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恶疾,便快去寻医,莫在此地哀怜。”晋文泽毫不客气地说道。
他想起多年的经历,他不由得心生怨气,又有何人怜悯过他们晋家?
两人谈话时,一妙龄女子大步走进了院子里,是二蛋。
二蛋见是寿阿将军,她赶忙行礼道:“寿阿将军,您怎么来了。”
寿阿随即露出了微笑,道:“原来是晋小姐,你来了,我找你阿爹有事商量。”
“你俩认识?”晋文泽将二蛋拉到身边。
“可不是嘛,在斧妖司时遇见过,寿阿将军人挺好的。”二蛋说道。
“行了,你进去做饭吧,老将军有急事要走了,就不要耽搁别人办公差了。”
寿阿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见到二蛋,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寿阿赶忙摆手说道:“晋芷小姐,不急不急,老夫不急,都是一些小事。”
“哈哈哈,老将军,上次我那师弟就随口一说,你倒是记得我的名字。”
寿阿捻须微笑道:“我不仅记得你的名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那时候你胖嘟嘟的,很可爱。你是不是还有一个阿哥唤作晋豹,那小子可是生猛得很,拔了我两根胡须。”
二蛋感到惊奇,想不到老将军与他们家还有渊源,定是阿爹的故交。她就依稀记得小时候自己在一户大户人家住过,只是那时年纪尚小,记忆不是很深刻。
“老将军,你以前识得我阿爹?”
寿阿连连点头,道:“何止是认得,还是故交呢,以前我一有空就去你家吃饭,你阿娘厨艺好的很呢!”
“你认识我阿娘?”
二蛋像孩童一般感到好奇,这么些年来,父亲从未提及关于阿娘的只言片语,她很想知道娘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两人相谈甚欢,却把一旁的晋文泽晾在了一边,晋文泽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他板着脸。
“阿芷!莫与生人谈话!送客!”晋文泽言语犀利,不留一点情面。
“这……阿爹,你们不是认识吗,”
“你懂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大人的事情你莫要掺和。”
寿阿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他摸着肚子说道:“饿子有些饿了,嘿~晋芷姑娘……可惜不能尝一下你的手艺了。”
二蛋眼眸一转,然后就拉着寿阿往里屋走,边走边说道:“寿阿将军,您别见怪,我爹爹就这脾气,古怪得很,但心的是善良的。你可别说,我做的爆炒牛丸可好吃了,你若不嫌弃寒舍粗陋,就进里屋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做好了。”
晋文泽双手紧握,却无可奈何,两人已向屋内走去。
“阿芷,米缸里的米不是没了吗?够不够三人份。”晋文泽在外头喊道。
“阿爹,你放心,米我一早就买回来了。今日发工钱,咱家的柴米油盐酱醋酒,没一样缺。”
晋文泽怔住了,嘿~女儿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吼两声就能唬住的小孩了。
屋内,晋文泽与寿阿相对而坐,而二蛋则在厨房炒菜。炊烟缭绕,这个小家好久没有客人来一同就餐了。
不一会儿,二蛋就从厨房端了几盘拿手好菜出来,有爆炒牛丸,清蒸鲈鱼,葱花拌蛋汤,荤素搭配,正好。
二蛋坐在两人的中间,见二位大爷迟迟不动筷子,她略显尴尬,话说她一个小辈也不能先动筷子啊。
寿阿与晋文泽对坐而视,倒不像多年未见的故交,更像多年未见的宿敌。寿阿表情严肃,而晋文泽则一脸的嫌弃。
“你们两个倒是吃啊,是不是嫌我做的不好吃,可你们都未尝一口,怎么知道我做的不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