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湛听得目瞪口呆:“你是从哪里来的想法?这样做的话,岂不是连这些灾民的生活都有保障了?他们之中最不济的也能靠出卖摊位和门面房子收租,若是有能力便自己经营,这可是件大好事。”
“这么说,你是同意我的说法了?”
“我倒是同意了,但是,你得先把图纸画出来,等我明天拿到工部,看他们怎么实施。”
苏宛萧当下便拿着炭笔,把心中的构思给画出来了:“你不是说过城北的地势比较低,那要就用木石结构,下面打上桩子,二楼住人,一楼用来摆摊,这样的话,即便再发生水患,也不会像这样把人和房子全都淹了。”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才能!平时真小看你了。”
宇文湛说到激动之处,揽过苏宛萧,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记。
“明天我便把这草图呈给父皇看。”
苏宛萧好奇道:“你不是说国库不可能全部买单。”
“可若是父皇认可的你的想法,银子就不是问题了。”
苏宛萧想了想道:“不对!若是让皇上看的话,还应该是你把草图画出来,毕竟你是负责人,这样更有说服力。”
宇文湛一想也是,便说干就干,执笔画了起来。
他原本就有极强的画功,把草图画出来之后,俨然就是一幅南昭国的清明上河图了,人物形态,一草一木皆入画中。虽然只是寥寥几笔,却极有风韵!
“宇文湛,你真应该去做个画家。”
宇文湛沉着脸道:“拜你所赐,黄道子早已横空出世了。”
苏宛萧扑哧一声便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宇文湛冒雨便入宫去见保顺帝。
保顺帝原本还舍不得拿出那么多的银子出来,可是看了这副草图,再加上又听到宇文湛的解说,便十分感兴趣。
若是能将这些灾民的生活都一起解决了,那自然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且还没有后顾之忧。
“湛儿,你这个想法很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朕就把这个差事交给你。”
宇文湛趁机说道:“关于费用这一块,不知父皇做何打算。”
“你把这草图让工部和户部一起核算,看需要用多少银子?报上来数目,这边国库便拔下去。”
宇文湛大喜过望:“多谢父皇!”
当下便拿着草图找了工部尚书和户部尚书,由工部和户部核算经费。
等到工部和户部核算出经费之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再次去见保顺帝,把核心算结果呈上。
尽管保顺帝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三十万两时,还是禁不住心里哆嗦了一下,这也太狠了,国库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朕想了一想,最多只能给你二十万两银子。”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要赖皮?
宇文湛十分崩溃:“父皇,你之前不是说,需要多少银子都会拔下去?”
“是这样说过,可朕仔细一想,还要给灾民筹措粮食和衣物。国库就是么些银子,若是全给了你盖房子,灾民就不吃不穿了?”
宇文湛一听,父皇这是跟他耍太极呢,当下便说道:“父皇言之有理,可是与三十万两差得太多,不如父皇再往上加点?”
保顺帝瞪他一眼,郁闷的道:“那就再加两万!”
“父皇,再加一点。”
“只能再加一万。”
“父皇,不如直接加到二十五万两银子!”
宇文湛脸皮极厚的道:“即便是有二十五万两银子,也与儿臣之前的估算相差五万两银子之巨!”
保顺帝闻言,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败家儿子,你可知道国库一年的税收也不过才三百万两,还要用来养兵,只是这次赈灾,国库便花费超过五十万两银子!”
“父皇曾教导儿臣说,国库的银子乃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儿臣也是谨遵父皇的教诲!”
虽然挨骂,宇文湛却不改主意,定是要逼迫保顺帝拿出二十五万两银子出来为灾民盖房子,且还振振有词:“儿臣若是把城北重建,到时候创造的效益定能超出二十五万的回报。”
保顺帝看着这个死乞白赖的儿子,最后只得黑着脸给他二十五万两银子:“滚!若是办不好这个差事,朕就把你的纪王府拆了填充国库。”
拿到银子之后,宇文湛便开始重建城北。
按着之前他跟苏宛萧的商定,房屋全都盖成两层,一楼并不住人,只是用来摆摊或者当成门面房子出租,二楼才住人。
当然,在此之前,也要按着灾民的人头统计,盖出适合的房屋数量,不然也是不够住的。
这边宇文湛开始大兴土木,而苏宛萧也没有闲着,她也来回奔波,协助宇文卿一起赈灾。
宇文卿所做的事情看似简单也很复杂,只是每日为灾民供应粥饭已经算是简单的,还在为灾民提供衣物被褥,这样等于是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几天之后,城北的根基已经挖好,就等着开始往上搭建。
就在这时,苏宛萧一直最担心的瘟疫开始爆发。
刚开始不过是有人拉肚子、出现高热,后来便越发的严重,只要有人被传染上,便上吐下泄不止,且还发着高烧。
医民署准备的大锅汤药也不管用,且此次瘟疫来势汹汹,短短几天之内,已经有不少的灾民病死。
苏宛萧急了,除了自己研制清瘟丸,还把药方也给医民署公布了,希望联合医民署能共同把此次疫情给平息下去。
当然她这么做的想法是极好的,但是这段时间她与宇文卿频繁接触,却是引得苏宛照和兰素月极为不快。
“王妃你也太心软了,现在王爷都被纪王妃那个狐媚子缠上了,你还能这般淡定?”
“我姐姐帮王爷,对王爷也是有利的。”
“我的好王妃,难道你忘了,在此之前咱们王爷想娶的可是你姐姐,现在你还放任他们在一起,你就真不不害怕出现什么状况?”
兰素月对苏宛萧可是怀恨在心,上次若不是因为苏宛萧,她也不会被南宫燕打耳光,想起此事,她仍是恨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