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在地面上惊醒,棱角凸起,摇曳着黑影的山壁映入眼帘,如此景象犹如蒙中魔影飘摇,虎视眈眈,慌乱转身看向后方,
只见张初捂着额头M字坐在地上嘶声~身旁燃起的火堆上放着一个锅,飘出来的味道充斥在真的山洞当中,似乎是某种治疗外伤的药物气味,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浑身上下才传来疼痛感,赤裸着上半身的他千疮百孔,血肉往外翻起流着血水,似乎被某种东西炸过一般,
在杰蓝派,魔傲不得不完全释放自身,魔力对于现在的周淮而言负担太大,导致肉身崩坏,
“你不怕吗?”
周淮看着上前处理伤口的张初问道,
他并不知道张初逃跑过,并没有看见魔傲上身屠戮众人的那一幕,本来已经快要离开的张初因内心过意不去,在挣扎之下,转身上山,
在半山腰看见了扶墙倒地的周淮,生怕杰蓝派的人追上来,草草的就地隐藏,最后趁着夜色逃离杰蓝山,到此为周淮疗伤,
“这~这有什么可怕的~我见过比这还惨的呢!”
有些心虚的张初误以为周淮在谈伤势,为了掩饰自己,草草的取下熬制的锅,右手二指凝为剑指,伸进锅内刮出一层冒着热气的黑色药膏,准备涂抹在伤口上,
见状,周淮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腕,这一举动令后背的血肉撕裂,眉头皱起,
“我~”张初慌了心神,难不成自己跑的时候被看见了?忙道:“周公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时真的没跑!”
她在说什么?
周淮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打开手从芥子内取出药物,这些黑色药膏估计不超过三阶,效果太差,自己身上有周淮炼制的药膏,只是这伤势,依旧要修养几天,
哐当~
一把短匕掉出来,
当真看见了!
张初盯着刀刃轻咬嘴唇,周淮作为救命恩人,为自己冒大风险去保全家族,而我却忘恩负义,该罚,
不知断一臂可否获得原谅~
捡起短匕,内心挣扎的张初抬头看了眼周淮,他正闭着眼不予以理会,叹息一声,紧闭双眼挥刃断臂,
疼痛?
只感受到手腕被强力握住的捏痛,
“你这是作甚?”
不明所以的周淮没有精力窥探她的魂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吩咐道:“帮我把无用的血肉割去,将药膏涂抹在上~”
才反应过来的张初松了口气,还好犹豫了一下,不然自己就只剩一只手了,不过哪有人这么疗伤的,血肉割去,岂不是扩大了伤口!
“无碍~割吧~”
周淮端坐在地让张初动手,
身为莲灵境,身体已经变成了灵体,靠着灵力身体并不会失血,只是需要大量的食物,支持药膏引起的强效治愈效果,
普通的食物或许会拉低自身肉体的强度,若有莲灵境的食物最好不过,张初并没有这样的能力获取,还好在神隐秘境时,周淮炼制了大量的丹药,
把丹药当食物即可,只是弊端会让自己的身体产生抗药性,日后相同的丹药会药效减半,
“也罢~当下还是性命要紧~”
说罢,取出丹药让张初灌进嘴里,起初还好,微甜的丹药甚是好吃,后续吃多了有些反胃,因此不再咀嚼,囫囵吞枣般咽下,
不久之后,周淮坐在地上颤抖,体内的灵力促使着血肉的生长,疼痛尚且可忍,可那蚂蚁蚕食般的瘙痒属实难耐,
此时,张初站在山洞口望向远方,再看身后的周淮,内心挣扎不已,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如何了,忠义难两全,当下该舍弃哪个?
