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白思齐听完江舟的话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江舟闻言眼睛发亮,满目期待的问:“你愿意收留我了?”
白思齐点了点头表示愿意,不等江舟开心,他又开口道:“你最好在我家呆着,少来保安堂。”
“没问题!没问题!”江舟满口应道。
白思齐又道:“你毕竟身份特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招惹了些莫名其妙的人,以防万一,我必须得把这件事告诉易兄。”
“行!”江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证道:“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谁要和你做兄弟。”白思齐黑着脸,回忆起曾经被江舟坑的日子。
江舟没有在意对方的话,把刀别再腰间对白思齐说:“咱们什么时候去见易兄弟?”
白思齐看着对方一副马上就行动的派头,想到现在正是看病的人少的时间段,便决定立刻领对方去见林巧念,毕竟这家伙早离开一会儿保安堂就安全一份。
桐儿听见诊室的门吱呀一声后,白哥哥和一个有些沧桑大叔走了出来,那个大叔一身黑装,打扮的十分利落,腰间别着一把刀,脸上还带着斗笠。
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桐儿想了想,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她一直守在大堂内,却好像从没见过这位突然从诊室冒出来的神秘大叔。
“桐儿继续练字,这位叔叔是白哥哥的故人。”白思齐看到桐儿疑惑与警惕的眼神,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安抚道。
江舟伸出手向桐儿挥了挥,桐儿犹豫了一下也挥了挥自己的手。
娘说,有礼貌的孩子才是好孩子,我不能因为对方太奇怪就当没看见,桐儿心想。
在江舟被白思齐强行拉走前的最后一刻,他对着桐儿说:“别听他的,叫我江哥哥就好了。”
“以你的年龄都能做人家爹了,还有脸让人家孩子叫你哥哥。”白思齐一脸嫌恶的说道。
江舟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怕咱们乱了辈分,你不好开口嘛。”
“没关系,咱们可以各论各的。”
白思齐领着对方穿过开阔的后院,忽视伙计们好奇的目光,走到了二楼两人钻研药物的专属房间。
白思齐敲了敲门,得到对方的应允后推门而入。
“这位是——”林巧念好奇的看着画风不搭的两人走了进来,向白思齐问道。
白思齐关紧了门,又煞有介事的关上临街了窗户。
“他叫江舟,江湖人士,算是我的朋友。”白思齐简短的介绍了一下江舟。
“我都说了我已经把人甩干净了,你怎么不相信我。”江舟颇为不满的道,“还有什么叫算是?”
“您就是易木先生吧?”江舟打量了林巧念两眼,然后满脸笑着说:“您好,我是江舟,和小白算是老朋友了。”
“小白?”林巧念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跟着重复了一遍,她看了看白思齐发现对方一脸要怒不怒的样子,忍不住感到好笑。
“您好,我就是易木。”林巧念对眼前这个带刀的江湖人有了些兴趣,“江大哥来保安堂可是有什么要事。”
“确实有要事,恐怕要打扰易兄弟了。”江舟熟络的对林巧念说,仿佛两人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由我来说吧。”白思齐及时打断两人谈话,把解释的重任从江舟手上抢了回来。
“他是混江湖的,在江南一带还算有名,劫富济贫之类的事也没少做,算是个好人,不过也因此正在被六扇门通缉。”白思齐简短的把江舟不定时炸弹的潜在身份告诉林巧念,“因为要找一个人,才来到秦周城。”
林巧念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听到六扇门这个名字,书中的故事并不涉及江湖斗争,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六扇门的身影,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她还以为自己穿进了武侠剧。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话怪怪的……”江舟摩挲着下巴,满脸委屈的瞧着白思齐,不过对方直接忽视了他的目光。
“这样啊,江大哥是要在秦周城呆上一段日子吗?”林巧念问道,她起身从手边的木架上拿出了一盘点心。
“我会让他离开保安堂去我家,以防万一,和你说一声。”白思齐语气中有些担忧的以为,“我怕他把六扇门的捕快引到保安堂来。”
“喂喂!你怎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江舟不满的看了白思齐一眼,转头又满面笑容的接过了林巧念递来的点心,笑呵呵的说道,“谢谢你啊,易姑娘。”
林巧念的手僵在那里,白思齐不敢置信的看向江舟,反应过来的江舟笑容定格在了脸上。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动作,谁也没有说话,屋里静的落根针都能听得见。
“江舟!易兄不是你能随便开玩笑的人!”白思齐第一个开口,他十分气愤,心里已经开始后悔带他来见林巧念了。
易兄虽然长的秀气了点,但绝对不是娘娘腔,被开这种玩笑他一定很生气吧。白思齐懊恼的想,忍不住怪口无遮拦的江舟。
“对……对不起啊,易兄弟,都怪我这张破嘴。”江舟磕磕巴巴的向林巧念道歉,还用手掌轻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
林巧念轻巧的把装点心的盘子放在江舟面前的桌子上,摇了摇头说到:“没事,我没往心里去。”
“我记得昨日买的桃酥放在了楼下,你能帮我拿上来吗?”林巧念转身对白思齐说到。
白思齐本来不想去的,他才不要专门拿点心招待江舟这个大麻烦,但想到易兄似乎很喜欢乐记的桃酥,这才愿意下楼去拿。
等到白思齐一走,屋里两人人又安静了下来。
“咳咳,不好意思啊,我实在大意了。”江舟心虚的说到,眼睛躲躲闪闪的。
“江大哥别担心,我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林巧念对自己的伪装一向十分自信,自认为并没有什么女气的地方,她很不解对方是怎么只一眼便发现她的伪装的。要知道白思齐身为对人体十分有研究的医者,再加上两人日日相处,都没有发现她的女儿身。
“我是习武之人,男女之间的骨架是由明显区别的。”江舟解释道,说完他又补充,“不过也只有武功到了我这个地步的人才能只需一眼便发现姑娘的伪装,大部分人恐怕都会被姑娘瞒过去。”
林巧念从这话中听出了对方对自己武功的绝对自信。
“姑娘放心,江某绝不是窥探他人秘密的小人,这个秘密在下一定会死守。”江舟收起了他平日里的不正经,严肃的对林巧念承诺道。
林巧念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多谢。”
江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迟疑的问林巧念:“我看刚才小白的样子,他应该不知道吧?”
“白兄不知道。”林巧念答。
“其实小白他是一个很靠得住的人,凡是被他认定为朋友的人他都愿意倾力相助,哪怕是我,他嘴上再嫌弃最后不还是收留了我。”江舟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易姑娘,若有什么难处,开口告诉他也无妨,他肯定会为朋友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