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嫂子,这件事是你知道的清楚,还是我知道的清楚?”
苏宛萧走过来,伸手把南宫燕的衣袖往上一撩,便露出了那颗守宫砂。
东方盈看得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燕儿还是清白之身。”
东方盈就更不敢相信了:“可宫里传出来的那些闲话又是从哪来的?”
“那也是事实。”
东方盈更听不明白了,瞪大一双美眸:“宛萧,你哄我呢?”
“不是哄你,是当真如此。若我不在燕儿的胳膊上做点手脚,怕是我都要被大家的唾沫淹死,他们肯定说是我霸道善妒,不肯让王爷与燕儿圆房。”
这下东方盈算是彻底明白了,只是盯着手南宫燕看时,莫名的有些心疼。
南宫燕微微一笑:“你也不必心疼我,路是我自己选的,就哭着我也要走下去。”
“别说的那么惨了,要你真遇到喜欢的,我定然会跟王爷一起把你嫁出去。”
南宫燕立刻瞪她一眼:“现在你休想打发我出门。”
“那是自然,现在谁敢惹你啊,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南宫燕撑不住笑了,之前心头的不快这才一扫而空。
东方盈拉着她的手说道:“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现在我们就算是一家人,我们都希望你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会有幸福吗?”
南宫燕不敢相信的摇头,眸光带着一丝迷惘..
此时远处传来鸟叫,近处荷叶连连,湖面一片澄碧。
苏宛萧坚定的点头道:“会的,一定会的。”
等到端午节过后,宇文湛越发受到保顺帝的重用,把他调到了兵部,美其名曰让他历练。
而苏宛飞要也因为这段时间表现的不错,直接让他做了禁军统领!这一下纪王和苏尚书府,俨然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权贵,大家都觉得皇上怕是要把太子之位传给纪王了。
所以,上门巴结的,过来送礼的,疏通路子的,都跑到纪王府来了。
刚开始还是由林嬷嬤处理的,但林嬷嬷毕竟年纪大了,体力不济,竟是挡不住这股要行贿之风,迫不得已她才去找了苏宛萧:“王妃,这件事必须得有你出面,老身实在顶不住了。”
苏宛萧便跟南宫燕合计了一下,让人在大门外张榜通告,但凡是来送礼的,就算上门他们也是连见都不会见,否则就会把东西捐给户部。
那些前来送礼的人,一看府门外贴着的告示便先吓了一跳,也不敢贸然再往府中硬闯。
但总有人不死心,这天趁白总管没有注意,竟然以修理花草为名,来到纪王府,在纪王府的花草下面埋了不少的金银珠宝,转过来就朝宇文湛要官来了。
宇文湛并知道其中细节,见有人问他要官,自然是痛恶欲绝:“你明知道本王是不会管这些事情的,又来找本王作甚?”
那人因送了不少的金银,态度也十分嚣张:“王爷,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道理,哪有人收礼不办事的?在下所求的也不过是个正四品的兵部主事,你为何就是不肯答应呢?”
宇文湛听到这禁不住便笑了:“谁收你礼了?你可不血口喷人!”
“看来王爷这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那人十分傲慢的道:“王爷,当初微臣也认为你将是十分清廉的好王爷。可是这段时间王爷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面上一套背后一套,这样做和市井无赖有何区别?”
宇文湛一听大怒,恨不得冲过去照他脸上来几巴掌,强忍住怒火问:“怎么?你过来跑官,本王不肯答应,你便觉得有理了?”
“下官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可现在哪里都是一样,王爷啊,水至青则无鱼,您这么做,岂不是要把最近收的礼都不认帐了?”
宇文湛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本王面前胡说八道?”
当然一顿痛骂,将那人赶走了。
可是,那人明显是话中有话,宇文湛越想越不安宁,便把苏宛萧和南宫燕都叫过来了。
“这段时间,可有人到府中送礼?”
“很多。”
宇文湛一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会吧?你们该不会是把这些礼都收了?你们不知道不能收礼么?”
南宫燕说道:“王爷早就吩咐过了,我和姐姐怎敢不听?”
“这样就行。”
宇文湛长出口气,可是想到方才那人的嘴脸,心中总有些觉得不安,便又问道:“你们再想清楚,究竟是不是真的不曾收过别人的东西?”
“当然是真的没有收过。”
南宫燕说到这里都生气了,这是不相信她们还是怎么着?
可是苏宛萧想了想却道:“经我们手的,确实没有收过他们的东西,但是林嬷嬤和白总管那里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把他们两个也唤过来。”
等到白总管和纪嬷嬷来了之后,当着宇文湛的面,也一口承认道:“当时我们虽然顶着很大的压力,但确实没有收过他们送来的礼物。”
“这就奇怪了,既然你们都没有收过别人送来的礼物,可今天有人向本王求官,话里话外都透着本王已经收了他送的礼却不干正事,几乎没把本王给气死!”
“不可能啊!”
苏宛萧再仔细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人,马上问白总管:“白总管,那天有人上府中清理花草,你可记得那个人是谁?”
“记不清楚了,但他清理的花草就在府门口这一带。”
白总管想到这里,眸光一亮:“哎呀,不会是他们从中做了手脚了吧?”
“快,查!把这件事查得清清楚楚!”
宇文湛已经觉出不对劲了,马上喝道:“快,一个地方也不要错过!”
白总管便带着人来到上次修理花草的地方,让人将栽种好的花草仔细检查一遍,最后把根部的泥土挖开,这才发现花草底下居然埋着坛子,而坛子里居然装满了金银珠宝,粗略估计一下,光是这些金银珠宝,起码值四五万两银子。
宇文湛气得面如土地色,怒斥白总管:“你这管家是怎么当的?他们从王妃那里找不到路子,反倒从你这里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