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我再见到你,我的心中已经没有一丝恨意,如果要恨,也只能恨自己!”杜飞道。
“我们都选择了原谅,可曾原谅心中的那个自己?”南剑天一声叹息,似乎释怀了过去。
“逝者已逝,不论如何都已成为过眼云烟。”
“不,她还活在我心里,我不相信她已经死了,终有一日她会再次回到我身边。”南剑天偏执地说道。
闻言,杜飞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对方,他不敢相信此番话出自南剑天之口,转而他莞尔一笑。
“我发现自己输得一点都不可惜,在对南宫婉的感情上,你付出的比我多出太多,说出来真的惭愧,而我竟还在过去的时间里自欺欺人地自诩为受害者,说到底是我辜负了你们。”
“孰胜孰负,俱已成为过去。”
二人相对陷入了沉默。
“在此我有一事相求。”杜飞终于开口道。
“可是关于眼下的局势?”南剑天已经预料到了对方要说什么。
“现眼下诛邪联盟的处境不容乐观,在此我恳请你能够出手相助,此间事了,整个联盟都会记住你。”
“对不起,我没有那么伟大,至少并非你想象中的救世者,我只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小魔头而已。”
“只要你愿意,过了今日你便可改头换面,硕大的帝国将不会有人与你为难。”杜飞信誓旦旦道。
“你还做不了杜家的主!”南剑天话中之意明了,是杜飞的父亲,杜威要斩杀南剑天,这是不解冤仇。
因为他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杜家的声誉和威望,为了维护家族地位,杜威也要将他铲除。
南剑天自然深明这一点,他从没有幻想敌人能够变得仁慈,因为那是对自己的欺骗。
“只要我尝试,我相信家父愿意听从我的忠告。”
“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虚妄的未来,再者,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方才的一切已经是最好的证明,这条路并非你一厢情愿,还可以回头。”
“我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无须别人指手画脚,这一点你要改!”
“你还是一点没有改变。”令人意外的是杜飞并没有变得愤怒。
“要我出手也未尝不可,只是我有条件!”南剑天最终道。
“要如何才能换取你出手?”杜飞问道。
“从此不再难为南宫世家,你和你身后的人可否做到?”
“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我答应了!”
“如此便好!”
“我以为你会用这个要求换取自由和赦免,可你并没有那么做,仅凭这一点南宫婉就没有看错你,不知南宫世家得知此事会作何感想。”
“这不重要!如果所谓的自由需要交换的话,我宁愿不要。”
“接下来说说你的计划。”
“毒宗势大,还有很多高手没有付出水面,即使昆仑仙宗和上清道的人马以及其他联盟的分支赶来支援,恐怕也很难取胜。”南剑天说道。
“你的意思是诛邪联盟突围无望,甚至就连联盟都没有机会了?”
“若再继续缠斗下去,就是血肉疆场,谁都无法占到便宜,只会两败俱伤,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够引来强大的外援,撕开一条缺口,杀出此地。”
“只是此计划施展起来又是何其之难。”
“此事我另有安排。”
“据传,红叶的人曾在附近出现,你要格外小心。”杜飞道。
“噢!红叶杀手,当真是阴魂不散。”南剑天目现奇光,一瞬间一个计划已在心中酝酿而生。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本不想介入这场是非,但现在我突然改变主意,要送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南剑天自忖。
看着对方嘴角浮现残酷的冷笑,杜飞不由得心底一寒。
“我们该回去了!”
一道柔弱的倩影在南剑天身侧飘然落定,来者正是迷蝶仙子。
“见过少侠!”
“你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南剑天冷声问道。
“已经收拾妥当。”迷蝶仙子已经将尽可能多的蝶蛹收进了法器空间,以备日后族人繁衍之用。
“这里已非你容身之地,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残酷,很多高手都会陨落,你可愿随我离开?”
“妾身的性命都是少侠给的,我愿追随少侠。”迷蝶仙子玉面绯红,不胜娇羞。
“如此,便随我来吧!”言罢,南剑天撑开了一座玄秘空间,正是九天轮回第四层。
“谢少侠!”迷蝶仙子经过短暂的犹豫,她最终莲步微移进入了洞天之内。
“方才那女子是何人,似乎和小魔头有瓜葛?”众人之中有人疑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便是蝶族之主,迷蝶仙子。”萧易水道。
“她是蝴蝶谷的主人?”花如雪问道。
“正是!”