“无须担心~”
这一言出现在耳旁,吓得张初躲了一番,
周淮站在身旁喘息道:“杰蓝派近乎灭门,再有前言在先,他们不会去找麻烦的。”
四只狐妖回到鼠妖那边,吩咐道:“我们走吧,以后别骚扰这个村的人。”
领头的鼠妖不服,压低声音不满的质问:“老大,就这么算了?我们死了一个兄弟,重伤两个啊。”
领头狐妖走到鼠妖面前,举起爪子,妖气居然幻化虚影举爪拍向鼠妖,鼠妖被一巴掌拍在地上,糊里糊涂的。
“这是我们狐族的规矩,不能做就是不能做,走。”狐妖严声喝道,随后离开,
鼠妖怨恨的看向梁晓琴,忽然刹那间居然袭向梁晓琴,那锋利的爪子扑向梁晓琴,王大发根本反应不过来,志明春娇赶不上,
在鼠妖爪子就要滑过梁晓琴的时候,忽然不能动了,志明春娇的攻击有所时间,狗头撞向鼠妖两边肚子,
“噗。”
鼠妖喉头一甜溢出鲜血,大发湛卢剑举起,跃起在鼠妖头骨刺下,直接贯穿,黄色液体与红色并出。
“哼,我说过不能动手,在不走这就是下场。”密林传来声音,鼠妖面面相觑,不得不走。
王大发一阵惊讶,狐族首居妖族之首,以绝强的妖力著称,果然名不虚传,如果真动手,没有阵法的辅佐,王大发浑身解数也敌不过。
梁晓琴受到惊吓,几乎本能的躲在王大发身后,看着眼前的妖走完后,王大发转身对大伙说道:“回去吧,已经解决了。”说完大家都下山去了。
一夜安宁无话,第二天,“嗯啊。”王大发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
宋初夏在楼下看见后喊道:“大发快来吃东西,吃完我们回去了。”
“来了。”走下楼梯看见一桌子好吃的,并没有洗漱就大快朵颐了。
“师兄,昨天那些妖好像好厉害。”徐熙回味着昨夜的战斗,
王大发一把筷子敲了下徐熙脑袋:“你484傻,我们是什么职业?”
“捉鬼师。”
“你都知道了还问,”王大发放下碗正经的解释道:“我们是抓鬼抓僵尸的,又不是除妖师,除妖师有专门对付妖族的术法,我又不会。”
此时中年道士问道:“天师,他是你师弟吗?”
“对。”徐熙回答道,顺便指了下雪:“她是我师姐,我是三师弟。”说完摸了摸脑袋笑了下。
“那个,天师,我能不能收购你一张银色符纸?”中年道士一脸期待的看向王大发,天师道行比他高太多了,若是给一张银色符纸早晚进行参悟,道行自然有所提高,还可以防身,
“收购?”王大发看着中年道士,似乎在说你花多少钱买?
“师兄我只有二十五万,还请成全。”说完站起来向大发鞠躬,十分真诚,中年道士真的很想要。
王大发没有去扶,心想他讹我怎么办,哈哈,当然这是开玩笑的啦,问道:“你虽然比我年长很多,但道行没我高啊,为什么自称师兄。”
“您道行比我高,必然出自名师,但我始终比您入门快上十几年,所以斗胆自称师兄。”
“也是有道理。”王大发拿出一张护身符递给中年道士,“我们也算有缘,我两万五卖给你吧。”
“真的?”道士一听欣喜若狂,看见王大发重重地点点头后,急忙进行交易,随后道士收起符纸走人了。
十几分钟后,王大发一行人也坐上车回连华市。
“啊,终于可以回连华市了。”王大发在车上伸个了懒腰,一旁的梁晓琴因为无聊已经睡着了,而且靠在了王大发肩上,这么一动晓琴脑袋滑了下来,梁晓琴睡在了王大发大腿上。
王大发看着她稍微愣了下,那脸庞似天仙一般,少许青丝在脸庞上添了几分神韵,格外漂亮。
“怎么,看上人家了?”副驾驶的宋初夏默默的说道,
而王大发脸不红心不跳厚着脸皮笑道:“当然,挺漂亮的,就是怕配不上。”
宋初夏微微抿住那微红的嘴唇,看着王大发问道:“那你看我和梁晓琴谁漂亮?”回过头来发现王大发并没有听见自己的话,失落了一番后看向了远方。
