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漓吗?想必早就花天酒地逍遥自在了吧?怎么可能会记得她?
想到这里,她只好潜下心思暗自继续修炼,练出的阵心足以证明星辰洛河图已经完全被她全部吸纳,逐渐进阶的话就可以开始修炼出新的法阵。
白浅陌一夜无眠,这些日子让她成长了不少,无论是心智还是能力,她再也不是初来这里的小女孩了,更不是曾经的白浅陌了。
次日一早他们打马而去,路途林间时被绊马绳扳倒了马,马鸣啼叫摔在了地上,他们翻身而下稳住了身形,这时四下的刀匪狂奔而至。
按理说无论是强盗还是劫匪无人敢打劫修士,毕竟普通人与修士之间差的不是一般的大,除非这些劫匪之中有修士落草为寇,但一般的修士是绝对不可能放弃光明大道从而选择这条路。
叶新看着这群刀匪拔刀怒道:“哪来的小鬼儿敢当爷爷们的路?识相的话让开!”
“呵,敢在这个地界儿称爷爷的可没有几个,遇见老子算你们走运了,老子不抢你们的钱,只要你们的命!”从群后走出魁梧的男人,此人手拿一幅画像,挑高眉头邪唇冷笑,“在你们死之前,老子就让你们死个明白,有人高价买了你们的人头,至于是何人老子也不知道,所以要怪就怪自己命薄,生不逢时吧!”
“好一句生不逢时。”于玲玲嗔怒道,“就你们这种货色还想要了我们的命,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言毕,她身形一展就冲了过去,虽说她身手看起来不凡,可实力来说终归不算太高,叶新来不及阻止,穆渊则闪身而去剑锋如光,悬手之剑犀利无比直逼刀匪头子,刀匪见状相继手凝法相挡住刺来的剑锋,然而此时的于玲玲身手极快,杀气滔天骤然袭去!
眼看破空袭来力量劈向自己,这一刹那刀匪挥手推动法相,将穆渊砸了过去,于玲玲见机不妙立即收回了玄力,穆渊眉头一皱吃力扔掉了手中的剑抱住了她才平安落地。
叶新见他们吃了亏便站了出来道:“刀匪头子,你放了我师弟师妹,杀我一个人也可以买账!”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性命还能讨价还价吗?”匪首摩挲手掌,“现在就看你们用什么本事来保命了?”
“既然如此,这是你我几人之间的事情,那么就与那位道友无关,你放他走!”
“他?谁知道你们是否是一起的?所以即便不是一起的,很不幸,都得死!”
匪首说话温和,像是儒匪,但这种温和是装出来的,细看又极冷邪腻,字字狠厉。
“既然如此,师兄咱们多说无益,要战便战!”
于玲玲等人便竭力冲了过去,与扑来的匪徒杀成一团,就在他们无法抽身躲闪,匪首狠狠的踏地而上,顿时大地开裂,周身石林拔地而起一把黑色的魔刀脱手而出,顿时气若山岳,力若万钧,灌天而下直劈那三人!
轰!
一声惊天粗雷,震得天地摇晃,那道雷霆宛如神龙划天,方圆万丈所经之处灰飞烟灭,就连空气亦被炸出熏糊之味。
那三人惊恐回望,望着冲上半空的白浅陌,只身一人竟凝起巨龙法相硬生生的挡住袭向他们的恐怖之力,就在此时她抓住了匪首的手腕,另手化扇为戟,寒芒乍现撕裂虚空斩向其首!
下秒,匪首瞳孔一缩,见此不妙竟反手甩掉她牵制自己的力量,立即抽身后退了数米之远才保住自己的性命,若是再晚半步便成她戟下之鬼!
紧接着狂风四起道道雷霆落地,同时劈在他后退的每一步!
此人不服,再次挥起手中的魔刃纵身飞奔而来,黑色的大刀如长虹贯日的剑气刺穿长空,与此同时,匪首身形化成一道流光紧随其后,刺向白浅陌!
远处,魔刃挟千钧之力势如破竹,眼看便刺穿白浅陌命脉,何晓,白浅陌浑然不惧,手持神戟绽放无尽华光,迎上锋芒挡住了刺来的刃锋!
铛!铛!
只是眨眼,双刃刺耳的撞击声爆发出明灭的火星,顿时狂风更加暴躁,匪首运转全身玄力欲要凭借一己之能劈断她手中的战神戟!
白浅陌面对强悍的力量浑身微抖,可见这人的力量不在她之下,于是屏住呼吸咬紧下牙,手腕一转,翻转戟柄,旋即反身一脚踢向身下要害,这一脚犹如五岳之山,破石之力!
“好阴!”奈何匪首惊呼一声不得已躲闪用刀身护住了自己的“小弟”避开了这猛击。
在他还未回神之际,白浅陌唇角微扬,杀机肆意,瞬间闪身在他的身后手起长戟势如惊雷就要斩断他的脑袋时,他愕然转身,手中魔刀强横地挡住了劈向自己脖颈的神戟,刀光黯然无色,刀刃竟被砍裂出一道口子。
“好快的速度!你到底是谁?”匪首不得不承认眼前男子的速度惊人,力量悍雷,等级不在自己之下,再纠缠下去不会有好果子吃,可上面的命令已下他不能不完成任务!
于是手掌生风凝起法相拍向白浅陌的面门,白浅陌翻腰躲避,脱手的神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下一脚便踢在他的脸上,这一击实在猛烈将匪首踹在了地上,痛的他口溢鲜血!
砰!
他劈来的法印拍在了她的身后,震起万丈灰尘,尘落灰散!
白浅陌斗篷帽子被风吹落,黑发狂舞,清眉目秀,随之轻身落地,手中化戟为扇,一刹那地收如寸皆在她的脚下,整个身形高大仿佛睥睨众生之神!
匪首打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吃力的看着眼前的对手,其余的匪徒已经顾不上打斗而是将他扶了起来,却被他嫌弃的推开了一边,他能感应到眼前这人在与他对决时并没有使出十足的力量,也就是说真的动起手自己必败无疑。
见到这个情景的三位修士以及其余的匪徒皆惊慌注目,二人对决中竟没有插手余地,可见他们有多幸运结识了这位同道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