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一个人废掉一个门派的事情有很多,但都在莲仙境之上,到了那个层次,一重境如隔一重天,而莲灵境,不过是堪堪踏入灵修罢了,
对于张初的疑惑,周淮自然理解,给予她充足的时间回村查看情况,而他则在这里疗养,
欲走,张初回身问道:“你不怕我跑吗?”
一眼瞥向张初,自信满满的回答说:“你不会走的~”
略微一笑,
黄昏过半,夜晚将至,
叶枫四人顺着山谷的险山寻得一处七米深的山洞,后续只要砍伐些许树木在附近栽种,形成天然的掩护,就能成为绝佳的家园,
且最关键的时候,河流就在旁边不远,但也因为这一点,山洞口的防御措施要做的好一些,免得一些野兽夜里闯进来,
比起其他三个丘建议的在树下,在平地上起火居住来的更加安全,作为了解蒙德90%的丘,叶枫不能让被当做小怪刷掉的可能性出现,
要不把头套上的面具和身上佩戴的号角丢掉?
这样就不会有人白费功夫的刷一个没有道具掉落的丘丘人,只是丢掉地话,自己还算丘丘人吗?
内心不仅有这样的疑惑,
因天色较晚,无法锻造防御建筑,故阿伟和阿辉轮流守夜,
有些疲倦的周淮在吃完晚餐之后,随意在地上垫了些许树叶,慢慢进入睡梦当中,
梦里,叶枫正在思考当下的局势,前些天见到了特瓦林,背部和脖颈有紫色的光芒,看样子还处于混乱阶段,只是离开的时候,飞的是蒙德城的方向,
不仅有那么一个想法,现在身处的原神世界的时间节点,正好是旅行者来到这个世界,钓起派蒙前往蒙德城地时间,
若是这么说的话,估计半个月后就会看见旅行者来到达达乌帕谷寻找三个丘丘人部落,点亮元素方碑获取剑胚打造试作斩岩,
不知不觉间,叶枫陷入熟睡不再思考,在此之前似乎听见了狼嚎声,今天是满月吗?
第二天清晨,叶枫用阿伟打回来的水洗漱后吃早餐,因为昨日的野猪,这几天都不愁肉吃,
“为什么要把这些肉都埋起来?”
阿荣看着叶枫的迷惑行为好奇的问道,
随着目光看去,只见叶枫在山洞最里面的地面挖了一个坑,坑外又挖了一圈,倒入河水在外圈,中间放入被包装好的野猪肉埋起来,
“天气略有些炎热,若不这样储存,怕是这两天就会坏~毕竟来之不易,还是不要浪费为好~”
这番话阿荣并没有理解太多,只是知道叶枫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让肉储存更长时间,
看了眼自己的杰作后,叶枫得意的笑了一声,如果能抓到几只冰史莱姆就更好了,
暂且如此,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冰史莱姆就往后稍稍吧~
离开部族的时候,族人给予了一把从人类那抢来的斧头和伐木刀,四丘在树林间一顿操作,先是造出推车,方便运输木头,再是砍伐树木栽种家门前,
哨塔立起,隐于洞口树叶间,削尖木头交错捆绑形成防冲撞的木栏,山洞口更是建造了大门,蓄水池灌满,
一天的时间,甚至做了一些家具出来,
“呼~没想到丘丘人的体力那么强~”
周淮坐在木墩上感叹,若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怕是跑两步就要喘一下,不像现在,坐了一天重活,现在只是后背微酸,其他并无太大的身体反应,
“抱歉旅行者,今天不能陪你了~”
刻晴在旅行者面前略微弯腰表达歉意,
前不久还遭遇了魔神的事情,作为管理璃月土地与建设的玉衡星,海灯节将至,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再加上帝君仙逝,此次海灯节将迎来堪比第一届海灯节的盛况,若是做不好,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无碍~你我约定的事情就在刚才过了时效,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声。”
说罢,旅行者目送刻晴离开酒楼。
在一旁飘着的派蒙看着离开的刻晴,惊讶的忘记吃双手抓住的肉串,言道:“呼~刻晴小姐的态度变化好大,之前打败魔神提出要她陪你一起在璃月寻找妹妹的时候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旅行者并没有理会派蒙这一番话,抿了一口茶后看向繁华的海港,眼睑微微垂下,满是不舍之意,而后无奈的微笑着摇了摇头,
“哟~旅行者!”
