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湛突然扬声道:“上酒菜。”
苏宛萧顿时愣住了,这还真是要把刑部大牢变成宫殿啊?
当天晚上,宇文湛和苏宛萧两夫妻便在刑部大牢过了一晚。
宇文湛让人把牢房收拾的简直跟天字号客栈似的,还弄了好酒好菜过来,跟苏宛萧把酒言欢。
两人正喝得开心,苏宛飞和东方盈也闻讯赶来了。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
苏宛飞一脸的愠怒:“听闻苏宛照把你们夫妻告了,就过来瞧瞧你们。”
宇文湛却笑道:“既然你们过来了,也坐下来喝一杯。”
苏宛飞和东方盈原本是很担心的,可是看到他们两夫妻居然在牢房中吃吃喝喝,倒十分意外。
“宛萧,二妹她告你杀了兰氏,这纯属诬告,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得逞。”
“我并不担心此事,只是恨她借题发挥,在这个时侯还要倒打一耙。”
苏宛萧恨恨的说着,仰头便饮了一杯酒。
“安王妃如今已经找了不少的证人来指证宛萧,都是你们尚书府的人。”
苏宛飞听了大惊:“她这是疯了!”
东方盈淡淡的道:“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也不想想兰氏在尚书府中多年,有多少人依附于她,虽说她如今失势,府中上下还是有不少她的亲信。再者,还有兰氏一族也在背后支持二小姐想找到证人易如反掌。”
“那这件事也不是任她信口开河,她有人证,难道我们就没有人证了?”
“事发之际,大厅中几乎都是聂夫人的亲信,而且兰氏与聂夫人不和,已经算不得是府中的新闻了,这些人证的证词不足为证。”
“那王爷的意思是,妹妹就任由二妹诬蔑攀咬了?”
“那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可我觉得苏宛照之以所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出来闹事,背后必定有人支持,事情怕没有这么简单。”
宇文湛意味深长的笑了:“不过也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有应对的办法。”
第二天上午,苏宛照又跑到刑部大堂喊冤,屠中正便下令升堂,让人把宇文湛夫妻带了出来。
当然,既便是把宇文湛夫妻请出来,屠中正也没有这个资格审理自己的上级,只是说皇上有旨意会派人前来,让大家暂且等待。
苏宛照气得怒骂尖叫,指责屠中正偏私,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安王妃放在眼中。
苏宛萧看到她这小丑般的模样,连一个眼神都欠奉,便只坐在那里冷笑。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奉旨查案的两名官员来到刑部大堂
宇文湛抬眸看时,只见是历王宇文云和大理寺的少卿威天佑。
苏宛照一看到他们两个,便哭哭啼啼的道:“请两位为小女子作主。”
历王看她一眼:“安王妃先坐下来说话。”
屠中正看到来的这两人,忙让出主审的位置,请他们两个坐下来:“王爷,戚大人,今天这案子,你们是主审,下官旁审。”
历王也没有客气,当堂便坐下来了。
“皇上下旨让我们两个来查明此案,务必要秉持公正,不偏不移。安王妃,你状告纪王妃谋害你的亲娘,可有证据?”
“有,他们都是尚书府的奴仆,事发之际,亲眼看到苏宛萧将我母亲刺死。”
历王点点头,朝苏宛萧看去:“纪王妃,你有什么话要说?”
“兰氏身故当日,我确实回府了,但回府时遇到兰氏,她便一个劲儿的挑刺、找茬,还拿若剪刀要刺我,后经聂夫人和安然郡主多方劝阻,她也没没有罢休.....后来她便是在行刺我之际,不小心跌倒在地,刚好剪刀刺中脖子,就那么意外身亡了。”
苏宛照听到这里,顿时气得脸色发青:“你胡说,分明是你杀了我娘,然后推说是意外,否则当时你为何要回到纪王府?你这分明就是畏罪潜逃!”
“你说我为何要回纪王府,还不是因为不想看到你?”
苏宛萧愤怒的瞪着她,论瞪眼睛,她也得比苏宛照瞪得大!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历王将警堂木一拍,厉声质问:“纪王妃,你方才说兰氏看到你之后便一直挑刺,这其中有什么缘故?”
“当然是有缘故!”
都到这个时侯了,苏宛萧再也不想当什么好人,便指若苏宛照受伤的右手说道:“她这只手腕便是伤在我家王爷手中,兰氏怀恨在心,见到我之后便要让我替她医治,见我不肯答应,便要打要杀,我几次三番与她说理,她却一点也听不进去,结果却是失手伤了自己。
“你是说,安王妃是被纪王所伤?”
历王听到这话却是大感兴趣,忍不住问宇文湛:“纪王,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没什么可解释的,伤了就是伤了。”
宇文湛的态度倒是随意的很,仿佛所干的不过是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
“大胆!”
历王一声怒喝:“你伤的可是安王妃,纵然你身为皇族,也不可如此率性而为。既然是你先伤安王妃在前,那兰氏要替女儿报仇也成立,究竟兰氏是死于意外还是死在纪王妃手中,确实都有可能。”
宇文湛冷然一笑:“证据呢?历王你就只听了安王妃的一面之词,就要定我们夫妻的罪了,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历王忙心虚的看了戚天佑一眼,戚天佑点头道:“纪王所言极是,无凭无据,确实不能就这样定罪。”
“怎么就无凭无据了,我这时不是有现成的证据,我有证人能证明纪王妃当时确实是害了我的娘亲。”
历王没有理会苏宛照的话,反倒是追着宇文湛问道:“你当初为何要伤了安王妃,那可是你的弟妹,你怎能下得如此狠手?我们兄弟之中,怎么会有你这种凉薄之人?”
宇文湛几乎要笑出声了,瞥了快要哭出来的苏宛照一眼,默默认笑道:“这件事我原本是不想说的,既然历王苦苦相逼,那我就只能.....”
却在这时,苏宛照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慢着!既然今天是审理我娘亲被害一事,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安王妃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无关紧要之事?若无前因,也不会有后果,有本王替你撑腰,你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