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林巧念就被拉着去参加刘秀才和吴兰的喜宴了,只不过没想到人就是这么凑巧,在哪里都能碰见不想见得人。
“师傅,咱们今天去参加喜事你怎么还穿这么素呀?”
桐儿觉得这是喜事,应该穿的喜庆才对呀,起码师傅应该穿一件女装,而不是男子的长衫。
“你师傅我今天是用易木的身份不是林巧念的身份去的呀,而且这是别人的喜事,咱们只是去凑个场子,我要是穿的那么好,岂不是抢了别人的风头?”
林巧念扎好了头发,小小簪了一根木簪,好一个俊俏的风流美男。
“啊?会这样吗?”
桐儿觉得她小小的脑袋放不下这么多东西,可能是她还小所以理解不了师傅说的东西吧。
“呦呦。”
楚玄封现在门前,已然是穿着一身月白的长衫,妖孽中带着一点霸气。
“你怎么在这里?”
这男人真是的,大白天穿这么好看做什么,妖孽。
“可是看够了?还满意吗?”
楚玄封觉得自己还有一点美色,要是真的能把呦呦拴在怀里,出卖一点色相倒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是他心爱的女人。
“我才没看。”
林巧念不自觉的撇开头,看就看了呗,干嘛还说出来呢,真是的。
“好,你没看是我觊觎呦呦的美色,那我看你。”
楚玄封说完煞有其事的开始盯着林巧念的脸看,“呦呦的眼睛好看,脸小小的,瓜子脸,浓眉大眼,呦呦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子。”
“咳咳!你别说了…”
林巧念要是不知道自己啥样,还真会被这一句句情话迷惑了,毕竟爱说情话的美男,谁不爱呢。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好看的人越有毒,尤其是像楚玄封这样造孽的人,有毒起来能让人死无葬身之地,她一定要理智应对,不然死的就是她了。
“哈哈哈哈哈!”
桐儿捂着嘴咯咯咯笑起来,有一半脸露在外面,“楚哥哥羞羞脸,楚哥哥也想让师傅做你的新娘子吗?”
“桐儿说的对,楚哥哥喜欢你师傅,想让她做我的妻。”
楚玄封说话的时候特别正经,很容易让人就陷入温柔陷阱。
林巧念赶紧甩了甩头,努力让他清醒一点。
“走吧,咱们去吃喜酒去。”
林巧念拉着桐儿的手,嘉娘跟在后面,楚玄封和覃湛走在后面,只不过这次楚玄封眼里带笑,活像是捅了蜂蜜罐子。
还没到吴家的街口,就看到巷子里已经摆起了长队,镇上没了张友和张屠夫两人,百姓心里都是开心的。
刘秀才又是让这个事情发生的人,今天不论是认识的不认识的,今天都来吴家凑热闹。
沾沾喜气来赶走过去的阴霾。
“易大夫来了!”
有眼见的人早就看见了林巧念,大喊一声所有的人都朝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易大夫好!”
“易大夫来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这幸福热情的笑容。
“你们好。”
此刻在周边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阴狠的看着这里的热闹。
这个人就是邱洁儿。
上次被羞辱以后她整整几天没出门,秦怜儿让他休息,等等时机。
可她实在是等不了了,这么几天,她都不出门,在府里,在屋里,在走廊,每一个角落里都能听得见关于林巧念的消息。
现在她怕是全镇上最有名的人了,可是,他们凭什么这么尊崇她,他就是个贱人。
邱洁儿在看见楚玄封目光一直跟着林巧念的时候,嫉妒的怒火已经彻底将她的理智冲昏了。
邱洁儿跟着百姓进了吴家,里面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却深深刺痛了她的眼,她像个过街老鼠,凭什么这些人能这么幸福。
刘秀才今日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迎接宾客,这应该是他人生中举以前的最高光时刻了吧。
“易大夫,可算来了,今日一定要受我们夫妻一拜,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刘秀才也算是一表人才,今日穿上这红色的喜服,风流倜傥。
“恭喜。”
林巧念想了很久不知道该随什么礼好,她一个卖药的,总不能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送药吧。
想了想还是拿了十两银子作为贺礼。
“使不得!”
刘秀才在看见林巧念拿钱的时候立马推辞,她已经帮了他们很多了,不能再收他们的礼金了。
“那我走了。”
林巧念最烦这些人了,给就受着呗,虽然他懂刘秀才只是不想在收她东西,不过一码归一码,吃人家喜酒怎么能不给贺礼呢。
“别,我收。”
看着林巧念这样,身后的一拨人都出来银子作为贺礼,光是林巧念带来的四个人,刘秀才又收了五十两。
默默的看着林巧念他们进屋子的背影,刘秀才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他要是真的考不上,就天打五雷轰。
林巧念和楚玄封,白思齐,覃湛坐在前厅中间的一桌,这里基本都是尊贵的客人才能坐的地方。
嘉娘去了里面给新娘子帮忙,这是早前就说好的。
“呦呦喜欢吗?”
楚玄封突然没头没脑的问出一句话。
“喜欢什么?”
“成亲,呦呦的亲事一定要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楚玄封的话被众人的喊叫声淹没了,不过覃湛坐在一边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覃湛端着桌子上的酒杯就开始饮酒。
楚玄封也随即拿着酒杯,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眼里的欲望明显。
他们是最熟悉的人,最亲近的亲人,却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一醉方休,看谁能夺得美人心。
邱洁儿随着众人坐在角落里,她手里攥着一包迷药。
寻找时机给楚玄封倒进去,她一定要得到楚玄封,哪怕得到他的人。
“什么时候开始拜天地?”
“还有一刻钟。”
白思齐没喝酒,毕竟这里已经有两个醉鬼了,得有个清醒的人帮忙呀。
“他俩疯了?”
林巧念两辈子没谈过恋爱,此刻正是懵逼的时候。
白思齐没想到当事人居然能问出来这种问题。
“你当真不知?”
“我该知道吗,我又不是他们心里的蛔虫。”
白思齐觉得他俩借酒消愁真是可怜,襄王有意,神女却还不知真心在何处,可叹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