“啊?”王大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晓得宋初夏说了什么,见宋初夏低下了头好像在生气,开车的宋德不知怎的微微苦笑,不过也是稍纵即逝。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连华市,宋初夏提议去去他们家休息再走,大伙也没意见,睡的正香的梁晓琴已经醒了,得知刚才的事情后有点尴尬。
车子驶进别墅,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人,一眼看去,一位妙龄少女格外显眼,白色的连衣裙随风飘扬,扬手轻抚着发丝,
“雨寒,我们回来了。”宋初夏下车喊道,胡雨寒快走两步抱了下宋初夏,在抱怨为什么不带上她,而后看见梁晓琴和雪也下车,挨个抱一下。
“到我了。”王大发不要脸的走上前张开双手索抱,
“好,来抱一个。”胡雨寒也不含乎上前准备拥抱,可是哪有这么好的事,胡雨寒掐着王大发的胳膊说到:“居然出去也不带上我,罪不可赦。”吃痛的王大发一阵求饶,惹得众人欢笑。
走进别墅,胡雨寒在大王发一旁说:“大发,最近好奇怪啊。”
“奇怪?怎么奇怪。”
胡雨寒继续道:“最近睡觉胸口很闷,有时候呼吸困难,你说是不是鬼压床?”
王大发思考着,胡雨寒有御鬼珠应该不会有鬼压床,大发忽然恍然大悟问道:“你是不是穿文胸睡觉。”
胡雨寒感到奇怪,其他人也是,特别是雪鬼压床和文胸无关啊,不过胡雨寒还是老实回答说是。
“那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说着盯了下胡雨寒的胸部,目测应该是C,继续道:“你不是鬼压床,应该是胸部再次发育,文胸太小了。”
“啊?”胡雨寒有点惊讶,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又看了下王大发,发现他还在看,一脚就踢过去怒道:“还看。”
王 大发收回目光抱怨一声:“小气。”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梁晓雯和幽若也过来了,这若大的别墅渐渐热闹起来,
梁 晓琴和雪几人说着那几天的经过,王大发在教徐熙法印,不过徐熙手指不太灵活,被扭的老疼了。
梁晓雯忽然走过来问王大发:“大发,真的有狐妖喊晓琴王吗?”
王大发愣了下,自己也不太注意这件事,回答道:“确实有说过王这个字,只是没有说是谁,当时我们在场大概有十个人,不知的对谁说的。”
听完后梁晓雯若有所思,最终什么也没说,回到女孩们身边开心的玩了起来。
王大发一脸懵逼,仔细分析一番后觉得还是不可能是对梁晓琴说的,不过就算是那又怎么样?
“吃饭了。”一道声音传来,原来不知不觉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半小时的吃饭时间,因为都累了各自洗澡早早的就回房间睡觉了,徐熙说还要玩一下网络游戏在睡,
大发也比较累,躺在床上,放松心神很快就进入了睡梦。
梦中:
一个身着盔甲的人怒吼:“杀。”随后首当其冲,身后数十万士兵蜂拥而上,
与另一大军队抵抗,让人吃惊得是对方士兵几乎是己方士兵的三倍有余,
一个少女站在战斗高空,俯视而下,这少女就是玲珑,她看着眼前的景象轻声道:“这就是你无意识的梦吗?前世记忆,还是单纯的构思?”
