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脑海中骤然划过一丝精光。她随即起身,拿出锦熙给她的顶级符笔,照着迷宫的地形依葫芦画瓢绘制迷宫地图。
没过多久,地图绘制完毕。她凝视悬浮在空中的迷宫地图琢磨了半响,很快找到地图中自己的位置所在,最后用符笔在地图相应的位置上做好标记!
一番准备功夫做完后,唐知雪顿时信心大增,于是照着迷宫地图开始再次尝试。
令人无语的是,一刻钟后,唐知雪又绕回到原地。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三条路线明明都可以走出去,为什么还是绕了回来?!”
唐知雪打量着悬浮在空中的迷宫地图百思不得其解。
良久,她蓦地眼前一亮,于是立即飞身落地,手触摸青砖石墙再次按照路线进行尝试。
第一条线路上没有探寻到任何机关,随后的走第二条线路与第一条线路无异。
待走到第三条路线时,在第三个转折处中间的一块青砖上,她明显感觉到异常。
原来是块空心砖?!
随即,她用手掌往内一按,青砖便凹陷进去。随着一阵剧烈摇晃后,原先的通道临时改变了方向。
唐知雪目视全新的通道,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后便如之前一般继续前行。
心中琢磨着:只有尽可能的找到机关,才有转圜的余地。
很快,她先后相继找出跟第一个同样原理的机关。
此时,望着头顶上方的迷宫地图,寻思地图上已全部标记好的机关位置。她不禁又陷入沉思中。
心中连连吐槽:天啦,怎么这么烧脑,比我所学的阵法烧脑的多!呜呜呜,谁来救救我……
但转念一想:哎,也罢,很多事情最终还得靠自己解决!
战场上,敌我两军双方各种法术尽显。此时,天空早已渲染的混沌不清。
当云初在浮玉山脉一个小战场与敌军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一名小将瞬息之间出现在他面前。
小将半跪拱手道:“报告紫云将军,我方伤亡惨重,前线告急。九天战神托末将前来禀告,请紫云将军立即前往主战场!”
“本将明白,你先回去复命!”
“是!”
他抬首仰望天空,心中犹如千斤压顶一般。
他悲叹道:“此次背水一战,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
深紫色的战袍在烈风的吹拂下,显得那般悲壮苍凉……
此时,唐知雪对地图上的八个标记研究了一会儿,发现这八个标记正对应八卦中的八个方位。分别对应乾,坤,震,巽,坎,艮、离,兑。
自己每碰触其中一个相应的标记,通道就会改变,阵法也随之改变。所以要想走出去,必须先破解阵法!
唐知雪寻思着:只有找出休门与开门的具体位置,这迷宫阵法皆可破!可这二门变幻莫测,实在太难寻找。
只见她来到迷宫中的坤位,从手中甩出一张符纸悬浮于半空中。她手执浮笔,调集体内灵力于符笔,不出片刻,符咒便画完。
她默念口诀,不断变换手印。顷刻间,只见空中符篆顿时金光四射,阵法开启。
最后,阵法笼罩在迷宫西南方位。
随着一声加持法力的爆喝声:“破!”面前的通道连续不停地快速变换,好似重新拼接积木一般。
约摸半柱香后,迷宫通道才一一回归原位。
唐知喜悬着的一颗心瞬间落地。
“这才是真正的通道,如今休门已破,只剩下开门。”
随即,她寻着地图的方位路线疾步走向迷宫中的坎位。
待她来正北坎位处,用同样的方法进行破解。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眼前的场景并未发现任何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唐知雪感到纳闷。于是决定采用另一种方法进行破解。
可最后结果却依然不尽人意,唐知雪接连又尝试了两种方法,依然如此。
与此同时,悲壮的战场上,云初见身边的战友一个一个接连倒下,他急得杀红了眼。
手中的月幽银戟所到之处死伤一片,那一刻他用尽全身神力与敌军进行最后的殊死一搏!
破晓时分,诸神十方降魔大阵启动运行,阵法中大部分敌兵已溃败,但魔尊与魔帝还在拼死苦苦挣扎。
就在魔帝趁其不备偷袭云初时,随着神力十足的破空之音,只见眼前攸得出现一条长长的银鞭瞬间把魔帝击退数丈!
“多谢!”云初对那人感激道。
“无妨。”
那人飞身直冲前方,扬鞭击向正与天军厮杀的魔尊。
家族擂台上,南浚翊身上的血污看起来不仅不狼狈,相反看上去显得血气方刚,威猛可恐。
对面的大堂兄喘着粗气,心中暗骂道:真是打不死的蟑螂,没想到,他居然能撑这么久!
就在他走神之际,只见南浚翊脚尖轻触地面,执剑飞速刺向大堂兄!
