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夫,您要的清蒸鲈鱼上来了,还有咱们这出名的芙蓉糕,赛螃蟹,这些都是咱们的名菜,易大夫慢用!”
掌柜的说完就离开了。
“咱们今天可是沾了易大夫的光才能吃得上这里出了名的赛螃蟹啊!”
赛螃蟹这道菜一般酒店是不会轻易拿出来的,因为真正懂它的人不会特意点这道菜。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楚玄封现在看着覃湛就觉得碍眼,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该让他过来。
“封大哥,这是螃蟹吗,可是这个季节不是没有螃蟹吗?”
秦怜儿就算家里是这里还不错的人家,但是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人,对于这道菜肯定没听说过,这就是为什么客栈不出这道菜的原因,它只给懂它的人而做。
“哈哈哈!”
覃湛是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能和他们吃一桌饭呢,还是林巧念跟他们是一路人。
林巧念只是听说过这道菜,自然也知道这道菜是怎么做的,只是长的像螃蟹,不然为什么叫赛螃蟹呢!
秦怜儿看着三人戏谑的眼神就知道肯定不对,这不是螃蟹,可是为什么以前从没在天香楼见过这道菜,难不成是新出的?
“难不成这道菜是新出的,我已经很久没来过天香楼了。”
秦怜儿说完特意低下了头做出一付很可惜的样子。
可惜对面的三人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至少不是怜香别人,在他们眼里只有林巧念。
可是并没有人理她,秦怜儿只能亲自尝尝,尝到味道的那一刻秦怜儿觉得被羞辱了,这明明就是螃蟹的味道。
“这天香楼的赛螃蟹做的够以假乱真的,估摸着用的是上好的鲈鱼,才能做出这般相似的味道。”
覃湛尝了一口觉得回味无穷!
“······”
秦怜儿觉得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耍了,现在他明白邱洁儿的感觉了,这些男人的眼光都在林巧念身上,可讽刺的是她完全没把别人的目光当回事。
“啊!!救命啊!”
林巧念感觉刚刚的鱼肉才吃了两口,可是现在有事,是继续吃呢还是救人?这是一个让人苦恼的问题。
意犹未尽的吃了一口鱼肉林巧念就离开了,在她下楼的时候覃湛跟了过去,“你把这位秦姑娘送回去。”
楚玄封:“······”
秦怜儿本来都快嫉妒的发疯了,没想到这个公子竟然会让封大哥送她回去。
“封大哥······”
楚玄封面色不善,但是倒底没走,只不过语气也很不好:“快吃,吃完赶紧走!”
林巧念来到不远处的一条街,刚刚就是这里有人呼救。
走近看才发现这里居然起了火灾,“江湛赶紧救人!”
江湛也是有手下的,轻轻一招手,就从四面八方出来了二十多名武功高强的人 。
林巧念承认她酸了,这种使唤别人的感觉他也想拥有。
“主子,救出来了,里面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妇人,只是,家里现在烧的什么都没有了。”
林巧念看着老妇人,应该是昏迷了,“把老人家抱回保安堂。”
半晌,保安堂里,林巧念将老妇人放在床上,还是用了人工呼吸法,这次用手捏住了老妇人的鼻孔,缓缓嗯吸了两口气,在老妇人张嘴的时候把呼吸渡给她。
就这么几次过后,老妇人才慢慢的喘上来气,只不过到底是失了火,老妇人的身体吸了大量的烟雾,还是得通风呼吸。
“多谢易大夫。”
老妇人慢慢的转醒,左右摸索了一下,随后在身上搜出来一块水晶玉,“大夫救了我的命,这玉佩就当谢礼了。”
老人说完显然很累就睡过去了。
“姑娘,这出去一趟怎么又救了一个人,不过这玉佩到时上好的成色,虽然我没见过那么好的玉佩,不过如此通透的玩意肯定价值连城。”
嘉娘准备了晚饭,白思齐这会终于回来。
“师傅,吃饭了!”
桐儿哒哒哒跑过来,拉着她去了前厅,没想到兰儿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易大夫,我们二人是专程来道谢的,过两天我们就成亲了,这是我和刘郎的一点心意。”
手里俨然是一幅画还有亲手绣的衣裙。
“佷·····”
兰儿眨了眨眼睛,嘉娘代为收下。
“那就恭喜你们了!”
林巧念笑着拿起那幅画,是一副丹青,“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呢,不过既然事情解决了,还是早日上京吧,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把画挂在堂中吧。”
刘秀才朝着林巧念鞠躬,“刘某定不会忘记!”
“刘秀才记得请我们吃喜酒啊!”
杨生和几个伙计不好意思的笑了,大家都是知道那一天发生的事情,自是对刘秀才能和兰儿成亲很开心。
“一定一定!”
楚玄封回道保安堂只能看得见白思齐在桌子边对账,“易木呢?”
“睡了!”
白思齐说完继续对账,才发现最近来买药的人多了很多啊,看来他们的药丸要加快制作了,不然都赶不上供应。
“最近反常啊,虽说平时来买药的人也不在少数,怎么最近忽然多了这么多,难不成是其他几家医馆都关门了?”
白思齐虽然疑惑,但是谁不想发财呢,只是这么想了想便不再纠结了。
楚玄封自顾自的拿了一壶酒坐在桌边,一杯接一杯。
“你不够意思啊,喝酒还一个人喝,楚兄带我一个!”
白思齐也是个爱喝酒的人,何况闻了闻楚玄封带来的是上品,更不能放过了!
“我喝酒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楚玄封觉得现在呦呦离他越来越远,似乎不需要什么人保护她,她一个人就是发光体,让别人不自觉的想靠近。
可是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因为这代表不止一个人发现了她的美好,可她又怎么会知道那些人该死的龌龊心思呢,就跟他一样,恨不得把呦呦放在家里,不让他出门。
“怎么能叫凑热闹呢,两个人喝酒才叫喝酒!”
“那一个人喝酒叫什么?”
只见白思齐慢慢的抿了一口,恋恋不舍的放下酒杯,砸吧砸吧嘴才幽幽的说:“一个人喝酒那叫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