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屋中只有她一个人,却不见了苏宛照。

    这个时侯苏宛照能往哪里去?

    苏宛萧下意识打开包袱摸了摸,却发现玉山血参不见了,顿时让她惊出一头汗。

    莫非是苏宛照把血参偷走了?

    想到方才的黑影,她便更确定了

    从屋子里走出来,苏宛萧便到处去找苏宛照。

    好在苏宛照并没有走很远,苏宛萧一下子便追上她了:“苏宛照!”

    苏宛照看到是她,早吓得面无所色:“姐姐。”

    “苏宛照,你快把血参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次。”

    苏宛照无辜的瞪大眼眸道:“姐姐这话从何说起,我可没有拿过玉山血参。”

    “不是你拿的还会是谁?”

    苏宛萧气愤不已。

    “若姐姐不相信的话,可以搜身。

    苏宛萧自然不会搜她的身,却也不想就此放过她,遂冷冷的道:“你明知道血参对我有多重要,却还故意偷走,苏宛照,你的心也太毒了!”

    “姐姐莫不是在冤枉我?都说了不是我拿的。”

    苏宛照说到这里,忽然落下泪来:“以前姐姐在府中总欺负我倒也罢了,如今我们都各自成家,嫁为人妇,你为何还对我像以前那样?虽说我只是个庶女,可姐姐总不能这样瞧不起人?

    苏宛萧气道:“谁瞧不起你了?我只问你要血参,你若不拿出来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我真的没有拿血参。”

    苏宛照显得很伤心,甚至还哭了起来。

    “那你半夜三更为何要跑出来?”

    “我是担心王爷的伤情。”

    苏宛萧冷然一笑:“今天安王掉崖时,你哭得死去活来,可等到宇文湛他们下山救人时,你非但不肯下山,还专门跟我们在一起找血参......别以为你的小心思大家看不出来,你这是把别人当傻子呢?”

    “姐姐,我实在听不懂你说的话。”

    苏宛照要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怎么的,突然从袖中掉落一只匕首,正掉在苏宛萧的脚前。

    “想不到你还带着武器,你这是要杀我的吗?”

    苏宛萧弯腰把匕首捡起来,眸中泛着冷狠的光芒。

    苏宛照解释道:“这匕首是我用来防身的,冷不防掉出来了,我怎么敢杀姐姐?”

    “苏宛照,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便会相信了?”

    苏宛萧直接拿着匕首在她面前比划着:“你这趟来到底是想干什么的?若再不说实话,我就在你脸上割一刀。”

    苏宛照顿时吓得瑟瑟发抖,却在这时,忽听到一声暴喝:“苏宛萧,你闹够了没有?”

    这个声音虽然熟悉,却是让苏宛萧大吃一惊:“宇文湛,你怎么也来了?”

    “若我不来,岂不是看到你要将安王妃杀了。

    苏宛萧抹了一把眼泪,泣道:“王爷救我!”

    宇文湛铁青着脸色走到苏宛萧面前,冷清的月光幽暗的照在他的俊脸上,俊美的五官仿佛雕刻般完美,而眸底的冷凝却透着寒光。

    苏宛萧气得要紧,却深吸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偷走了玉山血参。”

    “我没有。”

    苏宛照一双美目蓄满眼泪,且泪珠噙在眼眶中摇摇欲坠,看起来十分之可怜:“我不过是担心王爷的伤势,心中焦虑睡不着觉才出来走走,哪知道姐姐便一口咬定,说是我偷走了玉山血参。天地良心,自从姐姐找到玉山血参之后,便一直不离身的带着,我也不过只是远远的瞧了一眼,甚至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宇文湛漆黑的眸瞳猛的收缩,脱口而出:“血参不见了?”

    苏宛萧点头道:“找到血参之后,确实是我收起来的,可就在方才,我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感到屋子里有人影晃动,睁开眼睛便再也找不到血参了,且苏宛照也不在屋子里。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是苏宛萧拿走了血参。”

    苏宛照泣道:“真没有,若姐姐不相信的话可搜身。”

    苏宛萧一听这话就知道,既便血参被她偷走,如今也定然是藏起来了,否则也不会这样有恃无恐的说出搜身的话。

    果然,宇文湛听了脸色顿时一变:“安王妃贵为王妃,怎可轻易搜身,想来也不会是安王妃拿的,毕竟安王妃这一路上也没少出力。”

    苏宛萧闻言,心头猛跳,看来他宁可相信苏宛照的话也不相信自己。

    看向宇文湛时,只觉得他眸光又不似方才那般冷凝,竟又变得深幽而不见底。

    “时侯不早了,安王妃先回去休息吧。”

    苏宛照含泪福身,回房去了。

    庭院中筛进来的月色照着苏宛萧清艳的轮廓,而宇文湛高大的身影则被月色镀上一层银亮,两人你看若我,我瞧若你,一时寂寂无语,只有月亮分外冷清。

    “我......我不是要杀苏宛照。”

    苏宛萧深吸口气,企图跟他解释。

    但宇文湛只是盯着她手中的匕首,冷冷的道:“把匕首给我。”

    苏宛萧闻言大怒,气愤的把匕首往地上一扔,扭头就走。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也不过是苏宛照流了几滴眼泪,他们便心软了,认为错在自己。但麻烦他们用脚趾头想一想,苏宛照可是会武功的,就凭她这手无缚鸡之力,要能杀了苏苏宛照才算见鬼了!

    但这些话苏宛萧不屑于解释,谁让她之前也曾误会过宇文湛呢,如今就算扯平了。

    翌日一早,众人骑马返回京城。

    这一路上倒是平平安安,没再出什么差错,但所有人都知道玉山血参丢失的消息。

    苏宛萧因为生气,这一路都不曾跟宇文湛说话,反倒是跟东方驰有说有笑,而面对着宇文湛时则冷若冰霜。

    当晚便赶回京城,苏宛萧没有跟宇文湛回纪王府,反而回到尚书府。

    苏尚书对这个女儿行径如今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实在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苏老夫人自重阳之日便被皇后贸在宫中,如今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却始终不曾回府,自然也让整个尚书府人心惶惶。

    听到苏宛萧回府,苏尚书便叫她过来。

    苏宛萧来到书房,还未站定,苏尚书便劈头盖脸的质问:“你这几天都去了哪里?你祖母如今还留在凤仪宫中,你不想着尽快为九皇子医好腿,却到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