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转转吗?明焕兄不跟着估计也没人会来找我们说话。”林巧念问。
白思齐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纸牌,对林巧念说:“好啊,就去碧落崖吧,现在出发应该刚好赶上太阳下山。”
说完这句话,白思齐犹豫了一下,开口问林巧念:“这纸牌有没有两个人,或者四个人的玩法?”
林巧念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这就被扑克牌俘虏了吗?
“有,两个人的有‘小猫钓鱼’,四个人的有‘炸金花’,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玩法。”林巧念笑着答道。
白思齐被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脑袋说:“咱们回来可以试试。”
林巧念答应回来教白思齐新玩法后,两人便动身前去松年院,问杨朝荧和黄苒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去观赏落日。
松年院的刺史府小厮早就得到了自家大公子的吩咐,一听说两人的身份,便把二人迎入院中的厅堂内,又急忙去请小姐过来。
林巧念茶刚喝了两口,杨朝荧边拉这黄苒风风火火的进来,黄苒进入没有再穿那身繁杂的衣裙,而是简简单单的青罗衫,干脆利落,反倒显得她青春活泼。
杨朝荧顺手理了下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的衣饰,急匆匆的问:“易大哥,白大哥,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打算去落碧崖观青鹿日落,不知你们二人有没有兴趣?”白思齐问。
“我挺想去的,这还是我第二次来广林别院,去年来后不巧病了,没有去成。”杨朝荧说完,转头问黄苒,“黄姐姐想去吗?”
黄苒伸手点了点杨朝荧的脑袋道:“你都要去了,我怎么可能不跟去?”
杨朝荧低头嘿嘿一笑,又转而催促大家尽快出行。
“听说要走一小段山路,你快去换一身方便的衣服。”黄苒抓住想要拉着人就走的杨朝荧,颇为无奈的对她说。
三人等了约一刻钟时间,杨朝荧才从内间出来,换了一身碧绿色的轻便衣裙,去除了头上的饰品,只用两条绿色的丝带做点缀,这两条丝带尾端缀着小巧的白玉珠,随着杨朝荧的动作,两只玉珠活泼的在她身后跳动。
“走吧。”林巧念看道她出来以后,对所有人说到。
她还挺担心这次落日之行泡汤,毕竟古代的女孩们换衣服似乎很是麻烦。幸好仍在夏天,太阳落山比较晚,否则他们还真有可能赶不上。
走在路上,林巧念随意的和身边的人聊天,杨朝荧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她并不讨厌。
“这么说,刺史府上留在广林别院的人,除了仆人就只有你一个主子了?”林巧念问。
“对啊,父亲和哥哥都回去了,二哥哥去书院了,母亲和其他姐姐们都没来。”说到这里杨朝荧有点低落,转而对黄苒道,“幸好有黄姐姐陪我,否则我就得和他们一起回去了。”
“我会陪你的。”黄苒摸了摸杨朝荧的脑袋,安慰她道。
几日走着,便走到了一处湖边,这处湖比之之前宴会上的那片要小不少,不过此处风景胜在清幽,奇石秀木,一步一景。
紧挨湖边的游廊上,有一片开阔的场地,这篇场地直直的伸出来架在了碧湖上。有一群人正在那里聊天,林巧念一行人本来只是路过,并没有加入他们的打算,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
“这不是保安堂的易木先生和白先生吗?”这个声音阴阳怪气的,听到就让人感到不舒服。
一行四人朝那群人看去,林巧念和白思齐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开口的卢有生。
“卢大夫。”白思齐冷冷的开口。
“两位不忙着保安堂的事来这里做什么?”卢有生背着手踱步走到几人面前。
“和你无关吧。”
看到卢有生,白思齐的脸色十分不好看,自从那次踢馆后他们和卢家医馆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不过他也不是那种愿意一味忍气吞声的人,所以在林巧念提出上门后,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技不如人便用下作手段毁掉对方,白思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他根本不愿意和对方虚与委蛇。
“保安堂的招牌都岌岌可危了,两位竟然还有闲心游玩?”卢有生捏着自己的小胡子,一脸痛心疾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么关心保安堂呢。
“卢大夫这段时间也为了保安堂的事忙坏了吧,不也抽出了时间来散心嘛”林巧念反呛卢有生一口。
卢有生听出来了林巧念的话中话,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们,转而对身后的那群人说:“诸位,这两位便是大名鼎鼎的保安堂的大夫,易木先生和白先生。”
他看似在向众人介绍林巧念和白思齐,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其中嘲讽的意味。能来广林别院的人,都有一定的身份,卢有生周围的人要么是大医馆的掌柜要么是药材商人,他们有的是自己受邀,有的是跟随自己的东家前来,每一个都是人精。
此时有人站出来,假装疑问道:“难不成就是那个卖假药的保安堂?”
“秦周城还能有哪家保安堂,自然是卖假药的那个喽。”其中一个人装作小声的和身边的人解释,声音却故意让每个人都能听见。
白思齐脸色一黑,刚想上前和他们理论,一个熟悉的身影主动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诸君慎言,据在下所知,保安堂假药丸一事还未有定论。须知三人成虎,还是小心开口为上。”
展出来的人是持仁堂的钟掌柜,他说完这句话,遥遥朝二人拱了拱手。
“哼,他们保安堂身上的嫌疑还没有洗清楚,钟掌柜还是自己慎言吧。”卢有生有些不悦的说。
钟掌柜皱了皱眉头,没有再言语。
“像这种嫌疑犯谁放他们进来的,不会是偷偷溜进来的吧?”之前第一个附和卢有生的人,又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指责两人。
“你骂谁嫌疑犯呢?保安堂明明是假药丸受害者,你们怎么颠倒黑白。”黄苒很生气,顾不得在别人面前维持大家小姐的姿态,把杨朝荧拉到身后,直接开口维护保安堂。
“那里来的黄毛丫头,不懂的事还是少开口为好。”那人看到有人反驳自己,十分不悦。心想,能和保安堂混在一起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小姐,得罪就得罪了。
“我们可不是混进来的,对不对,朝荧?”林巧念悠悠然盯着面前这几人,一副不放在心上的轻松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