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踏空而去,一夜八千里,最终落在不知名的地方,荒漠无尽覆盖在苍茫大地,迎面扑来的热浪好似煮开的热水翻腾着热气,夹杂着沙粒扫在她的脸庞,初阳升起,浑浊的天空布满了尘沙,她看清前方有座孤城残迹屹立在大荒之地,仿佛是风烛残年的老者,几经沧桑已是千疮百孔。
如今的城池不减当年的巍峨,可见当初的雄伟威严,现在的落魄也只能令闻官赞叹与唏嘘,一时间当年繁荣盛景仿佛在眼前重现,来去的人群落影不绝,热闹之声萦绕于耳。
再一转眼再无生息,她踏进孤城,脚踩在荒沙上发出沙粒之声在苍茫的世界里格外的清晰,此时她发现这里竟有魔兽驻扎很久的痕迹,难道此城就是魔兽的老巢吗?
寻着痕迹细看,它们一路向东,从痕迹分析应该离开了有一日之余,忽然远方天际一道耀眼的信号光芒冲天炸开,那个方向正是前岐村!
难道……
这些魔兽的目标就是前岐村吗?她站在原地微眯眼眸抬头望着划过信号的方向,看来正印证了曹大叔所说的话,能叫魔兽倾巢出围攻人群的人正是前岐村的内鬼,根据判断这个内鬼就是村长无疑了!
大荒孤鹰,村长暗下命村医放出信号,万千魔兽所经之处狼藉不堪,狂暴风沙。
全村的村民被聚集在一起,按照村规,无论谁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要被万刀凌迟之后扔进辟谷池,辟谷池位于后山的角落,里面常年碧水,百虫而息,只要沾染一丝的血气便会全然触动将猎物撕咬干净。
现在村长站在众人的面前,声情并茂道:“昨天我们都亲眼所见顽劣之徒林言锡出手杀人的事实,他本人供认不讳,说实话我作为村长看到这孩子做出这种残忍无道的事情很是心痛,但事实就是事实,自古以来杀人绝不可饶恕!”
忽然,大地震荡,远处气势磅礴的魔兽接二连三狂奔,呼啸而至,宛如千军万马尘烟滚滚!
出其不意的袭击令村民反应不及,吓得他们脸色大变惊恐万状,转身四处逃散,更有甚者慌不择路跑向了远处的大山,却被伏击的魔兽咬掉了半个身子直接吞入了肚子里。
即便是下意识逃跑也为时已晚,惨叫与嘶吼之声炸裂整个空间,猛然之中大地开裂,数千只魔兽从地下涌出青面獠牙,张着血盆大口,恐怖至极!
村长跳上一只魔兽的脑袋上,大声命令村医:“没有时间了!快吧那个死婆娘抓出来,让她说出通往外界的秘密,不然就让魔兽踏平所有的村子,杀了所有的人为她一人陪葬!
林言锡闻声早已大骇,场面一度混乱不堪,他奋力想挣扎困在身上的绳子,奈何实在太过结识无法挣脱,眼看着魔兽发了疯一般厮杀村民,即便是有点修为的人自身都难保又如何去反抗肆虐的魔兽?
何晓狂暴的魔兽扑向他,他不得已只能紧闭双眼等死,以为自己命就丧于此地,何晓弹指之间一把战神戟从天疾射而下直接刺穿了眼前魔兽的身体,将它实实在在的钉在地上,顿时轰然炸起无数神华,气波浩荡,席卷八荒,最后方圆数十里的魔兽皆化成血雾爆裂!
一时间,这一招竟让前仆后继的魔兽停下了动作,无兽敢上,等级最高的大魔从兽群中走了出来,它身体硕大,四肢魁梧,皮如钢铁,眼如铜铃,抬起鼻子朝着四周的空气嗅了嗅,刹那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怎么会……”村长被这一击吓得说不出话来,脚下一空落在大兽的身边稳住了身形,再一看强风之中,素衣少女犹如从天而降的战神,脚尖轻轻落在戟柄之上,衣决狂舞,双眼精芒暴涨,泪矢如火,将群兽的恐怖煞气全部震下!
残生的村民好似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不约而同都躲在她的身后,尤其是以前鄙夷过她的人为了保命也顾不上尊严。
这里的村民做梦都没有想过一向和蔼的村长竟是魔兽的帮凶,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打死都不肯相信。
“村长你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害死了那么性命的人就是你,而你却站在道德之上判他人生死,真够讽刺的!”白浅陌面对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多的惊讶,她跳下戟柄只手将其从地上拔出,血气活着璀璨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我本来不想插手此事让这些人知道自己平时极力拥护的人都是什么东西,但奈何林言锡终归是我的徒弟,我这人唯一的毛病就是敢动我的人,无论是谁都得死。”
“好一句霸气的话!”村长讥讽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我倒要看看仅凭你一人能有多猖獗!”
村医将曹大娘抓了出来,他恶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如今大娘已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尤其是那双断臂刺痛了众人的眼睛,可他们面对强势的魔兽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有骨气的话。
“大娘!”林言锡望着她,他运转全身的力量挣断了绳子,踏空冲去,一手化出玄剑刺了过去!
何晓,剑锋未至,竟被一头大兽拍翻在地,滚出数米,村医闻见大笑道:“哈哈哈哈!就凭你们这点力量还妄想救人?简直就是找死!”
随后便对曹家大娘威胁道:“死婆娘你看清楚,这些人的性命难道不值一句大荒的秘密吗?你要是铁了心不说出来的话,我就让你看着他们一个个是怎么死的,然后再让你生不如死!”
“言锡,咳咳!”曹家大娘忍着剧痛喘着粗气嘶喊,“你听好了,我们对不起你的父母,但不能对不起你,当年你父母临死之前将大荒的秘密交托给我们,现在我要将这个秘密告诉你,你要活着下去离开这里,去新的世界!”
“大娘……”
“你还记得大娘经给你做的衣服吗?现在大娘看着你穿在身上也就放心了,大娘要去见你大叔了,别看你大叔平日里很健壮,可他最胆小,所以大娘我担心他一个人走夜路太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