展之下可轻易再现当时的画面,否则一名真传弟子陨落,仙宗又岂会善罢甘休,想起来,一切不过是授人以柄唯有息事宁人罢了。”

    “可是,即使如此,小师弟作恶,你杀了他,岂非不是同样犯下罪恶。”

    “此言差矣,俗话说除恶务尽,如果一个人为了阻止罪恶而去杀人,在严格意义上就算不得行恶,至少在我的认识里是这样的。”

    “冠冕堂皇,这是我有史以来所听到过最可笑的一句话,可怜这样一个经不起推敲的借口,竟被你说的如此义正言辞,世间正义何在,道义何存?”

    “普天之下,修仙者派系林立,难道在你眼中只有仙宗才算得正统,那还要天下千千万万的修行者作甚?仙宗真的能够代表的了天下正义和世间道义吗?”南剑天反问道。

    “不论如何,忤逆仙宗,便是仙宗的敌人,便是正义和光明的敌人,天理不容!”

    “真是可笑,你眼里只有仙宗,所以你永远也无法真正进入修仙者的世界,至于日后仙宗如何被取缔,我拭目以待!”

    “就算天下人皆亡,就算正义沦陷,修仙者的世界陷入崩塌,我仙宗仍然巍立不倒。”

    “看,这就是你对仙宗的执念,在你的心中,仙宗凌驾在世间众生之上,所以你被一叶障目,再也看不到世间的精彩。”

    “世间的精彩我已不感兴趣,杀了你,才是我最大的志趣所在。烈日龙枪!” 夜骅将一杆长达丈二的龙枪唤取在手,其上饰以龙纹,精粹的火元素在枪锋潺潺流动,使人望而生畏。

    此枪正是烈日龙枪,其中封印有可炙融万物的火焰,乃是至阳至刚之器。

    此枪方出顿时四周被一股狂暴的火元素充满,灼浪滚滚抑人窒息。

    此时,帝都郊外。

    谢源和关晓争斗正酣。

    关晓仿佛猛虎下山,剑势看似不带一丝涟漪却招招致命。

    而谢源恰恰相反,杀意凌冽,每一剑都连带滔天杀机,此刻他更是毫无保留地使出了最强剑势,方能勉强抵住关晓连绵不绝的攻势。

    如意峰肖晨跃身加入了战团,

    掌中的玄铁扇前端浮现刺目的黑色光团,连带惊人的剑气向辰天斩去。

    辰天身形飞退,在他身后再次呈现一尊三丈高下的魔像,魔像生有三头六臂,庞大的躯体残缺不全,巨大的眼珠凸兀在外,腰间和脖间分别挂着一串骷髅,似乎昭示着其凶残,在风中摇曳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望着眼前的血食全身散发出嗜血的气息。

    魔像全身魔焰升腾,四周遮天蔽眼的触手山呼海啸般席卷而来。

    肖晨早有准备,但见到魔像的身影仍不免一阵心惊,尤其是其身上传达出强大的气息,给人以可怕的感觉。

    肖晨不愧为如意峰首席弟子,在强敌面前很快守住本心,望着向自己横扫而来的乌黑触手,他就像一个翩然诗人身形灵动而缥缈,挥动玄铁扇,每一次挥扇都有大片的剑幕斩向漫天触手。

    但触手仿佛有生命一般,每当被斩断都会挣扎着游离而来,而后很快冰消雪融般融入魔像体内。

    “此子修为平平,但是这尊魔像倒是十分棘手。” 碧游说道。

    “这尊魔像应该是此子修炼了某种逆天魔功,而后与恶魔达成了契约,是以恶魔才会为其征战沙场。” 天胤说道。

    “以目前的魔法威势来看,此子尚未完全掌控魔像,却已有了这般威势,此子断不可留,否则危害无穷。” 二师兄旭尧说道。

    ……

    此时,来云客栈。

    南剑天和夜骅的战斗到了关键时刻。

    烈日龙枪乃是至阳之器,南剑天清晰感受到其中传达出的致命威胁,目中表露出少有的凝重。

    夜骅全身元力毫无保留注入烈日龙枪,在其枪锋处形成一只光华炽盛的光团,使人不可直视。

    伴随元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光华愈发炽盛,其中酝酿着一股狂暴的能量。

    烈日龙枪在虚空中迅速暴涨为一杆擎天巨枪遥指天际,陡然夜骅暴喝一声踏碎虚空,将掌中烈日龙枪全力向下界的南剑天刺下。

    烈日龙枪连带惊天流鸿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龙枪居有毁天灭地之能,竟无视结界,南剑天挥出的一片火幕仿佛纸糊一般瞬间破灭,烈日龙枪兵锋所至径直破开,其势不改,直取下界的南剑天。

