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念第二天一早醒过来就听见外面渣渣呜呜的声音。
“嘉娘?怎么回事?”
林巧念穿好衣服刚到楼下就被嘉娘带走了。
“姑娘,出事了,上次刘秀才不是被打了吗,楚公子把钱给刘秀才,结果凑够钱之后,张屠夫又说又过了几日,现在一百两已经不够了,还要涨,昨儿兰儿姑娘才回去,今天张屠夫已经去吴老头家里抢亲了。”
“那我们去干嘛?”
林巧念只是个大夫,可不是什么救世主,何况刘秀才要是这点事都解决不了,那看来也不是什么能成才的人。
“姑娘,听说张县长也在,这张屠夫抢亲不成,就把县长找来说他们欠钱不还,张县长已经把吴老头,吴兰还有刘秀才带到县衙了!”
“还真是会草菅人命,走,我倒要看看他给吴老头一家安排什么罪名!”
林巧念刚到就看见刘秀才和吴兰已经跪在县衙前面了。
楚玄封站在一边,看到她来了,于是走过去便说,:“呦呦怎么来了?”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救活的人,要是死了岂不是白白浪费我的心力,他要是考不上状元,那刘秀才就算是欠我的钱,严格来说,现在我是刘秀才的债主,他死了我找谁去?”
林巧念没好气的说话,听在楚玄封的耳朵里,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放心,事情很快就会有转机了。”
楚玄封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林巧念不可置否,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宫里的人,肯定不能放着这种事不管。
“易大夫?”
张友一眼就看见了在外面的林巧念,“来啊,进来看,是不是想看本官怎么办案!”
“是啊,张大人如此风光的时刻在下肯定要看一看的。”
林巧念笑眯眯的说话,实则心里已经被这个县长蠢死了,难道这个镇子上都没人看得出来这货大字都不识一个,就连师爷的份都够不上好吧。
"看座!”
张友以为这是他的脑残粉呢,毕竟从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
楚玄封都没想到这个县长能这么蠢,脑袋上一头黑线。
林巧念坐定以后,楚玄封自然跟在身后,衙役又搬了一把椅子,两人并排坐在堂上,亲眼看着这个张友怎么审案子。
“堂下刘秀才,吴老头,吴兰,你们三人欠债不还,甚至说好吴兰嫁到张屠夫家里抵债,此事也没做到,现在早已过了还债的日子,现在是否欠张屠夫两百两,是吗?”
刘秀才和吴兰没想到小小的五十两现在已经变为了二百两,这明明就是敲诈啊!如此包庇袒护自家的表弟,也只有这种昏官才能做的出来了!
“小人不认,我与吴兰青梅竹马,本来吴伯父欠了五十两,小人筹集到了五十两,却被张屠夫打了半死,强行脱了几日债款变为一百两,小人又还上,哪知张屠夫不认了,此等冤案小人就是死也不认!”
张秀才一句一句的说,说一个字张屠夫的脸就阴沉一分。
“你小子胡说什么,明明是你们不还钱,哥,赶紧定他们罪,我要娶兰儿过门!”
“大人我也有案子!”
林巧念突然出声,反正看热闹不嫌事情大,那就大家一起搅乱这锅粥吧。
"易大夫,本官正在审案,你的案子下次本官定为你讨回公道!
“大人,我的案子涉案人员都在堂上了,不用下次,我和我和张屠夫一样,都是刘秀才的债主,另外吴老头一家人上次治病的药材钱还没给呢。”
张友没想到林巧念说的竟是这个,“好啊,原来还不是初犯,好啊,现在把他们打入大牢!”
“大人且慢,为什么不把张屠夫打入大牢?”
“你胡说什么,他欠你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屠夫双眼瞪着林巧念,眼神却一个劲给张友使眼色。
“就是啊,易大夫这和张屠夫有什么关系?”
张友也是一头雾水,外面观看的人则是 被张县长的态度吓到了,明明这人最恨被人扰乱他的公堂了,即使他的公堂想来是他输了算,办案子也是一塌糊涂,谁有钱就算谁对,难不成这易大夫和张友还有关系。
“因为他是刘秀才欠我钱的关键人物啊,是因为他打了刘秀才,刘秀才才找我治病,因为他,吴兰才会跳河,我才给他治病,这么说,这一桩桩都是因为张屠夫,难道他是无辜的吗?”
说实话,林巧念的理由在别人听起来可能很无脑,不过对于张友这种听不懂话的傻子来说,这么说他很快就能想明白!
“是啊 ,易大夫说的对,把张屠夫压下去!”
“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张屠夫还来不及喊,就被衙役压下去了,张屠夫在这镇上说是千人恨都不为过,和他表哥张友简直是镇上的量两大恶霸。
"张大人真是活青天,不过我这里还有一桩案子,还请张大人做主。
此时堂下的刘秀才等人已经懵了,易大夫在搞什么鬼。
林巧念和楚玄封对视一眼,看来他们想得是一件事,既然证据确凿,那就来审审这个张友吧。
“好啊,今日本官就替你们申冤,有多少冤案,尽管呈上来。”
楚玄封在林巧念耳边说了一句话,很快外面就来了一个中年人,身姿儒雅,身上的气质很明显就是一个读书人。
来人就是真正的知县张友,是的,就是因为二人名字都一样,所以才会发生替换之事。
“堂下何人?”
张友怕是做官习惯了,早已不把众人放在眼里,林巧念冷笑一声。
“我来就是为旁边的人申冤的。”
“张友。”
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了一嘴名字,唇角勾起,缓缓的欣赏台上张友变换来去的脸色。
“你,你要做什么?”
张知县很明显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神色都慌乱了,“你,你怎敢冒用本官的名字?”
“大人,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一个名字一样的人不奇怪吧,大人何必这么大反应,何况怎么能用冒用这两个字呢,难不成大人知道我旁边的张友做了什么?”
林巧念忽然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大人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