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陪你送死呗。”鹊走到他的眼前,看着眼下的皇子乾自己竟有很多不忍心,“认识你真是倒霉,不过,也算是患难了。”

    “呵呵,谢谢你。”

    “真是傻。”声音落下,鹊转身对太子道,“放了他,你们想要的东西我给你们。”

    “哼,没想到你对我这个弟弟还有情义?”太子走到她的身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不过是你一手设计的,你自然是运筹帷幄了。”

    “知道就好!”

    因为此事惊动了皇帝,鹊入狱之后不久,乾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回宫外的宅院里。

    听到这里,白浅陌疑惑道:“这个乾后来怎么死的?”

    千夜漓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道:“傻瓜,你这么在意别人的死?”

    “才没有,只是好奇罢了,既然你不说就算了,我去那边看看还有什么。”

    话音落下,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最后为了鹊夺位失败被做成了木俑陪葬在这个墓里,而鹊因愤怒化成了红目黑鼠。”

    听到这里白浅陌怔愣原地,皇子乾被做成了木俑,鹊死后化成了黑鼠,如此一来就完全解释的通了。

    “那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出去?”白浅陌疑惑道。

    “放心吧,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会安全出去的。”千夜漓撇过一眼看向她微微一笑,随后又从里面找出一枚玉玺,“小东西,你看看这个。”

    她望来一瞧惊讶道:“这,这不是鬼玺吗?”

    “没错,估计是鹊留下的。”

    “难道说当时太子要找的东西就是这个鬼玺?”白浅陌恍然大悟,她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就好像自己在做梦一样,看着散发着微光的鬼玺想不通怎么会在这里呢?

    千夜漓将鬼玺递给了她解释道:“当初鹊给了太子是一枚假的鬼玺,然而死之前将鬼玺给了皇子乾,想着有那么一天会复活再续前缘,很可惜她死后鬼玺无人开启,所以这也成为了一个秘密。”

    “看来这趟墓没有白来。”

    她的话音方落,突然之间,空间抖动,不知怎么千夜漓的脚底一空,整个人顺势掉了下去牙根反应不及,也无法做出判断。

    白浅陌眼疾手快急忙想抓住他的手,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脚步还未稳住便一个踉跄随势也掉进了地洞。

    这么掉进去发现是一个通道,四壁光滑,散发着霉臭的气息刺鼻难闻,身体的重力向下坠落,当她看见一处模糊的岔口时,立即顺力用手一推墙壁跳进了右侧的通道,

    若不是她视觉灵敏,在夜里也能看清楚一丁点的事物,不然必定被这岔路劈成了两半,险些丧命黄泉,想想都觉得浑身冷汗,毕竟在这种半空中很难稳住身体,无处借力。

    良久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得她大吸一口寒气,若不是她有所修为,估计别说是尾巴骨,腰椎都得摔断,脑浆都能摔出来!

    “嘶!他妈的痛死老子了!”她大吸一口寒气,含泪暗骂了一句,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半晌缓过劲儿重新站起身观望四周的环境,“好好的修仙非要来这里盗墓?在京城里踏踏实实修炼不香吗?

    就算是盗墓为了寻找机缘,那机缘的钥匙还在他的手里,自己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还好鬼玺在自己手里,还不至于人财两空,她顺着手中的玄火仔细留意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耳室,面积比较大,除了墙角上摆放的几样陪葬品也就是壁画,与之前进来的画迹是出自一人之手。

    壁画上多数都是以仕女婀娜姿态为主,唯独注目的是这些仕女的脸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并且在伺候一位男子沐浴,男子没有五官,只有一张皮!

    而且目光落在她的胸膛时,全身的花纹竟与陶片上的铭文一模一样,这种铭文她不会看错的,正是林言锡将她传送回来的阵法纹路,难道说这墓主人就是皇子乾吗?

    画中的男子就是他吗?

    那他们与禁地中的大荒到底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呢?

    就在她深思之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脑袋翁的一下,顿时菊花冰凉,刺骨的冰冷透过衣服的厚度,很清晰,随着力度,这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肩膀,好似老鹰的爪子嵌入了她的血肉之中。

    白浅陌陡然一惊,头皮都跟着发麻,她屏住呼吸不敢随便回头看,老话说的好,无论什么东西,只要看不见都是不存在的,可这手那么真实!

    毕竟在这里除了她与千夜漓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的出现,更何况千夜漓的手是不可能这么寒冷!

    她不敢乱动,想着无论是人还是鬼,先来个过肩摔将它摔出真身再说,当她抓住这只手的时候,这手恍然抽了回去,力气甚大直接撕下了她肩膀上的一层皮!

    鲜血四溅,她被扯倒在地,死死抓住这手,随着二者的力量悬殊,白浅陌被拖了一路最后撞在了墙上,那手再无踪迹!

    血腥味漫延,白浅陌捂住伤口想将其愈合,却发现没有任何作用,也就是说要么自己愈合能力失灵,要么这里的气息有问题导致伤势无法愈合。

    就在她起身的时候,竟发现面前有一面镜子,隐隐约约中能从这铜镜里看见对面耳室的情况,当她的视线落在一具身影的时候瞳孔紧缩,脊背僵硬,心头一紧,最后贴在镜面想看个清楚,可惜离的太远只能看个大概的轮廓。

    对面的耳室倒是有点微弱的光影,一具男子的躯体被食人树吞了半身,长在树上的藤蔓多数都是五六条缠在一起张牙舞爪在半空飞舞,像一只只的鬼爪子,难道方才抓她的手就是这些藤蔓吗?

    然而,这个男子又是谁呢?

    白浅陌无暇顾及伤势,反手凝起玄火四处寻找机关,希望能走到对面的耳室看个清楚,直到她顺着墙面一步一步走过,手拂过墙上的壁画,摸出一块墙砖有凹槽感,她用力狠狠地推了进去,瞬即之时壁画崩塌,白浅陌不得不后退百步,立即捂住了口鼻,尘埃散落,果真两个耳室一墙之隔,只是那半树半人已无踪影。

    别说这些了,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幻觉吗?”她不解自言喃喃,可是刚才明明看的那么清楚,怎么可能看错?自己脖子上的伤疤还在作痛!

    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到底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