“居然能够让一族之主追随,此人好大的魅力!或者真的应了那句话吧……”花如雪目光闪烁,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蝴蝶谷外。
毒宗之人如临大敌,结阵而立,伴随阵枢被破坏,天地玄黄大阵变得极不稳定,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就在这时,一名影毒门弟子破空而来,跪在地上,满脸惶恐。
“发生了何事?”白玉晨问道。
“回禀少主,内谷发生了异变!” 那名亲信声音颤栗,脸色铁青。
“到底何事?”白玉晨厉声喝问,他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属下不敢断言,此事干系巨大……”
“说,恕你无罪!”
“幽冥尊者陨落了!”
“什么,何人所为?”白玉晨心中一惊。
幽冥尊者乃是金丹中期大圆满强者,能够杀他的人至少也要同境高手,难不成诛邪联盟之内又有了强援不成?
“幽冥尊者乃是在幽冥鬼蜮之内被杀,并没有看到出手之人,不过,应该就是那名搅局者。”亲信如实道。
“实在该死,只恨当时没能将他就地斩杀,以致酿成大祸。”白玉晨恨声道。
那名亲信目光闪烁,正在考虑要不要将凌千夜、陌千叶之事如实禀告。
“那四师弟和五师弟如何了?”
“他二人也被搅局者和对方的篆养的凶灵所害。”
“你说什么?”白玉晨只觉心头一震,仿佛被晴天霹雳击中,接着他身形一虚便消失在当地。
对影毒门而言今日绝对是一个惨痛的日子,两名亲传弟子的陨落让原本大好局势蒙上了阴影。
“白兄走得如此急迫,到底发生了何事?” 影寒寻意识到发生了大事,留下主持大局。
内谷。
南剑天破空而去,他与白玉晨不期而遇。
“何人?”白玉晨大喝一声,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你?”二人几乎同时异口同声说道。
“受死!”
白玉晨仿佛一头发狂的雄狮,怒不可遏,翻手为云向对方迎头罩下。
南剑天心中一惊,他并不想多做纠缠,当下打出数道佛印,横击云掌,而在这刹那间隙,他本尊则和九天轮回宝塔人塔合一,化为一道光影极速遁去。
白玉晨击碎了数丈掌影,将南剑天立身之地镇灭,周围充斥着毁灭的气息,然而原地再无对方的身影。
即使他修为高深莫测,仍旧无法拘禁和玄天至宝合体的南剑天。
“又一件超越灵宝的存在?”
他望着苍穹之上化为奇点的南剑天,怒不可遏。
“逃跑的本事倒是一流,下次再相见,必斩之!”
白玉晨急于赶回内谷,所以并没有对他赶尽杀绝。
蝴蝶谷内谷,一片狼藉。
白玉晨衣袂猎猎,从天而降,整个人散发凶威,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
萧歌、若尘和林冲师兄弟三人并肩而立,内心颤栗,他们甚至不敢直视白玉晨。
凌千夜、陌千叶的陨落虽说他们没有直接的责任,但青城派的真传弟子都在场,居然没能阻止敌人,这于情于理都讲不过去。
白玉晨感受着凌千夜、陌千叶残存的气息暴怒异常。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结果?” 白玉晨紧握铁拳,他的心在流血。
凌千夜和陌千叶分别身为他的四师弟和五师弟,他们情同手足,如今却是唇亡齿寒,令他痛心疾首。
白玉晨五指虚张,天地元气在他的掌心汇聚,此刻他竟妄动杀念。
如果牺牲青城派所有人的性命可以换回两位师弟的转生,他会毫不犹豫地灭杀青城派所有人,只是这样就可以换回他们的生吗?
