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凤宗延绵千年,所存的医药典籍包罗万象,你怎么能随便瞎看,要不……我给你讲讲。”
若渊说到最后一句话,眼里不禁折射出兴奋的神采。
“……还……还是……。”
端木舞人虽然有点迷糊,但对于赤凤宗若神医的声望还是有些了解的,她知道,如果让若渊给她讲解医术,若渊能说上三天三夜把她烦死。
但端木舞不像林燕风和萧凡一样放的开,她天生脸皮薄,让她去拒绝别人,她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理由。
“好……好吧,那就……麻烦若渊师兄了。”
“那就先从我家祖传的医术讲起。”
“不是讲解赤凤宗的医学典籍吗?
“天下医学术法相通,从哪里讲起都一样。”
“那……那我洗耳恭听了。”
在之后很长的时间里,端木舞的耳朵遭到了一阵狂轰乱炸,若渊唾沫横飞,滔滔不绝的讲了足有半个时辰。
就在端木舞再也受不了若渊这个话唠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林燕风的声音。
“放开我!我还要喝,举……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来,萧凡,干一杯,我们同归于尽……嗯?萧凡呢?喝多了到哪里去吐了,你再不回来,菜都凉了。”
林燕风还是没从宿醉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两个赤凤宗弟子一边一个把他架进丹房,交给了若渊。
其中一个对若渊说道:“你赶紧去给林师兄找点醒酒的药,等他一过了酒劲,让他赶紧去找玄苦师叔,我们先走了。”
说完,两名赤凤宗弟子也不等若渊答话,匆忙把照顾林燕风这个醉鬼的任务推到了若渊头上。然后一溜烟的逃跑了。
“哎哎,你们站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渊有些搞不清楚事情的状况。但人家哪里会听他的,早就跑的没影了。
“林燕风大概是喝醉了吧,若渊师兄,你去找点复神丹给他服下吧。”端木舞最先反应过来,她如此对若渊说道。
“好。”若渊听完点了点头,随即走向一旁,翻箱找柜的找起了复神丹。
端木舞望着若渊的背影,不禁暗自送了一口气,她终于不用再继续领会若渊家传医术的博大精深了。
虽然端木舞不知道林燕风为什么会醉成这个样子,但林燕风的突然出现,确实拯救了她。
“若渊师兄,你可看仔细了,复神丹是拿来醒酒用的,是一种白色的药丸,你千万别给林燕风拿成了毒药。”端木舞对林燕风这个救命恩人那是空前的关心,当然,她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对若渊的极端不放心。
“怎么可能!”若渊边说边走了回来:“像我这样的神医圣手是不会犯拿错药这么低级的失误的。”
若渊一边辩解着,一边随手将一粒丹药塞进了林燕风的口中。
若是在平常,林燕风知道这药是若渊找来的,那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服用,但现在他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所以多少有些来者不拒的意思,其一口便将丹药吞入了腹中。
“林燕风,你好些了吗?端木舞试探性的问道。
林燕风听到端木舞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小舞,你怎么来了,正好,陪我和萧凡一块喝酒吧。”
林燕风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伸出手来抓住端木舞的衣服,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林燕风,你干什么?”端木舞慌忙挣脱了前者的束缚:“你是跟萧凡一块喝的?你们两个人到底喝了多少啊?”
端木舞知道林燕风现在已经神志不清,所以也并没有对其失格的举动有所责怪,甚至与之相比,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萧凡到底怎么样了。”
“林燕风的酒量那么好,都喝成这个样子,那……萧凡呢?”端木舞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向门外看去,她甚至有些希望萧凡也被架进来。
毕竟,端木舞的回忆都停留在自己帮萧凡挡下玄苦道人那一掌的时候,对于现在萧凡是否安全,她心里完全没底。
“喝的不多,没尽兴,你扶我起来,我能接着喝。”林燕风边说便试图坐起身来。
“你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吧。”端木舞皱着眉头摁住了林燕风的身子:“也不知道萧凡现在身在何处,有没有跟你一样,醉成一滩烂泥。”
“小舞,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萧凡?”听着端木舞的话,林燕风忽然睁开了眼睛。
“没有啊,我只是随口问问。”端木舞像被别人说中了心事一样,慌忙的掩饰道。
“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萧凡。”
“你说什么呢。”端木舞听完了林燕风的话,不禁羞红了脸:“林燕风,你不要喝醉了酒就乱说一气。”
“小舞,你喜欢萧凡也罢,不喜欢萧凡也好。都没有关系。”林燕风的神情突然有一丝落寞:“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我不在乎你们之间有没有婚约,我喜欢你。”
林燕风的话不禁让端木舞愣住了,她从来只是把林燕风当成哥哥,从没有想过会跟他之间发生男女之情。
而在一旁的若渊听到这句话,内心深处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了。他不由自主暗想道:“哈哈,想不到今晚还有意外收获。”
若渊所指的意外收获,当然不是林燕风喜欢端木舞的事,这一点,赤凤宗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得出,当然除了迷糊的端木舞以外。
若渊比较感兴趣的是,端木舞听到这句话又会如何反应。
只见端木舞有些窘迫的看着林燕风,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但现在的林燕风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接着酒劲,把积攒在心里多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记得那时候,你才那么高。”
林燕风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比了比高度。
“你那时候跟着冷师叔修行,平常一旦出了差错,冷师叔就会骂你,你就会哭鼻子,我很想安慰安慰你,想借个肩膀给你依靠。可是,我又是你的什么人呢?我哪有什么资格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