身后传来公子的声音,
“钱袋~~唔~”
派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急忙捂住了嘴巴,手中的肉串糊了一脸油,稍稍鼓起腮帮子,跺了跺脚以表郁闷之情,
公子与旅行者站在一起言语了一番,而后留下一个钱袋在旅行者掌心转身离开。
抛了抛手中的钱袋子,言道:“走吧~我们去海港看看~”
“哈?我还没吃饱,这还有很多剩菜呢!”
此言无用,旅行者坚持要走,若留下吃完再跟上也行,只是小派蒙不想一个人待着,毕竟这里是璃月,香菱的家乡,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回来。
最终秉着不浪费食物的想法,小派蒙把食物一股脑的全塞进嘴里,鼓鼓的飘在旅行者身后离开酒楼。
“南宫会长。”雪一改常态,非常严肃的继续道:“等下我会强行破阵,你帮忙看一下鬼魅。”
“可是我…”
还没等南宫天说完,雪看向了萧荒和花雨,马玲儿,吩咐道:“你们三个尽可能的将周围的僵尸恶鬼击垮,别让它们打扰或者靠近师兄,”随后,雪让徐熙呆在自己和梁晓琴旁边,当个保险丝,让他警惕四周,尽可能的保护好她们两个。
紧接着,雪划破自己的右手手心,血液从中流出低落在地上画好的八卦中,此法需要大量的血液,
原本掉落快速的血液逐渐变得慢了起来,雪的手毫无血色,连嘴唇都发白了,眼看着血液将脚底的八卦填满后,
随后,雪拿出符纸,随手一撒,符纸掉落在八卦外圈雪血液上立了起来,
雪不断凝结法印,说道:“八卦立天地,阴与阳并行,斡转枢机,祥云霭霭,万化全成归先天。”
话语间,脚下的符纸发出光芒,随后融入血液当中,紧接着发着光的血迹升了起来,雪朝天一指,八卦随着手指向上飞去,中央透过雪的身体后形成了太极两仪的景象。
“想破我阵法?不可能。”鬼魅看着雪的周围愤怒道,可是她现在做不了什么,整个魂都被王大发缠住了,而且王大发越战越猛,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太讽刺了,太讽刺了”王大发不断的重复着,似乎对鬼魅的实力很不满意。
“哼!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鬼魅一挥手,从身旁的石头里召唤出了一个人,
雪一看大惊,眼前的人便是岳宗,难不成鬼魅将他收为己用了?既然如此,怎么打?那可是地府镇西大将军啊。
“不管了,先破阵,变。”雪大喊一声,头顶上方的八卦突然扩大,扩大到能笼罩整个山头,
只见岳宗朝着雪疾步走来,南宫天想上去帮忙,可是实力不足直接被一巴掌掀翻,
“让我来。”花雨来到雪面前,她本就是来报恩的,现在岳宗陷入这等险境,就是她报恩的好机会,花雨直接血祭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抵挡岳宗。
“衍。”雪操控着八卦变换位置,似乎和正经的八卦不同。
“伏化天王,降定天一,天地玄黄,阴阳妙法。太乙天尊,急急如律令!”王大发这边依旧在攻击鬼魅,捏出法印,加持在湛卢剑上,一扫,一个剑影攻向鬼魅
而鬼魅也注意到了雪这边的情况暗道:“那是八卦?不对位置不对,既然位置不对不可能破我的阵。”
王大发此时已经战红了眼,不要钱的祭出各种符纸,鬼魅抵挡着这猛烈的进攻,突然恍然大悟:“不好,是先天八卦,快,所有人阻止她。”
所有僵尸听到命令全部向雪杀去。“阻止他们。”萧荒大喊,陪同着花雨和马玲儿将那不断复活的僵尸和恶鬼通通打倒。
王大发召唤的五鬼身上已经破烂不堪,但仍然跑去帮助雪,双方的人全部冲撞在了一起,面面相觑,至于岳宗由花雨看着,南宫天去顶替花雨的位置。
“噗。”雪喷出一口血,捂着胸膛难以呼吸,可是她不能中途停止,不然就功亏一篑了,雪拿出符纸向上抛去,那巨大的八卦听令后向下降落,
“不好。”鬼魅已经意识到危险,因为她曾在阵眼出设有一道屏障,就是这道屏障,导致雪找不到那阵眼,
“咔嚓。”
一道声音传来,听起来多么清脆,多么动听,周围的幻境也破了,显示正常环境,他们竟然身处在一个山洞中,
山洞中央,漂浮这一道淡紫色,且破烂不堪的符纸,里面封印的自然是鬼魅,不过符纸并没有完全失效,也就是说明,鬼魅并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
“该死的,坏我大事,拿命来。”鬼魅已经没有了那漂亮的脸庞,取而代之的是恐怖,邪恶,恶心的脸,嘴裂到了后脑勺,张大了嘴巴露出森森白齿。
鬼魅速度极快,王大发根本跟不上,周围也有僵尸,但萧荒他们已经伤痕累累,有心无力。
鬼魅接近着雪,十米,五米,三米,忽然在雪只有四米的晓琴冲了过来,打开伞,
“嘭。”
鬼魅撞在伞上,倒飞出去,正好飞向王大发的方向,“太上三清,四方大帝,神威通天,焚天灭地,急急如律令!”
