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无奈道:“如果是在这样,确实难办了?”
凡尘却道:“我道有个办法。”
俩人齐问道:“什么办法?”
凡尘悄声道:“我速速赶往国都,觐见大王,调派大军,平了西漠不就完了吗。”
心语道:“凡哥,这可不一样,那北雪明目张胆入侵,我们平定他理所应当,更何况此刻还没有抓到一二。”
先知再道:“是啊,如果中土大军先行出击,反倒被动,成了无礼在前,断定那王也是派我们来找证据。”
凡尘不解道:“什么证据?”
心语接道:“当然是找到幕后指使就有证据可言。”
凡尘大胆猜测道:“那如果是西漠王亲自下的令,那我们前去岂不是凶多吉少?”
先知随道:“西漠王?”
凡尘自信道:“不会是他,还会有谁。这不是明摆着吗?”
心语却沉思道:“可是他们的举动有点不明白,先盗窃银两,又使计谋让将士们监守自盗,昨夜此刻宁可自杀,也不愿透露这幕后指使半个字,逃跑路线就选择西行,看来是与北雪王又关系。”
先知正色道:“如果是西漠王,那刺客绝不会选择轻易逃向西漠境内,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凡尘不解道:“这就奇怪了,如果不是西漠王,又会是什么人,又为何。”
心语无奈道:“现在我们的目标明确,刺客们真正的隐藏之地就在西漠境内,只是该我们选择的时候了?”
先知接道:“刺客离我们一步之遥,去还是不去还是由凡尘你来做这决定?”
一听俩位军师说明了因果方位,于是镇定道:“俩位军师分析得如此透彻,那真正的幕后指使必将在此地。动用兵戈不成,眼下毫无选择余地,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只是?”
深情的望向俩人。
“只是又要让你们辛苦和我一查到底了,也不知今后的凶险如何。”
心语轻声道:“凡哥,既然心语与你前来,定会和你一路前行,不必多言。”
先知决然道:“老夫也无话可说,这你大可放心。”
凡尘激动道:“那凡尘就再次多谢俩位军师了。”
身旁的阿狼也是豪言道:“还有我呢,定当与凡兄并肩作战。”
一人一兽一神一魔四界再次联手,凝聚一心。
只是丝绸也没了,众人也什么身份西行,先知明确只有商人身份,别无他选,拉着空车显摆吧,谁又会祥问。
安排好一切,先行与客栈老板结账。
谁料老板见到众人无不震惊不已。
居然不计前嫌,房钱只字不提,还另外备了酒肉让众人带上,说了一句慷慨直言:“等英雄们凯旋而归。”
众人明白,定是得知夜间发生的一切。
众人也没有多言,一路策马向西再行。
与那将士回合。
这才听到谭七谭八俩兄弟道出,夜间发生之事
原来二人不识酒力,又睡在靠窗处,最先起身迎战,听后无不后怕。
其余人也不敢多问,只知追寻刺客下落。
来到中土西关栈道关卡,被士兵所拦截。
仔细看了一行人的装备,着实可怜,无不疑惑。
先知悄然将一些银两交于他们。
也不再多言,就放行了。
只撂下一句:“走不了几里路就待返回,简直就是送死。”
凄凉策马向凡尘赶来道:“小的有话不知该不该问?”
凡尘回道:“有话就说,凄凉兄不必客气。”
凄凉疑问道:“我们西行可是要捉拿刺客?”
凡尘回道:“那当然,无缘无故置我们于死地,定要将幕后指使找出来。”
凄凉又道:“那些士兵说的没错,单凭马匹行不得?”
“为何?”
“大人可见西漠人都是骆驼为坐骑。”
先知这时道:“既然以西漠称国,当然是布满沙漠之地。”
“骆驼有这么好?”
“老夫书简中得知,骆驼素有沙漠之舟的美称,不仅可以载人还可载物,天生灵性脚掌硕大。”
“那大还要回去换取骆驼才行?”
“是啊,这倒是个问题,没有考虑在先。”
却听凄凉叫嚷道:“大人快看前方?”