时间嘀嗒嘀嗒的流逝,太阳缓慢的升起,房间外响起脚步声,随着敲门声的响起,房间内的人迷迷糊糊的醒来,
“哈!”王大发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和女孩走向卫生间洗漱,问道:“晓琴,几点了。”
“七点了,吃完饭我们就上学去了。”晓琴含糊着说着,
几分钟后,在大厅桌上布满着食物,“啊,终于可以安心的上学。”王大发抱怨着来连华市的这两个月,好像才上了几天课,
梁晓雯一听坏笑的挖苦道:“这话听的怎么那么假。”
“对了大发,”宋德拿出一张卡递给大发,继续道:“这是周龙给你的,里面有二十万。”
拿到卡直接上交给了梁晓琴,一开始梁晓琴还在推脱,可是王大发态度强硬只好收下,很快各自分工做事去了。
半小时后,王大发和徐熙还有四个女孩回到连音大学,王大发挫了下鼻子看着面前豪华的校门兴奋道:“终于可以好好上课了。”
因为几人的出现,周围聚集了挺多人纷纷议论,王大发他们没有理会,径直走进校门,恰好铃声响起,宋初夏说了下教室里的书,然后和胡雨寒离去了,四人回到课室,
这节是物理课,物理老师姓雷,看上去四十多岁,觉得挺有趣的一个中年男性,
忽然王大发的手机响了,是幽若打来的,大发急忙接通,但是一颗白色的粉笔头飞来,不过在大发罡气随意一提,粉笔直接掉落了,
雷老师不慌不乱淡淡地说:“后面玩手机的同学不要开声音,吵到前面睡觉的同学。”
惹得一阵哄堂大笑,王大发急忙道歉,走到门外接电话,“幽若,怎么了?”
“大发,医院出事了,你快来,就是上次那仁和医院。”说完就挂了,
王大发张了张嘴还没拒绝就没了,苦笑道:“我只想好好念书啊。”不过有什么办法,朋友需要帮助,而且也有收入,再者如果是灵异事件,不管那可是要扣阴德的。
王大发给其余三人发了消息,问要不要一起去,三人皆一起去,四人就这么请了假走出学校,打了辆车去仁和医院。
来到医院门口,看见梁晓雯在门口等待,看见他们就迎了上来,“快,孕妇要不行了,”
王大发一听瞬间懵了,“孕妇?生孩子你叫我干嘛?”
梁晓雯不管拉着大发边走边说:“上次你给了一个护士护身符,那护士看见了一个老太婆在手术室里,但是不敢去问,所以报了警。”
“在监控里也看见了这老太婆,不管换那个手术室都发现那个老太婆在,医生用药制止了下孕妇的生辰,现在还有五分钟。”
大发和雪一听就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那手术室,王大发一眼就看见了那老太婆确定了心中所想,“刃。”两张符纸祭出,那老太婆眨眼间不见了,符纸在墙壁留下两道划痕。
“雪,布置五行守护阵。”说完走出去对梁晓雯和幽若吩咐道:“找四个十八到二十五岁,属鸡,虎,猪,马的人过来。”
在手术室内,雪用朱砂和黑狗血,黑驴血,鸡冠血混合的法药,在手术台画上一个大圈,包裹手术台,几条线连至手术台上做交叉,
圈边画有五个小圆圈,足以站一人,很快晓雯和幽若找来了四人,大发带他们走进去,
鸡属金,虎属木,猪属水,马属火,龙属土,恰好徐熙属龙,所以徐熙站土位,背对手术台大发在孕妇肚子画上催生符,这样顺产成功率很高,
王大发和雪站在圈外警戒,几个医生为孕妇接生,在此期间毫无意外,随着时间流逝,伟大的母亲顺利的将孩子健康诞生了,母子平安,
然后几人收拾好残局,临走前王大发咬破食指,手中变化法印,在孩子印堂点一红点,一颗小小的护身珠挂在胸前,母亲亦是如此,并且交代红点五天不能洗掉,护身珠不能摘掉,随后离开手术室。
梁晓雯看见大发他们出来,问道:“怎么样抓住了吗?是什么鬼?”
