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将红枣糕给老夫人送去,祖母虽嘴上责怪了几句性子野,要收收心之类的话,但到底拿人手短,还是没有太过追究,一回城就一天不归家的事情。
说到这,凌楚青难得的想感激凌楚玉了,她前面满心担忧萧陵的事,还是凌楚玉提醒着她要买红枣糕。
待以后她也对凌楚玉态度好一点吧。
回了院,李妈却是不在,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她刚进房中,便感觉到有一股视线似乎在盯着她。
凌楚青敏锐的查觉到她的房中有人。
待身形急忙往外退时,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刮过,她的手腕一紧,被一股力度拉扯,人也瞬间站在了房间的角落。
黑影笼罩在身前,带着浓浓的压迫感,她的身子也被一双强有力的胳膊禁锢在在其中。
凌楚青呆呆的望着眼前带着半截面具的身影,先是呆住,随后眼前的一切便都模糊起来。
她主动投入那个朝思暮想的怀抱,声音带着低低的抽泣,“你为什么才来,你为什么才来……”
她一边控诉,一边拿着拳头忍不住轻轻的捶打着他的胸膛,眼下的眼泪也不知是因为思念,还是在发泄这几天的担忧害怕。
凤梵逸看着怀中的凌楚青,眼中染上一丝心痛。
这几日她很担心害怕吧,他知道她一直视萧陵为弟弟,也知道她寻求无果,没办法只得找上了穆修哲。
“你为什么才来,你为什么才来……”凌楚青虽还在小声的抽泣着,但粉拳已经停了下来。
并不是真的在抱怨他,就算肖神医真的早就来找她,又有什么用呢?他只是一介平民百姓,并不能帮到她什么,所以眼下的她,只是一种撒娇和宣泄这几日的害怕。
凤梵逸的怀抱猛然收紧,唇已经落了下来,凌楚青毫无防备的唇被压住,连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也尽数被吞咽了回去。
凤梵逸这次没有温柔,甚至还有些毫不留情,他在她的唇上反复厮磨,火热的吻甚至有了往下蔓延的趋势。
有些话不用说,眼下的行动便已经表明,在他们没有相见的日子里,他思她若狂。
凌楚青身子软了下来,沦陷在他的吻中。
近几日来的担惊害怕,在这一刻尽数散去。
当肩膀上的衣襟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时,冷冷的凉意令凌楚青一下子回了神,也同时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讲。”
大概是不满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能分心,唇又从新覆盖了上来。
“呜……等……”
这一次凤梵逸相比前面,更加的猛烈,这也令凌楚青终于脑子一片混沌,陷入一片意乱/情迷之中。
肖神医平时是一面,但每当这种亲密的时候又是另一面,是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多面性,还是只有他才如此。
在凌楚青毫无经验的感情经历中,她完全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院中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应该是李妈回来了。
凌楚青整个人已经瘫软无力的倒在凤梵逸的怀中,倒是凤梵逸的耳朵动了动,终究停止了他的继续掠夺。
看着怀中的人,凤梵逸突然想到了一句话,秋水为眸玉为骨。
李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姐,你回来了吗?”
凌楚青便因为这声叫唤,吓得整个人都从情迷中清醒过来。
她想推开肖神医赶紧出去,但他的胳膊仍旧收拢,并不打算松开。
凌楚青错愕抬头,便见眼前的人,如夜空般的黑眸中,漾着一丝丝笑意,有些玩味,有些揶揄,甚至还有一些炙热。
这人心性怎会如此多变,这种时候竟还有心思故意捉弄她。
凌楚青有些恼羞,生怕李妈会进来撞见这一幕。
李妈性子传统,虽知道她并不想嫁入皇室,但是一个姑娘家在屋子里和一男人在一起,李妈必定会接授不了。
凌楚青继续想把他的禁锢推开,却没想到眼前一暗,他的唇竟又落了下来。
这下凌楚青便不敢再动作,神情高度紧张的留意着外头的动静,她这一动不敢动的模样,更是令凤梵逸肆无忌惮。
男人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好喜欢眼下她的这幅惊慌失措,又拒绝不了他的模样。
李妈在喊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后,便自言自语道:“咦?怎么还没回吗?”终究再次离开了院子。
凤梵逸终于松开了她。
而凌楚青听到李妈离去的脚步声,终于大松一口气。
“你,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凌楚青虽有些气恼,但眼下她的脸红红的,声音也因为刚才的亲密,染上一丝丝娇柔,着实没有什么震慑力。
看着她的模样,凤梵逸忍不住头又凑近,轻轻的啄了啄她的唇道:“不许哪样?”声音带着忍不住的愉悦。
“你!讨厌,明知故问。”
凤梵逸便也不打算再继续逗她。
“现在不难过了吧,你前面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
这个坏蛋,前面他没有停止自己的行为,凌楚青还以为他没听清,原来他听到了。
当下便又忍不住轻锤了一下他的胸膛,虽是责怪,但与撒娇没有区别。
“嗯,说吧,我听着。”
凤梵逸因凑近说话,他的呼吸和说话的热气全落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酥麻感迅速传至四肢百骸。
这样的情况下,让她如何跟他好好的说正事。
便缩着脖子赶紧将他推开。
“我,我真有正经事要跟你讲。”
“嗯。”怀中陡然失去的温度,令凤梵逸有点惆然若失,但也知道若再抱着她下去,还真是没法再讲什么正经事了。
凌楚青深呼吸几口气,才将心头的紊乱抚平。
她有些紧张,但眼下却不得不说。
因为有些话从她的口中得知,总比从别处得知的强。
“我,我不是故意隐瞒你,我……”话到嘴边,凌楚青却有些吞吞吐吐。
这倒让凤梵逸好奇她要说的是何事。
终究凌楚青一咬道:“我,我身上有婚约。”
不敢去看肖神医的表情,她眼一闭继续道:“但这非我所愿,我,我会想办法摆脱这婚约。”
原来她想说的是这件事。
“那你想如何摆脱呢?”凤梵逸慢慢道。