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前行两百米左右,只见一座高大的青砖城墙巍峨耸立在众人面前。
城墙上方雕刻着四个红色大字,其文字自然而然和石碑上的文字均为同一种。
仰望上方城墙,南宫少轩不禁喃喃自语道:“有可能海底这座城是我们未曾发现的文明。”
“多说无益,走吧!”唐知雪回道。
只见锦熙伸出手轻轻一推,厚重的城门逐渐缓缓打开,好似尘封已久的历史重现在世人面前一般。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座古朴深幽的城池,其结构方正气派,错落有致。
以城门相对应的是条可以同时并六匹马车的主干道。
这条长长的主干道一眼望去不知通往何处,主道两侧为商铺和民房。纵横交错的巷道贯穿于两者之间。
一行四人刚进入城池还没走几步,身后的城门却自动悄然关上。
这时,大家竟然发现这座古老城池内部居然没有海水,仿佛在陆地一样。并且其内部环境纤尘不染,好似有人时常清洁打扫一般。
就在大家感到纳闷时,云初揣测道:“估计这座古城是被这里的主人设下结界,因此海水倒灌进不来。”
说罢,云初散去笼罩在大家身外的结界,嘱咐道:“此地不同以往,处处透着古怪,大家要小心行事,不可单独行动。”
“好。”三人点了点头,均表示赞成。
随后,一行人手执灵火盏,随即对四周商铺民房大致查看了一番。
让人感到出乎意料的是,这些房子里面干净整洁,而且连一个尸骸都没看到。
“难道不是意外沉没?”南浚翊不解道。
云初在屋子角落里翻看桌上的书籍,眉心微蹙地寻思道:“看情况应该不是,若是意外沉没,这里不会没有尸骨。”
闻言,唐知雪接话道:“而且为了避免被海水侵蚀,整座城被高人设下防护结界。”
她打量四周,食指关节轻抵着下颌,若有所思道:“房子干净整洁,这一切看上去像是提前预谋好了的。”
另一边,南宫少轩搜寻无果后,询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云初眸色微沉,正色道:“折返回主道,一直走下去估计便是城主的府邸。也许那里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说罢,便转身走出屋外,众人见状紧随其后。
主路上,空旷干净,漆黑寂静。只闻众人轻微地脚步声。如墨的黑暗好似把灵火盏盈弱的光晕吞噬一般。
此时,大家紧绷着一颗心。唐知雪见状便从芥子空间拿出狼牙手电筒。随着刺眼明亮的光芒一照,顿时前方景物清晰明亮不了不少。
南宫少轩和南浚翊二人为之一怔。
南浚翊很快回过神,一脸好奇地问道:“雪儿,这是何物?”
唐知雪翘首一脸傲娇道:“此物乃狼牙手电筒,专门用来诸如此类的探险活动。”
“此物真是神器啊!”南宫少轩感叹道。随即,又道:“若是我们修仙界也有此物,定当备受欢迎。”
“那是自然。”
值得庆幸的是,一路走来异常顺利,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当然也未见任何活物。
约摸两刻钟左右,四人似乎走到城池尽头。而尽头处便是一座威严气派的府邸。
四人彼此交换眼神,随即一鼓作气踏上台阶推门直入。
众人穿过三三两两的亭台楼阁,便见前方耸立着一座气派又显诡异的三层楼高的雕花木楼。
唐知雪询问大家:“要进去吗?”
“不然呢?”说罢,云初便大步向前方雕花木楼走去。
身后的三人紧随其后,唯恐掉队。
待众人一脚踏入大堂后,却见自己身处虚空之中。
冥冥中,四人被无形分开。大家各自为阵,全身戒备目光警惕地打量四周。
半响,虚空骤然消失不见,映入唐知雪眼前的居然是一个用青砖砌成的大型迷宫。
唐知雪大致打量一番,发现这迷宫跟十年前自己和好友去主题乐园中的超大型迷宫一模一样!当时,她可是费了好些心思才得以走出。
从那以后,她一直想找机会再去一次,想尝试用多条路线走看是否能缩短之前的时间提前到达。
令她感到可惜的是,自从那次以后因为种种原因就再也没去过。
此时的唐知雪跃跃欲试,心急难耐。她随即屏气凝神后便进入其中。
与此同时,迷宫上空开始呈现出诡异的橘红色……
与此同时,浮玉山脉战场上。两军正严阵以待,随着沉重的战鼓声“咚……咚……”响起,双方的兵马犹如离弓之箭一般冲向敌方。
震耳欲聋的厮杀声以及各种灵力仙术能量波动把整个战场渲染的格外热血与悲壮。
没错,这不是凡界战场,而是两千年前,以神魔为主导的六界大战!
