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恍然大悟,她压根就不曾见过有毒药啊,那她儿子是怎么中毒死的。
“看来我有必要去见见霜儿姑娘了。”林巧念眼里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目光,诈一听他们的故事没有问题,可实则里面暗藏汹涌。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去治好赵老板的病。”林巧念心中可怜赵夫人,刚刚痛失爱子,又面临着丈夫的昏迷不醒。
“多谢易大夫了,哎,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愿意我为我的儿子讨回公道。”
赵夫人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痛苦的眼泪,她的儿子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随及,林巧念用银针为赵老板诊治,还好因为早上喝了参汤的缘故,赵老板这次清醒的比林巧念预计的时间要早了些。
“俊儿…”赵老板一睁开浑浊的眼睛第一句话就是问他的俊儿在哪里,让赵夫人又想起了那段悲痛欲绝的伤心事。
她不愿意多说,林巧念是个外人自然不好说些什么。
赵老板年轻时经历了许多大风大浪,可这一次他差点就挺不过来了。
“都是我害了俊儿,若不是我执意不答应的话,俊儿也不会出事。”
赵老板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还不如我下去陪着俊儿呢,我的儿子啊。”一声声悲恸,一声又一声来自家人的呼唤,可惜赵俊他听不到了。
“老爷啊,我已经失去了俊儿,不能在失去你了。”
如今没有了孩子,这个家早就支离破碎,可是赵夫人不能再次失去亲人了。
林巧念待二人的情绪平复了些时,这才继续为赵老板扎针,开药方。
看着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林巧念确实说不出来一句节哀顺变。
与此同时,楚玄封在桌子底下竟然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银针,上面还沾着毒物。
楚玄封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说不定不是毒药而是银针,若是银针的话那就一定有伤口,但位置十分隐蔽。
林巧念正要去找楚玄封的时候发现他也出来了,正好二人把线索一对,大概意思就出来了。
“可如果她真的是凶手的话,那她的动力又是什么?”
林巧念并不相信霜儿是真的对赵俊一点感情都没有,分明她看到赵俊的尸体时潸然泪下,那副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呦呦,咱们去问问她就知道了。”楚玄封不舍得让林巧念独自去出去,打算他一个人过去。
“楚玄封,净月楼可是烟花巷柳之地,你莫非是想要…”
林巧念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让楚玄封自己体会,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透露出几分狡黠的目光,带着些许俏皮犹如森林中的小鹿般闯入心扉。
“呦呦,你是不是吃醋了,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酸味啊?”
楚玄封见她执意跟去,也不好坚持,只是他觉得林巧念一进去净月楼就会成为焦点。
果然,真没有令他失望,林巧念刚进去,就被一大堆的姑娘们围着。
“易大夫,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们啊?”
“前些日子多亏了易大夫,我们楼里的生意才会越来越好。”
“今天就让我伺候你吧易大夫,保准让你满意。”
有不少的姑娘也朝着楚玄封暗送秋波,可惜楚玄封深邃的眼眸里有太多高深莫测,让他们忘尘却步,不敢打扰楚玄封。
有几个胆大的姑娘被楚玄封的俊颜所吸引了,只得了一个字,没有一丝温度,不带一丝犹豫。
“滚。”
姑娘们知道这是为不好惹的主,所以专挑林巧念下手。
不过林巧念可没有想过要和这些姑娘们有过来往,避之不及,又见楚玄封双手环抱,眼神中透出诡谲的暗影来,就知道这个七皇子又吃醋了。
怪不得他不想自己来呢,林巧念有些索然无味,躲开了姑娘们的袭击,带着楚玄封找到了老鸨。
林巧念没有先去打听霜儿的事情,她想要知道霜儿的身世。
“这位姐姐,你可知道霜儿是什么时候来到净月楼的么?”
林巧念学着风云夕的话,小嘴甜的就像是抹了蜜一般,一口一个姐姐的叫,把老鸨乐的眉飞色舞,拉着林巧念白皙又细腻的手亲切的说道。
“易大夫,你的手比我们姑娘的手还要滑溜溜呢,要是你是位姑娘不知道能迷倒多少人物呢。”
在林巧念身边的楚玄封眼神就像是钉子一样狠狠的钉在老鸨身上。
老鸨感觉周围阴森森的,太诡异了。
林巧念暗自戳了戳楚玄封的腰,暗示他不要闹了,咱们是来查案的,而不是来玩的。
楚玄封小声的在她耳边嘀咕:“呦呦,究竟是咱俩谁在玩?”
“反正不是我就是你了,没有第二个人。”林巧念索性不和楚玄封互动了,她那双明亮的杏眼中焦急万分,想要查清楚事情真相。
“姐姐,咱们不是说我的,而是说花魁的。”林巧念把话题拉过来,免得在跑偏了。
“看我这记性越来越不如你们了,哎说起霜儿那孩子也是个命苦的,她来净月楼的时候才十二岁,一个女孩子刚刚及第。”
老鸨还记得人牙子把她卖给净月楼的时候,瘦的皮包骨头,两个眼睛往里面窝着,根本不像是个人。
每个姑娘从刚来净月楼的要死要活,后来渐渐看透世态炎凉,就不会对任何东西抱有幻想了尤其是那些美好的事物。
“但是霜儿这孩子不一样,她只卖艺,而且一晚上只谈一首曲子,不过她属于上天追着喂饭吃的,有人为了和霜儿共度一首曲的功夫,曾经花了百万两。”
老鸨越说越激动,只是没想到霜儿喜欢谁不好,竟然喜欢净月楼少东家,真是可惜了。
“霜儿应该是从大户人家里出来的,她没有村子里面的那种小家子气,也没有那种趾高气昂的时候,每天只会弹琴,要不然就是窝在房间里不出来。”
林巧念听的很是仔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甚至有些自闭的女子为何会变成阴险狡诈的下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