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八寒之火是被天下第一宗保管的吗?何时落在了她的手里?这个女子又是什么身份?是第一宗的门生吗?
心下一阵唏嘘之后,竟觉她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被吓坏的丫鬟躲在一旁半天才回过神扶起夜冰珏:“主人,你还好吧?”
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走到白浅陌的面前神色凝重:“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敢问姑娘的芳名是?”
“冰珏兄客气了,之前你不也是救了我吗?所以恩恩相抵。”她微微一笑,收了神戟,但并不想说出自己的名字,毕竟人心再好,世道也是险恶的,“不如冰珏兄就叫我小陌吧,也不生疏。”
“亦好。”夜冰珏勾起唇角,看穿了她的心思,“之前这带的云猫族并没有猖獗,现如今能做出此事估计也是与犬蛊复活有关,所以它们的本性表露无遗,若是不想办法灭了它们,天下的百姓必定遭殃。”
“既然冰珏兄都说这份上,我们就过去看看。”她总感觉什么地方怪怪的,且说不上哪里奇怪,心里很不踏实,尤其是之前自己神戟弹了回来时,她就能猜到眼前的夜冰珏并非一般的修士,按照他的能力足以打败对手,可为何隐藏自己的实力呢?难道云猫族手中的食人藤真的是他结界的克星吗?
想到这里,她自是留下心眼:“我还从没有见过犬蛊是个什么东西,这一次也随冰珏兄长长见识。”
“小陌若是有什么事情要办的话,也不用冒着这一趟险,那颧骨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除掉的。”
“我只是顺路,看来你很了解这个犬蛊?”
“犬蛊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它收集人间的怨念,一旦怨念加深就很难消灭,毕竟它就是怨念的化身。”
“听起来与魔兽有很大的区别,更像一些妖兽,怎讲?”
说实话她并非驱魔师,即便不是驱魔,就这么走掉,万一与影灵花有关,自己岂不是错过时机?
见他没有解释,于是她又建议:“不如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说不定也有我想要的东西。”
在中国战国时期犬蛊一术风靡一时,做法相对残忍,就是将饿了好几天的狗活埋在地下,使其露出脑袋在地面,主人将食物放在一米多远的地方引诱它,因为吃不到食物内心产生怨恨,活活的饿死,只要怨恨越大,那么灵体就越强。
后来因为太过残忍被其它的巫术代替,不想犬蛊之术被传进了日本,引起日本全国的喜爱,最后加以改编,成为自己所谓的文化传说。
白浅陌从来没有听说过犬蛊之术,在当代的时候即便阅读不少的古籍,但多数还是以修仙为主,所以对这种事情不太清楚。
夜冰珏走在前面带路,穿过荆棘丛林,四周依旧树荫遮蔽,果然在不远处有一片空地,空地不算很大,四周多有沼泽保护,那些云猫族的猫妖围着空地上的台子周边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像是类似祭拜活动,台子上摆放着一个黄土陶罐,气氛肃穆沉重。
他们两个人蹲在隐蔽的地方观察云猫的动静,夜冰珏低声喃喃:“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将那个陶罐打碎,不然到了晚上的话,里面的犬蛊就会出来,很不好对付。”
“什么意思?”明知故问,她只是想试探他,能顺利将她带到云猫族的腹地,又能准确无误判断罐子的重要性,可见他并非是什么隐士,所以她不得不多加谨慎小心,以防万一。
“有些东西并非眼见为实,犬蛊的复活并非是看的这么简单,云猫族手中一定是有什么复活的宝物。”他故意提醒,“我听说过精灵族就有这种宝物名叫影灵花,不仅能滋补,还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如果不是这个因素,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将死了几千年的犬蛊之灵复活。”
白浅陌听到这里,眼前一亮,起死回生?
她了解的影灵花并没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古籍中也没有这种记载,难道当时记载的人故意隐瞒?还是说自己所知道的影灵花与他之言有很大的出入?
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天也逐渐拉上了黑幕,坐镇新京的千夜漓自知她已经离开了这里,丝毫没有情绪上的波澜,只是静静的坐在府邸中喝茶,好似在等什么时机。
站在一旁的乐毅倒是郁闷:“公子,你这样关怀白浅陌,属下担心小姐她对公子你的误会越来越深,最后无法释怀,被趁虚而入成为他人利用的工具就不好了,其实以属下来看,这个白浅陌牙根不值得公子这么在乎的,况且天下女子众多,公子为何偏偏对她这么上心呢?”
说句实话,他从小就跟着公子东奔西走,根本不知公子何时结识相府的大小姐,难道是在百家家族那场比试中一见钟情?不可能!
他太了解公子的为人,公子是不会随随便便就对某个女人一见钟情,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更何况天下比白浅陌漂亮的女人太多了,他也没见他对哪个女人多看两眼,更不见这般情意过,还是说那些蛊惑公子的谣言是真的?
可也没见白浅陌有什么出色的手段能折服公子,就是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的事情何时让你来操心?”千夜漓顿了下动作,继续端着手中的茶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你再敢乱我心,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声音稳稳落下,瞬即清脆声音响起,他指间的茶杯碎成了几块,顿时令乐毅噎住将要吐出的话,他苦涩的抽动唇角就抽身退了下去,心中唏嘘不已,再不尽快离开,那么便是茶杯的下场,怪不得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真的是摸不得!
“公子,御史大人顾玄深夜来访,已经到了门外了。”守门的家丁禀报。
“请他进来。”千夜漓早已料到今天顾玄会登门拜访,故此等到现在。
“是。”家丁退了下去。
过时,顾玄走了进来,院中灯火阑珊,看见亭台坐着的千夜漓便加快了步伐踏上前客气道:“公子,下官深夜叨扰还望公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