“我们已经尽力了,请少主责罚!”萧歌颤声道。
当白玉晨望着萧歌披散血发,身着的法袍更是被撕裂数处,而林冲的断臂尚未重生,若尘更是丧失了本命灵兽,实力大损,每个人都受伤不轻的样子。
眼前的一切都足矣表明方才的战斗是如何激烈。
白玉晨突然收敛了杀机,连凌千夜、陌千叶乃至幽冥尊者都不敌,青城派的人又如何抵挡得住。
“你们做的很好,我并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 白玉晨缓和下语气,他明白这个时候正是用人之机,伴随凌千夜、陌千叶的陨落,原本可有可无的青城派和无极门的人马就显得格外重要,两大门派都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在这个时候是最需要安抚人心的。
“你们放心,待此战结束,毒宗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一人,前提是你们要活下去,斩杀更多的敌人。” 白玉晨有意望了一眼萧歌和上官燕。
白玉晨的转变令萧歌等人一阵无所适从,他们皆是私下里交换着眼神,目现狐疑。
“谢白少主!”
上官燕、萧歌等人齐声称谢,皆是心头一松。
“事情原委,你们且细细道来!”
……
当白玉晨听完萧歌的陈述,目中充满震惊。
“我原本想幽冥尊者慢慢将他磨杀,以便获取更多有利的情报,没想到到最后被对方反杀?说到底,这件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一阵自责。
“要怪只能怪贼子狡诈。”
“他在幽冥鬼蜮之内不但斩杀了幽冥尊者,更乘机恢复了伤势,并将修为提升到了金丹中期的境地。”上官燕说道。
“短短三日便晋升了一个小境界,当真是一个奇才,可惜不能为我所用,这样的人终有一日会威胁到毒宗,留之不得!”
“现在外谷局势如何?”萧歌问道。
“你放心,局势都在我们控制之内,诛邪联盟的人逃不出五指山。”
“是,白少主神威盖世,诛邪联盟的杂碎如何能入您的法眼。”萧歌恭维道。
“错!有一人还是不可小觑的,那便是仙宗大弟子天胤,他我二人终究难免一战,能够与青年一代高手第一人一战,想想都令人热血沸腾。” 白玉晨目光期待。
萧歌和上官燕面面相觑,皆是费解。
白玉晨的声望虽不比天胤,但也是青年一代数得上的高手,若是挑战失败,岂非不是灭了自己威风,长了敌人志气?
果然,强者的心境令人无可捉摸。
“诛邪联盟之人,一个不留!” 白玉晨下达了必杀令。
南剑天这个罪魁祸首虽然逃了,而诛邪联盟的众人无疑要承受他的怒火。
上官燕、萧歌、若尘等人无不身先士卒,率领门内精英冲杀。
“你留下!”白玉晨望了一眼林冲。
“是!”林冲不敢大意,立于一旁候命。
“你为联盟冲锋陷阵,不惧危难,联盟会记得你,毒宗更会铭记你的功绩。”
“能够为毒宗和少主效力,乃是属下的荣幸。” 林冲大表衷心。
“这枚生机丹乃是赏赐给你的,希望你早些复原,继续为我毒宗所用。”
言罢,白玉晨向林冲丢去一枚金光闪烁的生机丹药。
林冲将其捧在手心,感受到其中洋溢出蓬勃的生命源力不禁一阵惊诧,生机丹虽然有很多种,但也有三六九等之分,而白玉晨身为毒宗的第一人,手中所掌握的资源得天独厚,从这枚生机丹上就可以睥睨一二,绝对堪称最上乘的丹药。
“谢少主赏赐!”