王大发苦笑摇摇头,“没抓到,雪你解释吧,我去医院其他地方看看。”梁晓琴也要跟着,王大发没有拒绝,两人并肩离去,
“那是接阴生婆,”雪解释说,“那是一种专门吸取孩子魂魄的鬼,接阴生婆借此修炼,而且魂魄必须是刚出生不久孩子的魂魄,
所以她会守在孕妇身边,孩子一出生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夺取二魂四魄,然后慢慢炼化魂魄,可以直接吸收也可以炼化再把孩子抓来就可以炼成鬼娃,成为傀儡。”
其他围观的人一阵唏嘘,纷纷惊讶,晓雯提出疑惑:“被带走魂魄孩子肯定不正常,发现不了吗?”众人皆看向雪。
雪听见晓雯这么一讲倒是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晓雯姐,孩子一出生就闹腾就哭,谁看的出来呀。”
停顿了下,雪正经的继续道:“正常接阴生婆旁边应该还有个专门吸食孕妇生孩子留下的葵水,今天倒是没看见。”
“葵水?那是什么?”幽若提问,
“葵水就是我们女人大姨妈流的血,生孩子也会流经血,那些血极阴,如果一下子拍在鬼身上,鬼会受不了而被杀死,但慢慢的炼化就是一个补药。”
“咦,好恶心。”晓雯和幽若都要吐了。
“咿呀,这么恶心。”梁晓琴听见王大发这么一解释听着都想吐了,不过还是紧紧跟在他身后,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电梯门口,电梯上写着太平间入口,王大发准备下去,而梁晓琴一看有点害怕,医院的太平间肯定有很多尸体,可是咬咬牙还是跟下去了,反正都见过僵尸和鬼了,尸体算什么。
在电梯里,王大发按下开关下去地下室,梁晓琴紧紧的抓住王大发的左手,忽然电灯一闪一闪,
梁晓琴吓得蜷在我大发身后,只见王大发抽出几张符纸在电梯四面墙壁贴上,很快电灯不再闪烁,
“看来就在太平间了,”为了安全,王大发抽出桃木剑,并且再次把伞给晓琴,叮嘱她待会找个地方打开伞好好待着,梁晓琴听闻后点头表示知道。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警惕的走出电梯,而梁晓琴走在一旁打开伞举着,王大发拿着桃木剑四处查看,太平间内有十张桌子,每张桌子都有一具尸体,有的十分渗人,有的十分安详,
“啊。”梁晓琴突然喊了一声,王大发急忙回头,看见两个女孩站了起来,不过穿着和样貌都不像死去的人,关键是那俩女孩也叫了起来,
“你们是谁?怎么在太平间。”我大发谨慎的问道,
其中一个女孩颤抖的回答道:“我,我们是来医院的实习生,医院安排我们在太平间试胆。”
走到女孩身边病没有感觉到鬼气,不再理会,拿出八个旗子,按照八卦摆在地板上,一个纸人站在正中,
“荡荡游魂,何处藏,三魂早降,七魄归来,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八卦寻魂,敕。”
手中法印变化,八面旗子竖起,八卦寻魂,若是知道生辰八字最好找,可是大发不知道连接阴生婆一点气息都不知道,只能这么试一下,
如果有所收获,旗内纸人会飞起朝发现的方向飞去,但现在纸人毫无反应,太平间阴气很足,太难找了,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王大发正准备收拾八卦旗子刚蹲下,纸人有了反应,晃晃悠悠的飞向墙壁的一个格子,
那两个女孩第一次见,倒是好奇,目不转睛的看着,见王大发走到那格子前,右手持着桃木剑,左手握住把手猛地一抽,抽出半个格子,
三个女孩看见里面是一具尸体,而且是死相格外恐怖的男性尸体,但是王大发却突然向后下腰,因为一团黑气从中闯出,挥手一斩,由于速度太快没砍着,
“两仪定魂符,敕。”左手祭出一张符纸,符纸化作银光,射中黑影,黑影垂直落下,动弹不得。
王大发走过去,三个女孩也凑热闹的走过几步,隔着几米的看着,太平间阴气重,使得三个女孩看见了那黑影,吓了一跳。
王大发走到黑影皱眉问:“你不是接阴生婆,你怎么在这?”
