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封听完柳琴的话,冷笑一声,语气玩味的说道:“看来邱洁儿确实没有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柳琴看到楚玄笑了,还以为他有所松动,赶忙替自家女儿说话:“可不是嘛,洁儿一句都没提,她就是太单纯心软了,不必其他人,什么事都自己抗着。”
楚玄封听完直接冷着对柳琴说:“呵,那你知不知道,你单纯女儿趁我未婚妻不在家的时候跑来勾引我,还说要给我做小。”
柳琴被楚玄封说的哑口无言,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家女儿竟然喜欢楚玄封到这种地步。她有些埋怨自家女儿口无遮拦,上赶着去给人家做小,这不是平白被人被看轻么。又有些恨楚玄封有眼无珠,她女儿那里不比那个狼狈的落魄小姐好了。况且看林巧念那个样子无人关照的样子,恐怕娘家也败落了,正经小姐谁不是被家里长辈放在后院细细教导呢。况且她家邱文可是才高八斗,将来定能金榜题名,洁儿有这么个哥哥将来定是不愁嫁的。
雨婆婆感到十分解气,瞧着柳琴笑着说:“未出阁的姐儿家,跑来给才认识了一两个月的男子做小,这可不怎么规矩啊。”
柳琴一时脸上煞白煞紫的,毕竟这事被大剌剌说出来确实对自己女儿名声有碍。
柳琴想到病倒在床上的邱洁儿,咬咬牙红着脸对楚玄封再次开口。
“这件事确实事洁儿做的太过了,但也是因为她一心系于公子身上,还望公子莫怪。“
说完这句话,柳琴又挤出两滴眼泪,一脸悲伤的说道“只望公子看在洁儿的救命之恩的份上,来看看她吧。求不来的缘分我们也不强求,只是那孩子是个实心的,公子若能亲自来劝劝她,她也好放下。”
雨婆婆满脸不悦的瞧着这个花言巧语的女人,她不就是想让殿下去看看邱洁儿么,这一看,指不定又要生什么事。满口邱洁儿多无辜可怜,不就是映射自家小姐无容人之量么。
楚玄封听到这话笑了一下:“救命之恩?且不说她把我困在山上,险些让我未婚妻遭受更大的灾难,就是这恩我不也给了你们家不少银子吗?忘了?”
柳琴面色难看,她算知道了,这楚玄封果真是个铁石心肠的。
“这么说来,公子怎么都不会去了?”到这份上,柳琴索性直说。
“告诉邱洁儿,让她别来碍我的眼,有多远滚多远。”楚玄封面色一沉,对柳琴毫不留情的说。
雨婆婆也有些暗暗心惊,殿下以前虽然也对看不上的人不假辞色,但从不会如此冷漠,充满戾气。看来这邱家是真触了殿下的逆鳞了。
“你!你!”柳琴顿时被气的直哆嗦,指着楚玄封脸色涨的通红。
“我家洁儿真是白救了你了!”
“雨婆婆,送客。”楚玄封耐心耗尽,转身回屋,继续帮林巧念整理她鬼画符般的笔记。
雨婆婆这次拿了给一人高的扫帚,走到柳琴面前,冷着脸看她。
柳琴也自知没趣,愤愤的离开了林家小院。
“呦,邱家的这是打哪儿来的?”陈氏看到形迹匆匆铁青着脸的柳琴,有看了眼她过来的方向,上前状似无意的问道。
“随便转转。”柳琴面上勉强的扯了个敷衍的微笑。
“对了,听说你大姐在林家府上做事?真的假的?”柳琴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而问陈氏。
陈氏面上突然不大好看,村里的人并不知道她大姐一家被林家厌弃了,还以为他们仍旧是在林府当差。陈氏自然不会和别人说这种消息,就因这她大姐的关系,就连村长周全都得给她几分颜面,也正托着这份关系自家男人才能在城里找到一份工作,她自是在村里嚣张惯了,又怎么能让别人小看她呢。
“那是当然的了,我大姐在嫡小姐那儿都说的上话。”陈氏调整好表情,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咱们这位林小姐也是奇怪,好好的女儿家怎么就从家里来这儿了?”柳琴状似无意的问道。
“哼!本来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别人不知道,我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陈氏一听到林巧念,便恨得牙痒痒,面目狰狞的说到。
“不见得吧,她不是还会不少医术的嘛。”柳琴看到陈氏这副表情,就知道她知道点什么关于林巧念的事,假意为林巧念说了一句话。
“哎呦,你不会真的信了那个小贱蹄子的话了吧。”陈氏冷哼一声说到。
“这个小贱妮子啊,在主人家可是出了名的废物,没人稀罕教她东西的,听我大姐说,镇日就知道跟在男人后边,真是不害臊。”陈氏添油加醋的诋毁了林巧念一通。
“那……她那医术?”柳琴满脸期待的问。
“主人家可是从来没教过她,那些药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给的,让她拿来糊弄人。”陈氏怀着最大的恶意想着林巧念,这样会让她好受些。
柳琴想起来了,林巧念在村中治病似乎都是买些药丸,她还真没看到过林巧念正儿八经的开方治病。唯一一次和李严的比试,自己也没去掺和,虽然传的神乎其技,但传言不都是越来越夸张的嘛。
柳琴心了对林巧念的医技有了自己的估计。
旁晚,林巧念回到家,看到了自己房间里整整齐齐的手稿,对楚玄封的态度又好转了一些。
不论是原主的字还是林巧念前世自己的字,其实都不那么令人满意。不过好在原主的身体有这方面的记忆,所以她才能轻松且毫无破绽的模仿原主的字迹,然后在自己不耐烦后,把这些麻烦的工作交给楚玄封。
好歹也算让他发挥些正面作用了,林巧念心想。
睡前,雨婆婆听到村中隐隐有些骚乱,便插紧了门栓。
谁知,林巧念刚入睡就有人砰砰的敲响了林家小院的大门。
“林姑娘!林姑娘!”
“林姑娘在吗!快来救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