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开,药要好了!”
林巧念眼睛乎眨乎眨的。
楚玄封觉得他的心都化了。
“好,再让我亲一下。”
楚玄封眼里全是笑意,一点平时冷漠的样子都没有。
“你,你胡说什么,不可能的!”
林巧念母胎十几年,还没遇到这种事一下子心都乱了。
“那不放开。”
楚玄封还在耍无赖。
看到林巧念害羞的红到耳朵跟了,这才快速的在嘴上亲了一口,慢慢的放开她。
楚玄封一脸开心的起身,林巧念只能尴尬的起来,还瞪了楚玄封好几眼。
“你,你登徒子!
林巧念气急败坏的说道。
“这,我们不是有婚约的人吗,怕什么迟早都是我的人!”
俩人说话间药煎好了,林巧念把锅里剩下的药渣渣都倒在有鱼胶的模具里,很快透明的鱼胶就变成了黑色,样子十分像面膜,只不过这些模具不是大片的,局部敷用而已。
“这就是你给他们做的药?这怎么放?”
楚玄封又再一次在林巧念这里看到了奇奇怪怪的制药方法。
“膏药怎么存,这个就怎么存,只不过这个比膏药好。”
林巧念说完,重新开始进行下一轮制作。
等两人从厨房里出来,已经是深夜了,他们整整在厨房了呆了大半天。
林巧念把所有的药都封好,这才伸了伸懒腰,已经浑身是汗了。
刚走一步腿就软了。
楚玄封眼疾手快赶紧抱起林巧念回了屋子里。
把林巧念放在床上,楚玄封在夜色中静静的看着她的容颜,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慢慢的笑了。
楚玄封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触摸林巧念的脸,月色下,她的睫毛泛着光,白里透红。
今天许是太累了,眼睛下方还有浅浅的乌黑。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变化呢,每一个你都让我觉得惊喜,生气的你,治病救人的你,还有狡黠的你,哈哈,像极了我初次见你时的样子。”
楚玄封就这么念叨着,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亮,林巧念是被外面的阳光刺醒的。
挣扎了好几次才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会,才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药膜做好了吗吗?
忽然想起来昨天正要回去的时候她晕倒了,所以太晚了楚玄封就换了个房间。
他还没醒。
林巧念就这么看着他,一时间竟然出了神。
直到楚玄封勾起嘴角,问了一句,“看够了吗,我的脸还跟以前一样俊俏吧,不然也不会让你看了这么久。”
林巧念再一次被楚玄封的话震惊了,这得多厚脸皮,昨天占了便宜今天也不放过她。
“胡说什么,我得起来了!”
林巧念赶紧走到尔室里洗了把脸,清醒了才往出走,结果刚打开门就看见了门口气势汹汹的红袖。
“你昨晚居然没回来,你去哪了?”
红袖一边问一边还往里面试探着看看是不是有人。
楚玄封慢慢踱步出来,“昨晚呦呦做药膜折腾到半夜,站都站不起来,晕过去了,所以我才把她抱回了我屋里。”
红袖还生气刚一听这话立马着急的看着林巧念。
“没事吧。怎么还能做到半夜呢,要钱不要命啊!再说了,这么多人在呢,你也么不叫我们帮忙!”
红袖一顿说,结果就回想起来她想去帮忙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
“额,也不用,你们俩毕竟要有自己的相处时间,我不打扰了。”
红袖立马转身出去,白思齐和桐儿在楼下吃饭。
等林巧念换了衣服下来,楚玄封也要了另一份饭,等着她。
“呦,怎么眼睛都青了?”
白思齐就是明知故问,昨天红袖刚回来就把看见的事跟他讲了。
“昨天你不来帮我,药膜都是我自己做的。”
林巧念说的话白思齐差点没听懂?
嗯?药膜,什么事药膜?
“难道不是药丸吗?”
白思齐感觉他仿佛错过了一个新的制药方法。
啊啊啊后悔死了,他要是去的话那岂不是又都学会一个技术。
“那咱们林大夫下次做药膜是啥时候呀。”
白思齐一脸谄媚。
“看情况啊,要是还是我一个人,那我就不教了。”
林巧念勾着嘴角说话。
“别别别,祖宗,下次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给你做小白鼠都行!”
白思齐跟个狗腿子一样,惹得剩下两人齐齐的白眼。
“哼!”
林巧念今日再去花满楼,老鸨早早的就在门口笑脸相迎的等着,“林大夫,艳兰醒过来了!”
“多谢林大夫,大夫快进来看看!”
林巧念没理会老鸨的假热情,进去看见床上的女子还是很虚弱,不过比起昨天要死不活的样子,好很多了。
“多谢大夫救我。”
艳兰没想到救她的居然是这么一位俊俏的大夫,可她身份卑微,又有什么资格对人家以身相许呢。
只能眼睛定定的看着林巧念忙活。
“你忍着点,会很痛。”
林巧念慢慢的拿开她身上的纱布,昨日的药显然已经失去效用了,今日还真得换药。
还得加大剂量。
白思齐照样还是昨日的药方去煎药,林巧念这才拿出来昨日的药膜。
贴在了艳兰的脸上,“别动啊,这个药膜会让你不留疤的。”
“我,我还能不留疤吗?”
艳兰以为经历过那样的痛苦怎么着以后也是个废人了,居然还能完好无恙,想到这,她看林巧念的目光更炽热了。
可惜林巧念不是一般人。
“经我手救活的人就没有废人一说,我还能给你调养好身体,保证你以后身子都棒棒的。”
林巧念知道他们这种日子,肯定是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可他们自己也不在意,所以才会破罐子破摔的。
“那群人简直是畜牲,不把我们当人看,在床上我们就是玩物,那玩意不行就用别的折磨我们。”
想到这,艳兰脸上出现了恨意,“只要我还能接客,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拉下来。”
林巧念没想到这姑娘还挺烈,“需要我帮忙就直说,只不过是要收银子的。”
艳兰没想到林巧念这么痛快,“公子有那种能让他们再也不能人事,但是又没有反抗力的药吗?”
“有,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