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吞天大帝 > 第188章洞杀
    叮——

    银枪正中六翼霜蚣的眉心,只是并没能将其洞杀,反而发出金戈相交的争鸣,火光四射,仿佛并非刺在血肉之躯上,而是两件法器在交锋。

    “噢?”

    林冲心中一惊,一击失手,丧失了最佳绞杀凶灵的战机,与此同时,他身形疾退。

    林冲一记重击虽没有伤到六翼霜蚣的本源,却也将它彻底激怒,若非颅骨乃是它全身最为坚硬的部位,它极有可能已被洞杀,当场殒命。

    “嘶——”

    六翼霜蚣发出愤怒的嘶鸣,三对羽翼交互,令人目不暇接,接着身形化为一道银色闪电,电花石火间便后发先至,到了林冲的近前。

    林冲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幕,这一幕令他终生铭记。

    六翼霜蚣举起嘴前凶恶的钳子,向他钳杀而来。

    林冲本能地举起银枪格挡,迎向了泛着凶光的银色铁钳。

    “咔!”

    一声脆响,铁钳结实地钳住了银枪,在其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印记。

    六翼霜蚣这一记重击险些将银枪夹断,差点葬送了一件灵宝!

    林冲心头一震,他就欲收回银枪,却发现法器被六翼霜蚣紧紧钳住,动弹不得。

    六翼霜蚣六道羽翼飞舞,陡然张开血盆大口,喷吐无尽冰寒之气,向前方滚滚涌去,冰封阻挡在前的一切。

    林冲与六翼霜蚣缠斗良久,自然知道冰寒之气的威力,他身形暴退,甚至有意放弃银枪,但还是慢下了半分。

    白蒙蒙的霜寒之气涌过,沿着银白的枪身蔓延而过,将林冲的右臂冰封,整条手臂失去了知觉,冰寒之气迅疾地蔓延向他的上体。

    这一刻,他感到了莫大的危机,是存亡的威胁!

    林冲也算是个人物,他将心一横,化掌为刀,果断地齐根斩断了右臂,血洒长空,断绝了与银枪的联系。

    他断臂保命,终于摆脱了六翼霜蚣的袭杀!

    林冲暴退百丈,身形酿跄,勉强稳定了身形,他迅速封住了肩部的穴道,阻止血液飞逝,并服下了生机丹,弥补亏损的血气,他发出一阵轻叱,手臂在艰难地抽生着。

    到了金丹境,残破的肢体可以重生,只要心脉、神智和丹田没有遭受毁灭性的损伤,就可以破而后立。

    林冲恶毒的眼神盯着六翼霜蚣。

    而凶灵仿佛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很快将林冲的手臂吞噬,意犹未尽的样子。

    当林冲看到六翼霜蚣再次将腥红的七星瞳目望向自己时,他不禁心中一凉。

    ‘咯嘣’一声,六翼霜蚣恶狠狠地咬合向银枪,竟将枪杆的一角咬断下来,但这件‘法宝’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美味,很快被它舍弃。

    “孽畜,安敢造次!” 陌千叶一声怒吼,举起掌中的断刀向六翼霜蚣拦腰斩下。

    “不可!”林冲大吼。

    然而不及他出手阻挡,陌千叶已经冲到了六翼霜蚣近前,掌中的断刃吞吐寸芒,向六翼霜蚣断头斩下。

    不知是由于六翼霜蚣消耗太大,还是注意力集中在林冲身上,它竟没能躲开陌千叶的袭击。

    陌千叶掌中的鬼虎刀前端凝聚出魔虎法相,额头正中一个黝黑发亮的‘王’字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魔虎横身扑杀,掀起丈许剑芒劈落在凶灵的额头之上。

    ‘嘭’

    六翼霜蚣被震退三丈,六道羽翼飞舞,掀起破乱的旋风,它化为疾电和魔虎撕杀。

    这是一场无悬念的战斗,魔虎被迅速碾压,六翼霜蚣举起凶芒闪烁的银色巨钳,将魔虎斩为两截,在一声不甘地怒吼悲号声中,魔虎被枭首!

    而后被迅速吞噬,一丝不存!

