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封大哥救救我,姜公子救我啊!”
楚玄封别说救她了,这会站在一边看戏都觉得没劲。
姜来看着这个女人还没得到居然这么狼狈,岂不是浪费他买的衣服,还是找了人把邱洁儿救了起来。
“呜呜呜,姜公子要为我做主啊,肯定是林巧念使坏,不然我不会掉到河里的。”
邱洁儿哭的眼泪直掉,可这会除了姜来,没人在一边看着。
眼看着整个湖边都是货,所有的人都在紧着灭火。
“这火来的蹊跷,就算是点河灯也不会燃起这么大的火呀!”
“就是,这河灯年年放都没事,怎么今年居然还这么大的火势!”
“快别说了,赶紧灭火吧,一会官府的人来了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林巧念在水井边找了主子,然后用刀把中间堵着的地方捅开,水遍顺着竹管流到了河里。
这下减轻了众人提水救火的办法,楚玄封眼睛里只有林巧念,她,怎么会这么厉害,居然连种方法都想得到。那岂不是以后农户们用这个法子再也不用提水浇田了。
“这个姑娘的方法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么一来,咱们不用苦兮兮的提水了!”
“就是,这姑娘也太厉害了!”
林巧念没说话,等着火势小一些就准备离开。
没想到邱洁儿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把周围那些娘子们都喊过来了!
“怎么了这是,这不就是那个刚刚掉到河里的姑娘吗,怎么还哭了,咱们不是都帮你灭火了吗?”
“怎么别人点河灯就没事,你点河灯就大火滔天,难不成,是河神不愿意你烧河灯!”
“对啊,咱们几个烧都没事,怎么就她有事呢!肯定是个灾星!”
一群人指指点点,邱洁儿哪里被人这么说过,委屈的哭喊起来。
“为什么说我!明明就是这个女人把我扳倒我才掉进去的!”
邱洁儿也不管这是哪里,胡乱的喊叫,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整个就是一疯婆子。
"这位姑娘刚刚可是想了绝妙的法子帮咱们灭火,实打实的好姑娘,怎么会绊倒你呢!你别血口喷人了!”
“就是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呀!”
邱洁儿感觉耳朵里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她觉得现在十分狼狈,所有的人都在针对她。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巧念。
就连封哥哥现在也用厌恶的眼光看着她,她受不了了,她要离开这里。
邱洁儿快速的起身,冲着众人的地方猛地跑了出去。
林巧念也懒得在这里纠缠,拉着嘉娘就离开了。
“姑娘,明明是她想害你,怎么还跟咱们对不起她似的?”
嘉娘觉得还是他们姑娘好,心地善良,还是大夫,济世救人,在这世上真是难得一见的厉害人物了。
“因为她的脑袋和别人不一样,总觉得别人都在害她,殊不知先期恶念的人是她,刚刚要不是我在河边的倒影里看见她做的事,这会可能河边已经发生命案了。”
林巧念觉得女主现在已经不是不正常了,而是有点黑化的感觉。
“姑娘,咱们去偷偷把她绑起来打一顿吧!”
嘉娘听到林巧念的话甚至觉得绊他一脚真的不算什么。
林巧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温温柔柔的嘉娘能说出来的话吗?
桐儿捂着嘴偷偷笑起来,“我给你们看着。”
林巧念:“······”
她感受到了罪恶,把一对温柔的母子变成了现在这样,不过有点开心是怎么回事!
邱洁儿深夜去了秦家,秦怜儿还没休息,看见邱洁儿这样,下意识皱了眉。
可是很快就散开了,赶紧把邱洁儿扶回房间里,顺便找来吓人烧热水。
她怕自己一会会恶心的想吐。
“洁儿,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邱洁儿再也忍不住趴在秦怜儿的身上就哭起来。
秦怜儿想着一会也要洗个澡在,这身衣服再也不要 了。
“都怪那个林巧念,我想放个河灯给封哥哥,顺便整整她,结果被她绊了一跤摔进了河里,我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不会放过林巧念!”
邱洁儿眼神里已经是慢慢的恨意,就连身体也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秦怜儿这才明白原来这蠢货想给林巧念找事结果被人家识破还把她弄进湖里。
蠢货就是蠢货,办事都不利索。
可是嘴上还是细心的安慰她,毕竟只有一直有这个女人在,她就不会暴露,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洁儿,你不该冲动的,你这样只会让那个封大哥越来越讨厌你,而且那个林姑娘也不是吃素的,你也不是第一次受委屈了,下次我帮你,只不过你先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忍住。”
秦怜儿的话彻底激怒了邱洁儿,“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知道吗,今天那些人看我的眼光就跟看什么脏东西一样,而林巧念就成了他们口中的厉害人物,我恨她,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姐,热水好了!
“洁儿,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秦怜儿把邱洁儿推进尔室,立马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赶紧把这身衣服烧了,另外,再烧点热水 ,我要沐浴。”
婢女离开后,秦怜儿一个人坐在面前,“看来这个林巧念不是个省油的灯,甚至很聪明,就连封大哥也不是随便就会被美色缠住的人,我要好好的伪装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笑到最后。”
“小姐,水烧好了!”
秦怜儿并没有和邱洁儿一间房屋里洗澡,而是去了隔壁的房间。
整个屋子里还能听得到偶尔传来的喊叫声,邱洁儿一个人在浴桶里生闷气。
“呦呦,早点休息。”
楚玄封站在保安堂门前,目送了林巧念回去。
“你干什么?”
林巧念以为他会一起进来,就这么走了?
楚玄封回道住处,暗卫已经查清楚了陈友的来历,果然他的官职有猫腻。
覃湛的信,也在这会寄回来了。
原来这个陈友一直都没有去过朝廷述职,这么说来,那真正的知县去哪里了?
“赶紧去给我查!陈友已经做县长五年了,也就是说,过了五年,旧任的知县还不知道是不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