那黑影是那具尸体的魂魄,紧张的回答:“天师,我是刚死一天的鬼,还没有鬼差带我去地府。”
“你有没有在这看见其他鬼?”
“没,没有。”男鬼极其紧张,王大发叹了口气,拿出引魂符,念起往生咒,送男鬼去地府。
“我们走吧,”大发收拾好旗子准备离开,那两个女孩就这么看见一个‘人’平白无故的消失了,意识到是鬼,两个人害怕的抱在一起。
梁晓琴倒是笑了笑,因为她们和自己不久前差不多,看见王大发走进电梯后,自己也收好伞走进来,两个女孩也紧随其后,电梯关上门,缓缓上升,四壁的符纸还在,
大发和晓琴在两个女孩身后,大发发现不对,左边的女孩肤色较白,有些许颤抖,右边女孩居然肤色红润,而且比之平常还要红,流了些许汗,
大发微微扯动嘴角,他已经知道接阴生婆在哪了
在电梯停下来时,门口打开,四人走出电梯,大发停下拉住晓琴,后面两个女孩先走,
忽然大发猛地出手,定魂符在手往先前肤色红润的女孩贴去,那女孩好像脑后长眼睛似得下腰,大发落空,
那女孩推开另一个女孩,恶狠狠的盯着大发,“不愧是人间法术界寥寥的天师,这样都被你发现,”
“如果你前几分钟没有骚扰电梯,我也不会贴上符纸,终究都是你自己布错局。”大发抽出桃木剑,
而那个被推开的女孩一面不知所措,接阴生婆脸上十分诧异,问道:“在电梯骚扰你?怎么可能。”
明显接阴生婆不知道有鬼骚扰过电梯,如若不然她肯定能逃掉,大发也感到奇怪,难不成有人在帮王大发?但也管不了那么多别被抓住就好。
“哼,你以为我跑不了?”接阴生婆冷笑一声,举起手锁住‘自己’的喉咙,
王大发暗骂一声,最怕的就是这个情况,不过大发并没有表现在脸上故作淡定,“这里是医院,你以为捏断喉咙就一定会死吗?”
女孩似乎若有所思想开口,王大发抢先继续道:“我是道士,能抓鬼自然也能救魂,在你动手那一刹那我就能灭杀你,而且这女孩的魂魄我也能保住,所以你投降吧。”
大发一脸淡定的说着,表面上稳如老狗,实际内心已经惊慌不已,两个法子,不管那个都不是十全十美,甚至接阴生婆若是不为所动大发根本不敢上前。
女孩思索着抬头盯着大他:“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死吧。”说完右手开始使劲,
“璃墨,不要。”另一个女孩扑上来撞倒女孩,虽然她不明白什么事,但眼前这个不是她所认识的璃墨。
好机会,王大发几个箭步冲上前,左手抓住女孩右手让她不能再伤害自己,右手抛弃桃木剑捏成剑指咬破,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一指点在璃墨额头,璃墨脸色难看,大喊一声,头上飘出一个黑影,快速的飞走。
“想走,不可能的。”王大发抓起桃木剑,朝黑影跑去,黑影在走廊上极速的冲着,大发那一指暂时破了她的法身,根本没有办法穿墙。
王大发紧随其后,一路上所有人不知道在干嘛,而王大发不小心撞掉东西,众人在那里骂道,
此时黑影前面走出几个人,是雪,徐熙她们。大发大喊:“雪,她法身破了,抓住她。”
雪闻言,看向大发这边,也瞧见那奔来的黑影,取出墨斗线递给徐熙,“快,拉开挡住这扇门,”
徐熙不敢耽搁拉长墨斗线,在门缝见穿过,不到四秒,四根墨斗线横在门中,雪拿出一个好似小玉玺的东西,
