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羞怯道:“先生,不敢,一时也是自觉罢了,那敢在先生面前胡乱什么诗词。只识的我凡尘二字勉强写来,这可是取笑我了。”
先知笑道:“凡尘不必过谦,老夫也不敢匡然,记住抒发感情才是真正的好诗词。”
不慌不忙将驼背上挂的,讨来的土琵琶拿在手里,弹了几下。
凡尘笑道:“先生,自进了这沙漠,寂寞凄凉,无聊的很。先生,您就敞开心扉,为我们好好弹上一曲,哼上一词,让我们也解解烦恼。”
心语小雪也拍手捧场,后边的兄弟将士们更是起哄欢呼。
出使先生精神抖擞。
但见他轻笑不语,紧握琴弦,坐卧有姿,摆开架势,弹了起来。
优悦的曲调打破了宁静,口中还不时清唱了起来: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我家乡的老歌谣。
回忆我一年一年的激情岁月,回忆我一步一步的逍遥行程。
今日让我为你们祝福,祝福你们曾经的存在。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想起我年轻的彩色梦。
激荡我一幕一幕的沉思片刻,激荡我一刻一刻的追寻根落。
今日让我为你们弹唱,弹唱与你们无情告别。
只愿相遇在美好憧憬的明天,只愿相聚在色彩缤纷的季节。
祝福的话随告别要说,祝福的话随相聚时说。
可别忘了相聚时唱响那遥远的老歌谣。
可一定要相聚时绘画出那幅灿烂明媚的彩色天。
人间的欢乐,人生的根落,就洒落在你我的心窝。”
众人听后各个表情异样,或多或少勾起自己的过去,但更多的是让他们向往美好的明天。
凡尘却心里明白先知的过去,就像唱词里的,年年岁月,步步行程,幕幕沉思,刻刻追寻。
家乡的歌谣,年轻的彩色。
看来先知年轻时也是个十足的情种。
吟唱时,还分明被凡尘悄然发现眼角的泪痕。
当听到一定要相聚时,唱响那老歌谣,畅想美好的明天。
至尊无上你这老二,凡尘到希望你为我们祝福,祈祷,希望能与你一同绘画那胜利的彩色天。
一行人耳边还不时回荡着先知悦耳的歌谣,不知不觉在大漠中走了有半日之久。
烈日依旧当头爆嗮,毫不留情。
驼队一行人早已疲惫不堪,凡尘忙下令停歇片刻歇宿。
再说,前方的商队也停下来。
众人相继下的驼峰,围坐一处,将肉食水袋堆放,瘫坐着吃饮起来,仰望着天空,各有所思。
人人都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渺小,简直就是沙漠中的一粒沙子而已,太可怕了。
这时凄凉艰难的踩踏着软沙坐在凡尘身边,支支吾吾道:“大人,小的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凡尘微笑着回道:“凄凉兄,今后不要如此客气,生死一路,兄弟相称,有话就直说?”
凄凉却疑惑道:“大人,我们的任务是在西关栈道坐等那大买家的吗,现在为了几个不知名的刺客,轻易来到沙漠,是不是不值得?”
凡尘听后为之一振,这不是明摆着,让他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吗。
这凄凉如此精明,到不知如何回答,这可是好几次试探着问他了。
先知却回道:“凄凉你问的不错,起初是在坐等大买家。可是却等来了不知名的刺客,不但处处为难,更要将我们灭绝。你不觉得这里面蹊跷吗?”
凄凉忙道:“有什么蹊跷?”
“显然他们不想我们的大买家到来,与其坐着等死,倒不如一查到底,找到那幕后指使,看看到底是什么面目,老夫还想亲自会一会这位高手。”没想先知会如此巧言巧语,将真正的目的,转化的让人既不知方向,但又不得不用心查下去,真是高妙到家了。
凡尘也正色道:“凄凉兄,凡尘只你是个用心之人,不必多虑,眼下我们不得不查下去,你说呢?”
其来那个轻笑道:“大人,小的明白,知道怎么行事了。”
随即离开。
卖力的指挥着将士们重新整理驼峰。
凡尘向先知悄然道:“先生,看来这凄凉还是对我们有所疑惑,还好有先生?”
先知回道:“凡尘你放心,毕竟他们人已在大漠,由不得他们多想,我们只盼着最好此刻尽早现身。不然在相深处行走,恐怕困难重重。”
凡尘无奈道:“是啊,凡尘怎么能不急呢,现在人人疲惫不堪,真不知过后会怎么样。”
心语艰难走过来,轻声道:“凡哥,刚才那凄凉又向你套问什么?”
