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易大夫的帮助,本官求之不得啊。”知府叫林巧念过来很大一种程度上也是看中她身上的一种品质,那就是聪明能干而且还是免费的。
只可惜知府这次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因为这次和林巧念可没有什么关系,而且还是知府主动要求找她的。
林巧念这个人不喜欢自己占别人的便宜,更不喜欢别人占自己的便宜。
她准备敲打敲打这个知府:“大人,在下最近有许多病人上门求医,恐怕这查案一事还得靠衙门里的大哥们。”
知府是明白人,他不能当众和林巧念谈银子,也知道林巧念是位得罪不起的人。
“易大夫,治病救人和协助衙门报案都是头等重要的大事情,真是辛苦易大夫两头跑了,这些银子就当做是给你的补偿,千万不要跟本官客气。”
叶春镇的知府果然大方,直接给了林巧念五两银子。
“那就多谢大人了。”林巧念自然不会跟这种人客气,收下就去干正经事了。
待他们走后,仵作不明白为什么知府要对林巧念二人恭恭敬敬?
“大人,你身为知府为什么要对一个大夫有求必应?”
知府蔑视的看了他一眼:“像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得背后的原因,所以才注定只能当个仵作。你见哪个大夫身后跟着风云夕,你见过风云夕对易木身边的那位人何时有过一丝不尊敬的举动了么?”
知府觉得最后还不解气,骂了一句真是个蠢驴。
林巧念和楚玄封并没有回到养生堂,而是去了赵家,刚到赵家门口,就见管家急急忙忙的从里面跑出来。
“易大夫,幸亏你来了,哎想必你也听到了赵家的事情。”管家眼睛通红,脸上悲伤不已。
如今赵家受此打击再也不能恢复元气了。
“老爷他迟迟昏迷不醒,夫人又念叨着要给少爷报仇,不吃不喝,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所以管家才想找林巧念在施一会儿针把赵老板唤醒,让他来主持大局。
“管家,我们确实听见一些风声,我是来治病的,他是来帮助衙门查案的。”
林巧念和楚玄封在来时就决定好了分头行动,一个人治病一个人查案。
楚玄封把这叫做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管家一听到是来查案的,就明白了原来少爷的死真的有问题,赶紧让两位进去。
楚玄封在当时赵俊自杀的屋子中找寻线索,而林巧念则去了赵夫人的房间。
她一打开门,发现赵夫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形同枯槁,手中还拿着一件男子的血衣,想必就是赵俊死前所穿的衣服了。
“我的儿啊,你死的冤枉啊,你是被人给害死的。”
赵夫人嚎啕大哭,眼睛哭的比核桃还要肿,一边哭一边痛苦哦哀嚎着。
“赵夫人,我是易大夫…”林巧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赵夫人冲着自己大喊大叫。
“来人啊,你走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我告诉你我没病,是她害了俊儿。”
赵夫人以为是管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所以才叫林大夫给她看病。
当丫鬟们赶到时,林巧念让她们静静的待着,不要去刺激赵夫人。
“赵夫人,我不是来给你看病的,我相信你的话,赵公子的死有蹊跷。”
林巧念悄悄的在赵夫人的耳边说道,这下才让赵夫人彻底冷静下来了,紧紧的掐着林巧念的肩膀,一遍又一遍的说道。
“易大夫,你也相信我儿子是被人谋害的,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会有好下场的,终于有人相信我的话了,俊儿。”
赵夫人看起来眼神清明,条理清晰,根本不像是发疯的人。
“你们都下去吧,让易大夫留在这里。”
林巧念赢得了赵夫人的信任以后,她才从赵夫人的嘴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易大夫,你也知道净月楼是烟花巷柳之地,可是这个挣钱啊,赵家做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有些积蓄。一开始我以为霜儿接近俊儿是为了我们家的银子。”
提起此事,赵夫人泣不成声,泪流满面,好几次说着说着就哭了。
这种心情是别人体会不到的,但是林巧念可以感受到她的悲伤和难过。
“原本我儿子不喜欢到这些风花场所,还劝我们把净月楼给关掉,你说他傻不傻,哎,这孩子就是太天真了。”
“俊儿从京城回来的路上,说是救了一个女子,好像是她的荷包被人偷走了,俊儿心善帮了她的忙,一来二去,就看对眼了。”
“这时我们也不知道她就是霜儿,直到一个月前,我在大街上无意中看到二人相依相偎在一起,才知道了这件丑事。”
林巧念劝她慢慢说,不要着急:“赵夫人,你那时方面拆穿了霜儿的真实身份了么?”
“没有,我还是给他们留了面子,只是呵斥我儿子回家,在家里见他不知悔改就关了禁闭。”
原本赵夫人以为赵俊和霜儿一定不会再有来往,谁知道二人偷偷传书信。
赵夫人肯定不能继续忍下去了,她要为赵俊的前途着想,把霜儿叫过来,给了五十两银子让她远走高飞。
霜儿当时没要,二人就不欢而散,不知怎么传到赵俊耳中了,非说赵夫人要把霜儿给卖到别处,还要和赵家决裂。
“易大夫,所以就有了今天早上你看到的那一幕。”
“赵夫人,不知道是你给赵公子换的衣裳么?”
林巧念看着血迹斑斑的衣服,又想到了赵公子身上那件干净的。
“不是,是管家换的,他还要把这件衣服丢掉,说怕我睹物思人。”赵夫人的话让林巧念有了一丝疑惑,这管家为什么要把衣服丢了呢?
“易大夫,我亲眼看见我儿子口吐鲜血,她口口声声说毒药一起喝了下去,为什么她一点事情都没有?”
赵夫人悲痛不已,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林巧念第一次以为是赵公子喝的多,所以才会发作这么快,看来不一定啊。
“赵夫人,这里最关键的地方就是那瓶毒药。”
“毒药?对了,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地上有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