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陌也不与它废话,她放了手便挥袖点燃了丹炉,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给你一次机会。”

    “女侠,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它浑身一抖,今天一早眼皮就跳的厉害,指定没有什么好事。

    “你要是敢耍花招不说实话,看到没有?我会让你死得其所。”

    虎豹兽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哭丧着脸哀求道:“女侠,我句句属实从来没有对你隐瞒什么。”

    “那好。”她很清楚虎豹兽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凡是与厉害的角色有关的事情它都不会实话实说,所以必须给它一个下马威,她将信封扔到它的面前,“我问你我的娘亲到底在什么地方?”

    虎豹兽下意识瞧了一眼地上的信封便明白了一切,只是它答应过公子只字不提,现在它该怎么办?

    横竖都要死吗?做兽太难了!

    它胆怯的抽动唇角,疑惑道:“女侠,这,这是什么?”

    “装糊涂是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消息是如何得来的。”

    她站起身走到它的面前一手抓住了它的脖子拎了起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说说说!”都到这份上了,它自然要说,先保住小命要紧,“女侠,你的娘亲是被公子弄走的,别说是小的告诉你的消息,不然真的没有好果子吃,我快掐死了,女侠放手啊!要死了!要死了!”

    听到这里才放了手,摔在地上的虎豹兽大喘粗气,当它回过神的时候白浅陌已经不见了身影,可它知道自己已经说出了口,以后可怎么面对公子啊?

    白浅陌只身走进公子府,眼下公子府已经挤满了人,百姓纷纷站在门外,基本都是些小商小贩。

    前院站的便是数十个帮派以及一些家族势力以及慕汐辰等皇室的人,就连君无尘也站在其中,好像发生了不明的大事。

    “听说了吗?那个新京的天才灭了自己的家族,真是大义灭亲呐!”

    “谁说不是?现在五世家的坊市以及白家家族的坊市都落在公子的手里,皇上下令将此事交给他处理,也不知道以后这两个主干道归谁管?万一分到了凶残恶霸的手里,别说是租子了,怕是自身性命都难保啊!”

    “唉!这年头吃亏的总是咱们,分给谁不都一样?谁又是善茬子?”

    “再这样下去,咱们可都活不起了。”

    “对了,明日便是皇室大婚,皇帝心情好会不会让公子分配给皇家直接管辖?历来的王爷不都是这样的吗?”

    “不可能,王爷管辖?那是皇帝分给王爷的封地,咱们这里是京城怎么可能会归王爷管辖?这是僭越!”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谁的心里都没有底,毕竟这可是他们养活自己的出路。

    院内的人进了厅堂,皇帝将此重任交给了千夜漓,所以在做的每一位都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行为举止。

    “公子你打算将这东西二市交托给谁管?两个世家已经相继灭亡,现在除了三五阁的君上主实力高强之外,还有就是我这雷云族是这京城的佼佼者。”雷云族的族长雷鸣起身,“如果公子将两市的其中之一交给我,我敢断言治理的井井有条,并且每年上供都高于那两家的家族,公子意下如何?”

    上供高于两家?要知道五世家与白家家族都是京城中的大家族,实力本身就很雄厚,他们管辖的坊市脸年收入居高,这雷鸣仅仅凭借一市就要打破他们的总和,未免太痴人说梦了吧?

    “雷鸣,你的梦还没醒吗?夸下海口也不怕到时候被打脸?”另一个家族的族长嗤笑一声,“自信是好事,太过自信的话那就是猖獗,你以为你族里会冒出个商业天才?到头来还不是苦了百姓?”

    这句话引起众人的共鸣,毕竟想要出那么高的供,除了小商小贩的平均收入要达标之外,那就是租子要高出以往的市场价,即便是在京城,如果给出的压力太大,租子高了物价就会狂增,时间一长经济就会遭受垮塌,雷鸣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不就是哗众取丑吗?

    嘲笑雷云族的族长是北冥家族,名为北冥渊,他起身又说:“公子,你若将东西两市交给我北冥家族管辖,凭借实力所收获的年功不差前两家大族,况且近年我们有实力争取京城家族的排位,所以希望公子能考虑一下。”

    “两位族长不用唇枪舌战。”千夜漓端起茶碗细细品尝,抬眸,“你们家族的进步的确是有目共睹,但是在这之前本公子可是说过谁要是得到精灵族的影灵花,谁才有资格。”

    影灵花?怎么会!

    “公子,那影灵花不是接管五世家坊市的要求吗?对于白家的坊市没有这一方面的要求啊?”

    “再说,回来的修士都没有取得影灵花,那按照公子所言这两处的坊市没有人有资格接手了?”

    这句话很重要,把所有人的疑惑都问了出来,在场的每一位都想知道答案,除了君无尘知道他的意图。

    千夜欣缓过神,冷冷嗤笑道:“你该不会为难我们吧?将东西两处坊市交给白浅陌?要知道她也未必有资格拥有,再说她今天也没来不是?”

    君无尘道:“那丫头的确有缺点,人无完人,可要比千夜大小姐的心胸宽广许多,最起码不会下黑手。”

    “君无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故意找茬吗?”千夜欣质问,“你敢将我跟那个贱人比?她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了!”

    “皇嫂,上主说的也没有什么错误,人无完人,所有人都有缺点。”昭阳公主喘着便衣,并没有以往的那么高贵,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之前可是皇嫂跟我说上主与她有染的,后来我才发现原来这些都是误会,除了这个,也是皇嫂告诉我只要我除掉她,就不会有人跟我抢上主了。”

    为了保护心爱的男人,昭阳才不管自己的哥哥此时脸色有多难堪,更何况她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