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走了,就该讨论大人的事儿了......”陈始终微笑着进来,四周环顾一眼,“嗯?那位宇丞执事不来一便观摩吗?”
“他对这些可不感兴趣,也不是他需要管的事。真是辛苦你了啊,始终。”
新上任的A市执法局总局长陈始终,实则是G组织在法路西事件以后,从组织内下派的人员。
G组织作为一个神秘、见首不见尾的传说级存在,现在终于打算正式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了。
让自己人担任A市执法局总局长,也是为了更便捷地监视、控制这个城市的秩序。特别是那些拥有铠甲的小鬼们,对他们来说,权力和力量通通凌驾于国家政府之上的G组织并不算可怕,而自己的国家政府机构,才是能压的住他们的巨石。
要是能好好利用这块巨石,就能一边压住蒋洋等人的脑袋,让局势随时掌握在己方;若是操控不当,也可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个暗中帮助苟永波,从我们这里被放逐的浪人,如何处置的?”
止辰关上车门,与身后的三人向眼前这面合成金属打造的铁门走去。
【浪人】即是因犯了思想或行为等严重错误而被流放的G组织成员。
“那家伙临死前,都用丑陋的言语和表情宣泄着自己对组织的不满。苟永波死刑的那天,也顺手把他解决了。毕竟是浪人,死不足惜。”
陈始终越过止辰前面,大拇指按在铁门左侧的密码器屏幕中间。
“请,辰执。”他毕恭毕敬地伸出手。
“呵呵,都说了,叫我止,就好。”虽然止辰位高权重,实力也异常强大,可面对组织内的同伴,都是一视同仁,非常温柔。
在外面每次都叫尊称,让几百年来,习惯了低调的止辰,非常不习惯。
“辰执,目前对沙皇铠甲的研究,尽管是以我们组织内的超前科技水平,貌似......也在铠甲的力量上,遇到了难点。”
陈始终令全副武装的门卫避开,打开研究室大门,“您看,以组织的研发,也只能学着神之铠的大体结构和能量模式,打造出一个只能说有些相仿的人造铠甲。要想复制同样的神之铠力量,恐怕是难于上青天……”
视线左侧,一眼就能看到被支架竖立着一副发亮的人造铠甲。
止辰轻抚在铠甲的铁皮上,轻笑道:“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虽然我觉得在人造铠甲这方面,以后还能继续精进......但我可从没说过要复制神之铠啊......”
在这之前,前A市执法局总局长苟永波为了抓捕拥有强大超自然力量神之铠的蒋洋等人,想尽办法,在各地搜寻。最后,法路西被打败的那一天,苟永波的手下在那片区域找到了三个铠甲召唤器。
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都已经不重要了。
想让铠甲的力量武装自己的执法官部队,已经不足以填满他那膨胀的野心了。为了继续增加自己的力量,他居然神奇地找到了被G组织流放的科技人员,利用他,对沙皇铠甲召唤器进行研究,试图造出一批为自己操控的强大的铠甲军团。
邪恶的野心终将落幕。
G组织安插的监察者不间断地将苟永波的行径汇报上去。刚开始,搜寻到雷鸣、寒冰、噬影三套铠甲时,还并不足以让G组织出手。但当苟永波将野心涉足到人造铠甲时,引起了止辰的注意。
并且,在制裁了苟永波以后,准备继续执行这个计划……
“可,可辰执!如果不是为了复制铠甲的力量,那这样做又有什么…”
“造出一批人造铠甲,只是为了方便之后再次出现像沙之恶魔那之类的事情。对了,还有前两天的那个摩天轮事件......目前还没找到目标的踪迹,但可以肯定,同样也是铠者。”
止辰掰起人造铠甲一只手指,“真是有点意思啊。继法路西那蠢货惹出麻烦以后,蒋洋这群小鬼有了铠甲就不说了,为什么同一时间冒出那么多得到神之铠的傻子......
但组织的使命,可不是去收拾这些愣头青。所以,未雨绸缪,为了创造不需要组织出手,也能和那些铠甲进行对抗的武装力量,人造铠甲,就显得有必要了......”
……
“明明都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了,怎么他俩还像没事儿人一样,有心思去上学啊……”
虽然走动时身上还是会有些阵痛,但一心牵挂朋友安危的他,还是趁吴汶稀与张谏之去学校后,偷偷从床上下来。
刚一出卧室,就听到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眉头一皱,“难道吴汶稀还在下面没走吗......不会算到我会溜出来,故意蹲我呢吧草...”