“天灵灵地灵灵,五彩祥云天地迷,金光万道吐虹霓,殷郊空用番天印,咫尺犁锄顶上挤,天下妖魔皆可抵。”
巴掌大的玉玺飘在空中,玉玺底部写有繁体的翻天,渐渐下落,众人看见这印落下,感觉有种特别的心态,慢慢的跟着玉玺下腰,那奋力向前的黑影慢慢的斜线向下落,落在玉玺前。
接阴生婆抬头看着那玉玺,十分惶恐,大发在后面追来,“你这跑的真的快,没有雪还真抓不住你。”
近看接阴生婆,大发非常吃惊,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女人而已,大发之前接触过接阴生婆,都是老太婆,这位显得太年轻,
接阴生婆哼道:“算我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雪此时走出来和大发说:“师兄,还有个小鬼不知道去哪了。”
大发也不知道,接阴生婆身边肯定有小鬼的,可以说是共生关系,小鬼帮接阴生婆稳定掠夺来的孩子魂魄,接阴生婆帮小鬼寻找葵水,
“死心吧,你们抓不到她的。”接阴生婆恶狠狠的说着,眉宇间透露着关心,关系匪浅,周围的人纷纷朝这里看,不晓得大发在干嘛,有人说大发是神经病科跑出来的。
大发忽然抓紧桃木剑,因为大发感觉到一股鬼气在飘荡,看来是那小鬼,不知道小鬼什么修为,小鬼是孩子变成的鬼,看接阴生婆这么年轻,大发实在猜不透小鬼的实力,鬼娃?鬼少?无从所知。
雪也感觉到了,咬破食指涂抹鲜血在印底,翻天印在左手,右手放在下随时下印。
“医生,医生。”
大发没有看见和感觉到如何异常,倒是听见一个女声非常急的喊声,大发看去是刚刚那个女孩,不知道叫医生干嘛,难不成。
此时晓琴在人群中挤出,“大发,那个叫璃墨的昏迷不醒,全身都发冷了。”
大发拿出一张符纸,“雪,上笔,晓雯,幽若把周围的人散开。”雪听见把徐熙叫上,翻天印给徐熙,只要有情况立马盖住,晓雯和幽若立马赶走所有人
雪拿出笔以及法药混合的液状的朱砂,大发将符纸浮在空中起笔画符,原本红色的朱砂在大发符成时变成了银色,
“我有一间房,半间租于转轮王,天下妖魔不敢挡,封魔不动。”
符纸贴在接阴生婆额头,她被吸入符纸中囚禁,普通的符纸怕她跑了,这样安全一些,
“走吧,我们去看看。”大发收好符咒跟着晓琴走去,来到时,璃墨躺在担架上,一个六十多岁男医生在查看病情。
“怪了,怪了,怪了,没有呼吸但心脏还在跳动。”那医生苦了一张脸似乎遇上有史以来最难得病。
“让我来吧。”王大发走上前说道,
老医生扭过头看着大发,诧异的问:“孩子,别闹,人命关天,”说着招呼人先把璃墨抬去手术室,
“晓雯姐,帮一下。”王大发求助的看向梁晓雯,
梁晓雯心领神会得意的阻止那些医生,掏出警照,“我们是治安,这个人你不能带走,让他看一下。”说完指向了王大发。
“不行,”老医生坚持抬走,略有愤怒:“人命关天,如果迟了那就晚了,就算她是罪犯也得救。”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老医生虽然固执但也极为善良,王大发走上前去,“放心吧,我会救回来的。”
老医生明白不给看估计走不了,这样更加浪费时间,只好腾出位置给王大发查看情况。,
他上前查看翻了翻眼皮,无神,把脉,只有细微的频率在跳动,心想应该魂没了,转头问向那另一个女孩:“你叫什么?”
