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此事就交给你处理,切记别再给朕出什么乱子了!”
“是,儿臣这就去办。”
慕汐辰直接领命退下,这可是他翻身最好的时机,若是计划成功,他就功名成就,不怕拿不到皇位继承,也不怕还有什么人再他的背后说三道四,毕竟到了那时,这些人全都得死!
只是没想到还未回府就见昭阳站在门外,三更天未亮,此时的她臂膀缠着白布,很显然她受了伤,就连血迹都格外血红。
他急忙下车摆出一副心疼的样子走到她的面前,关心询问:“皇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是谁弄的?”
一连串的关爱令她心头一酸,她强忍泪光伪装坚强道:“没什么事,只不过是被狗崽子咬了,我听说皇兄进言父皇要挫败公子的锐气?”
“妹妹的消息真是灵通,这都知道?”他有些吃惊,方才不久说的话这丫头竟能立即就能得到消息,他细思极恐。
“皇兄可是查出当初失败的内奸了吗?”她的语气平淡,好似已经掌握了局面,“既然皇兄没能查出内奸又有什么底气跟父皇进言想挫败公子?又有什么本事扳回局面?虽说我哥哥死于父皇的剑下,但如果他活着的话一定不会这个时候迎风顶浪,皇兄我有时候真的看不出来你是真的蠢还是装的蠢?”
她心里明白其实表面的现象并非是真的事实,现在她要等时机,等一个足以能杀掉所有仇人的时机,见他脸色逐渐阴沉,“话又说回来,就算皇兄聪明,以你的实力能足够打赢他们的哪个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是故意调侃我吗?如果只是说风凉话,你还不如想想你自己的后路。”
“据了解白浅陌也已经拿到一些九魂碎片,她现在迟迟没有突破结丹期必定有妖,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尽快动手除掉她,不然后患无穷。”
“既然你这么了解又为何不亲自动手?”慕汐辰冷冷一笑,“打不过他们也无法为你哥哥报仇,所以才想到我这个皇兄了?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为你报仇的替死鬼吗?不过倒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没有什么用的事情,你哥哥诚府这么多年最后还不是不得好死?有时候一些手段会比接亲更好。”
“你,你想做什么?”
“呵,别怕,皇兄我自然是送你去见你哥哥啊!”
话未了,煞气一掌拍在她的胸口上,昭阳因身受重伤反应不及蓦然吐血身亡,临死之前恶狠狠的瞪着笑意正浓的慕汐辰,来着之前她想过再怎么样慕汐辰也不会在这里对她动手,毕竟这里可是父皇的地盘,可还是失算了!
慕汐辰收了笑容擦着手掌吩咐周围的下人:“你们将她抛在三五阁的门前,在把这里打扫一遍,不准有一丝一毫的痕迹。”
“是!”
抬轿的两个桥夫抬着尸体就离开了,其他人进行清理现场血迹。
在慕汐辰心中他们每一个人都得死,无论是白浅陌还是千夜漓又或者是君无尘,惹他都得付出死的代价,他倒要看看在民愤之下杀人偿命,这个命他们谁来偿还!
次日清晨,晨光破晓,阵阵尖叫声响彻街头,白浅陌从梦中惊醒,她大喘粗气,额头上早已布满了冷汗,梦中二夫人惨死的她的面前,她却无力相救,还好这只是一场噩梦,还好是场噩梦。
她暗暗想着,不过令她不解的是按理说龙晶石的力量被星辰图吞掉应该有很强的反应才对,为什么会这般平静?
难道说星辰图的力量过于强大吗?还是说这颗原本就不是真正的龙晶石?
想到这里她有必要回到地门仔细查看一下是否还有其他的秘密,毕竟龙晶石乃是神龙留下的东西,再加上龙火相护不可能被人掉包,肯定是她当时被迫吞掉没有注意到细节,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秘密没能找到。
她记得在布告说过皇帝要用童女做祭要显现神谕,当时她们皆掉进地门之中别说神谕了,哪怕是一丁点的现象都没有,看来还是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玄机。
古籍记载过,龙晶石乃是神龙留下的神物,有着强大洗骨的力量,并且若是能完全驾驭龙晶石就可以用来练出仙骨,仙骨与神谕再加上今天的梦到底有什么关联吗?
神谕是给凡人的预言,细细的想,难道是龙晶石告诉她二夫人会死?
可为什么星辰图没有反应?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她必须要摸透这期间的关系,可当初的神早已不复存在,别说神龙了,估计连颗蛋都不可能留下。
咯吱——
门声响起,白浅陌恍然一惊,她急忙下床却见宦官大臣走了进来,他面色慌张:“白小姐,快离开这里,有人要害你。”
白浅陌觉得眼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是谁,便不解问道:“请问你是?”
“我是谁对白小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告诉白小姐昭阳已经被杀,尸首已经被人抛在了三五阁的门口,你要是再不离开怕会惹火上身的,毕竟想害你的人一直都想让你死。”
言罢,宦官大臣转身离开,面对突如其来的送信人她有些迟疑,但很快做出了决定,先离开再做打算,在路过三五阁的时候就看见这里被官兵围困,来往的行人围观张望,最终停下了脚步。
这里出了人命并非稀奇的事情,之前就有些人违抗规矩被正法处死,可这次怎么会是昭阳公主?而且还被扔在了门口?
这绝对不是君无尘的作风,更何况他目前没有理由杀害昭阳公主,更别说将能做出这种愚蠢的举动,不用想一定是有人害他的,那个老者说的不错,是有人故意杀人生事。
“什么叫怎么会?这一看就明白了,京城哪个人不知道公主喜欢君上主?昨天就在三五阁白浅陌与君无尘合起伙来将公主打伤,所有人都看见了,说不定是公主太对君上主痴迷到了深夜无人的时候遛出皇宫想讨个说法,可惜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