由于前面大大小小的战役从而导致双方损失惨重。此时的云初周身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杀气,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势不可挡!
而敌方的实力却不容小觑。七天已然过去,战场上死伤无数。
看着身边的越来越多的同伴倒下,云初好似杀红了眼,浴血奋战在最前线!
另一边,南浚翊作为没权没势的远房旁系小辈,投靠在嫡系修仙家族门下。因此,从而成为这里最不受待见的人。
来到这里三年有余,二伯父从未传授半点修炼技能给他,顶多教他运气调息之类的辅助技能。
而与他同时开始学习的表兄表妹早已是练气初期修为。
一年一度的家族竞技新人擂台上,他在同辈的起哄中走上了擂台。
擂台上的大堂兄见他神情自若的模样,一时引起他的好奇。
南浚翊是被大堂兄点上擂台的,之所以点他就是让他当众出丑。
归其原因便是,他心爱的三师妹对南浚翊情有独钟,但对他却始终不理不睬。
他会让三师妹见识到自己的真正实力,让三师妹知道谁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擂台上,大堂兄一脸不屑对他揶揄道:“听闻三弟才智过人,武艺超群。今日为兄想领教一番!”
南浚翊脸色漠然道:“大堂兄,多有得罪,请赐教!”
大堂兄冷嗤一声,拔剑飞身对他发起攻击。
南浚翊自知不是他的对手,索性干脆放弃攻击,改为四处灵活闪躲。
台下众人见状,嘲笑声讥讽声不绝于耳。此时,看台上的三妹却紧蹙眉心,紧张地揉捏手中绣帕,双眼紧盯着擂台上颇为狼狈的南浚翊。
可是,纵使他再会躲闪也不敌已是练气末期修为的大堂兄。
随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大堂兄收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他扬声道:“没想到三弟如此草包,若你现在跪地向为兄求饶,为兄便手下留情。”
这时,他眸光一闪,“不然……再这样下去,你就算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疾!”
闻言,众人在台下开始起哄。
“三弟,识时务者为俊杰,三弟你还是听我大哥,跪下吧,我大哥可是说一不二!”
“三表哥,要是你最后落得残疾的下场,好歹我们同宗同门,我就大发慈悲养着三哥也行……”
台下发出的阵阵讥讽嘲笑声正从四面八方向他席卷而来。
此时,南浚翊艰难地起身,站直身体,眸中充满了冰寒,“要想我南浚翊向你下跪,别说这辈子,就连下辈子也决不可能!”
大堂兄见状,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森冷道:“既然如此,三弟,那就多有得罪了!”
说罢,只见他手心成爪,聚集十足的灵力,对其就是一掌!
看台上的三妹紧张地失声惊叫道:“浚翊哥,小心!”
南浚翊不傻,早有防备,在大堂兄还未出手之时,就已想好对策……
迷宫中,唐知雪按照心中早已计划好的路线前行,没想到试了几次均已失败告终。
沉思片刻后,她骤然眼眸一亮,纵身一跃站在迷宫墙顶上。
俯视望去,迷宫的地形一目了然!心道:既然用平常方法走不通,何不换种思路在上面走。
虽然算作弊,但此时也别无他法,只要能出去就好。
待她一路小跑至出口时,激动地差点放声高歌!
随即,她一跃猛地冲向出口,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弹了回来。一鼓作气接连试了几次亦是如此!
于是她烦躁地挠了挠脑袋,喃喃自语着:“看来走捷径行不通,还是得必须乖乖遵守游戏规则才行。哎!”
想到这里,唐知雪感到烦闷至极。一股深深地无力感油然而生。她索性坐在迷宫墙顶,晃荡的双腿冥思苦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