刹那间熊熊火焰包裹着鬼魅,“不,我不会输的,不可能输的。”鬼魅掉落在地上,挣扎着,
而梁晓琴,因为鬼魅撞击的太厉害,自己也倒飞了出去,摔在一旁,周围的僵尸鬼魂都被灭掉了,没有了阵法,是真的死了。
随着八卦的落下,它顺便把岳宗的魂魄也净化了,昏倒在地
王大发看着被火烧的奄奄一息的鬼魅,“死吧。”随后,举剑要砍死鬼魅,
雪大喊:“萧荒,花雨,快控制住师兄。”
萧荒和花雨不解,不过他们也没有多问,毕竟是王大发的师妹,不会对王大发怎么样的,化作人形上前一人拉住大发手臂,王大发被拉扯到后退几步,王大发看了一眼花雨,花雨正好和大发对上眼,顿时花雨感觉到一个杀气渗入自己的灵魂,颤抖了一下。
“放开我,放开我。”王大发奋力差点挣脱萧荒和花雨的束缚,萧荒和花雨大惊,他们俩都是妖,力气本来就大,竟然差点让大发挣脱开了,
“上清截取一道光……切割寰宇分阴阳!”雪拿出两张符纸贴在大发两边的太阳穴处,符纸一黑一白。
“玉清赐我清净心,一念善一念恶……殊不知我心为天下,斩尽天下魔,”雪变化着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手势,拟出一个个法印,
“太清命我下凡尘……历尽红尘,七情六欲”一张镇魂符贴在额头,大发也不在挥舞,安静的站着。
“三清封尘术。”两个拇指按在大发太阳穴处,继续变化法印,雪咬破自己的拇指,“敕!”一下按在大发额头。
三清封尘术,是一种封印术,就好像一间房间,可以令里面的人自由谈话,外面的邪门歪道无法知道,也可以说,有鬼在房间里,可以让他杜绝与外物的联系。
此时的大发,灵魂深处的一处阴暗角落就好比一间屋子,雪是要隔绝这屋子里的东西与大发的联系。
慢慢的,大发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不在是红色,变回了正常,雪看见了顿时放下了心,突然身子一软,
大发睁眼看见雪要倒地,急忙拉住,“怎么回事?”大发拿开的身上的符纸一看:“三清封尘术,那家伙,越来越不安生了。”
不过大发也不解,用三清封尘术雪不应该这么乏力啊,
萧荒走上前开口说道:“发哥,师姐她好像用八卦,不过位置不对,是不是被反噬了。”
“位置?”大发想了想,“先天八卦,难为你了丫头。”
雪用的先天八卦也称为伏羲八卦,先天八卦来源于上古伏羲时代。人祖伏羲氏,通过覌察宇宙万物的现象,仰覌于天,俯察于地,远取诸物,近取诸身,首先画出了河图,然后又从河图中画出了八卦,即先天八卦。先天八卦的顺序是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这些数为先天数,先天数主生。对于人们的穿衣、饮食、生老病死、种植、冶炼金属等生态、生产即生活方面的事,都可以利用先天八卦进行予测,后天八卦是先天八卦演化而来的,但是先天八卦的含量比后天八卦多数百倍不止,雪也只是领悟道一点。
不过雪现在用消耗极大,大发看了下周围,“嗯?鬼魅呢。”
其余人也到处看,发现鬼魅不见了,看见晓琴倒在地上,黑伞掉在一旁,大发皱眉道:“不好了,鬼魅可能在晓琴身上。”
“抱歉,哥,我用先天八卦的时候鬼魅偷袭我,晓琴帮我挡了一下,就昏过去了。”雪自责的说道。
“没事,鬼魅也半死不活了,我把她逼出来就是了。”虽然大发恢复了但刚才的战斗还是有记忆的,大发心里也心疼了一下,一下子用了不知道多少法器符纸了。
大发等人走到晓琴身边,南宫天说道:“王天师,她是个凡人,魂魄脆弱,怕那鬼魅会同归于尽啊。”