而大堂兄被这霸道可恐的剑气向后逼退数米远。
“天一剑!”大堂兄不可置信的望向南浚翊。
擂台下的众人见状,感到极为震惊!他们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南浚翊。
南浚翊见状赶紧陈胜追击,不出十招,高下立见!
此时,被他一掌打下擂台的大堂兄龇牙咧嘴的捂住胸口,在旁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大堂兄黑着一张脸,目光阴鸷望向擂台上的少年,“你从哪里学来的凝神天一剑法?”
台上的少年睥睨着他,冷声回道:“你无需知道,你只要认清我已经打败你的事实即可。”
闻言,大堂兄突然仰天大笑,“三弟,你马上就要大难临头还不知道,居然还在这里不知天高地厚地摆起了谱!”
说罢,他扫视一眼神色复杂的众人,幸灾乐祸道:“说你蠢还真蠢!要知道这剑法为南家独门秘籍,就凭你如今这身份,居然偷练此功,真是大逆不道!”
随即,大堂兄面朝前方看台席上的大长老欠首道:“大长老,想必您刚才也看到了,三弟只是练气中期修为,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地位,凝神天一剑法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练。”
顿了顿,又道:“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暗地偷练此剑法,还望大长老明查!”
此言一出,擂台下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大长老见状,铁青着脸,起身对南浚翊询问道:“翊儿,可否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
南浚翊面不改色心不慌,镇定自若道:“若翊儿说是游历在外的家族高人传授于翊儿,您可相信?”
话音刚落,众人哗然!
大长老见少年正气坦荡,目光坚定地望向自己,一时之间,犯了难……
就在这时,大堂兄见情势不对,当众质疑道:“哼,三弟你这个理由编的真够荒唐!就算你曾遇到游历在外的同族高人,高人绝不会把如此珍贵的天一剑法传授给你。”
紧接着,大堂兄提高声贝扬声道:“就算真如你所言,那我问你,那位同族高人姓甚名谁?若你能道出名讳,不仅是我,就连大长老以及台下的同族至亲都会相信你。”
大长老捋一捋花白的胡须,对擂台上的少年说道:“翊儿,老夫会为你主持公道,你就放心大胆地说出来!”
闻言,南浚翊沉声道:“多谢大长老,不必了,因为翊儿已经答应高人要对他身份保密,不能告知任何人。”
一时之间,演武场上鸦雀无声,众人沉思不语。
南浚翊见事已至此,他自知在南氏修仙家族显然不能再呆下去。于是向众人欠身拱手道:“非常感谢在这三年中同门至亲对翊儿的关爱。”
“如今,翊儿自觉如今已无在此继续修行的必要。翊儿就此别过,祝各位同宗身体安康,早日修成大道!”
就在南浚翊准备飞身离去时,大堂兄却伸出手臂及时拦住他,“哟!三弟长本事了,好的不学非要学坏的,想畏罪潜逃啊!”
南浚翊面容冷峻目视前方,道:“我去意已决,大堂哥,你是拦不住我的!”
大堂兄轻蔑一笑,“我当然拦不住你,可是你有问过家族前辈的意见吗?!”
南浚翊道:“任何人都拦不住我,你信吗?!”
南浚翊的这句话对于大堂兄而言仿佛是天大的笑话,他冷哼一声,极度不屑道:“好大的口气!南浚翊,你以为你是哪根葱?!”
就在这时,大长老却对大堂兄厉声道:“城儿,让他走。”
闻言,大堂兄一怔。显然他没料到大长老竟然会偏袒南浚翊。
他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大长老:“大长老,此事非同小可,三弟现在可是要畏罪潜逃啊!”
“是啊,师伯,您三思啊!”
“城儿说的在理,家规其中一条规定,背地偷练功法是要废其经脉,剥夺姓氏,逐出家门!”
大长老面对旁人的劝诫无动于衷,眉目肃然道:“肃静!老夫相信翊儿,既然翊儿如今羽翼丰满,志不在此,那就随他去吧!”
大堂兄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南浚翊,他双膝下跪一脸焦急道:“大长老,还请三思,三弟可是犯了家规!如今这么多人看着,你可不能如此偏袒于他!”
大长老却气定神闲,不以为然,“以翊儿目前的实力而言,他还没有这个能力窃取天一剑秘籍并为之所用。”
“唯一的解释便是那位前辈亲自传授于他,老夫已猜测出将凝神天一剑法传授给翊儿是何人。既然前辈不愿让旁人知晓,大庭广众之下,老夫就不必对此深究。”
南浚翊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躬身拱手道:“多谢大长老明查,翊儿就此别过,大长老保重!”说罢,便转身大步离开。
开台上,三妹看着南浚翊潇洒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所措,那豆大的泪珠滴落在白皙的手背上衬托出她此时的心痛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