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白擎哥哥。”酥骨的铃音好似灵巧的毒蛇绕在他的心尖,她有咯咯轻笑,“你这么爱我,若是哪天我真的痛手杀了你怎么办?”

    “死在你的怀里是我最终的结局,我也愿意,我白擎只爱浅汐一人,此生此世无悔。”他抬起脸凝视着她,这张英朗的脸上浮出柔情,让人心疼的模样着实令人心都被融化了,他压根就没有想象过今夜白浅汐会叫他来,更没有想到心心念念的女人会这般风情万种。

    她府下身子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眉眼如画,翘起唇角覆在他的唇边轻轻启唇:“我喜欢有能力的男人,更喜欢杀人不眨眼的男人,白擎哥哥你能做到吗?”

    “妹妹让谁死,我便让谁死。”

    “很好,我想让白浅陌死,凭白擎哥哥的力量能杀了她吗?”她轻轻亲吻一下他的唇,“如果你杀了她的话,此生此世我便不会离开你。”

    “我会杀了她,只要我未死,那么我就会用她的脑袋为聘娶你,无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听到这里白浅汐的心情自然甚好,她朱唇缓缓覆在他的双唇,彼此温热的气息燃烧四周的空气,忽然她将他压在身下,青发划过香肩,她的手不断游走他的肌肤,缓缓摩挲,如同电流般令他酥酥麻麻。

    “白擎哥哥,我的愿望暂且就放在你这里了,你要是满足不了的话,小心我真的会杀了你哦!”

    白擎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拂了她的胸衣:“放心,即便我死,做鬼都不会放过她,即便你杀了我,我也没有半句怨言,因为我只爱你一人。”

    他从小就喜欢她,至今未变,即便她喜欢的是辰王,他依旧站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

    等白浅汐辗转回神之后,泪水已经出卖了自己的内心,从小到大她被万千宠爱,从没有将任何人的付出当成一种恩惠,即便是想让谁死,谁就得死,现在尝到碗中苦涩才知道当初最不在意的人,现在却显得格外珍贵。

    她抹掉残留的勒痕,重新站起身,努力让自己铁下心,不要被这种情感操动。

    只是一瞬间,她面容肃穆冷酷,就好似方才跪在地上哭泣的人不是她,对于她来说现在白擎的生死已经不重要了,一个废物而已,无能的废物死了也是活该!

    不过白擎是她杀的又能怎样?正好只要她一句话便可将这所有的罪证推卸给白浅陌!

    白家旁系族长之子死于非命,此消息一石激起千层浪,旁系族长闻言赶来的时候,所有的希望全部破灭,他呆愣在原地,好似没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是谁,可细细确认便推开了众人疾步跑了过去抱住自己的儿子哭得肝肠寸断。

    “儿啊!我的儿啊!你到底怎么了?”他已是白发之年,老泪纵横,“儿,到底是谁害了你?你告诉爹啊,爹帮你报仇!”

    昭阳听到这里立即补充:“族长,杀你的儿子的人呢是白浅陌,我心眼所见是她一剑刺杀了少族长,手段阴辣,你绝对不能放过她!”

    旁系族长抹掉眼泪,等着赤目:“白浅陌,没想到你对同族的人如此心辣狠毒,今日我就杀了你为我儿子报仇!”

    随后赶来的修士皆不敢相信少族长之死,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族长,智商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白浅陌不慌不忙,不卑不亢,“我手中是战神戟,何必用剑杀人?你看好谁的凶器上有血痕,如果族长非要执意认为人是我杀的,那么我随时等族长老报仇,不过我到要提醒族长一句,你最好别当成她人杀人的工具了,免得晚年不保。”

    “你,少狂傲!今天我不教训你,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白家旁系族长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公主说的不错,按照白浅陌的秉性的确有杀人的动机,若说人不是她杀的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随即一掌便袭向白浅陌,白浅陌划起神戟挡住袭来的掌风,她心底已经,虽说自己现在结丹期已经是满境,可面对金丹期的强者再加上自己身中重毒又怎能吃得消?

    根本是无力反击,就连脱身的力量都用尽了!

    看她没有反抗,一味的防守,旁系族长不由冷哼:“就算现在你给我跪在地上求饶,也没有机会了!杀人偿命,今天我就要用你的命祭奠我儿之死!”

    另只手凝起法相,轰然砸下,忽然华灵冲出白浅陌的身体,乍现半空,一道强大的光芒化成一把神剑,下一秒,这剑直接削掉了族长的脑袋!

    砰!

    人头落地的瞬间,惊动人心,杀人只不过是瞬间之事,旁系族长就这样死了吗?

    一剑削掉了族长的脑袋?怎么可能!

    那是光芒就是天眼华灵的力量吗?传说中的华灵可是见血必回,恐怖至极!

    四周寂静无声,每个人的表情逐渐僵硬,然而白浅陌眼下要喷出喉咙的血腥,华灵瞬息回到了她的体内,好似从没有出现过,不留一丁点的痕迹。

    她稳住身形,一步一步走到她们的面前,看着恐怖的表情以及复杂的神色,无人敢拦,就连大将军没能想到她竟还留了一招。

    啪!

    清脆的声音震醒了所有人,白浅陌狠狠的扇了昭阳公主一记耳光,咬牙切齿警告:“说贱自贱,皇家公主是吗?很了不起是吗?张扬跋扈是吗?很抱歉,以后见了本小姐最好给我滚远点一点,不然本小姐会忍不住宰了你,对了,本小姐再劝你一句,我并非是好人,敢故意招惹我的人,没有任何一个是善终的。”

    话落,她等了一眼白浅汐,这吃人的眼神委实吓得白浅陌双腿一哆嗦,既然失禁尿了裤子,还好裙子遮住了丑陋,她再也没有之前傲慢乖张,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就连在场看到最后的白忌也都满脸的窘迫,不敢看擦肩而过的白浅陌。

    白浅陌眼底百感滋味,同样是亲爹,白忌宁愿宠爱胡作非为的白浅汐,也不肯多出一份父爱给原主,可见根本原因不在于原主是否是废物,而是另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