南宫天喊大发为天师,是因为他见识了大发的实力,夸张的说,大发一个手就能neng死他。
“哎,是有些麻……”大发还没说完,晓琴身体里弹出一个人影,定睛一看,居然是鬼魅,
“咳咳,果然是你,呵,自作自受了。”鬼魅自嘲的冷笑道,鬼魅没有了法力回到了那漂亮的面容。
“八卦定魂符。”大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祭出一张符纸,稳稳的贴在鬼魅身上,鬼魅动不了。
“我,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大发席地而坐,“我好像记得你说我来这你就告诉我关于晓琴的事情,你还没说呢。”
“那又如何,我就是不告诉你,”鬼魅一脸不屑的说着:“顺便告诉你,那封印最多一年就破了,你们挡不住的。”
说完,鬼魅的身躯居然在消散,“怎么回事。”大发急忙贴上聚魂符,可是没用了,
“这是命,没人能阻挡,王大发,你再见我之时,便是魂飞魄散之日。”鬼魅消失了,就这么在之下魂飞魄散了。
“怎么了。”一旁的晓琴醒了,迷迷糊糊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回家吧,我还要听你的古筝呢。”王大发拉起梁晓琴,和其他的人离开了,至于这里的一片狼藉,全都交给南宫天吧,谁叫他是会长呢,哈哈。
“哈啊!”梁晓琴在一旁打了个哈欠,王大发让她去休息,可是梁晓琴却不肯,以师父为由待在王大发身边,一有动静她就跟着一同出去,
而梁晓雯和幽若,在雪的连哄带骗下跑到隔壁睡觉去了,至于徐熙,虽然他没什么作用,但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雪和王大发一直有教导徐熙,可是他根本不适合当道士。
“唉!”王大发稍稍的叹了口气,有些抱怨的说道:“为什么师父会同意收你为徒呢,道家文武两大派你都不适合,”
“两大派是哪两派?”徐熙焉了头委屈并且好奇的问着,
雪稍微想了下,回答道:“文武两大派可以这么理解,文能布阵起符知八卦,武能斩尸灭鬼强健体,通常做事一般文武各一人,武在前面挡,文在后面布阵,合理搭配捉鬼不累,而且相互间也有照应,毕竟道士这个职业还是肉体羸弱对我很。”
“文和武你都符合一点,武的话是身体方面,可你武道不通,文的是拥有充足的罡气,可是你的罡气能有效用于符纸的很少,另外我和雪的武功都是童子功得从小练,真的难倒我了。”王大发无奈的很,要不放假的时候把徐熙带回去扔给师父管。
“应该不止吧,在电视上看到过有茅山炼尸化道这一派。”梁晓琴提出疑问,不懂就问是好事,只是这句话有些不礼貌,因为这句话是在质疑着王大发和雪话语的准确性。
不过念在不知也是朋友,两人就没有计较,耐心的解释说:“确实有这一派,只是这一派是属于武派的,武派是起点,它是从武派演化出来的一派。”
“而且这一派已经很少了,原因有三,其一此派为邪派不得人心,其二天道不容,其三现代已经很少人信佛信道,更何况他还是邪派,人一少传承自然就少了。”
王大发和雪两人三言两语的不停给梁晓琴和徐熙解释着。
“茅山分南北两派,两派早就决裂了,南派不支持炼尸化道,北派则坚持,然后闹掰了,据说在几百上千年前发生过大战,北派因为炼尸实力强于南派,但南派请了龙虎山,天师派的人帮忙,然后北派失败告终,但已然有北派的人苟延残喘,因为北派炼尸需要尸体,所以会去挖尸,甚至杀人,所以北派一直是邪派。”
“还真是复杂,天师派和龙虎山又是什么?”