林冲毫不犹疑地将丹药吞服,而后就地打坐运功疗伤,生机丹化为滚滚的元气长河,途经奇经八脉,而后通过四肢百骸,最后在丹田汇聚。
在元气运行的过程中,他感到自己的右臂在重生,经脉在延伸,骨骼、血肉都在艰难地重组,看到这一切,林冲内心振奋起来。
帝都。
繁华的帝都街道上,路旁三三两两布满酒肆和茶楼,多为江湖修士和过往商人在消遣。
不远处响起歌姬趺坐在席俗不可耐的唱腔,酒肆中酒客们不时响起市井无赖般对歌姬的调戏声。
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中,禁不住滞足脚步,望向天际血红的残阳。
这是一幅别致的画面。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夕阳,余晖普洒在红砖绿瓦和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繁盛的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就在这烟花柳巷之间,有一座名唤‘五福阁’的典当行店铺前行人伶仃,入店的更是寥寥无几。
‘五福阁’典当行名为典当行,实则是杀手团‘红叶’的一处暗桩,平日里负责揽收暗杀生意和与总舵的联络事宜。
在帝都江湖上,只有为数不多的团体与‘五福阁’有着生意往来,自然所做的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
‘五福阁’敞开的大门外悠悠荡荡的人群中出现了一名清新风雅的青年男子,手摇羽扇,显得洒脱不羁,他正是施展《神行百变》后的南剑天。
他出了蝴蝶谷花了不菲的价钱买到了这则消息,知道眼前的‘五福阁’正是红叶组织的暗桩,此行而来他正是想请红叶高手出山,借敌人之手铲除想要斩杀自己之人。
他心中有个计划,若此次顺利的话他曾经的多数仇敌都会被送进地府,然而他明白要想请动红叶出手,必须要有让其心动的理由,他是有备而来。
望着眼前‘五福阁’的牌匾,南剑天略一思忖,很快阔步入内。
此时,店铺内的掌柜正在埋头敲打着算盘,见南剑天进入阁内,连忙放下手中活计笑脸相迎。
“敢问公子有何贵干?” 掌柜皮笑肉不笑道。
“在下想请贵阁的高手出山,保护一个人。”南剑天开门见山说道。
“少侠说笑了,我五福阁所做的乃是正行生意,并不做人肉买卖。”
“来之前我已经查的很清楚,钱不是问题。”南剑天甩手将一个帆布包袱甩在台面上。
掌柜故作从容地打开包袱,双手陡然变得颤抖起来。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四件灵宝,品阶都不低,每一件灵器都散发出惊人的灵威。
原来,这四间灵器正是八件佛门至宝中的晨钟、暮鼓、夜叉、明王斧,经过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祭炼,八件佛门至宝已经由原来的中品灵器蜕变为现在的上品灵器,且随时都有再次晋阶的可能,潜力无穷。
“少侠真的是好手笔!” 掌柜的不敢怠慢,能够出手既拿出四件灵宝,可见来者身份非凡。
“这只是一半的定钱,完成任务我自会交付另一半。”南剑天道。
“这……”掌柜犹豫难决。
“自然,如果你觉得为难,我也可以去另找他人,要知道你们的老对头‘一品堂’想必肯定对这单生意十分感兴趣。”南剑天欲擒故纵。
就在这时,屏风之后突然传达出一声沉闷的清咳,仿佛在暗示什么。
闻声,掌柜的脸色一变再变,说道:“此事兹事体大,容我汇报阁主,想必很快就会有满意的答复。”
“如此,我便再等你一炷香的时间,若还是没有结果,我也便不再强人所难。”南剑天神色倨傲道。
“自然,自然……请少侠稍候。”
掌柜抱起四间灵器快步向后面跑去。
屏风之后,五福阁阁主大手一挥,划立了一个结界以防有人窃听。
“阁主……”掌柜有意压低声音。
“这里已被我设立了结界,外人不会听到我二人的谈话。” 五福阁阁主声音雄浑道。
此时,掌柜已经打开了包袱,将四件法器放在桌案上。
“这四件法器颇为不凡,难道是传说中的玄天灵宝?” 五福阁阁主望着眼前的晨钟、暮鼓、夜叉、明王斧四件灵宝爱不释手。
他脸色陡然难看一变,仿佛想到了什么。
“阁主,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四件灵宝虽然不凡,可却并非全部,这应该是一套可施展合纵连击之术的灵宝,若是一起施展,威力绝俗,可现在仅有四件,终究是一大缺憾。” 五福阁阁主反问:“他还有对你讲过什么?”
掌柜若有所思,道:“此子说这四件灵宝只是付给我们一半的定金,待任务完成便交付另一半给我们。”
“这就对了,四件灵宝只是其中的一半,应该还有另外四件。” 五福阁阁主神念急转,在思量该如何将另外四件灵宝取回来。
“阁主的意思是,有意取得另外四件灵宝?” 掌柜跟在阁主身边数十载,早已洞察了他的心思。
“这四件灵宝已是极为不凡,若是能够取得另外四件贡献给岛主岂非不是大功一件,若能博取岛主的欢笑,我这个阁主有生之年再进一步,被提升为副岛主也并非不无可能。”
“即使阁主私自留下四件灵宝,也是物尽其用,毕竟玄天灵宝只在传说中出现过,可遇而不可求!”
