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谱?没错千夜漓也是这样说的,容祁做了个鬼脸:“你可别听无尘兄吹牛皮,毁笛身与找乐谱的困难那是五五开,要知道排名前十的神器每一件都有很复杂的历史背景,如果真的那么轻易而举毁掉又怎么可能被称为神器呢?”
“那依容祁兄的意思,我们该如何呢?”白浅陌追问道。
容祁沉思道:“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毕竟千夜欣也不是傻子,更不会轻易就能炼出来的,船到桥头自然直,老天会帮你收拾那些为非作歹之徒的。”
两人听此言论皆是无语,这等同于没有说,这容祁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宽大,倒是比他们两人洒脱多了。
丞相府的家产自然被抄的干净充了公,白忌等人被拉入了监狱,大夫人醒来见自己身在狱中恐慌不安道:“相爷,这到底怎么了?我们怎么在这里?”
“怎么?我们要被流放漠北了!”他蹲着身抱着脑袋愤怒,“到底是谁怂恿白浅汐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是不是你!”
转眼,他抓住了她的领子低声咆哮:“说,是不是你!”
“相爷,你,你不要这样,我什么也没有做啊!”大夫人被眼前的白忌吓坏了,她惧怕,“这是白浅陌的圈套,是她设计好的圈套害死了我的女儿!是她啊!相爷,我们不能就这样投降啊!”
见他仍旧不放手,她咽了咽嗓子:“相爷,你想想我们的女儿平时那么乖巧,以前即便说她两句也都顺从,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不都是白浅陌那个贱人害的吗?都是那个贱人一次次加害浅汐的!浅汐是冤枉的啊!”
悲痛中,他失意松开了手好似觉悟了一般,是啊!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迁怒自己的妻子?
狱卒昏昏欲睡,皇帝没有下旨,他们可不敢轻易发落找白忌的麻烦,守了这么多年的牢狱都知道官职大一些的还是尽可能少得罪一点,万一哪天皇帝想开了,他们做小卒的岂不是大难临头了?
黑衣男子原本已经打算放弃白忌,谁知门首长老来信让他暗中保护白忌他们到漠北,打算另有安排。
女孩站在宫外等着黑衣哥哥回来,她坐在一处隐蔽的石台上小声哼着乡下的歌谣,望着天空的繁星,忽然一颗流星划过,她立即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低声许愿。
她希望黑衣哥哥永远平安无事,永远与小希在一起,这样她就不会害怕了,黑衣哥哥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
等她睁开双眼的时候,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她跳下石台兴奋道:“无名哥哥你回来了?我一直在这里乖乖等你呢!”
“小希,你在做什么?”他依旧冰冷如霜,拒人千里之外,可在她眼中此时的他却比以往温柔了些。
她甜甜笑道:“因为今夜有流行,所以我在为哥哥祈福,希望无名哥哥长命百岁平安无事。”
“傻。”男子只是冷情吐出了一字转身走去,又撇过脑袋,“还不跟紧?走丢了我就不管你了。”
她快步跑到了他的身边,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看着他的手她好想碰一下,哪怕只是一下下该多好?
却又不敢去触碰,生怕惹怒他,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小心翼翼,担心他不高兴。
再说无名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她长大了如果能嫁给这样的男子,想到这里她的脸颊突然燃烧起红晕,瞬即低下了脑袋,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心跳的好快啊!
不行,哥哥这么优秀,应该配得上最好的女子才对,而她断断是配不上他的!
如果一直能跟在他的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次日清晨。
晨雾薄阳散去,金色的阳光落在林子里,还好这灵仙酒的功效很特殊,暖身防寒,这才没有生病。
最先醒来的是君无尘,她睁开了眼睛看着蔚蓝明媚的天空,让人神清气爽,随后视线回转到趴在桌子上的白浅陌,浅浅扬起唇角甜甜的一笑。
眼眸潋滟,无论是身着华服锦衣,装扮精致玲珑,还是仅仅只是素衣束发,都掩盖不了她眉间的英气,遮盖不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华绝代,这种傲骨是她独有的魅力,让人欣赏。
清风拂面,白浅陌蹙了蹙眉宇,她直觉脑袋疼的厉害,随后睁开了眼睛却见君无尘正在直直的看着她,四目相视中,面具下的他神色慌张。
容祁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这一早是玩木头人吗?柠檬的味道还挺重啊!”
白浅陌尴尬的移开了视线,起身道:“写过大哥和容祁兄的款待,我现在改回去了。”
“我送你吧?”君无尘相继也站起了身。
“估计大哥还要忙三五阁的事情,就不麻烦大哥了,改天我再登门感谢。”
回音清冷,她直径走了出去,这次她没有过多的表情,方才四目相视中她能感受到君无尘欲言又止,也不知道他想告诉她什么?
最终他还是追了过去,拦住了她:“丫头,那个,你的母亲不在家。”
“不在家?”白浅陌的脸色瞬即降到了冰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告诉我!”
“那个,伯母出去了,她让我转告你暂时不要担心。”
“你骗我,如果我娘想去哪儿绝对不可能不告诉我!”
“这,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书信,昨天喝多了,所以忘记交给你,你就自己看吧。”
君无尘从怀里将书信交给她,看着她打开了书信细细看了一遍,“我没有骗你吧?”
白浅陌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二夫人在信中告诉她自己回到乡下修养,只要她没有危险,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是原主的记忆里的二夫人是青楼雅姬,何来的乡下呢?难道是她的原籍吗?
她表示了感谢之后就直接回到炼丹铺,一进丹铺就把虎豹兽拉进了丹室内关上了门,白澈一脸懵逼站在门外,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
虎豹兽被她揪着耳朵,痛的嗷嗷叫:“女侠,女侠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