“那是人间法术界的三大派之二,还有崂山,普陀山,佛门那些,嗯,佛门是佛道,都差不多。”
大发不断的给徐熙解释让他了解下人间法术界的情况,大发说着也不禁摇头,现在的人很少信佛,信道,现在的法术界不过十二位天师,大发和雪以及师傅就占了三个了,
忽然口袋一热,王大发急忙伸手摸出来,是母符,医院那边出事了。
“快,我们走。”王大发立马起身去房间叫醒梁晓雯,幽若,不到五分钟,全员出发。
现在是深夜四点差不多凌晨了,一路上车子很少,梁晓雯一路飙车到医院,几人下车都还是心慌慌的,
“我滴妈呀,坐你的车差点吓死。”王大发吐槽道,而梁晓雯一巴掌过来,当然,并没有打到,一行人赶紧去古河的病房,
四点的医院依旧灯火通明,人也很少,很快来到病房门前,房内灯光亮着,在门口的窗看见古河的老公以及一个不知是谁的孩子在聊天,孩子不过六岁,那孩子拿起一粒葡萄喂给古河。
“不好,”王大发一看就知道,那根本不是葡萄,而是一种尸虫卵,开门的时候发现门被锁了,正在削苹果的白先生发现了王大发王,看向却是漏出一抹阴笑,几人丝毫没有察觉,
出于无奈一脚将门踹开,因为王大发的动静古河并没有吃掉葡萄,上前几步将葡萄夺走,一张两仪定魂符贴在孩子额头,
可是孩子没有任何反应,一张娇气的小脸,两个明亮的眼睛立即变得水汪汪的,一把抱住古河,哭道:“姑姑,有个怪蜀黍欺负我。”
这……王大发有些傻眼,孩子不是鬼怪?这时古河厉声喝道:“你们干嘛?发什么神经?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胡闹吗?”
“抱歉抱歉。”王大发后退两步,与后面三人一同回头思考,“怎么回事,孩子没有问题,那是谁破开了绝尘术?”
其他人也不知道,几人背对着古河三人,忽然白先生向大发他们走去,古河叫住白先生,因为她发现自己老公抓紧了手中的水果刀,随着古河的惊叫声,
王大发瞬间转过头,看见白先生握住水果刀举高向自己后背刺去,顿时瞪大了眼,身体本能的向右翻去,但是白先生速度极快,刀的利刃划过大发右手留下一道血口,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梁晓雯和雪立即反应过来,以徐熙的肩膀为支点起跳,两脚踹开白先生,一道黑影升起,光速逃走,留下昏迷的白先生。
“啊。”王大发扶着右手痛苦的喊了一声,水果刀居然这么锋利,这道血口深可见骨,雪照看这大发,幽若跑去找医生,梁晓雯惯性拿出随身的手铐准备逮捕白先生。
“不关他的事,他只是被上身了,”王大发忍痛说着,雪以止血符帮大发止住了血,但痛觉没办法,继续道:“凶手已经跑了。”梁晓雯一时不解,过了一会才想清楚怎么回事。
“老公。”古河挺着肚子准备起身,被雪和梁晓雯拦下,徐熙扶起白先生,不过暂时叫不醒。
医生很快来了,看了下王大发伤势却惊讶于符纸的止血,对这个符纸很感兴趣,不过没有人解释这些,医生建议去缝几针,王大发先是拒绝,打算问了清楚一些事情在缝。
梁晓雯把白先生叫醒了,他迷迷糊糊的醒来惊讶道:“我怎么在这,嗯?侄女也在。”
“老公你不记得了吗?”古河眼角含泪的问道,白先生摇摇头,随即心疼的抱住并且安慰古河,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怎么了。
众人解释了一番,白先生晓得了自己的事情,满怀歉意的说道:“这个……道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会赔偿的。”
“没事,你不用赔偿,只是我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大发说道,白先生点头,
“白先生你今天下午或者晚上去哪了?”
白先生回忆着今天的事情说道:“今天下午我走后直接去公司了,晚上就去了医院那边的树林逛了一下,然后就不记得了,我侄女为什么在这?”