“你倒是十分理解本座的心思。”
“属下只是尽心竭力为阁主分忧。”
“你是越来越会讨本座开心了,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本座,这一单生意我五福阁要独揽,这样将控制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进可攻退可守。”
“那以阁主之意,门外的那小子……”
“你且去套套他的口风,若是另外四件灵宝在他的身上,我们干脆来个杀人夺宝,若是不在他身上,本座就是陪他走一遭又有何妨?” 五福阁阁主修为处于金丹后期之上,因此也算有自傲的本钱。
“只是……”掌柜欲言又止,总觉得似有不妥之处。
“没有什么可是的,做成此单,本座不会亏待你!” 五福阁阁主望着眼前的四件灵宝爱不释手。
“谢阁主,阁主既然有意,老奴自当竭力促成!”
言罢,掌柜快步而去。
“你若再迟来片刻,我都要就此离去了。”南剑天故意说道。
“少侠莫要着急,我已征得阁主的同意,这才迟了片刻。” 掌柜的脸上堆满笑容道。
“这么说你们愿意接下这个任务。”
“正是!只是在此之前我还有两个问题需要提问,希望少侠如实回答。”
“但讲无妨!”
“少侠要本阁保护什么人,烦请告知!”
“你们所要保护之人便是本少主。”南剑天道。
此行而来南剑天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不但改头换面,还将自身的修为压制到金丹境以下,让红叶的人放松警惕。
“少侠的修为已经臻至结丹后期,在青年一代也并非无名之辈,是何人威胁到少侠的安全,让少侠如鲠在喉?”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想必你应该听说过吧?”
“有人觊觎少侠身上的灵宝?” 掌柜自知失言,连忙改口道:“人心险恶,老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少侠金玉其身,是该小心行事,而我五福阁恰恰可以保护少主的安危。”
“请你放心,如此玄天灵宝本少主自然不会随身携带,这样只会引来无妄之灾,我早已将它们藏在了一处无人知晓的而地方,你说好笑不好笑。”南剑天形态张狂道。
“如此,老奴也就放心了!” 掌柜有意望了屏风后面一眼。
“不过你们放心,任务完成,剩下的报酬自当如数奉上。”
“这个自然,老奴相信少侠的承诺。”事实上从没有人胆敢戏弄红叶,因为那将会引来无穷无尽的追杀,不死不休!
红叶是江湖的噩梦,一旦被盯上也便意味着生命的终结。
“还有一点,不要派出影卫跟踪我,我不习惯被人盯着的感觉。”南剑天直言道。
“自当如此!” 掌柜被人一语道破心思,一掩尴尬。
“本阁的人马该如何与少侠会合?”
“一个时辰后,城南相聚!”
“噢,如此急迫?”
“本少有要紧之事,不然何来如此厚重的报酬。”言罢,南剑天身化流风,离开了此地。
“明了!”掌柜冲着南剑天的身影道。
这时,五福阁阁主在暗中走出,脸色凝重。
“想必阁主也在其话语间发现了端倪?我怀疑此子另有图谋,不然何以将这样一块肥肉抛给我们。”
“他不过是一个结丹期修士,就算他别有用心也休想在本座手中翻出浪花来!” 五福阁阁主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就怕此子遭遇了什么难缠的对头,将我们卷入了进去,到头来得不偿失。”
“你实在多虑了,安稳日子过多了做事就难免畏首畏尾。”
“阁主教训的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此子确实有些滑头,兴许另外四件至宝此刻就在他身上……”
“阁主的意思是?”
“不错,他在赌我们不敢冒险对他出手,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人知道四件灵宝的下落以及祭炼的法门,若非他心甘情愿的双手奉上,就算我们强取豪夺也无用。”
“如此看来,此子确实不是一般的狡诈,倒像是江湖老手。”
“再狡猾的狐狸也会落入肥美的陷阱,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听阁主话中之意,四件灵宝还有晋阶的空间?”
“正是,这也是玄天灵宝的魅力所在,若这四件上品灵器放到外界,恐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呀!不论如何我们都值得赌一把。”
“无论阁主做任何决定,老奴自当全力支持!”
“这些年你忠心耿耿我会记在心里,也罢,本座便陪他走一遭,看他到底在耍什么鬼把戏。还有,为了以防万一,本阁会抽调几名好手,我走后五福阁有你全权调动,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闭阁,万事等到本阁回来再做计较。”
“是,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