    “如此生猛?” 陌千叶见六翼霜蚣势不可挡,不禁有些乱了方寸,他双掌结印,朝虚空印出,一道星空之幕般的结界凭空升起,阻挡在凶灵面前。

    嘶——

    六翼霜蚣被偷袭激怒,口中喷吐霜华,将结界冻结,而后径直撞击过去。

    一阵脆响过后,结界仿佛摧枯拉朽应声破碎,陌千叶暴露在凶灵面前。

    这时林冲再想施手援助已经来不及了。

    霜寒之气笼罩所过,冰封万物,陌千叶躲避不及被冰寒之气卷中,顿时被冻结当地,整个人化为了一座晶莹的冰雕,他还保持着生前的姿势,眼中充满惶恐。

    南剑天身形如电,身形一个模糊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现在陌千叶的身侧,林冲的银枪被他唤取在手,他双掌一撮将林冲残留其内的灵魂印记抹除了个干净。

    “妄想!”

    林冲怒喝一声,不顾伤势地冲上前来,阻止南剑天击杀陌千叶。

    “恬躁!”

    南剑天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绝佳的剪除魔羽的机会,掌中银枪疾舞,一片枪云笼罩向林冲,将他困在当地。

    他心中大骇,这杆银枪到了对方手中竟比自己这个法器的原主人催动起来威势更胜!

    “受死!”

    萧歌举起青色巨剑,在南剑天背后杀来。

    南剑天长枪抡起,划过死亡的弧线,一枪仿佛可震碎山岳,横击在青色巨剑上,将萧歌扫的横飞出去。

    萧歌飞退百步,血发披散,身着的法袍被罡风撕裂数处,有种说不出的凌乱。

    南剑天面露残酷的冷笑,银枪横扫,将陌千叶冰封的肢体震得化为冰尘,弥漫四方,其人死得寸骨不剩。

    毒宗真传弟子再陨一人!

    这一幕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尤其是敌人的心目中,更是留下不可抹去的阴影。

    毒宗的真传弟子接连被杀,这件事在众人心中造成的震撼无疑是巨大的。

    然而南剑天并未停留,长枪掷出,在虚空中划过死亡的轨迹。

    “请你们吃一个串糖葫芦!”

    银枪‘呜呜’怪啸,洞穿了一名毒宗高手的体魄,银枪气势不减,继续向后方钉杀而去。

    惨叫声中,又有两名毒宗之人和无极门的精英弟子被钉在银枪上,远远望去就像串在一起的‘糖葫芦’,只是这一幕却十分可怖!

    南剑天出现在银枪之后,手握银枪,引动元气一震之下将五名强敌的残魄震碎,一时间,残肢断体连带血瀑席卷四方,令方圆十丈沐血!

    唰——

    银华闪过,南剑天将一人腰斩枪身沾染的冰寒之气阻止他身体的复原,他最终在绝望的挣扎中毙命。

    “围剿此人!”

    一名金丹境青年高手大喝。

    然而他话音未落,被南剑天银枪洞穿了眉心,额头呈现一只诡秘的血洞,倒地殒命。

    ‘呜呜——’

    银枪撕破空气,发出阵阵鬼啸,如同来自地狱的丧曲,所过之处掀起腥风血雨,无情地收割生命。

    南剑天左冲右突,撕破了毒宗散乱的阵营,银枪化为了屠刀,将数颗大好头颅斩得横空飞起,至死他们的面孔仍保持着生前的惊骇,下一瞬他们的头颅高飞,看到了自己的断体!

    无头尸体陨落……

    南剑天如同冥神,无情地收割生命。

    到了这个时候,毒宗被压制的不住后撤,无极门之人已经开始溃逃,早已忘记了还有上官飞鸿督战,一切只是为了保命,人性的阴暗暴露无遗。

    ‘呜呜’鬼啸响起,逆龙爪破空祭出,五指聚拢,将数名无极门弟子捏为肉泥。

    另一方,第二只逆龙爪镇灭了五名毒宗弟子,其他人不是被玄铁链绞杀,就是被其上蕴含的鬼雾侵蚀,化为一滩脓血,当场殒命。

    银枪洒落一片银色的瀑布,璀璨夺目,将最后六七名无极门精锐团灭,最终一个人都未能逃脱。

    逆龙爪四方出击,连带玄铁链绞杀八方,毒宗弟子开始绝地反击,最后四人兵和一道,祭出宝器向南剑天反杀。

    “果然,仅凭这一点毒宗就比无极门强出太多,既然如此,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南剑天身形一个模糊,本尊便消失在当地,让四人的攻击落空。

