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点头,表示勉强能接受。
邱浩看大家都平静下来,自顾自走出大殿,平静道:“咱们看看发生了什么吧。”
我赶紧提着长刀跟上。
出了大殿,外面的环境有些陌生而熟悉。
怎么说呢,大殿比较新,周围很多建筑都是和望月宫不一样的。
邱浩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询问道:“兄台,大殿有多少年历史了?”
那青年微微一愣,说道:“三百年,前前后后翻修十余次。”
邱浩皱了皱眉,问:“那其他建筑呢?”
“其他建筑三十多年前就重新建筑过。”
邱浩转头,带着我们出了大殿外,外面都是断壁残垣,地上居然横七竖八躺着一些尸体。
我们微微变色,地上的尸体都是被什么凶兽咬死的。
远处传来打斗声。
邱浩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赶紧过去。
好不容易走近了。
我们这才看清。
远处山下十几个白衣青年正在和几头巨大的妖物搏斗!妖物?
地上却躺着很多的尸体,有妖物的,也有人的。
妖祸!
怪不得望月宫衰弱了,这事情不知道是发生在哪一年。
突然,远处走来一个戴着面具的青年。
他提着镰刀,不紧不慢的上来。
“妖物!”他爆喝一声,冲进战斗。
只见那面具青年一手弯弯的镰刀舞动的虎虎生威,一刀砍进了一个妖物的脖颈。
伤口一下子鲜血淋漓起来。
邱浩身旁的青年一下子激动起来,颤颤巍巍道:“这是,这是宗师年轻的时候吗?”
说完青年拿着镰刀就冲进了妖物群,一群人也是。
我们几人对视一眼,也提着武器攻进去。
很快,妖物被剿灭了。
唯一剩下的两个望月宫老弟子对我们抱拳,然后对面具青年道:“望月宫常山谢过猎妖人!”
面具青年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
他拿着弯刀把几头妖物横骨割下来,递给我们。
“谢过几位义士!”他铿锵有力的说道。
我们赶紧回礼。
“宗师,我是夏苜啊。”一直跟在我们面前的那个青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面具人赶紧扶起来,疑惑道:“我如今才后天后期境界,如何担得起宗师二字?快快请起。”
原来他叫夏苜。
夏苜眼眶微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群人是哽咽着。
面具人笑道:“如此,我们就此别过!”
不等夏苜挽留,他提着镰刀就下了山。
我们一下子睁开双眼,外面天空还是灰蒙蒙的,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了。
夏苜仍然盘坐在地上,眼眶微红,握紧了手里的镰刀。
许久,他才冲我们抱拳:“谢谢。”
我们摆了摆手。
如此看来,昨天的三人都是在记忆里死去的,或许这和古城记忆不一样吧,死了就是死了?
我们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死的时候那么平静了。
这望月宫在几十年前就覆灭了,现在的道统,不过是那个宗师重新组建的,从他们手里的镰刀就能看出来。
如今宗师仙逝,戴上面具,或许才激起了大殿的记忆。
曾经道场发生妖祸覆灭,这或许是宗师的执念吧。
现在我们更改了记忆,让大殿记忆里的宗师下山了,也应该相安无事了。
只是可惜了夏冰,古灵精怪的一个女孩,就这么没了。
第二天,我们告辞了夏苜,准备返航。
刚刚下山,就发现面包车旁盘坐了五个老人。
我们眼睛眯成一条缝,纷纷拔出武器。
几个老人缓缓起身,一双双阴冷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后天境界的武者!
“什么意思?”邱浩凝重道。
“你杀了我们竹联帮的人,你说什么意思。”一个老者缓缓道。
竹联帮?
玛德,不愧是台湾大势力,居然有五位武者。
邱浩笑道:“你的马仔见财起意,我就不能还手吗?”
几个老人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我们明白了,应该是竹联帮的人谎报军情,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大了。
邱浩解释道:“我们是来拜访望月宫的。”
“仅此而已?”一个老人狐疑道。
我们微微颔首,然后运转呼吸法,内气集结。
几人对视一眼,觉得没必要,然后抱拳道:“如此,是误会了。我的人收到的消息是你们是内地来这里暗杀竹联帮的。”
我们也抱拳。
“我们已经准备返回内地了。”邱浩笑着回应。
剑拔弩张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几个老人走上来,笑道:“叫我白老就行,几位青年才俊,一定是内地仙女座的弟子吧?”
我们点头,纷纷自我介绍。
一场兵戈就化玉帛了。
没办法,我们几个气息强横,又年轻,为了几个马仔闹翻确实没必要,反而让他们起了结交之心。
一番寒碜,我们自报家门。
“原来是洛城邱家和朝歌李家,久仰。”白老笑道,然后让我们上了他们的车,一路开到台北一座酒楼。
开了一个包厢,然后我们各自端坐。
这几个老头都是后天境界中期左右的实力。
见我年纪轻轻,已经快要触摸先天门槛了,更是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白老给我们安排了飞机票。
然后说以后来台北有事尽管说。
深层的意思就是他去了内地,我们也要招待一下。
我们微微答应,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不是吗?我们去台北上了机场,飞往那座东方明珠!
下了机场,我们准备分道扬镳了。
邱浩和林东回洛城,李焱回朝歌,我去上京。
没办法,旅途奔波,好久没见苏禾云了,有些想念。我把扶桑丹寄存在银行,然后定了去上京的机票,是明天下午的。
我出了机场,发现有辆奥迪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我微微一笑,来人不是公孙冰雹又是谁?
“走着,喝两杯。”公孙还是那般和煦的笑容,我上了车。
他戴着墨镜,一路开进市区。
“对了,这次你出去有什么收获吗?”公孙随意问道。
在我心里,公孙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患难与共,生死之交,于是我全盘托出。
在说到陈东方和蒲牢杀了那个神秘的欧美人的时候,公孙嘴角一抽,很快恢复平静,我疑惑道:“怎么了?你认识他?”
公孙恢复了笑容,随意得说:“认识,加拿大的一个高手。”
我想起公孙也是海外华人,于是点头,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