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具妖物轰然落地,那些猎妖人才缓过来,纷纷祭出武器奔向我们。

    我有点慌,古代猎妖人可都是武者。

    谁知一交手,我才发现这些哪里是什么武者?普通人的力量罢了。

    亦飞微微皱眉,说道:“时隔那么多年,他们的内气早就涅化了。”

    几刀就解决了这些人。

    那被铁链捆住的人仍然不紧不慢的走着,眼神空洞,根本没有活人的气息。

    亦飞收起长剑,缓缓下水,游了过去。

    居然那么顺利?我总觉得不应该。

    公孙抱着他妹妹在旁边。

    我则盯着亦飞的身影。

    近了。

    近在咫尺,就在亦飞的手抓向天外陨石的时候。

    异变突起!

    “吼!”

    只见一个背影突兀出现,我看不真切,那影子似马的模样,站在彼岸花丛上。

    亦飞伸向天外陨石的手猛然停住,我也感觉到大脑一阵昏阙!

    “小心!”我爆喝一声。

    只见那只似马一样的生物一下子冲到亦飞前。

    亦飞已经祭出了长剑。

    “轰!”

    待我看清了,内心震惊起来。

    麒麟!

    一只黑漆漆的麒麟!

    亦飞一下子倒飞出去,离我十几米远。

    “哐当。”

    长剑跌落在地上。

    亦飞痛苦的捂着胸口,大口喋血。

    那墨麒麟盯着亦飞,眼神很有人性化,有不屑,愤怒?只不过为什么当看到我的时候,那只墨麒麟为什么突兀的有些熟悉的神情?

    墨麒麟缓缓的绕着天外陨石踱步,也不攻击人,只是看我的眼神越发恭敬起来,就像……

    ——我是他的主人?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眼下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了。

    我赶紧跑过去扶起亦飞。

    “怎么样?”

    我低声询问道。

    亦飞摇了摇头,抬头看向那只墨麒麟,颤颤巍巍的起身,去捡起长剑。

    公孙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墨麒麟。

    亦飞站都站不稳,踉跄的步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一脸担忧。

    不过此刻这墨麒麟倒也没有攻击我们。

    亦飞四下看了看,有些不甘,不过恢复平静道:“走吧,拿不到了。”

    我点头,扶着亦飞缓缓后退。

    公孙眉头扬了扬,抱着他妹妹走在前头。

    我们穿过了彼岸花丛。

    只感觉大脑一阵天旋地转……

    再一次睁开双眼,我才发现我和公孙背靠背躺在地上。

    正是阴阳街!

    此刻天已经蒙蒙亮了。

    公孙摇晃着身体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把我拉起来。

    “成了。”公孙的脸色轻松了许多。

    我点头,想起那头神秘的墨麒麟,疑惑道:“那生物,是什么情况?”

    公孙望向古朴的阴阳街,沉吟道:“或许是阴阳界的主人吧?也许是天外陨石滋生的意识形态,也许是古代猎妖人抓捕进去的墨麒麟。这样看来,这阴阳界真是好大的手笔。”

    我点头,我们上了公孙的车,回到医院。

    病房门口仍然站着两个欧美人。

    公孙径直走进病房。

    床头那中年女人靠着睡着了。

    见到公孙,赶紧起身。

    公孙摆了摆手,看向他妹妹。

    此刻这个叫悦儿的女孩子,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在那么苍白。

    公孙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他脸色又阴晴不定起来。

    “蛊?”

    公孙喃喃道,声音很低。

    我想起那个神秘的老头,还有亦飞说的彼岸花蛊。

    这老头带这个女孩去阴阳界就是为了下蛊?

    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

    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容不得我多想,公孙摆了摆手,和我出去。

    我们出了病房,去外面吃了早餐。

    我告辞了公孙,去机场把武器托运了,然后安心等待飞机。

    下午三点,我降落上京。

    我拨通了苏禾云的电话。

    “喂,是我。”

    “我知道。”电话里苏禾云的声音有些低沉,憔悴的感觉。

    我不禁询问道:“禾云,怎么了?”

    “没,你在哪呢?”

    “机场。”

    “知道了,别走动,马上到。”她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玛德,什么情况?要是让我知道谁欺负了我的女人,我非剥了他的皮!

    我蹲在机场门口抽了一根烟。

    过了半个小时,苏禾云冲我招手,我赶紧背着行李过去。

    苏禾云的脸庞憔悴,气色有些不好看。

    我上了车,心里一疼,轻声道:“怎么了?禾云,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苏禾云勉强冲我笑了笑,继续开车,然后说:“饿了吧,咱们去吃火锅。”

    我点头,算了,一会慢慢问。

    到了一家川渝火锅店,我俩上了楼。

    这个时候我才继续问她。

    她沉默了一会,许久才缓缓道:“我爷爷不行了,没什么,人老了,是这样的。”

    我看她的表情,不禁握紧了她的手:“我们之间还需要隐瞒吗?”

    苏禾云看了我一眼,趴在我的怀里抽泣起来。

    我轻轻拍打她的脊背。

    “我爷爷,应该是中蛊了。”

    中蛊?

    又是蛊?

    最近是什么情况!

    我赶紧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苏禾云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爷爷去参加了什么会议,回来就不行了。怎么检查都不行,体内有一种气,涅化他的真气,我们查阅了一下,应该是蛊虫的一种。类似寄生虫,寄生在生物的真气上。”

    气?

    寄生虫?

    这和那什么彼岸花蛊不是一样的?怎么那么巧?

    我赶紧安慰道:“没事,禾云,你爷爷就是我爷爷,你说怎么办吧。”

    苏禾云有些感动,低声说:“我们这边查阅了一些典籍,准备从苗疆下手。不过家族实在派不出入手。”

    我拍了拍胸脯保证,说:“没事,有我呢,明天我就出发。”

    哄了半天,才把她哄好,愉快的吃了饭,然后回酒店睡了一晚上,至于过程嘛,就不说了。

    第二天,我去了洛城。

    在邱家庄园,我把情况说了一遍。

    邱浩诧异道:“你去阴阳界了?不过这件事透露着古怪,放心,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林东也点头附和。

    我赶紧道谢。

    邱浩起身出去找资料了,我和林东去了邱家体育馆。

    没办法,重力仪,我可想死你了。

    第二天,邱浩背着一包资料回来了,招呼我们一起看。

    我们边吃边看,翻阅了一天,直到晚上才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林东骂骂咧咧道:“这种蛊的资料是真的难找,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