“嘶,看来那树林是重点。”王大发倒吸一口冷气,随后简单的问了两句,让雪处理掉‘葡萄’,然后跟医生一起去缝针了。
“没想到那刀上面布满的尸气,师兄,你的手臂可能会生出尸虫。”雪看着伤口特心疼,
“尸虫?蛆虫吗?”一边的医生有点懵,
“这个你不用管了,缝针就好了。”王大发让他抓紧时间,另外王大发体质特殊,尸虫不可能在他身上存活,让雪安心。
半小时后,王大发看着伤口叹了口气“今晚没有收获,还被划了一刀,悲催。”,本以为接阴生婆破开三清绝尘术,然后正面对垒,如果接阴生婆跑,有马玲儿追,只是还有个问题,鬼娃迄今没有见到,接阴生婆身边肯定有一个炼制出来的鬼娃,还有一个吸食葵水的小鬼,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过。
此时窗外已经亮了,“都饿了吧,咱去吃东西吧。”王大发喊道,虽然没有比较大的收获,但起码知道接阴生婆的大致位置,现在只需要等待古河孩子的降临,如果接阴生婆不出现,
王大发完全可以在养伤的同时布好阵法围住树林,然后瓮中捉鳖。
为了保证安全,王大发决定留在医院,陪在古河身边,顺便讨好一下刚才被自己吓到的小姑娘,其他人则回到家中,去帮徐熙从宿舍搬到王大发所在的公寓。
“倒霉。”王大发看着远去的小姑娘略显伤心,自己还是没取得小姑娘欢心,算了睡一下吧,王大发跑到古河病房里的沙发上睡起了觉,
“哈哈哈。”
王大发听见一阵熟悉的笑声,朝着笑声看去,豪不惊讶地说着:“玲珑,你这样擅自闯进别人的梦很不礼貌的。”
玲珑嫣然一笑,“我说你差点笑死我了。”
“???笑死你?”王大发想了下,恍悟:“哟呵,你居然笑我受伤这事,”
玲珑俏步走来,“怎么?身手这么差,不允许别人笑吗?”说完在王大发旁边坐下,
“我这已经很不错了,被偷袭啊,普通人早死了,虽然我是道士,但也是人啊。”王大发不服,因为在那个时候能躲过去的能有几个?
“切,我上一任主人比你厉害多了,那些个小鬼来几个都是一巴掌呼死。”玲珑越说越激动,“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忘了我的前任主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了。”
王大发看着旁边这貌美如仙的女孩脸上泛起的委屈样觉得格外心疼,不由自主的伸手像以前摸雪的脑袋一样安慰玲珑,
玲珑一巴掌拍开:“你干嘛?”
“我没干嘛啊,”王大发摊开手,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干的样子,继续道“你前任主人是不是叫吕洞宾?”
为什么想到吕洞宾呢?因为身为八仙之一的他使剑是最强的。
“不知道,很多事情都忘了。”玲珑颇显无奈,不过很快露出笑容,“管他呢,反正现在我是你的主人。”
“也对,”王大发点了点头,忽然发觉什么:“嗯?我是你的主人吧!”
“我不管反正你承认了。”玲珑说完就飘走了,王大发又叹了口气后,没了意识陷入深睡。
“大发起来了。”梁晓琴像往常一样叫醒大发,只不过现在是下午三点了。
王大发珊珊起床一下子不注意弄到了手臂,轻唤了一声,可真够疼的,不过也算异于常人,这样的伤口常人起码一个月才能恢复一二,但是大发熟睡了八个小时,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小部分,但疼痛感还是很强。
梁晓琴去扶起大发,看了下右手上的伤心疼道:“嘶,看着就可怕。”紧接着,梁晓琴用小手指戳了下:“疼吗?”
