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蛊,大部分都是来自天外陨石滋生的变异植物培养的,如果是对付普通人,能让生机断绝;如果是武者,能让内气涅化,非常阴狠。”林东解释道。

    我看了看资料,这次的目的地是湘西腊尔山脉。

    气蛊?

    “我去准备机票,咱们过几天出发。”邱浩起身离开了。

    玛德,自从下山了,不是在奔波,就是在奔波的路上。

    比起山上那枯燥无味的生活,还是现在安逸。

    也许我从来就不是一个闲的下来的人吧。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邱凝水和林东处对象了,卧槽,这一声不吭的就耍起来了?

    这俩人一天腻歪在一起。

    现在我也是有女人的人了,所以也不吃什么飞醋。

    我提着武器自顾自的进了邱家体育馆。

    修行。

    我有预感突破后天境界圆满要不了多久了,只差临门一脚。

    三天一晃而过。

    邱浩回来了,给我们定了火车票。

    没办法,这次去的地方偏远。

    这也是我们出任务,第一次坐火车。

    平时有邱浩这个阔少爷在,都是飞机。

    还有点不习惯。

    我们三人上了火车,托运了武器,就开始唠嗑起来。

    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话。

    聊了一会,各自闭目养神起来。

    不过,我们左边的一桌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这两人一老一少。

    老的六十多岁,一身唐装,皮肤黝黑干瘪的厉害;小的不过十五六岁,穿着粗布麻衣。

    我不禁多看了两眼。

    火车里都是天南海北的人。

    不一会儿,就打成一片,互相唠嗑。

    一个青年对那老头笑道:“老丈,你年岁大,不如讲几个故事来听听。”

    “是啊老丈,你是湘西的,不如讲个赶尸,巫蛊啥的的故事听听呗。”

    一群人附和道。

    此刻是凌晨,我们三人闭目养神。

    老头盛情难却,只好清了清嗓子,笑道:“那我就唠嗑两句。”

    我听到一半,不禁竖起耳朵来。

    话说那是五十年代,闹饥荒,村民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孩子饿得面黄肌瘦的,饿慌了,甚至啃树皮,吃泥土,肚子胀鼓鼓的,就是不顶饿。

    人们就去开荒,去大山里找吃的。

    结果上山的去了几批人,硬是没有下来的。

    村里人有些纳闷了。

    上山的究竟打到猎物没,是生活好了不愿意下山,还是死了?

    老头叫林卫国。

    那年不过十岁,家里人又多,除了父母,两个老人,还有七八个兄弟姐妹。

    家里更是穷得叮当响。

    早就揭不开锅了。

    父母一合计,干脆让几个孩子上山,免得小的光吃不做事。

    就这样,林卫国上了山,和他一起的还有两个弟弟,一个九岁,一个八岁。

    那个年代就是这样,一年生一个,每家起码都有七八个孩子。

    那个年代的孩子早熟。

    林卫国年纪稍大,三个孩子上了山,第一天吃了点树皮充饥。

    第二天,几人找食物,结果找到几具骸骨。

    几人有点慌,又找不到回去的路。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山。

    别说,还真找到几个野果子。

    这下几人欣喜若狂起来。

    也不害怕了。

    当下干劲十足,继续找,结果看到一个中年人。

    那人吧,穿的文雅,一个人在山里。

    几人看到陌生人有点害怕。

    不过那人却对他们温和一笑,拿出干粮给他们吃。

    几人吃了以后。

    那人让他们跟着他。

    几个孩子不敢反抗,想起有东西吃,也就同意了。

    就在当天,林卫国就坐了一个梦。

    第二天一早,就发现中年人已经不见了。

    旁边躺着几具尸体。

    尸体有多恐怖呢?

    穿着的是两个弟弟的衣服,脸庞苍老,皮肤干瘪,就像一个小老头。

    林卫国慌了,吓得退后了好几步。

    他一路跑,跑到了一个小河旁,想喝水。

    结果吓了一跳!

    水面倒映着他的脸庞,除了身材没变,就跟到了中年一样,皮肤黝黑。

    这下一个不好的念头闪到脑海里。

    那两具尸体会不会是自己的弟弟?

    林卫国在山里倒也勉强活了下来。

    故事戛然而止。

    车厢里诡异一般的平静,几个嚷嚷着讲故事的青年没人说话。

    许久,一个青年疑惑道:“然后呢?为什么好端端的孩子一晚上就老死了?不会被榨干了阳寿吧。”

    那老头却是轻轻点头。

    几个青年对视一眼,有些害怕。

    一个青年疑惑道:“老丈,你不会开玩笑吧。”

    老头微微摇头,捋一捋胡子,说:“你觉得呢。”

    这时,一个女同志却点头道:“我觉得可能是真的。”

    说完,她不在说话。

    我,林东,邱浩,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心里打了个突。

    一路无话,到了目的地。

    我们下了火车,然后打了一个面包车,去腊尔山。

    车子停在山路前,就不能开了。

    邱浩付了钱,我们背着装备包进了这泥泞不堪的小路。

    小路蜿蜒崎岖,周围都是丛林,伴随着虫鸣鸟叫声,非常僻静。

    邱浩打量了一眼,说道:“这一条路长期有人走过,应该有苗人的足迹。”

    我们点头,这里作为苗人祖地,应该不会有错。

    我们循着山路行走,一直到了傍晚。

    就在我们准备安营扎寨的时候,视野里出现两个人,苗族服饰,身上带着银坠钉钉作响。

    我们也停下动作打量他们。

    两个女人,小麦色的皮肤。

    见到我们,这两人抽出镰刀,虎视眈眈的。

    邱浩摆了摆手,让我们放下武器,笑道:“我们是来拜访腊尔山苗寨的,没有恶意。”

    那两人对视一眼,一个女人沉吟道:“我禀报一声。”

    说完她居然掏出一个手机。

    卧槽,还紧追时代潮流?

    那女人跟电话里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你们在这等着,我家少当家一会就来。”那女人面无表情道,然后两人就盯着我们,也不离开。

    我们对视一眼,什么情况?一会就来?莫非这苗寨离这里不远?

    过了半个小时,天色已经黑尽,只有天空那一轮圆月挂在天边。

    远处山路上出现很多火把,还有一个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