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咬舌自尽,垂下了脑袋,村医欲要阻止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没有筹码在手就等于少了一层保护的屏障!
啪!
村长一巴掌扇了他的脸怒骂道:“蠢货,你怎么把她掐死了?你知不知道她对我们有多重要?”
“我,我没有掐死她啊!是她自己咬舌自尽的!”村医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现在该怎么办啊?”
“大娘……”林言锡倏地从地上爬了起身,眼中燃烧愤怒之火,他长发狂舞再次冲了过去,只要一剑便可宰了这个混蛋为大娘报仇!
“都给我上!”大兽被这两个蠢蛋气红了眼睛,突然一爪抓住了二人活活捏死在手里,踩在脚下,“一个都不准给老子留!杀光他们!”
瞬时,数千万魔兽一涌而起,场面再次失控,白浅陌挥起手中的神戟一招震开了周边的魔兽,另只手抓住被打倒在地上的林言锡,还未喘口气后继而上的魔兽再次扑来,如同大海浪潮无休无止!
轰!轰!
连声巨响,沙尘飞起,大兽破空而出,巨大双臂如泰山之势砸向白浅陌,而她将林言锡扔出群兽之外,纵身手起巨龙法相挡住袭来的攻击。
砰!
地动山摇!
众兽见机全体而上欲要给她致命一击,下秒,一声凰鸣冲入九霄,烈焰如光燃尽八荒!
烈火漫天,神凰如同火刀穿梭群兽,烧的魔兽痛苦不堪,连连惨叫震耳欲聋!
再一见,面前的大兽早已不见了身影,而是抓住了林言锡等村民,戏谑威胁道:“这小子是你的徒弟吧,你这么在乎自己的徒弟最好老实一点,你要是再敢动手,那么老子就送他上西天!”
闻声,她蓦然转身看着身前的大兽得意的模样好似抓住了她的软肋一般,神凰翱翔九天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伺机等待主人虐杀的命令。
“我奉劝你最好乖乖的放了他们,不然在你还没有动手杀他之前,我就会宰了你!”
“呵!威胁我?你也得有那个能力,你再快也只能救一个人,现在这么多人质都在我的手里,就算你有分身乏术恐怕也难以全部救下吧?所以最好不要再继续垂死挣扎了!”
说到垂死挣扎,怎么看都是它在垂死挣扎,甚至打不过就用人质威胁这种低劣手段来保命,身为万年大兽它何曾这般狼狈过?
再说这大荒之中还未出现过能与它抗衡的人类,这个女人倒算是个稀奇!
“既然如此,那么热身运动结束!”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眨眼不到她便再次睁开了双眸,霎时,天地昏暗,华灵一瞬之时化成擎天巨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横腰斩杀了大兽,极速飞来的飞刃令它心头一冷,上半身直接划掉在地。
大兽至死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中,在他断气之际将林言锡拽进了万丈深渊,就算是死也要与其同归于尽!
白浅陌见状顾不上多想便飞奔而去直接跳进了深渊之中,一戟斩断了它抓在他身上的巨手,屏住一股气力将他反手扔上了地面,而她自己却与大兽一同掉了进去!
神凰救主心切飞速冲进深渊欲要将白浅陌救出,谁知地裂已经愈合再无痕迹,它转向掠过地面再次冲上了九天,发出阵阵撕心的哀鸣!
村民惊得似乎忘了眼前的危机,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神力的女子,耀眼的神威令人不得不敬畏。
她是散修吗?她根本不像是散修!
“师……师父!”
林言锡含着泪光跪在了地上低吟,紧抓剑柄想要挖开地裂,要将她从地下挖出来,他不信师父会死,师父那么强大怎么可能会死?不!他不相信!
可怎么挖也没有丝毫的改变,其余的魔兽见老道都被斩杀了,充满愤怒的嘶吼响彻天地,势如破竹,杀声震天,誓为老大报仇雪恨!
地下中的白浅陌陷入了一片黑暗,死去的大兽直接被华灵吃个干净,这对它来说是个不可丢弃的营养品,它化成了猫咪落在她的怀里懒懒道:“好撑,这个大兽虽说年份不算高,也就万年,但也足以吃饱了,嗝!”
见她没有说话就好奇追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黑布隆冬的,不知道还以为我眼睛瞎了呢!”
“我要是知道的话还能在这里飘着?”白浅陌白了它一眼,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也看不见周围是什么情况,只能任着自己在这里飘着,没错就是飘着!
良久之后才缓缓落在地上,华灵跳在她的肩膀上四处张望也没看出个明白,无奈,白浅陌凝起一团玄火摸索着前进,这里的面积并不大,只是很深,周边没有任何危险与陷阱,明确的来说她被困在一处密不透风的空间里,可困在这里早晚会因氧气消耗殆尽憋死,所以必须尽快想尽办法出去。
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情况,自从喂养华灵之后的确自己的力量要比以前更强了,最起码在收拾魔兽的时候比以前轻松了许多。
华灵从她的肩头跳到了地面四处查看,这个地方的气味对它来说有那么几分的熟悉,一本正经提醒道:“女人,这个地方有些奇怪,你还是小心一些,别摸到隐藏在暗中的机关。”
这周边什么也看不见,如果真的有机关她怎么可能有效的防范?横竖都是死的话,她倒不如放手一搏,反手燃起八寒之火照亮了整个黑暗!
忽然之间,四周的墙壁逐渐显出古老的铭文文字,因火光的缘故它们都散发着金色的光影布满了整个墙面。
白浅陌大吃一惊,她吃惊的不是铭文的数量,而是这些铭文字符与她之前所见的那些一模一样,神凰还说过这些是它们身子的图腾象征。
星辰洛河图,机关盒,家族地洞以及这里的空间到底说明了什么?
尤其是星辰图直接将龙晶石吞噬掉,可龙晶石就出自地门之中,想到这里她只觉脑子痛的厉害,到底为什么会有某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