凡尘定睛一看,一支庞大的西漠驼队缓缓而来。
由凄凉张三宋六搭档前去商讨,却无果而归。
说什么也不肯换取,这可是他们返回的必备坐骑。
正当无奈之际,又看到一支同行的中土商队纷纷策马而来。
正欲问话,却随着城墙脚下向北行去。
众人悄然跟上,果不其然。
来到一处兽畜圈养之地,里面到处是马匹和骆驼。
进去打问,原来是交换场所。
先知亲自出马询问,这才详细说明。
骆驼跑不快,但行走沙漠可行。
介意换取十峰即可,轮流坐骑,最重要的是服侍要包裹好,天气不饶人。水要多备,不然会活活渴死。还要有一人牵引一峰带路。
将那剩下的银两换了服侍,备了水。
凡尘先知各一峰,小雪心语同骑,其余互坐,一人随时领头。
不知路线,尾随先行换好的中土商队。
一行人坐的坐,走的走,开始了西行的脚步。
凡尘终究不知后果,心里还是没底。
时刻叮嘱众人小心行事,仔细寻找刺客行踪。前方的中土商队不急不慢前行,也没有留意后方的凡尘一行人。
凡尘一行人,不敢轻易掉队,只在驼峰上吃饮添着肚皮。
随着枯草的原野渐渐消失在众人身后,前方越行走越发凄凉了。
比起那西关栈道越发荒芜。
风力慢慢变大,枯草若有如无。
众人心中也明白不过,看来是离那沙漠越来越近了。
凡尘心里不时思索,真是奇怪之及,这些刺客们怎么会选择此地隐藏,难道他们也换做了驼峰,径直逃向西漠国都去了,那为什么不好好呆在本国,千里迢迢来到中土,行刺中土王。
真是他妈的没事找事,害得我们一路辛苦。
本以为西关栈道就可解决,自杀的自杀,逃跑的逃跑。又给了我要命的一击。
这幕后指使到底是谁,他究竟为的是什么,为了银两,为了权力,难道也和雕翎一样,也想做美梦得天下。
可是从他的此举动,也看不出其中的端倪。都不是些省油的灯,就要让天下大乱,真是要命。
越走越热,及其干燥,不时抬头仰望天空,只见烈日照射。
看来这沙漠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比起那北雪冰寒之地,可谓冰雪俩重天。
再向四周张望,空旷无边。
想必刺客也不会就此藏身,这分明就是有病吗。
就这样漫步践行,与前方的商队一前一后在空旷的原野上寻路。
无不感谢这支商队,起码是活的引路,省了不少麻烦。
众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阿狼裸露在外,身子烫的厉害。
忙将一条纱巾包裹。
没想越走越热,只感觉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干燥的炙热空气让人窒息。
众人开始担心,这还没真正进入沙漠,就成了这个德行,把感想以后是什么状况。
渐渐开始踏入高低不平的小沙丘。
而且若隐若现其它商队出现。
随着越来越多的沙丘在阳光的照耀下,干裂的黄沙刺鼻难闻。
身上更是炙热难耐,像是被火炉蒸煮一般。
凡尘不是向俩位夫人张望,裹的严严实实,看不清面目,只能眼神交流以示安慰。
其余人更不用说,尤其赵四马五张三宋六直将眼睛包裹,懒样躺在驼峰上不管一切。
后方早已不见原野的半点痕迹。先知倒是依旧酒水不离口,也是抱怨这要命的天气。
凡尘无奈道:“先生,如果刺客不现身,难道我们真要跟着前方的商队一直走下去吗?”
先知回道:“还有什么办法,倒是让大家多小心才是,那些家伙们可是西漠人,对沙漠了如指掌,如果真要现身,那可是对我们不利?”
凡尘即可下令,所有人紧密连接,注意刺客的出没。
由侍卫先行徒步牵引驼峰。
凡尘先知坐骑紧随,心语小雪坐骑紧跟,其它兄弟不甘落后。
凄凉与将士们轮流护后。
一行人穿梭在望不到边际的大沙漠中。
遥望远方火热的烈日,奇形怪状的云朵,像是沙漠的指明灯,制止陪伴着众人。
先知微笑道:“回想当初在北雪冰雪之地,我们一行人是多么急切渴望期盼又烈日的抚慰,而现在到是如此害怕讨厌他的出现,真是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心语轻声道:“这也许就是大自然的美丽所在,我倒觉得此景别有异域风情。”
小雪难得开口道:“要我说,比起大草原来这沙漠倒有些不习惯。但遥望远方却和一望无际的草原有的一拼,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凡尘嬉笑道:“看来你俩姐妹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到像极了西漠人,怪不得替沙漠说起好话来,真不愧是天生的姑娘出生,时时触景生情。”
先知也是轻笑道:“没想人人到了西漠,都成了诗人,连凡尘都会讲触景生情这文绉绉的词句来,难的啊。”
逗得俩姐妹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