    掌中的银枪化为三丈银龙,向对方绞杀而去。

    四人攻守如一,收回法宝,回身格挡。

    银龙游离而过,全身寸芒吞吐,就像一道磅礴的剑气,剿灭阻挡在前的一切。

    在四人恐惧的目光中,四件法器破碎,接着是他们的护体神光,一并被碾碎,接着,磅礴如海的剑气扫中了他们的法体。

    一阵惨叫后,一切归于平复,四人尸骨无存,化为了血雾。

    连同他们的法器一起步入消亡。

    “如此强横的体魄就此浪费着实可惜。”

    南剑天祭出一尊三寸大小的秀鼎,正是石鼎的雏形。

    ‘石鼎’将当地残存的无尽血气吞噬并将破碎的金丹一并收敛,他们每个人身上蕴含的庞大的生命源力和元气是祭炼顶阶法宝的引子,若是将这些生命精华炼入佛门八宝等一干至宝之中,那么这些法宝从此便再非死物,而是蕴含灵性的存在。

    此刻,南剑天飞落内谷,这是他初次从容地踏上蝴蝶谷的土地。

    萧歌、若尘、林冲以及上官燕等人并没有阻拦,因为他们已经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就这样眼睁睁地目睹南剑天从容地步入了残破的诛邪大阵之中。

    “快将此事禀报毒宗!”萧歌说道。

    “可是……毒宗两名高手陨落,若是被白玉晨和影寒寻得知这面的情况,唯恐他们怪罪下来迁怒我青城派。”若尘道。

    “已经隐瞒不住了!”萧歌声音充满悲戚。

    这里遍布毒宗的眼线,恐怕此事毒宗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苍穹之上,一道模糊的影子驻足良久,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一阵阴风袭过,黑色的影子如一块乌云突然一闪而逝。

    当南剑天出现在诛邪联盟众人面前之时,他们皆是以异样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少年,有的充满新奇,有的则是目含震惊,也有的不乏敌意。

    场中的气氛有些怪诞!

    昆仑仙宗、点苍山点苍派等顶尖势力齐聚于此,此外还有天音寺这种庞然大物,五大家族等门阀势力,天星会、太子门等新兴势力……茅山道场等……

    他们代表着不同的利益群体,诸如韦康、葛优儿等人与南剑天有着不解冤仇,自然是不待见的,可是眼下大敌当前,南剑天成为了毒宗的重要围剿对象,极大地缓解了诛邪联盟的压力,众人自然不希望他如此之快陨落,这是一件极为矛盾的事情。

    天地玄黄大阵之内。

    天胤正在试图进入大阵的核心部位,杜家三名尊者拭目以待,眼中充满期望。

    此刻,他施展昆仑神光,整个人仿佛化为神子,全身沐浴在圣光之内,抵御万法的侵蚀。

    昆仑神光将天胤的气息完全屏蔽,以致天地玄黄大阵还没有感触到异类的入侵,因此未引发杀阵,他便进入了光影陆离的阵枢世界。

    沐浴黄蒙蒙的气团,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玄妙无穷的阵法,环环相扣,缓而有力地运转,继而调动了一方天地的运行。

    这里就像是一个庞大的脉搏,控制着整个天地玄黄大阵的运转。

    天胤飞身入内,环目四顾,希望能够有所发现。

    由于天地玄黄大阵太过玄妙,现在他虽进入了阵枢,但也需要一番推演才能勘破其中的禁制所在。

    “难道说成功了?” 叶岚尊者望着天胤进入了阵枢,还是不敢确信地问道。

    “天胤作为昆仑仙宗的天才首徒,早已觉醒了昆仑神光,在圣光的加持下自然可躲过天地玄黄大阵的感知,从而进入阵枢,这一点似乎不足为奇。” 幻星尊者道。

    “但是,进入阵枢也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半,仅此而已,天地玄黄大阵一旦启动便不会停止,至于能否破阵,还要看他的造化。” 楚暮尊者说道。

    此时,蝴蝶谷内谷。

    南剑天和花如雪二人目光在虚空中短暂相遇,南剑天只是会心一笑,他们甚至没有致意。

    花如雪美目洋溢奇异的神采,此刻她的心情是奇特的,这是二人第一次互相注目如此之久,初次相见只是匆匆一瞥,时间太短,思念太长,总叫人回忆不尽。

    那黑暗中的一瞥,在心中化为了永恒!

