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容黝黑的小伙子满头大汗地跑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好!”风一雪放下手中的药锄,回屋内背起自制的小药箱,跟着他一路朝村头奔去。

    ……

    看到风一雪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主动让出一条道来。

    地上躺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额头上满是血,村里胆小的妇女都掩面不敢看,顺带遮住自家孩子的眼睛,不让他们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村医已经用止血粉涂在了伤口上,可是根本没什么作用,血就像开闸了一样往外涌。

    风一雪一边按住伤口,从药箱里取了一颗药丸给他服下,一个精致的小瓶里装着的是风一雪自制的药粉。

    血很快便止住了,大家的心都落了下来。伤口经过处理,再让村医开了伤后调理的方子。

    李家人对着风一雪和帮忙的村民们千恩万谢,最后几个人将他抬回去了。

    这才听着村民们讲述起这件事的始末,原是那地城里的赋税小官又来收租子了。

    不久前才收过一次,这庄稼还未成熟,要他们拿什么去交,这一家子还吃不吃了。

    风一雪来历不明,村民们都好心的将她藏起来,自然也从未给她提过什么赋税的事。

    李二本来喝了点酒,听着这事气不过就和那些人争论了几句,结果为首的人一挥手,一群壮汉上来就把李二打的半死不活。

    还威胁村民们,谁敢反抗,就和李二一个下场。

    风一雪心里愤愤,这些官府人吃着百姓们种的粮食,用着百姓们纳的赋税,却把百姓们当做奴隶一般驱使,还枉顾他人性命,真是一群“吸血鬼”!

    ……

    李二长年干活身体也算结实,吃了村医开的药方,再加上风一雪特制的丹药,身体很快就恢复了。

    三日后,平时安静祥和的姜流村又是遗恨鸡飞狗跳,不该来的人还是来了。

    为首的人穿着黑色长袍官服,带着一群体型健硕的衙役,个个凶相毕露。

    “之前说好的赋税呢?城主可是催的厉害,你们姜流村可是城主重点关注的对象,平时对你们也是关照有加……”

    “呸!你们这群蚂蟥,前不久才收去了那么多,现在又来,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村民打断。

    为首的人清了清嗓子,也就不再废话,露出本来的面目,“赶紧交租子!有钱的交钱,没钱的交粮!别想着能逃过去,今日可是要一家一家挨着收过去的!”

    他身上的袍子领口有着简单的绣花,看上去是这群人的头头。长着一副尖酸刻薄相,贼眉鼠眼的,满目精明,一看就是混迹势力场夫人小人,深谙“吸血鬼”之道的。

    风一雪站在人群里,看着这群如同土匪一般的人身后跟着十几辆空马车。

    村里的妇人们眼里含着泪花,男人们则是拽紧拳头瞪着这群人。

    “好了废话不多说,开始了!第一家,杨大福!”

    为首的头头扯着尖细的大嗓门,手里拿出一本账册样的东西,舔了舔手指,翻开一页,站在马车旁开始大声吆喝。

    杨大福是一个面相黝黑的壮汉,张望了一下周围的村民,满是无奈的带着一个衙役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