他垫着脚尖,轻轻地伏着身子。扒在走廊的玻璃边,探出半个脑袋。
“这个老爷子是谁啊......”
一位穿着管家制服的白发老爷爷,正打扫着楼下的餐桌,还时不时咳嗽。
这便是把吴汶稀从小带到大的吴家管家,叶叔。
“好家伙,看样子吴汶稀有埋伏...今儿个是走不了了,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他正打算原路回到床上去,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小伙子,还要回去啊?我这里熬了点中药汤,虽然不治你身上的病,但也能暖暖身子。”
叶叔在蒋洋下床的那一刻,就已经听到了楼上的声响,便等待他出来自投罗网。
没想到自己如此小心翼翼的行动居然会被那样的白发老爷子发现,蒋洋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清了清嗓。
“爷爷,你是她请来的保姆吗,还是说像动漫里的那些管家一样?......”
“呵呵呵,保姆......差不多吧。保姆应该多用来形容女性,而我,是后者吧,哈哈…”
叶叔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乎乎的药汤,“味道很香的,一定不会是你想象的那种药味儿。”
“好,谢谢。”蒋洋慢慢地喝了小口,两眼放光,惊讶道:“喔,这个药汤也太鲜香了吧!你确定不是用肉类排骨汤熬制的吗??中药怎么会有这种鲜香......”
惊叹间,碗里的药汤已经见底。
“哈哈哈,小伙子真是厉害,像这么一碗药汤,每次让大小姐喝,都要磨磨唧唧,不情不愿地喝半天,虽然好喝,但她就是不想喝。”
“吸干”碗里的残汤后,蒋洋舔了一转嘴巴,满意地点点头。
“我看她身体挺好的呀,也很活泼的嘛,怎么会有喝中药这个习惯……”
叶叔没听见蒋洋的疑问,端着碗去了厨房洗碗。
“对了,小伙子,”蒋洋站起来,热情地走到厨房外边,应答道:“怎么啦,管家爷爷…”
“呵呵,什么管家爷爷,你都不会觉得不顺口吗。就叫我叶叔吧。”
“哦...哦,好,叶叔。”
叶叔拿毛巾擦干碗里的水渍,视线注视着碗,问道:“你和我们家的大小姐,是如何认识的呀?”
“啊这......”蒋洋面露难色。
要说和吴汶稀初次见面,那可真是一段......不算太和谐的回忆......
他笑了笑,不清不楚道:“哎呀...其实,就内样吧......嘿嘿嘿,莫名其妙就成了朋友了。不过......”
叶叔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回头:“不过什么?”
“不过,之前她有一次情绪不是很稳定的时候,跟我说过一些事。好像说是,她家境虽然非常优越,但父母,却不怎么在乎她,甚至没有把她当做…”
“大小姐的隐私,我想我们就不要讨论了吧。”
叶叔打开柜子,把碗放进去,表情明显有些不高兴。
“啊!不是不是,叶叔,我不是要故意说小稀饭家里隐私的...我只是、只是正好想起来了而已!……”
“不用着急,叶叔我倒不是生你的气,只是觉得,大小姐真的太苦了而已......就像你刚刚想说的那样,我都知道的。”
两人短短对视了两秒。
“总之,看起来大小姐和你的关系发展的很快嘛。都已经有‘小稀饭’这个爱称了不是?”
“呃!...不不,又误会了啊叶叔!这哪算什么爱称...这顶多是好朋友间的外号吧...”
“大小姐从小到大,都极为自律,同时,也非常讨厌那些在学校里就谈情说爱的小屁孩们。无论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几乎每学期,都有对她表白的男生。
但大小姐始终都是一个态度。”
“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自身条件太优秀了,才会看不上身边那些男生啊?”
“......年轻人的想法,我可就不知道咯。”
收拾完后,叶叔边走边说:“你就继续会床上休息吧。你可是大小姐的第一位邀请到家的客人,我去买点好吃的,做个拿手的菜招待招待你。”
送到门口外边,目送叶叔驾车离开后,蒋洋才安心地回去。
“没想到,家里这么有钱的大小姐也是母胎solo?真是碰到对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