    这一刻,风清扬望着南剑天,又疑惑不解地望向花如雪,在他们二人的眼神中看到了爱恨交织。

    他意识到二人的关系并不简单,至少非表面那么简单!

    只是二人的身份天差地别,花如雪贵为仙宗的真传弟子,受万人敬仰,而南剑天则是帝国通缉的要犯,整个帝都势力被他开罪了大半,每日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这样的两个人很难让人想象他们会有什么关联。

    南剑天和花如雪匆匆一瞥,擦肩而过。

    “阿弥陀佛!”伴随一声佛号,一名青年僧人向南剑天迎来。

    他正是妙真,凭借高深的佛法不但祛除了敌人的毒功,现在元力已经恢复了八成的样子,整个人容光焕发。

    南剑天为之侧目,却见妙真笑脸相迎。

    见此,一旁的妙莲有些不明所以,他对这名师兄最是了解,平日里目无方物,可谓目空一切,今日怎会突然对南剑天‘大献殷勤’,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敢问阁下是?”南剑天问道。

    “在下天音寺密宗妙真,见过施主!” 妙真揖礼道。

    “天音寺的人?”

    “正是!”妙真不卑不亢道。

    “天音寺一向处于红尘世外,正邪之战竟将天音寺也卷入了进来,倒真是一件天下奇闻。”南剑天不失嘲讽说道。

    “施主此言差矣。”

    “噢?”

    “正所谓修行在世,出世便是入世,入世何尝不是一种出世,进进出出无外红粉骷髅,在这普天之下,又哪有真正的红尘世外,净土永远只存在于光明者心中。换言之,心中有光明,天下皆是净土!”

    “你这人悟性倒是很高,出口皆是佛语。”

    “安敢不敬?” 妙莲向前怒喝。

    妙真并未动怒,反而示意妙莲退下,面无悲喜地凝望着眼前的少年。

    “你不生气?”南剑天反问。

    “佛亦有火,但是佛是不会轻易动怒的。”

    “动怒则是毁天灭地?”

    妙真笑而未语,不置可否!

    “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我觉得施主同样十分有趣,因你与佛有缘。” 妙真望着南剑天,仿佛发现了宝藏,目光炽热。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怕有人会误会。”

    “施主的佛功从何处所学,像极了我天音寺一位出尘世外的大能。” 妙真希望能够在对方眼神中发现什么,然而很快他便失望了,南剑天的眼中就像一潭幽水,无丝毫涟漪。

    “原来你所说的佛缘,便是我所修的佛门功法!”

    “是,也不是。” 妙真神秘一笑,道:“这是施主的佛缘,既然施主不便透漏,我自当不再询问。”

    “我曾机缘巧合之下偶遇一名老僧,那时他已是油枯灯灭之境,兴许是看我资质拙劣,却憨厚可靠,还有一丝可造之机,所以将他所修功法传授与了我。”

    闻言,妙莲内心一阵唏嘘,眼前的南剑天若说‘憨厚可靠’,那绝对是骗人的。

    “那门功法可是名唤金刚诀?”

    即使南剑天隐藏的再好,还是不免露出些许神念波动,而这些都被妙真看到眼里。

    ‘果然,是那门功法,而且他身怀那人的本命法器伏魔杖,应该就是那个人的弟子无疑,天下间不知多少人可遇不可求之事却被他遇到了,而他竟还不自知?只是,他真的陨落了吗?真的是天意如此,造化弄人?’念及于此,妙真心中一阵悲戚。

    佛陀,曾经开创了佛门的一个时代。

    佛陀陨落,带走了一个时代!

    “很可惜,我并不知你说的那门功法。”南剑天面不改色道。

    “既然施主有意隐瞒,我也不便多问。” 妙真恭身揖礼,而后退下。

    不知为何,当众人看到南剑天向着杜飞走去,他们竟都下意识地避开为他让出一条路,绿真仙子、风清扬等纷纷退避,唯有萧易水还算镇定地原地打坐。

    杜飞向他迎面走来,二人就这样面面相觑。

    往日的恩怨情仇,历历在目,但是当两人再相遇,他们选择了放下过去,原谅彼此!