    ‘轰’

    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陷入了银白,而南剑天的身影也被淹没其中。

    即使有九天轮回宝塔阻隔和封禁这片时空,狂暴的力量仍不可避免地向外宣泄而去。

    数里之外的地方,天胤清晰地感受到了这阵异常的波动,他面色难看一变。

    “来云客栈似乎发生了变故。”

    “此二人自始至终都在拖延时间,难不成他们另有图谋。” 碧游道。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难不成他们真实意图是客栈,不好,我们可能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六师弟恐怕有危险。” 张彩玲聪慧异常,很快联想到什么。

    果然,当辰天和谢源感受到这阵异动之时,却表现的异常亢奋,皆是施展十二分战力,死死缠住各自的敌人,他们虽然处落下风,但毕竟身怀异能,短时间内不致败北。

    与之相对的是,仙宗弟子都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之中。

    “二师弟、三师弟,你二人速速带人去来云客栈探明情况,若有敌人袭扰,给予你们全部决断的全力。” 天胤命令道。

    “是,大师兄!”

    闻言,二人皆是身心大振,大师兄言下之意是不排除对敌人就地斩杀的特权,如此一来他们便可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今夜只恨不能亲手屠灭魔类,我们走!” 烨晨恶狠狠地凝望了辰天一眼,和旭尧一起率众火速朝客栈赶去。

    “大师姐,我们该当如何?” 花如雪悄声问道。

    “你速速带人前去客栈,切记,务必赶在玉玑峰弟子之前到达,这样就算有什么事情他也不能怪罪在我落霞峰的头上。” 碧游附耳说道。

    “是,明白,请大师姐放心,你们跟我来。”

    花如雪一声令下,带领数名女弟子抄近路向客栈方向赶去。

    “不知为何,二师妹居然乖巧了许多,难道是因为昨夜之事?不论如何,这总是一件喜闻乐见之事,终究是难改孩童心性。”望着花如雪的身影,碧游的目光变得柔和下来。

    来云客栈内。

    夜骅臂挺烈日龙枪,霸气无双,他侧目聆听,却没有一丝声响,身前不远处是一座巨大的陨坑,其内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终于,结束了……”

    就在夜骅放松身心之时,一个全身焦黑的身影一跃到了陨坑之上全身烟雾蒸腾,传达出阵阵烧焦的气息,正是大难不死的南剑天。

    他运转《金刚诀》功法,皮下每一寸皮肤金光迸现,犹如金蝉脱壳般褪尽尘垢,换上了一副全新的躯壳,他并没有想象中遭受重创。

    “这样都杀你不死……” 夜骅面露绝望的神色。

    他自然不知这是南剑天将《金刚诀》功法修炼至第三重的缘故。

    《金刚诀》功法共分为九重,每提高一重,身体强韧和防御力都得到相应提升,使人体外至皮肤、体肤,内至筋骨、血脉都坚硬异于常人。

    当修炼到肉身第五重后,则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即使佛陀这般大能也只是将《金刚诀》修炼至第五重的境界。

    第九重之后,则是真正的‘不死不灭’,即使他站在那里任凭你攻击,也无法将其彻底斩灭,因为他已经和‘天道’融为一体。

    ‘天道’不灭,佛心永存!

    南剑天方才迈出步伐,只觉胸前一闷,一口精血脱喉而出。

    他虽化解了杀身之厄,仍不免身负重创,他擦干嘴角殷红血迹,全身战意盎然。

    “既如此,便决出生死罢!”