“哈哈哈。”看晓琴这样就笑了起来,晓琴不解,王大发说道:“你484傻,这样都不疼的话,这伤口就是假的了。”
“切,我不是关心你嘛,要是别人我才不理会。”说完扭头就走,
“小气,”王大发喃喃的说了下走了出去,看见雪和徐熙,徐熙中午的时候已经将事情解决完毕了,
在走廊边上,王大发在望向小树林,表面看上去没有丝毫问题,现在的他想着怎么抓接阴生婆,如果布阵那花费太大了,可是冒然进去可能会被埋伏甚至袭击,危险率太高,不过……他想到一个办法,医院这边没什么事不如现在就去办,
王大发拿起手机给宋初夏打电话问上次的符纸和五帝币在哪买的,他要去一趟,宋初夏说开车过来一起去,大挂掉电话后和其他人说了一声便出去等宋初夏,并没有带上梁晓琴。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帮他们,为什么我当初不能被救。”女鬼不断的重复着,本就已经变质的内心更加扭曲了。
因为女鬼内心的变化,鬼气从禅杖地下涌出,快速的充斥整个木屋,王大发轻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全部的错都在于胡方夫妇身上,说道:
“对于你的事情我只能说抱歉,如果你能相信我,我可以为你做主,只要你将胡雨寒的魂魄交出来。”
“我为什么要信你?”女鬼冷哼一声,一团黑雾覆盖禅杖,看来封印已经完全被破除了,女鬼的身影出现在禅杖上,背对着王大发,“只要杀了你,胡家人任我处置。”
此时,木屋里的光在逐渐消失,王大发抛出几张符纸,符纸飘在空中就像灯笼一样绽放光芒,王大发不想出手伤害,继续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杀了他们也是无用的,倒不如让我送你去地府投胎转世。”
“多说无益。”说着,在漆黑的墙壁上出现了七个女鬼,通通背对着王大发,“去死吧。”
说着,八个女鬼转身扑向王大发,撕裂到耳根的大嘴,嘴里布满了锯齿舌头千疮百孔,孔洞里布满了蛆虫。
“唉!”
王大发将湛卢剑插入泥土中,手上不知何时捏着几张符纸,‘一气化三清,封魔不动,敕令。’王大发心念一动,咒语由心而生,几张符纸脱落手指飘向女鬼,随即,八具雕像出现在王大发面前。
“你打不过我的,就你这种级别的我能打十个。”
话音刚落,王大发透顶的黑雾瞬间扭曲,一张巨大的嘴朝着王大发俯冲而下。
“御。”几张符纸飘起,将那准备吞下王大发的大嘴挡住,而王大发拿出了几枚五帝币,铜币悬浮在王大发的手心上,
“三清道祖真敕令,五代帝钱有灵性,镇起五黄煞,施吉化祥神,急急如律令,敕。”
王大发身形一动,那五帝币朝着八个女鬼射去,铜币不断的穿过女鬼的魂体,王大发不需要知道哪个是真的,只要雨露均沾,凭自己的实力绰绰有余。
很快,八个魂体经过五帝币的洗刷变得像不稳定的影像一样一闪一闪的,随后消失不见,屋顶的血盆大口也不见了,只留下了最为靠近王大发的那一只,主体肯定比分身耐打,留下的这一只便是唐容。
因为魂力不支,唐容变成了死时的模样,支离破碎,伤口遍布全身,就像被某种肉食动物啃食的样子,并不是老太太所述的化作血水,看来被骗了。
王大发走到唐容面前,对于她现在的模样王大发并没有害怕和嫌弃,说道:“对于你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但终究是你和胡方夫妇之间的事情,你只要交出胡雨寒分魂魄我就带你去见她。”
唐容的眼睛十分大,没有血肉,只有眼眶和一个眼珠子,怒吼道:“不可能,我要杀光他们,我要他们死。”
“恕我直言,你这些小把戏根本不够看,”说着,王大发揭开唐容身上的符纸,湛卢剑握在手中,左手剑指滑过剑身,在剑刃上留下了血迹,一道符纸落在唐容身下,将她与木屋隔绝,王大发还是不,想伤害她。
左手捏着一张符纸,“三清助我,破邪魔,诸鬼怪。”
符纸燃起火焰,左手一抛,符纸在空中飘着,随即,湛卢剑刺破符纸,王大发高举湛卢剑直接插入地下,一道微微的火光朝着屋内散布而去。
“没事了,您看,黑色的东西褪去了。”萧荒指着木屋说道,方才梁晓琴看木屋的变化一直想要萧荒去帮忙,可是萧荒一直拒绝,怎么说呢,在妖族的规矩里,贸然出手帮忙有种瞧不起的感觉。
王大发拔起湛卢剑,踏着青草 “所以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