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萧不知他是怎么打算的,却听到他唤闪电过来扶他起来。
“王爷你的伤?”
“已经无妨了。”
等到安王夫妻来到锦绣阁时,宇文湛和苏宛萧夫妻已经打扮得整整齐齐,就仿佛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般热烈的欢迎。
“王爷,姐姐。”
苏宛照一踏入锦绣阁眼圈便红了,心疼的似乎都快哭了:“听说王爷和姐姐都受了伤,臣妾和王爷便过来瞧一瞧,趁机过来送些补品。”
“多谢安王和安王妃惦记。”
苏宛萧客套了一句,直接就让人打开了补品,只见那补品是一棵人参,但也不是什么上好的人参,最多就小指那般粗细,实在不像个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宇文卿见状,脸色微微一变,瞥向苏宛照,似乎是在询问她为何拿这样次等的货色来看望病人?
苏宛照也是万万不曾料到苏宛萧会当众打开礼盒,顿时难堪辩解道:“都怪妾身,把事情安排给下人们做,可是未曾想到他们竟然这样欺上瞒下,竟然哄骗与我。”
宇文湛冷笑:“无妨,本王受的是外伤,像人参这种大补之物根本也不合适,还是请王妃拿回去吧。”
宇文卿觉得十分难堪,上前说道:“皇兄,宛照定然不是故意的,是下人们胡弄于她,她这么温柔贤惠之人,怎么会故意送这么差的礼物来差辱皇兄?”
“皇弟不必解释,倒不是本王看不上这人参,确实是因为用不着,放在这里也没有用处。”
苏宛萧也趁机帮腔:“王爷所言甚是,还请安王和安王妃把人参带走,我们确实用不上。”
“可是昨天皇兄明明被打得很重。”
宇文湛脸色一变,沉声道:“谁让本王有一位好王妃呢?王妃医术高明,纵然本王昨天受了那么重的伤,在王妃高明医术下,也是药到病除....你们瞧本王今天的脸都已经不再肿了。”
安王夫妻现下确实尴尬,虽说他们原本也是抱看看笑话的心态来的,可现在.....丢人的反倒是他们自己。
两人顿时如坐针毡,甚至连口茶都喝不下去,多说坐了有片刻,便急急忙忙的要回去。
“安王妃,把人参拿上再走。”
宇文湛原本也不是什么好人,最擅长的就是不给别人面子,此刻当然要落井下石。
看到安王夫妻拿着人参狼狈离开,苏宛萧差点笑弯了腰。
宇文湛却只是冷冷的瞪她一眼:“你这人有毒!”
“你什么意思?”
苏宛萧顿时脸色一变,两手叉腰:“又想找茬生气是不是?”
“懒得理你!”
宇文湛方才也是强撑着疼痛见客人,见安王夫妻离开,他便站起来,让人扶他回去休息。
苏宛萧觉得他这人脾气古怪,自然也懒得搭理他。
这样又在府中休养了几天,苏宛萧见伤势好转,便开始琢磨炼药一事,毕竟这才是原主的老本行,她务必要把原主本有的属性给拾起来。
凭着梦中的记忆她试着炼了两次,却始终不得其法,这让她很郁闷。
这天午后,躺在床上睡不着,不知怎么的,便又看到放在那里的陪嫁红木箱。
几乎一箱子的书籍,或许里面会有药本医书。
苏宛萧翻了翻,还真有医书,可以说是制药的百科大全,她原本就有些根基,这样融汇贯通,倒像是被打开了任督二脉。当下便兴致勃勃的跑到药房,按着配方炼药,不过令她奇怪的是,纪王府居然有药房,这一点太让人奇怪了,就好像是专门为她准备似的。
这次炼药便成功了!
胜利来得太突然,苏宛萧也有些瞠目结舌,但是药效她并不清楚,总要自己试一试才知道。
服下丹药之后,苏宛萧便觉得胸口的闷痛感缓解了许多,这个结果她是满意的,既然成功了,那就继续要再接再厉。
也不过几天时间,苏宛萧便炼出来不少的药,不过这些丹药说实话只属于初级药物,要想进阶,就得高端的药材加持,这就超出了药房配备的范围。好在她伤势已经大为好转,这天便带着丫出去购药,她原本是学的西医护理,不曾想穿越至此,居然连中药都学了。
买好药材回来,在回廊下遇到了宇文湛。
“你这是去做什么了?”
“买药材。
“王府中不是有药材?”
“那些远远不够。”
“是真不够,还是你要借此出府?”
短短几天,宇文湛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原本就是皮外伤,他又素来健壮,伤势自然好得快。
“爱信不信。”
苏宛萧觉得这样真是没意思,每天除了跟他大眼瞪小眼,似乎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若说是仇人自然也算不上,但怎么也不像是夫妻。
宇文湛发了一通牢骚,见她泰然自若的模样倒是有些狐疑。但有些事情看破却不能说破,说破与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
苏宛萧没再理他,而是带着药回了药房。
接下来的这些天倒是很平静,两人虽没有和好的迹象,却也不是剑拔弩张。
这天苏宛萧炼药回来时比平时晚了一些,等她回去时,宇文湛已经回到天香阁了。
见她这么晚才回来,宇文湛不由得冷哼一声:“长本事了,出去这么晚?”
“又不曾出府。”
苏宛萧原本是打算洗澡的,见他也在,就只随便的洗漱了一番,便上床躺下。岂料她才刚躺下,他的一双大手便拢过来。
“松手。”
苏宛萧对他的排斥已经是一种本能,本能的跟他保持距离,本能的跟他疏远。
“放心,就只是抱一抱,本王对你没多少兴趣。”
宇文湛眸光有些暗晦不明,只是将苏宛萧揽在怀中道:“你近段时间跑到药房早出晚归,都在忙什么?”
“闲着也是闲着,就制些药。”
“你不是有那个箱子吗?还制药做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一个是中药,一个是西医,两个不能混为一谈?”
“不都是治病救人吗?怎么还分一东一西。
“不是一东一西,是一中一西。”
苏宛萧嫌弃的瞥他一眼:“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
“你又来了,既然本王不懂,你就该解释清楚。”
“说了你又不懂,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苏宛萧被气笑了,宇文湛总是有随时随地发牌气的理由。不过,现在他们顶多算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实在跟他犯不着生气。
“苏宛萧,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本王?”
“这有什么可瞒你的?我原本就会炼药。”
宇文湛郁闷的将她推开,掀开帘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