    夜骅催动烈日龙枪一式‘横扫千军’向南剑天拦腰斩来。

    南剑天崔剑格挡,两人以快打快,短短时间已经恶斗数百回合。

    对他们而言,无关胜负,这已经是生死之战。

    夜骅催动烈日龙枪立劈而下,南剑天催剑格挡,他被龙枪砸中,仿佛背负了一座巨岳,身形被压制得向下沉去,枪锋在距他虚顶仅有三寸之时堪堪停住。

    “现在到本座出手了!”当下南剑天再不多让,掌中火麟剑全力催发,就势将烈日龙枪格挡开来。

    一股磅礴的劲力透过枪身传达而出,夜骅身形被击退十丈,龙枪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沟壑,脸庞惊骇之色一览无遗。

    他一直以为天下间唯有仙宗的弟子才堪称豪杰,唯有大师兄才值得敬仰,直到此刻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敌人虽然境界尚底,甚至还没有突破到金丹期便已如此可怕,更可说明此子的底蕴之深厚。

    而他的天赋甚至让仙宗的天才弟子都自愧弗如。

    帝都何时多出这号人物,辰天和谢源三人突然降临并无故挑起争端,实属令人费解。夜骅心中暗忖。

    “火灵鸟!”

    夜骅掌中烈日龙枪遥指天际,口中念念有词,相随虚空中异象突起,显然是在催动厉害的秘法。

    只见虚空中一片火云飘来其中传达出一声脆鸣,随后但见一只火灵鸟振翅飞来,形似火凤却非凤凰,体质特异,竟生长三足三翼,这早已超出下界鸟禽的认知。

    相传火灵鸟乃是三足金乌的后裔,是下界鸟禽难得一见的异种,此时尚处幼年时期被夜骅收服,抹杀灵智封印在烈日龙枪内,成为器灵般的存在,使烈日龙枪威势大增。

    只见火灵鸟连带一道惊天流鸿如厉电般扑身而下,翼展如刀直取身处下界的南剑天。

    南剑天遇强则强,体内疯血在丹田迅速燃烧,一股狂暴的力量席卷而来,全身气息迅速暴涨数十倍。

    他虎目中血光毕现甚至眼角迸裂流下殷红血迹,全身血雾蒸腾力量已被彻底激发。

    陡然南剑天气息一转,身后二翼天使法相凭空呈现,全身魔焰熊熊燃烧,顿时一股邪恶的气息充斥四周。

    它与南剑天同为疯魔体质,疯血在体内熊熊燃烧,全身魔力被彻底激发。

    一翎翎羽毛如利箭倒竖并迅速充血,直至周身完全被血光笼罩。

    受到火灵鸟的致命威胁,此凶灵立时蜕变为其最强状态——血翼天使。

    只见血翼天使目现嗜血的光芒,全身笼罩血光散发出凌冽杀意,双翼强力鼓动掀起阵阵破乱的旋风,狭长的凤目中折射中恶毒的光芒直视上界火灵鸟。

    二翼天使凶威毕现,喉间发出一声嘶厉的长鸣,化为一条黑色的疾电冲天而起,与火灵鸟当空撕杀一起。

    红黑两色的羽毛如雪花当空陨落,如同一翎翎利箭‘簌簌’激射横插遍地。

    两大凶灵各逞凶威:血翼天使双翼合璧化为一面遮天魔刃当空斩下,连带一道惊天魔鸿径直迎向火灵刃。

    双刃迎锋相交迸发出惊天一击,豪光万丈当空绽放。

    纵横的剑气掀起破乱的罡风,无尽虚空为之破碎。

    一道道磅礴的剑气如赤炼划破长空,使人望而生畏。

    若非南剑天先前以九天轮回封禁了这片时空,只怕来云客栈早已化为一片废墟。

    火灵鸟至阳至刚,是一切邪灵的克星,滚滚血鸿与极火当空相交一触即溃,竟暂将血翼天使压制一方。

    只是血翼天使毕竟并非普通凶灵,陡然发出惊天怒吼。

    一道血鸿强势灌注入双翼内,顿时魔刃血光大盛,刃表散发莹莹血光将无尽极火隔绝在外。

    虽然被火灵鸟极力压制却不至迅速落败。

    只见下界南剑天目中血光毕现,瞳孔中隐现石鼎虚像,接着其人气息陡转,一尊古朴无华的石鼎自南剑天天顶冉冉升起,散发古朴沧桑的气息。

    这尊方圆亩许的巨鼎,正是九天轮回第四层的那尊神秘石鼎。

    其上纹理清晰毕现,南剑天就是利用此鼎化解了数次危机,甚至金丹期中期高手都饮恨在石鼎之下,成为了石鼎内封印的石像。

    此刻,只见石鼎当空运作,身遭缠绕着浑浊的‘石之气息’如瀑布般滚滚直下,凝为结界将火灵鸟笼罩其中,极力压制火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