女孩回答道:“我叫璃琳,是她姐姐。”说完竟然哭了起来,梁晓雯上前安慰,
“你知道你妹生辰八字吗?”王大发继续问道,璃琳一脸诧异,不知道生辰八字是什么,雪在一旁解释了下,璃琳恍悟,不过只记得四字,
“四字吗?够了。”大发在璃墨手指扎了一下,挤出几滴血滴在一面灵符上,
“日落沙明,天地倒开,道家神法,阴阳交泰,四方鬼神,奉吾敕令,所拘冤魂,即刻放行!太上三清急急如律令!璃墨,三魂七魄归吾坛,速来报道!”
王大发捏出法印,但什么事也没发生,不禁皱起眉头:“你妹的魂魄被人锁了。”
“魂魄?骗人的,怎么可能。”璃琳趴在璃墨身上痛哭,“骗子,你是骗子,医生你救救我妹妹,求你了。”
“抬走。”老医生一声令下,璃墨被抬起,看着王大发怒道:“哼,孩子别不学无术,这些坑蒙拐骗的把戏,会害了你。”
这么一听有些不开心,你不信就算了,干嘛贬低这项职业,“等下。”王大发喊了一声,随即叫徐熙把窗帘拉下。
“你又要干嘛?”老医生真的生气了,
王大发不紧不慢捏出法印,瞬间在老医生额头点下红点,左手抓在头顶,“三魂七魄归吾坛,速来报道。”
刹那间王大发的手一提一放,喊了雪一声,雪拿出一个瓶子不管惊呆的众人,在空气中喷了一下,那是彼岸花的花粉,可以让人暂时看见鬼,药效五分钟,虽然短但也比牛眼泪,乌鸦眼好,也比逐个开眼省事。
众人揉了揉眼睛,睁眼一看,惊呆,老医生居然有两个,一个呆滞,一个不知所措,王大发问一声:“信了吗?”
老医生狂说信,王大发摇摇头把老医生魂魄召回身体里,“你不知道的事情不要妄加弊论。”随后转身便走,途中转身吩咐道:“我们去找璃墨的魂魄,你们给她按上氧气瓶。”
“抱歉旅行者,今天不能陪你了~”
刻晴在旅行者面前略微弯腰表达歉意,
前不久还遭遇了魔神的事情,作为管理璃月土地与建设的玉衡星,海灯节将至,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再加上帝君仙逝,此次海灯节将迎来堪比第一届海灯节的盛况,若是做不好,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无碍~你我约定的事情就在刚才过了时效,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声。”
说罢,旅行者目送刻晴离开酒楼。
在一旁飘着的派蒙看着离开的刻晴,惊讶的忘记吃双手抓住的肉串,言道:“呼~刻晴小姐的态度变化好大,之前打败魔神提出要她陪你一起在璃月寻找妹妹的时候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旅行者并没有理会派蒙这一番话,抿了一口茶后看向繁华的海港,眼睑微微垂下,满是不舍之意,而后无奈的微笑着摇了摇头,
“哟~旅行者!”
身后传来公子的声音,
“钱袋~~唔~”
派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急忙捂住了嘴巴,手中的肉串糊了一脸油,稍稍鼓起腮帮子,跺了跺脚以表郁闷之情,
公子与旅行者站在一起言语了一番,而后留下一个钱袋在旅行者掌心转身离开。
抛了抛手中的钱袋子,言道:“走吧~我们去海港看看~”
“哈?我还没吃饱,这还有很多剩菜呢!”
此言无用,旅行者坚持要走,若留下吃完再跟上也行,只是小派蒙不想一个人待着,毕竟这里是璃月,香菱的家乡,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回来。
最终秉着不浪费食物的想法,小派蒙把食物一股脑的全塞进嘴里,鼓鼓的飘在旅行者身后离开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