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乱来啊。”
萧凡一看冷月婵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这个有可能是罗生平的人,既然已经来到了赤凤宗,那毫无疑问,他就是冲着你们几个人来报仇的,他可以将事情的始末告诉我,也有可能将事情告诉别人。你就是杀了我,也未必能掩盖的了事情的真相,更何况,我要是死了,谁去救莫远桥呢?”
萧凡的话不禁提醒了冷月婵,莫远桥现在仍处于昏迷不醒之中,他现在就等着萧凡这根救命稻草去施以援手呢,如果现在杀了萧凡,那与亲手杀了莫远桥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今晚种种诡异的场面,到底是何人所为还搞不清楚,虽然罗生平的嫌疑最大,但在无外力强行介入的情况下,就能控制尸体与他人战斗,这一点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还有,到底是黄衣人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法在操纵尸体战斗,还是除了黄衣人以外,还有想对赤凤宗不利的灭门惨案知情者所为,甚至黄衣人是否就是罗生平……这种种的问题,一时半刻都找不到答案。
“如今这种局面,我就是杀了萧凡也于事无补,更何况,萧凡如果死了,还会间接连累师傅性命不保。”冷月婵不禁有些懊恼的想到这一点。
“你们放心,你们赤凤宗所有的门人里边,除了我大哥林燕风以外,其余的人,我一概不关心。你们过去所犯下的恶行,我知道也罢,不知道也好,我都不会掺和进你们这桩陈年旧怨里的,黄衣人跟我所说的内容,包括今晚发生的事,我一概不知,你们还是先带我去救莫远桥吧。”
萧凡对于这件事情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当然,他也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假话,在赤凤宗,除了林燕风以外,还有一个他关心的人,这个人便是端木舞,但碍于冷月婵在场,萧凡也不好把话说全,他不想再节外生枝,所以只能半真半假的搪塞过去。
玄苦道人与冷月婵毕竟是见多识广的人,刚才因为陈年的丑事被人揭穿,所以二人才会显得有些慌乱,但现在他们都已经镇定下来了。
他们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知道现在也只能采纳萧凡的建议,将这些找不到头绪的事情暂且搁置到一边,先带着萧凡去见林万豪,商量救治莫远桥才是最正经的事。
随即,萧凡,玄苦道人,冷月婵三人并肩而行,一块向赤凤宗临悦阁的方向走去。
等到他们三个人渐渐走远了,刚才几人打斗的地方,突然又窜出了两个人影。
“我们也赶紧跑吧!”其中一个人影说道。
“要……要不然我们先去看看那具尸体,最好……再把它拖回去,大师兄也会夸我们一句会办事。”另一个人影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就在两个人交谈的时候,半空中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地上尸体的尸臭味,混合着凉风的寒意,直往人鼻子里钻。
“啊!有鬼啊。”
交谈的两个人再也崩不住心里的那根弦,急忙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现场。
等跑到有光亮的地方,这两个人方才站住了脚,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去,原来正是朱晓涛还有马坤亮二人。
朱晓涛一边扶着墙,一边站在原地直喘粗气。
“你……你他娘的还想把尸体弄回来,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我也就是说说,那具尸体如果抬回来,说不定对大师兄有用呢。”马坤亮边说边吞咽着口水。
朱晓涛听到马坤亮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对大师兄有没有用我是不知道,但对于我们两个人早登极乐倒是大有裨益。”
””嗯……,你说的也对。”马坤亮不禁尴尬的点了点头:“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将此事报告给大师兄,让他来拿主意吧。”
“对,把今天晚上,咱们看到诈尸的事情,说给大师兄听,让他来看看现场的状况。”
“放屁。”
朱晓涛一边说着,一边气的朝马坤亮屁股上踢了一脚。
“你就是忘不了那具死尸了是吧,我说要告诉大师兄的不是这个事。”
“那是什么!?”马坤亮边说边还了朱晓涛一拳。
“哎呦,我刚才踢你用过这么大劲吗。”
“别废话,谁让你先动手……奥不,动脚的,还有,你到底想告诉大师兄什么啊?”
“你忘了大师兄让我们来这里干嘛了?”
“监视萧凡啊,看看他这两天都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那不就结了,今天晚上,萧凡跟冷师叔还有玄苦师叔,包括那具“僵尸对话的内容,就是最大的收获,谁能想到,当年宗主和冷师叔,还有玄苦师叔尽然参与过一桩灭门惨案,这就是一个石破惊天的消息。”
“对。”马坤亮不禁拍手笑道:“只要我们把这个消息带回去,大师兄一定回因此好好奖赏我们的。”
“那当然,咱们现在就去。”朱晓涛向马坤亮得意的招了招手。
“好。”
马坤亮话音刚落,就跟朱晓涛一块屁颠屁颠的去找墨秋寒告密请赏去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为止,在整个赤凤宗,知道二十年前那桩陈年旧案的,除了林万豪,冷月婵,玄苦道人等六个当事人以外,还有萧凡,黄衣人,莫远桥三人,现在又加上了朱晓涛,马坤亮与墨秋寒,这个秘密看起来注定守不住了。
……
与即将爆发的惊涛骇浪相比,赤凤宗的丹房内,现在倒是显的格外的宁静,端木舞因为被玄苦道人误伤的缘故,正被安置在此处调养生息。
依靠着赤凤宗的灵丹妙药,端木舞早就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此刻,她正躺在床上,认真的看着一本医药典籍。
“端木舞师妹,你看的懂吗?”被宗门派来照顾端木舞的若渊问道。
“看不太懂。”端木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就是闲着无聊瞎看一会儿。”
““实在是暴殄天物啊。”若渊不禁有些捶胸顿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