    毕竟那曾是一个美好的错误!

    “你成长的很快,你的成就已经碾压同辈中人。”杜飞首先说道。

    “可是,又能换回什么,失去的终究不可复得,就像人死不能复生。”南剑天道。

    杜飞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明白对方意指南宫婉,他一直没能在这件事中走出来,而这些年来杜飞又何尝不是?

    “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宁愿放弃,看她美好幸福的生活,只要她能够快乐,对我而言便是最大的慰藉,这样至少有两个人可以得到快乐,而不必一起痛苦。”杜飞目光飘向遥远的地方。

    “可惜,已经回不去了,我们都已不再是曾经的彼此。”

    “可是有些东西是不会变得,即使山河变迁,我们初衷不变!”

    “而事实是,我一路走来一切都在变化,包括最善变的人心。”

    “曾经我恨你,恨你对我横刀夺爱,在所有人面前令我难看,我甚至想过动用一切力量将你剿灭,但是我很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做。”

    “冲冠一怒为红颜!原来这句话就是对你我最真实的写照。”

    二人在残破的诛邪大阵之前交流,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讲什么。

    “他们似乎认识?”花如雪目色迷离道。

    绿真仙子不知何时来到了花如雪身侧,二人并肩而立。

    “他们何止是相识,他们曾经是生死大敌,为了一个奇女子而大打出手,而眼前的男子则在帝都大闹新婚之夜,将杜家杀得人仰马翻,最后被迫离开帝都,从此,他便有了‘小魔头’的称号。”

    “如此,倒也配得上这个名号。”花如雪又问道:“那么最后如何了,他救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吗?”不知为何,她竟一阵心乱。

    “他自然是如愿以偿带走了那个女子,只可惜带走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绿真仙子感慨道。

    “带走了一具尸体?”花如雪险些惊叫出来。

    “这么说那个女子已经死了!”

    “不错,据传闻被他葬入了一座皇陵之内,外界关于此女的传说从未断绝,有人说她未死,而‘小魔头’也一直在寻找复活他心爱女子的办法。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却偏偏想要去救活心爱之人,这样的一个奇人,你说他到底是人是魔?”

    “至死犹不放弃,这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感情,超越了生死。”

    “你想说什么?”

    “这个女子当真很幸福,有一个甘愿为她连性命都不要的人深爱着她……”花如雪一阵失神。

    “你说什么?”

    花如雪刹那回神,连忙掩饰,说道:“没什么……”

    “你似乎对‘小魔头’很感兴趣?”绿真仙子若有所思。

    “只是好奇而已。”花如雪极力掩饰。

    “你要小心此人,他身上有一种魔力,很容易将人感染,我怕你会不小心陷进去。”

    “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

    “你说今日他们会不会一战?”

    “也许不久的将来他们确实会有一战,但却不是今日。”

    “为何?”

    “有一句话叫‘一笑泯恩仇’,你听过吗?”绿真仙子反问。

    花如雪陷入沉思。

    ……

    另一方。

    南剑天与杜飞并肩而立,望向苍穹。

    “当你带走南宫婉的遗骸的那一刻起,杜家的脸面已经被践踏一地,那时整个帝都的人都在找你,杜家、龙家、无极门、铁骨门,红叶……此事席卷了无数势力,但是最终没能找到你。当最后得到你的消息是在楚国皇陵,当我得知你将南宫婉葬入了皇陵,我突然恍悟,这何尝不是她想要的清净?也许最了解他的莫过于你,自始至终我都只是一个可笑的参照,而我竟还不自知。”杜飞自嘲道。

    回想起往日种种,他陷入了难以自拔的伤悲,南剑天也不免为之感染,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历经数度磨难,他早已生死看淡,但唯有一道坎无法迈过,那个人便是南宫婉。

    她是南剑天心中永远的伤痛,一个反复撕裂,却不忍她愈合的伤疤!

    看着那道伤疤他就会傻笑,哪怕再痛,就算痛彻心扉他也会觉得那是世间最美好的风景!

    我该如何留住你,让梦中你的影子留下陪我,让我不再孤单想你?

    他曾无数次的扪心自问,无数次的鞭挞自己,他觉得现在的伤痛远非对自己的惩罚,他想更痛些,然而再痛都难以抑制伤口的撕裂。

    这情感的创伤,将他日日夜夜的折磨、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