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并非是好人,也不需要别人对我鞍前马后,我也不喜欢别人伺候。”

    “大小姐,你就收我为徒吧,你都收了那么多的魔兽,难道不能收我吗?多少钱都可以,只希望能跟随大小姐的身后。”

    “跟着我,会死。”

    “我不怕死,大小姐看在我这份情义就收我为徒吧!”

    小二知道如果今天不拜师,日后很难有机会了,更不可能在遇见白浅陌了。

    面对再三的请求,白浅陌的目光逐渐犀利,说实话她不歧视任何一个人,但她自己知道实力没有达到真正的高度,又怎么可能会收徒教别人呢?

    更何况以她现在的情况还没有资格开办门宗,收徒也过太早,而且小二说不怕死,那是因为觉得有她在他就不会死。

    “既然你不怕死,那么你就去万兽岗住三天三夜,三天之后能回来,我就收你为徒,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毕竟跟着我会死的比这惨。”

    言罢,她就转身离开,这丑话自然要说到前头,不然因为心软酿成大祸,她真的承担不起这种责任,也希望他能知难而退,毕竟正常人都会选择后者,除非他脑子不正常想去送死。

    比起周围异样的眼神,小二突然觉得万兽岗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

    此时此刻,夹着尾巴逃窜的糙汉子却带着兄弟们隐秘在巷尾的角落里,两个把风的小喽啰死死盯着街边,见白浅陌没有追来这才松了口气。

    咣!咣!咣!

    糙汉子几个拳头砸在身边喽啰的脑袋上,痛的他们哀哀叫,他气愤道:“你们这群废物,什么话都往外突突吗?是不是下次还要把我卖出去换命呐?”

    喽啰们各自捂着脑袋,无辜回应:“老大,我们要是不这么说可就没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个女人的厉害,实在是不好惹,像咱们这样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以后避免与她遇见的好。”

    “放屁!你说谁一瓶不满半瓶晃荡?说谁呐!你给老子说清楚,老子看你是三天没打了是吧?”

    “老大别生气,都是我说错了话,是我不会说话,对了老大你可知道我何那样说嘛?”

    “说!”

    “老大那个女的的确有些名气,但是如果能追随她日后必有大用,所以老大你要知道跟她我们是有好处的,常言道想要出头有势就得慧眼识丁。”

    “你他妈的意思是说老子眼瞎?你眼力尖是吗?”

    “不不,小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如利用她来强大自己的势力,这样在京城还有谁是咱们的对手?”

    “……”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能提出这种意见,糙汉子自然不爽,此人精明能算很有可能因为不满野心会将他吞掉,另立山头,他断然不能顺了他的心思。

    “现在什么情况还说这些没着调的话?没看见老子的脑袋还流血吗?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老子包扎!”

    他气极又打了他们几巴掌,喽啰们争前恐后撕布条给他包扎,然而人越多就越乱,他不耐烦地将他们推开夺下一条布想包扎伤口,“一群废物,蠢得跟猪一样,不能指望你们做事,还好那个臭娘们儿没有追来,不然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猪头,你说谁呢?”

    清厉的声音飘过他们的头顶,他们闻声望向声源,只见白浅陌坐在墙头冷冷一笑,好似看着自己的猎物,这种感觉令下面的人非常不爽,可再怎么不爽因方才的教训也得收敛。

    “呵呵。”糙汉子极为尴尬冷笑,笑的冷如寒,脸皮都跟着表情扭曲,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女侠,你怎么闲的在这里?呵呵,真巧哈!”

    “没事,刚才是谁说我臭婆娘的?我找他好好谈谈!”

    “那,那个女侠大人,你看你这气也出了,我也道歉了,你就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好不好?”

    “骂人的话都说了,还想怎么个求饶?”

    “我说女侠你这么尾随我们,还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此话一落,白浅陌眯着眸子:“我看你是想找死了?”

    “不!我一点也不想死!”他回绝的很果断,头更痛了,“女侠,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再这么纠缠我,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对不对?”

    若不是自己打不过她,他现在还能这么被追杀吗?

    “你们跟着那个店小二。”白浅陌翻身从墙头上跳了下来,“他要去了万兽岗,无论遇见什么情况,非不得已的情况下再出手救他,明白?”

    “你这是让老子做那个小崽子的跟班吗?”他不服气叫嚷,“凭什么让老子跟着他?老子在这也是有地位的人,老子不干!”

    “不干也是可以的,你不就是想脑袋开花吗?”她握紧拳头,“那么我就成全你好了。”

    “呵呵,这尊严又不能当饭吃,去就去嘛!”糙汉子起身只能翻个白眼儿,俗话说虎落平阳遭犬欺,说实在的他横行江湖这么多年,除了一些实力高强的人不敢招惹,其他的哪敢这般对他?

    还被一个女人当着兄弟的面收拾了,怎么可能眼下这口气,当他看见眼前的灵石的时候,立马一改本色,在钱的面前还有什么气咽不下去的?还有什么坎是还过不去的?

    白浅陌之所以给他们钱,也只是让他们安分守己,更何况这些钱还能救那小二的命也算是值得。

    年关已到,街上的人流与日俱增,热闹喜庆,只是在热闹的景象之下,皇宫显得格外的死寂,祭祀台被破坏之后,查出龙晶石被人窃取,就连翊王也都被逼斩了头,最终落到人财两空的地步。

    朝堂之上,皇帝龙颜大怒,堂下之人无人敢言,就连大将军也都闭上了嘴巴。

    “你们不是一个个都很有主意吗?怎么都变成了哑巴了?”皇帝一巴掌拍在龙头之上,他等着大眼见满朝文武百官低头不语,更是怒上加怒,“三皇子什么时候归朝?”

    “启禀父皇,来信说三哥身在边疆长期驻扎,即便八百里加急也得有半个月之期。”慕汐辰低语禀报,“父皇即便三皇兄再怎么聪慧,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远水解不了近渴,想要压一压公子的锐气何不借此事情引起民愤?这样只要怨气四起就不需要父皇动手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了,无论是他还是白浅陌,他们一个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