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人以前买河鲜都是跑到码头,现在有码头市场了,自然也不会再跑那么远,直接便去了市场。
市场也不过才开业不久,已经成了京城的地标性建筑,且短短一个月内便形成了市场,论起市场的火爆程度可以说是全京城数一数二。
保顺帝看到这一幕也十分的欣慰,这说明他并没有看错人,宇文湛确实是几个儿子之中最有能力的。
当初要建这个市场时,宇文湛还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证,绝对会很快就把投资的银钱给赚回来,结果还真的没有让他白担心!
看到灾民的房子重建好,且还能增加税收,保顺帝在端午节这天,特意在宫中设宴,目的就是当着文武百官的表夸一夸纪王夫妻。
这次赈灾,所有的儿子之中,只有纪王夫妻出力最大,这一点毋庸置疑。
戚皇后却是因为戚辉之死而耿耿于怀,坚决不肯出席,还谎称自己生病了。
保顺帝无奈之下,只能安排慧妃布置。
慧妃是八皇子之母,八皇子的年纪和九皇子一般大,两人的生月也就相差几天。
但是,八皇子和九皇子一样,如今都没有被封王,换言之还没有成亲,也在宫里住着。
而慧妃看着儿子一天天的长大了,便也十分担心儿子的前途。
八皇子既不是嫡出,又并非皇长子,太子之位估计是连想也不敢想。
可现在居然连王都没有封,也着实让慧妃着急,她现在就想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争取让八皇子早些开府搬出皇宫。
等到端午节入宫饮宴这天,慧妃打扮的十分端庄大方,身着朱红色绣海棠花纹的宫装,头上带插着金翅凤凰步摇,颈中带着一串绿莹莹的碧玉项链,端庄大气之中又需添了几分明丽。
纵然她也四十余岁的人了,看起来不过三十如许,且皮肤紧致,看不到一丝皱纹。
“纪王妃,快过来坐。”
看到苏宛萧入宫,慧妃便亲热的把她叫到身边坐下:“这次赈灾,纪王妃亲自跑到灾区送药送粮,实在难能可贵,我们南昭国有王妃这样的女子,真是服气。”
“娘娘过奖了,臣妾并不曾像你说的那么伟大,只是看到灾民们如此的可怜,实在不忍心罢了。”
苏宛萧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敢居功,就这样便有很多人盯着她想揪她的小辫子呢,若她再高调一番,还不知道要被人黑成什么样子?
慧妃微微一笑:“纪王妃真是过谦了。”
“臣妾说的都是实情,在那种情况下,别说是臣妾了,便是换作其他人,大家只要看到灾民那可怜的样子,便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帮忙他们。他们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
慧妃见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也便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微微一笑:“纪王妃真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本宫见了便十分喜欢。以后还得让老八多跟你们夫妻亲近亲近。”
苏宛萧不知道她的用意,也根本就不敢提她的话头,忙岔开话题道:“八弟呢?怎么今天不曾看到他?”
“你八皇弟也过来了,不是正跟九皇子坐在一起?”
八皇子宇文明资质平平,虽然出生天家,长相也十分俊伟,但无论是书画还是骑射,各方面都资质平平。之前都不曾跟九皇子亲厚,这也是看到九皇子的腿好了,再也不是大家说的那种废人了,便也开始跟九皇子亲近起来。
但九皇子以前经历过那么多,始终对兄弟们心存芥蒂,保持着距离,不冷不热。
当然,今晚的主角便是纪王宇文湛,虽说宇文卿也在这次赈灾中出了不少的力,但和宇文湛的光芒比起来则是黯淡许多。
苏宛萧知道如今他们夫妻这般风光,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所以她也不敢张扬,只是低调做人。
慧妃几次三番喊八皇子过来跟宇文湛亲近,可八皇子就只过来敬了杯酒,便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显然也是不与宇文湛亲近。
今天是端午节,宫里包的粽子也与往年不同,往年都是让御膳房的人把粽子包好送到各个宫中,今年则是保顺帝让每个宫里动手包粽子,把包好的粽子一并送来让大家品尝,这当然也是让各宫的娘娘们都大显身手、各显神通。
除了常规的素粽子,还有肉粽和蛋黄粽子,就是连素粽子也比往年的品种多,有豆沙的、有板栗的、有红枣的还有八宝的,可以说今日的宫宴便是集天下粽子之大成,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每位宫里的娘娘,都包了不止一种粽子,且还包得十分精致可爱,让人见之忘俗。
苏宛萧不爱吃肉粽却对素粽子兴趣很大,可是这一气吃下来,都吃得撑了。
慧妃还拿着雄黄酒敬她:“纪王妃,再喝点雄黄酒驱虫避灾。”
“多谢娘娘的好意,臣妾实在是不能再吃了。”
慧妃却笑道:“只是一杯酒又有何妨?纪王妃这是不给本宫面子呢?”
苏宛萧郁闷直翻白眼,是她明明已经吃不下东西了,和面子有什么关系?
“娘娘,让儿臣替宛萧喝这杯酒。”
宇文湛适时的过来替苏宛萧解围,虽然让慧妃暗暗生气,却也是无可奈何。
看着宇文湛把雄黄酒饮下,慧妃只能陪笑道:“还是纪王知道心疼王妃。”
虽然今天的端午宴,慧妃比较令人不适,但毕竟戚皇后没来,苏宛萧的死对头苏宛照也没来,所以这场酒宴还是让苏宛萧十分舒坦,起码不用防那么多的人。
酒宴过后,宇文湛便带着苏宛萧一起回府。
南宫燕今天没有入宫赴宴,一个人留在府中好不孤单,等苏宛萧回来时,正看到她一个人在那里抹眼泪。
“燕儿,你这是怎么了?”
“早知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入宫了,你们是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府中有多可怜。”
“那要不这样,下午我带你到处转转。”
苏宛萧的提议却是让南宫燕眸光一动:“当真?”
“骗你作甚?”
南宫燕笑过之后却是直叹气:“往年在娘家时,逢年过节何等的热闹,咱们府中着实也太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