凡尘压低声音道:“没想这小子聪明不过,又开始疑惑我们的目的。”
心语却突然道:“凡哥,你不觉得这凄凉有些古怪吗,怎么一路上就属他问题多。”
凡尘道爽朗道:“古怪,倒没觉得,只是他一路来为我们做了不少事,虽然问题多,到时为我们着想的多。决然是个有用的人才,不像那临阵脱逃的几个奸诈,留下来的更是些呆头呆脑的蠢货。顾前顾后,到让我省心不少。比起那几个兄弟来也要强不少。”
心语听后还是疑惑道:“凡哥,还是多长个心眼为好,虽然那几个兄弟小毛病不少,可别忘了各个与你出生入死,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那可是真兄弟。”
凡尘将心语搂在怀里,轻声道:“心妹你就放心好了,凡哥心里明白不过。倒是让我不放心的是小雪,她身体单薄还希望心妹多多照顾。”
心语深情道:“你放心好了,我们早就是亲姐妹。”
俩人一同望向小雪,显然发现相互搂抱,到有些许不自在,忙低下头。
俩人这才走过去一左一右坐下。
凡尘轻声道:“雪妹,现在地势危险,你要时刻和心语形影不离,凡哥怕一时怕顾及不到你。”
小雪一听,原来是讨论她的安全。
微笑道:“雪妹明白,请凡哥放心就是。”
凡尘轻握她手臂以示安慰。
随即走几兄弟。
赵四马五不住地吃饮,还是老样子,虽说贪吃贪饮,磕到了关键时刻,毫无怨言挺身而出。
张三宋六将头面裹的严严实实,生怕被黄沙侵略,毕竟是年轻少年遇到正事,二话不说就上。
钱二向来是不修边幅,早已是被暴晒的脸面都发黑了,可谓灰头土脸。依旧是喝着烧酒解乏,呆望沙丘,略有所思。
说起办事,硬朗有余。
谭七谭八兄弟始终利器不离身,养成的好习惯。
办起事来认认真真可靠的很。
看到凡尘来到,围坐在一处。
凡尘悄声道:“各位兄弟,你们辛苦了,只要一日不见刺客出现,就要提高警惕,各个拿出来平雪一战的勇气来,如果有不测的话,大家一定要相互照应,确保安全,把利器都收好了?”
众人都来你连连点头应许。
最后向凄凉和将士们走过,向他们警告道:“刺客一时不出现,我们就要随时提高警惕,大家辛苦了,护好驼队的大后方就靠你们了?”
各个诚心诚意回应。
凄凉更是精神十足道:“大人尽可放心就是。”
随着前方的商队开路,他们也不敢懈慢,也立刻起身,悄然跟随。
好歹有这活地图,不至于迷路,在沙漠中兜圈子失了方向。
沙丘越来越高大,空气也越来越热。
众人不得不连连饮水。
任旧是不能解渴。
喉咙里直冒烟,呼出的气都要冒火了。
遥望着四周的黄沙,被烈日的爆嗮下,都渐渐发暗红色,可想而知这黄沙该有多热。
行走在沙丘上将士们直叫嚷着烫脚,忙选择快速轮流换骑。
先行引领的将士也上了驼峰,凄凉是首当其冲,接了过去。
众人沉默无语,艰难的行径着,无时无刻在与大自然做着抗衡。
可随想,却在大漠中还不时出现树木生长,而且还密集可观。
正是生命力要强,行人只是短暂路过,而它们可是长久的与沙漠共存,真是了不起,不得不肃然起敬。
凡尘不由得想起往日的兽界为狼时,茂密的丛林地带,那可就是仙境了,渴了畅饮溪水,困了睡草丛,热了躺进去沐浴,饿了又能捉到一条小鱼,想到都觉得浑身上下舒服。
再说那边城,吃喝玩乐无不逍遥快活。
可现在,空中干渴的要命,不时拿起水袋连灌几口,刚维持片刻,又觉得口渴难耐,真是活见鬼。
怀中的阿狼也是热的直伸出舌头呼吸,又将水袋喂他几口。就这样走到将近黄昏时分,突然感觉前方有些不对头。
先是天空顷刻间黄沙飞舞,远望黄沙漫天。
中土的商队乱作一团,纷纷下驼。
叫嚷声不断,到听不清是什么。
最前的凄凉急忙赶来道:“不好,听前方商队说又大风沙来袭,大家将骆驼围起来,众人中间靠拢?”
照搬不误,急忙行事。
凄凉将士们将骆驼牵引着围在周围。
凡尘所有搂抱俩位夫人,双腿紧搂阿狼,谭七谭八保护先知,众兄弟相互搂抱。
凄凉尽职尽责,与侍卫将士们,蜷缩在外围。
众人都平住呼吸,抱头缩腿,静静等待初次来到沙漠的风沙袭击。
果不其然,天色立刻黯淡无光,浓浓黄沙味道刺鼻,而变更是令人心跳急速的狂风吹奏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