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本官听不懂!现在,给本官把刘秀才,吴家的两个还有这个易大夫,张友全都关进大牢里,退堂!”
张知县很明显已经知道了他们在做什么,这会估摸着心里想把他们在大牢里悄悄弄死,此事就一了百了了!
“谈何容易!张大人,您五年前明明是去做生意的,还大字不识一个,那么您到底是怎么成为知县的呢,难不成您出去的五年寒窗苦读,可是也不对啊,明明我听说您出去还在外面养了个小妾,日子过得悠哉悠哉,哪里来的时间学习呢!”
林巧念一句一句话说出口,在外面的百姓都吓傻了,这那不成坐在台上的张友根本就不是这里的知县,感觉吃了个大瓜有没有。
“你,本官明明是寒窗苦读,哪里来的什么小妾,诬陷命官你也是要坐牢的!”
张友很明显已经恼羞成怒了,“来啊,把这个满口胡言的庸医给我带下去!”
“慢着!”
覃湛来了!
“大胆张友,竟敢在新官上任途中打伤知县做出冒名顶替知县一事,如今经大理寺查探,证据确凿,罪犯张友,罪无可恕,诛九族!”
“来晚了,看不到我们易先生的巧嘴名言,还真是狗胆包天,本王听说你在府里还藏着人参,雪莲,天天吃甲鱼,有这回事吗?”
覃湛命令衙役把张友压在堂下,“来人,把他的官帽给我摘了!要不是易大夫去你府上,咱们朝廷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胆大包天的狗贼,不但陷害命官,还克扣赋税,你上交的赋税并不多,其他的,大概都进了你的口袋吧。”
覃湛随手翻了翻上面的账本,脸色越来越青,“好啊你,诛九族都不够你还债的,这样吧,你死,你的家人卖到矿场里做工,直到还清债务!”
“剩下的就知府解决吧!明天我不希望听到还有张友这个人活着。”
覃湛毕竟是王爷,虽说之前失忆了一段时间,但是本身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偶尔散发出来那也是很吓人的。
“多谢王爷!”
“你就是当年那个知县?”
“正是,当年下官拿着派遣的文书刚到城外,正好碰见了要回来的张友,跟他了解一番,没曾想他竟动了杀机,还好小人命大,于是就在这城里找了一处地方落脚,慢慢的搜集证据。”
覃湛点点头,“嗯。”
外面的吃瓜百姓已经被今天的大新闻镇住了,先是刘秀才一家的事,没想到还能牵车出来张友的事。
重点是这件事居然是保安堂的大夫捅出来的,这不简单啊这个人,何况看样子保安堂的大夫和京城的王爷竟然是相熟 的,惹不起惹不起。
打击此刻都在后悔每天去保安堂看热闹了,还好没惹事不然大火烧到身上都洗不清。
“咱们走吧。”
林巧念起身,楚玄封和覃湛都跟在身后,一众百姓很自觉的给他们让开了中间的路。
知府已经了解了吴家的事情,判定只要刘秀才还他五十两银子这件事就结束了。
刘秀才没想到事情的结果居然是这样的,几个人喜极而泣,甚至说好了明天去保安堂谢谢易大夫,不仅给他们治病,还救了他们的性命。
从县衙出来,不知是谁的肚子叫了一声。
楚玄封和覃湛不自觉轻笑出声。
“怎么了,我饿了,一大清早刚起床就被拉到这里,肚子不饿才奇怪吧。”
三个人一个比一个长的洒脱清俊,走在街上引来了一众姑娘家频频回头。
秦怜儿今日早就听闻县衙里出了大事,随即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出门就在街上碰见了易木和楚玄封。
“封大哥,易大哥,这位是?”
秦怜儿跟他们打招呼,没想到又出现了一位贵人,即使穿着朴素但是依然掩盖不了身上矜贵的气质。
“江湛!”
覃湛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于是在这地方还是用了以前江湛的名字,毕竟不会有人特意的去提起王爷的名讳。
“江公子好,几位这是去哪里?怜儿可否一同前往?”
“吃饭。”
林巧念说完话就继续朝着天香楼去了,她已经馋了那里的清蒸鲈鱼很久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唱一次。
哪曾想刚登进门就听见说书人把刚刚发生在县衙的事情编成了段子说出来了。
林巧念觉得这些说书人不简单啊,就这速度都赶上现场直播了,还能把事情说的如此完整惟妙惟肖,这功力绝不是常人能有的!
“没想到那天煞的张友居然不是真正的知县,还和他表弟在乡里为非作歹这么多年,还真是多亏了咱们保安堂的易大夫。”
“就是,所以说,咱们易大夫不仅医术了得,没想到还是个神探啊!”
“我听说上次张知县夫人生病,都快死了还是易大夫救活的。”
“这可不容易,易大夫就是医者仁心,这等厉害的大夫能在咱们这开医馆可真是咱们积德了,以后买药看病就去保安堂!”
“对对对!”
林巧念在二楼的雅间听着楼下的人说着她的八卦,这种感觉还真是不一般的奇妙。
“易大夫,你可是为我们县里做了一件大好事,今天易大夫吃什么我都请了!”
说话的是天香楼的掌柜的,甚至把珍藏的大红袍都拿了出来待客。
“掌柜的既然如此盛情,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你这清蒸鲈鱼剩下的掌柜的看着上。”
“好嘞!”
“易大夫可真是厉害,今天到处都在说易大夫简直是华佗转世。”
怜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太会演 了,心里恨不得把其他两人都弄走,单独和楚玄封坐在这里吃饭。
“过奖!”
“你在这里呆多久?”
林巧念和覃湛也算是很熟了,便直接问出口了。
“你想让我在这里呆多久我就在这里呆多久。”
覃湛笑意满满,虽说林巧念和楚玄封有婚约,不过这次看着林巧念似乎没那想法,他应该有机会吧。
“啊那随便。”
殊不知楚玄封听见二人的话筷子都要折断了,使了个眼色给覃湛,他是我的人。
那又怎么样,她现在没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